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持续了整整一天。
张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比一声凄惨。等两个人把人放开，张扬已经昏过去不知多久。
蒋安本就瞧不大起张扬，倘若他真是个女人那还好，蒋安也还能对他负个责任，却没想到他是个不男不女的。
蒋安想，这不就是老天爷赏给他们兄弟俩的稀罕玩物么？
张扬躺在地上，脏的实在厉害。身子能玩的地方都被兄弟俩玩透了。
这身子实在销魂，少年的身子柔韧，该有的通通有了，又不似少女那般过分娇软，好像什么都能承受住似的，什么暴行发生在这样一副下贱又勾人的身子上，好像都是理所应当。
蒋安不大愿意抱他，他有点洁癖，被折腾过的张扬实在是太脏了。
他没想到蒋平也会参与进来，张扬明明是他带回来的。
可要是为了这么个东西，拒绝自己的兄弟，似乎又不大值得。
一点点的不甘愿都转化成了施暴的理由，叫张扬在两个人身下疼的越发厉害。
总不能把人扔在这里。
蒋安不愿意动手，蒋平把张扬抱起来，放回屋里去了。
张扬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
嗓子似乎是叫坏了，出不来声音。大腿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张扬吓坏了，在蒋家这个地方，他甚至是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怕把蒋家兄弟再注意到他，又会是一场难以预料的灾难。
张扬从床上下来，扶着墙往楼下走，好在家里只有佣仆，没有蒋平蒋安的影子。
张扬匆匆出了门，心里却慌得厉害。他直觉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而且他就算跑出去了，也还是无处可去。
他捏着手机，给沈念去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沈念问他：“怎么了？”
张扬听着沈念的声音就要哭出来，他扯着嘶哑的不像样子的嗓子：“沈念，我没地方去了，能去找你么？”
沈念那边顿了顿才说：“好，你来吧。”
沈念告诉他地址，张扬坐车到的时候，沈念在外头等他。
张扬是在狼狈，他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钱，公交车上不了，只能先打个车，到了沈念家门口，嗫嚅着跟沈念借了一百块。
张扬说：“你放心，我一定还你。”
沈念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沈念刚一看着张扬，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张扬脖子上痕迹实在明显，一颗颗红印子在上头，深的发紫。
张扬跟着沈念进了屋，在屋子里左右看了两眼，才发现屋子里似乎只有沈念一个。
张扬问他：“你自己住这？”
沈念抬了眼皮，挺冷淡的开口：“搬过来不久。”
沈念翻了块毛巾出来：“去洗洗吧。”
张扬抬不起头来，抓着毛巾进了浴室。
沈念在外头说：“衣服也脏了，用洗衣机搅搅，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澡洗到一半，外头就热闹起来了。
靳东阳带着人回来了。
屋子外头有了点人气，嬉笑声不绝于耳，却没了沈念的声音。
外头有人，张扬也不大好意思出去。
这一泡就是大半个小时，人都险些熏晕在浴缸里头。
几个人也不知为什么上了楼，有人说：“东阳，卧室厕所我用一下。”
靳东阳声音和缓：“嗯。”
这时候，沈念才有了声音：“去楼下。”
外头气氛一瞬间变的尴尬。
靳东阳冷笑一声：“沈念，你是真把自己当这屋子的主人？我的朋友你也使唤？”
沈念还是那么一句：“让他去楼下，脏。”
靳东阳怒极反笑：“浴室里头是藏着人怎么？这床叶辰都睡过，一个厕所倒不让上了？”
门把手被人摇晃，张扬吓得脸色发白，他想从浴室里起来，却想起来衣服洗了。
外头的人说：“东阳，这门打不开啊，里头还真有人？”
外头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几秒钟，张扬才听到靳东阳的声音：“叶辰，你先回去。”
这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甚至声音都没什么起伏，可偏偏叫人出了一身冷汗。
叶辰应了一声，走了。
下楼的声音消失不见，门口又有了动静。
磨砂玻璃瞧不见外头，却能看到模糊的黑影。靳东阳把沈念拖到门口：“里头是谁？”
沈念似乎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涩的厉害：“靳东阳你别发疯丢人现眼，里头是我朋友。”
靳东阳怒极：“你什么朋友到别人家洗澡？”
沈念说：“这么热的天，洗个澡怎么了？”
靳东阳冷笑：“里头要是张小米，你就等着死吧。”
“我倒要看看里头到底是谁！”浴室的玻璃门被踹的震天响，张扬骇得六神无主，直觉自己是连累了沈念。
“等等……”
张扬的话一落下，门口的硬玻璃竟是被生生踏碎了，细碎的玻璃碴子撒了一地。
等靳东阳看清里头的人，怒气消了一半。
是个男人还好，沈念不喜欢男人。这人有点眼熟，他好像在沈念身边见过。
大约真的只是朋友。
沈念一脸疲惫：“你闹够了没？”
靳东阳还是不肯松口：“谁让你把别人带回家的？”
沈念嗤笑一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靳东阳说：“这是我家。”
沈念眯着眼睛笑：“行，这是你家，我走行么？”
靳东阳大怒：“你敢，你这个暑假敢出门一步试试，我打断你的腿，给我老实待着。”
沈念本想和他争论点什么，转头看了眼呆坐在浴缸里头的张扬，一口气硬生生梗了，说：“我朋友可能要住几天。”
靳东阳“呵”了一声，沈念把衣服放在床边，把靳东阳推走了。
张扬到床边穿好衣服，把浴室里的碎碴子清干净，才去了楼下。
靳东阳坐在沙发里，报纸翻得“哗啦啦”的响。
沈念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靳东阳哄安生了。
沈念说：“先住下吧。”
张扬不大想麻烦沈念，却也实在没有办法，他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当天晚上，蒋家兄弟就找到靳家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