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话一出口,后面跟来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天装傻,假装没听到,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刘小心气得直跺脚,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愤愤不平的:「左右!你少老太婆靠墙吃稀罕,下流!要不是老大要我来找你,我才不会来呢!」
「你老大?」
左右视线移向后面的人,就见周不破对他微微点了个头。
「他是你老大,那你又是什么?」
「我当然是老二啊,老大这么说的!」刘小心得意满满的。
左右笑了出来:「老二?你老二不是长在下面么,怎么跑脑袋上去了?别说,还挺像的!」
「噗噗噗噗噗!」
三个实在憋不住了,笑得前俯后仰的,蓝杉更是都快笑断气了,周不破就一手帮他拍着背。
「左右你……!哎呀!老大,你看他欺负我!你们还笑!」
「好好……我不笑了,看把我们家老二委屈的!你们也不准笑了!」
周不破上来揉了揉刘小心的头发,佯装生气的朝其他两人吼道。
左右看了他们一眼,起身道:「说吧,你们找我干什么?」
「如果说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肯定不信吧。」
「我当然不信,你们看起来不像是随便交朋友的人,除非有利可图。」
「事无绝对,我们也不是见利眼开的人,」周逆行走出来说到,「但能让我们都好奇的人,也实在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我们这里有一台很罕见的手术,正需要一个泌尿科的医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周不破接道。
「对不起,我帮不上你们。」左右连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打算离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连睡觉都抱着医学全书,我不信你会没兴趣。」
左右停下脚步看他,扬起手中的书:「整个医院看这本书的人何其多,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但敢撕这本书的人,只有你。」
的确,在学医的人眼中这本书相当于圣经,恨不得每天三柱高香供着的大有人在,从没人敢亵渎这本书的存在。
「怎么说呢……你擦了的纸,不扔了,难道还放到眼前继续臭自己?你如果喜欢就给你好了,说不定上厕所的时候还能拍上用场,接着。」
左右将手中的书扔出去就独自转身离开了,周不破接过厚厚的书本翻了翻,发现里面已经缺少了很多页,几乎都是重要病症的地方,他和周逆行神色相通的会心一笑。
「你真的不打算听一下是什么手术,再做决定吗?」
「我说了,我帮不了,也没兴趣知道,」左右说到这里,回头看向周不破,咧嘴一笑,「听清楚了吗,十厘米。」
周不破微微一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摇了摇头。
「十厘米?他说的是你吗?为什么这样叫你啊?」蓝杉不解道。
周逆行浅笑道:「十厘米,应该是我哥下面的尺寸吧。」
闻言,蓝杉一下子脸就红了,羞臊的瞟着周不破,脑子乱七八糟起来,十厘米有多长来着?忍不住开始用手比划,是这么-长?还是这么—长?还是这么——长?那副纠结的小样,看得周不破心都要融化了,真是想抱住猛亲几口。
刘小心凑上来一脸谄媚笑道:「嘿嘿,老大,我的刚好和你一样诶~」
「你的是战斗状态,他的是日常状态!一样个屁!」左右突然扬声吼了一句,大笑着走远了。
「囧……」刘小心气得狗爪挠心,恨不得用一百头草泥马把他五马分尸。
「哥,你觉得这人怎么样啊?」
「能从身高和体重一眼就判断出来的人,绝不简单。」
周逆行点头表示赞同:「但我们还是不知道他能力到底如何,万一是故弄玄虚呢?」
「这个简单,动个小手术看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同时看向刘小心,惹得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喂、喂……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周不破一掌拍上他的肩:「老二啊,医院职工可以打五折,机不可失啊。」
「啊?!你们要他给我动手术?!不要不要啦!他一定会趁机报复我的!」刘小心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放心,有我们看着呢,不会让他乱来的。」
「什么!你们还要观摩!老大,你当我是什么啊!」
「当然是好兄弟啊,你不是想参加叶飞飞的手术么,刚好,这是你参加的绝好机会,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元功啊!」
「是啊,刘医生,你就当是帮帮飞飞吧,她多可怜啊……」蓝杉也来劝到。
「我……!你们……!」
刘小心怒指他们,简直欲哭无泪,几乎都要彻底崩溃了,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自己命根不保的地步,他才不会说自己认识那个混蛋呢!
