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靳东阳爬上床,非搂着沈念。
沈念肚子里不舒服,他在靳东阳怀里挣动:“你别箍住我。”
靳东阳忙前忙后伺候了一天,有点睁不开眼,却不肯松手:“念念睡吧?”
沈念烦,心里有火,燥得他无法平静,就想抓到谁骂谁。
“我睡不着。”
沈念声音有点大,靳东阳也不生气,笑着亲他:“想听老公给你讲故事?”
一句老公把沈念彻底恶心着了:“正经点。”
靳东阳打了个哈欠:“我有什么不正经的,我还有更不正经的。”
话正说着,靳东阳的手指头就往沈念下面摸。
沈念慌了,他还没从昨天那道里晃过神,哪能受得了再来一发。
靳东阳也就说着唬他,医生的话他哪敢不听。
沈念使劲拍他,靳东阳抽回手,抱着沈念,磨蹭他玉琢似的身子,笑着亲他后颈:“睡吧。”
这回,沈念没有说话。
半夜里,靳东阳夜起,从厕所回来,看到沈念还睁着眼睛。
靳东阳皱眉,上床揉他:“怎么回事?”
沈念胸闷,被靳东阳一揉,胸口发痒,小尖儿挺起来,敏感的厉害,被靳东阳一蹭,全身直抖。
“你别碰我。”沈念把靳东阳的手推开:“失眠。”
靳东阳大半夜给小王打电话,说弄本书过来,什么都行。
小王十来分钟就到了,捏了本官学。
靳东阳说谁晚上听故事讲这些?
小王哂笑,靳少,这大半夜,去哪弄书啊。
靳东阳翻了两页,摆摆手让他走。
靳东阳去厕所洗了把脸,回来把沈念翻了个过儿,沈念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我看到你的脸就烦。
靳东阳早就听说人怀了孕,脾气会变,没想到变得这么厉害。他捏了把沈念的臀,把白肉抓了满手。
“别找操啊。”
沈念气的脸色铁青,靳东阳吻他抿紧的唇角:“乖了念念,老公给你讲故事。”
大晚上的,靳东阳像是和尚念经,沈念头都大了,耳朵疼,肚子也不舒服,伸手就锤。
靳东阳呼吸一窒,抓住沈念的手:“你干嘛?”
沈念说:“你明天和医生说,把阑尾割了。”
靳东阳板起脸:“你老实点,肚子上次被人捅的口子好利索了么?又扑腾起来了?”
沈念记得被刀划开个口子多疼,静了会儿,说:“我不舒服,哪都不舒服。”
靳东阳把书扔了,给沈念按在身子底下:“行,老公给你舒服舒服。”
沈念吓得夹腿:“你干嘛!”
靳东阳揉弄他,沈念脸色一点点漫上潮红,身子在靳东阳折腾下发颤,最后脚趾绷直,发着抖被靳东阳嘬出来了。
靳东阳回过头来亲沈念的嘴角:“舒服了么?”
沈念抖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发现靳东阳刚脏过的嘴凑过来,嫌弃的扭了头。
靳东阳不干了,扭着沈念的头,亲他的嘴。
等到结束,沈念脸色潮红,窝在靳东阳怀里,直喘粗气。
靳东阳说,你说你吃过老公多少次下边,我嫌弃过你不?我这给你弄一次,你还抖劲了。
沈念耳朵不好使,刚好那会儿耳鸣,没听清这句,不然非要和靳东阳闹起来。
靳东阳把沈念搂住,又和他讲那本书,讲到求官六字真言。讲到做人要善于投机钻营,逢场做戏,捧即溜须拍马,曲意逢迎。对上司表面上阿谀奉承,实际上暗击对方要害。
沈念听着冷笑:“这书是你写的?”
靳东阳看的有些兴致:“我哪有这文采,不过书倒有趣。”
沈念呵呵一笑:“为官且清,身正且直,过淤泥而不踏,财不义而不取,这才是好官。”
靳东阳心里说,那是傻子,表面却也不和他吵。
靳东阳越翻越觉得有趣,后来也忘了讲,等回过神往下看的时候,沈念已经抵着他的胸口睡着了。
靳东阳看了会儿沈念的脸,心里软成一汪水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
他把灯关了,抱着沈念说了句“晚安”。
第二天一醒,靳东阳买了小江南的冰糖燕窝粥,米熬的软烂,靳东阳一口口的喂他。
沈念把电视打开了,正好在放晨间新闻,说是最近学府路发生了起斗殴事件,重伤了几个人。
沈念以前和张扬就住在学府路附近。
上次他见义勇为,那几个臭流氓跑得快,也没被抓住,他刚想着是不是那几个混混倒了霉,就听到靳东阳轻笑一声:“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沈念想到什么,忽而抖了一下,回头看靳东阳。
靳东阳吹了口粥,眯着眼睛笑:“念念张嘴了。”
过了两天,陆远成和陆思远说要来拜访,靳东阳本来要直接否了。
靳东阳觉得外面什么都不如家里,他想等沈念胎稳一点,带人回去。
沈念吐的太厉害,整个人状态都不大好,靳东阳想,这么闹腾,肯定是个儿子。
靳东阳偷偷给靳老爷子去了个电话,说靳家有后了,顺便把之前给沈念吃鸡蛋涨肚那事也说了。
靳老爷子大发雷霆,你小子胆子贼大,我你也敢骗?
靳东阳说,这不是真的有了么?医生说还有可能是双黄蛋呢。
靳老爷子一听这个,火气消了一半儿:“男娃女娃啊?”
靳东阳说:“都一样,生什么喜欢什么。”
靳老爷子喜欢曾孙子,连带着也喜欢沈念了:“等我的宝贝儿出来了,你可得多努力,老爷子不嫌孩子多。”
回来的时候,沈念问他:“张扬最近怎么样了?”
靳东阳挑挑眉头,笑:“他很好,没啥事,蒋家兄弟已经不能折腾他了。”
沈念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说:“我想见见陆家兄弟。”
靳东阳这几天心情好,别管人有多难伺候,都陪着笑脸。沈念说要星星,他不给月亮。
这点小事怎么能不同意?
下午,午睡的时候,沈念闭不上眼。
靳东阳给沈念温了杯热牛奶,沈念嫌腥,靳东阳给他加了把糖。
沈念不肯喝,靳东阳逼他,沈念抬手把杯子打到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靳东阳磨着牙瞪他:“蹬鼻子上脸了?”
沈念冷笑:“要打人了是吧,你还不如像以前那样,你现在虚伪的让我恶心。”
话刚落,外面陆家兄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