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拦了个车，直接去了靳家。
他到了门口，先按了门铃，没人开门。
又给靳东阳播了通电话，无人接通。
靳东阳不可能没听见，应该就是想折腾。
沈念穿的不算厚，他今天本打算去走合同，就穿了身小西服，里头穿了层保暖。
还没过年，数九寒天，沈念站在靳家门口，紧了紧衣裳，呼了口白气，在门口等着。
沈念明白的很，靳东阳心里头憋着火气。
他在门口站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热乎气散没了，人冷的发抖，后来又一点点热起来。
沈念打了个喷嚏，踩着脚在门口等，他其实真有些着急，他怕刘小天出事。
十点半左右，沈念手脚都僵了，门缝里才透出点光。
幵门的人怪里怪气：“呦，靳少外头还真有人。”
沈念瑙玉似的眼珠转了转，落在眼前的人身上，黑的像是宣纸上的墨点。
这人他记得，上次去医院里闹事的那个。
靳东阳的声音从里头透出来：“让他进来。”
天太冷了，沈念骨头缝都像是结了冰碴，动一下都嘎吱吱得响。
他进了屋，里头的热气劈头盖脸把他裹住了，熏的他脸色潮红。
靳家的桌椅用的大红酸枝，夏天还好，到了冬天，看着那红漆气看着就冷。
靳东阳坐在上头，前面有个小推篮，做的精巧，一个小木车上，里头有两个篮。
两个娃娃睁着眼睛，倒都挺安静。小美人轻手轻脚过去，坐在靳东阳旁边，拿玩具逗里头的孩子。
娃娃咯咯直笑，沈念站的有点远，只能听着，却看不着。
两个孩子玩累了，睡下了，靳东阳扬扬头，示意身边的人把孩子带走。
小美人应了一声，从沈念身边过的时候，瞪了沈念一眼。
沈念的视线往下移，看了眼里头的孩子，两三个月过去，娃娃好看了不少，像是褪了层皮似的，水灵白嫩。
也就一眼，沈念不再看了。
等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沈念往前走了两步，到靳东阳面前。
沈念晈了晈牙，说：“你帮帮刘小天？”
靳东阳笑了：“沈念，你还真是干净利索，上来就直切主题。
这话里头，有股子说不出的嘲讽劲。
沈念聪明，他有求于靳东阳的时候，姿态总能放的很低。
现在，只有靳东阳能帮他了。
沈念说：“靳少日理万机，我怕耽误你的时间。”
靳东阳意有所指，嗤笑日理万鸡？”
沈念鼻子有些发痒，他打了个喷嚏，脑袋有点发昏，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东阳开口道：“沈念，你过来。
沈念走到靳东阳跟前，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人狠命往下扣，整个人栽到实木椅子上。
沈念没想到靳东阳会忽然发难，头磕到扶手边上，老大一声响，震得沈念眼睛都湿了。
“晤?…”
靳东阳卡住沈念后颈，死命把人按在长椅上。
靳东阳磨牙道：“沈念，你真能耐。为了个不相干的人，你都能没脸没皮的回来
“你的种在医院里就剩一口气，你急着撇清关系，这么薄情寡义的东西，你究竟是为了救人”靳东阳在沈念屁股上狠扭了一把：“还是欠
操？随便找了个理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