在周不破的威逼利诱下,反抗无效,最后还是像只待宰的猪儿被压上了刑场,在左右用口罩遮住的面容下,好似都能看见一抹猖獗的笑容,刘小心背脊全是冷汗,从没感觉那些冰冷的手术刀如此恐怖过,不断的朝观摩抬投去求助的小眼神。
周不破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蓝杉也握紧了拳头给他鼓劲,正在这时,就见周逆行揽着面色苍白的谢英豪走了进来。
「你怎么把他带了?」
「他今天反应有点大,我不放心,所以就带来了。」
谢英豪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连被搂着都没力气反抗,一双眼睛忽开忽合的,好像疲惫得不得了的样子。
「英豪,你还好吧?」蓝杉很是担忧的问着。
「有什么不好的,他这模样倒是没那么招人厌了。」周不破哼唧道。
谢英豪吃力的撑起身子想反驳,但刚一张嘴就又软绵绵的倒在了周逆行的怀里,粗重的喘息着,周逆行将他抱得紧紧的坐下。
「哥,你就别说风凉话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舍得呢,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来个鱼死网破啊。」
周不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说要鱼死网破?妈的,难道还真动情了?
手术开始的时候,蓝杉帮忙照顾着谢英豪,谢英豪两三次想开口说什么,却都体力不支的无言而终,蓝杉还在一旁努力安慰他:「英豪,没事的,你别怕,他们两兄弟说了,你这是春天到了,得的是什么……春眠不觉晓综合症,等夏天到了就好了。」
天杀的,这两个混蛋居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春眠不觉晓综合症!蓝杉居然也信?!难怪被周不破骗得团团转,如果夏天到了自己还是这样,他们是不是打算再忽悠个仲夏夜之梦群候症啊?!谢duangduang内心此刻是崩溃的……
「他动作倒还挺麻利的。」周逆行看着手术中左右说到。
「认真的话应该还要快,你看他手都在抖。」
「那是兴奋的吧,舍不得太快结束,但手又不听使唤,」周逆行别有意味的一笑,又道,「从那双眼睛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血的颜色,就不知道跟不跟得上我们的速度了。」
「跟得上。」
周不破说着递了个眼色,就见左右已经剪断线头,放下了手术刀。
「他什么时候开始缝合的?」周逆行略微诧异道。
「就在你说话的时候啊。」
原本需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的包皮手术,左右不到十分钟就做完了,而且没有任何手术护士在场,独自一人完成的,虽然是小手术,但以小见大已经足够了。
周不破拿起电话接通手术室里,待左右接起来后便道:「怎么样,人我送来了,该做的你也做了,我们的交易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半个小时候后,带着病历来泌尿科找我,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摄像头在左上角,死角在你背后。」
周不破好心的提醒道,便挂上了电话,带着几人离开了观摩台。
「哥,他答应接手了?你和他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啊?」
「唉,好弟弟,你还是太嫩了,」周不破拍着他的肩摇头叹道,「你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手术吗?蓝杉,我们走吧。」
和蓝杉两个人手牵手的离去,就听周不破说:「对了,你是不是也该做一下这个手术啊。」
「我……我不用……」
「用的用的,要不我给你做,修剪一下也好啊,术后保准美观又实用!」
「唔……又不是盆栽……还修剪什么的……不要啦……」
周逆行望着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交易,怀里的人就在身上磨蹭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惹得某人色念大起,突然茅塞顿开。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修剪一下,做成盆栽也很刺激啊,干脆就做个小圣诞树,好不好duangduang?」
「囧囧囧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