两人又摸又亲了半天,终于把裤子也脱了,然后萧一白俯在陆湛身上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说:“我们好像没准备……”
陆湛喘着气:“你看我干嘛,我也没想到头回来你家就……”
……
沉默。
在这种时候沉默,陆湛觉得他俩也真是够奇葩的。
萧一白没说话,低头一路亲下去,陆湛发觉他亲到自己小腹了才惊醒,抬起头惊慌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
萧一白说着继续往下。
陆湛愣了一下,没想到看着清冷禁欲的萧一白学起黄腔来也是这么顺溜,而后反应过来,急着就要去抓他的肩膀:“别……我……要来也是我来……”
“你腿不方便,我来就行。”
这种事情你还跟我承让上了?陆湛突然为萧一白关爱残疾人的品质感到很羞耻。
开跑车的一心照顾着开残疾车的,多么感人的床上情。
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的时候,陆湛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咬着嘴唇压抑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呻吟冲破喉咙,一声一声地响起,断断续续地喊着:“萧……萧一白……”
萧一白的舌尖在陆湛的顶部轻轻勾了几下,嘴里含糊应道:“嗯。”
这几下勾的,陆湛马上耐不住了,扳开他的肩膀和他对视,嘴里不住地喘气:“你哪儿学来的?”
萧一白的嘴唇湿哒哒的,漆黑的眼睛漫着带上情欲的迷蒙,看着十分青涩稚气,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非常下流,他说:“可能有这种天赋吧。”
陆湛看着他漂亮好看的样子,把他拉上来,又嘴对嘴地亲了上去,一边伸手握住他的下面,萧一白马上闷哼一声,陆湛趁他失神的时候,把他按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腰间。
谁知道这一下动作太大,压到了伤口,痛得陆湛倒吸一口气。
萧一白马上扶着他的手臂问:“是不是碰到了?”
“没有……”陆湛不管不顾地俯身去亲他的脖子,“血脉贲张懂不懂……”
萧一白咬着唇闷闷地笑了一声。
陆湛抬头,盯着他的脸:“给哥哥再笑一个。”
萧一白狭着眼,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微微喘气看着陆湛。
陆湛点点头:“不笑是吧。”
他说着往下摸到那个部位,握住它开始上下动作起来,萧一白的睫毛颤了颤,呼吸立刻浓重了几分,陆湛满意地去亲他的嘴唇,一路亲过下巴,脖子,锁骨,胸前,手上的功夫也一刻没停。亲到小腹时,萧一白低低地闷哼了两声,仿佛是实在难以忍耐的样子,陆湛抬头对他笑了一笑,俯首轻轻含上了手里的滚烫。
萧一白仰着头呼了口气,微微支起身,伸出一只手抚在陆湛的脸颊上,陆湛歪了歪头以示回应,专注地口手并用起来。
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记得上回跟萧一白在酒店的时候,两个人好像都没有这种过程,似乎只上了手,然后他就被压在床上……那什么了。他现在有点相信萧一白说的天赋这回事了,因为当你把对方含进嘴里的时候,确实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去动。
陆湛尽量小心地去舔舐,萧一白的喘息声就在他头顶上方,陆湛试探地往上,也学着萧一白,加重力道用舌尖在顶端绕了一绕……
“陆湛……!”
听到这声陌生的惊呼,陆湛莫名愣住了,下一秒他就被萧一白扼着脖子压在床上,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两人的呼吸重重地纠缠在一起,伴随着窗外密密麻麻的雨声,旖旎至极。
这是陆湛第一次听到萧一白叫自己的名字,带着隐忍不住的难耐和喘着气的低狠,像是压了千万斤重的情绪在里头,听得他已经疯狂跳动的心脏又更用力地跳了几下,在混乱的亲吻里勉强腾出个空挡,认真而温柔地回应了一声。
“我在。”
两个没有装备的人只能靠手完成上床事业,结束后,陆湛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任由萧一白拿毛巾给自己擦身体,哼哼唧唧地,像是满足又像是撒娇。
萧一白的手停在陆湛腰上,摸着他腰窝上的一道伤疤,问:“这是怎么来的。”
陆湛拿过枕头垫在脸下面,用力嗅了嗅上面的清香,不在意地回答道:“小时候摔的,那会儿还挺严重的,差点没命。”
萧一白没说话,陆湛继续回忆:“你知道吗,我被送去军医院的时候,我爸还以为我又因为太皮哪里磕碰了一下,正走进来要骂人,结果看到我后背上全是血,吓得他当时差点没站稳,拉着我的手又气又急,把医生都吓坏了。”
“疼吗?”
“疼啊,怎么不疼。”陆湛反手摸住萧一白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我那会儿才多大啊,按道理这么多年了早该记不起当时的感觉了,可实在是太疼了,我愣是记到了现在,偶尔一想起来,哎呦,还是觉得好疼……太疼了,萧医生你快给我揉揉。”
萧一白:“……”
沉默了一会儿,萧一白握着陆湛的手,低头在那个伤疤上轻轻吻了一下。
陆湛非常非常不解风情,他说:“你别这样,不然我又该有反应了。”
萧一白:“……”
已经六点多了,萧一白帮陆湛穿好衣服,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头发,问:“饿不饿。”
“你指哪方面?”
陆湛跟人名正言顺地睡完觉以后脸皮厚度直线增加,张口就是一辆车,之前的残疾车已经被他丢进垃圾站,现在的陆湛,不要说是超跑,就是给他一只火箭,他也能给你开到外太空去。
“……”
“出去吃吗?”萧一白无视他的污言秽语,继续问道。
“你不是会做菜吗,你再去做俩呗。”陆湛拉起萧一白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两下,“我真心的,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萧一白点点头,扶着陆湛去了客厅,帮他把电视打开,然后去了厨房做饭。
电视上演了啥陆湛一点也没注意,他只是靠在沙发上,转头看着萧一白在厨房灯光下忙碌的背影,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雨声,觉得此刻真的很珍贵。
当下就是永恒,我要好好捧住这份永恒。
但是当他打开手机,他觉得当下也挺糟糕的。
周越:小陆陆,你去哪了?
黎井:陆湛,你在哪呢?
陆予:你人呢?
……
无数条微信总结起来差不多就是以上这些内容,外加十几个未接电话。
陆湛叹了口气,给每个人都回了同一句话:没事,在外面,晚上就回去,这事儿没跟我爸说吧?
真怕这些人没找到自己就去通知他爸了,那陆湛怕是要在萧一白家里躲上一辈子了。
周越:那你快点回来吧,晚上我们再来看你,没跟你爸说,不然你还没出什么事你爸先回家把你崩了。
黎井:怎么这么身残志坚啊你,腿还没好就跟小女孩出去约会了?放心吧,没告诉你爸,要是打给你爸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陆予:比起被你爸打死,我宁愿你失踪。
……
……这些人对陆湛的生存环境真的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