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后，马上就是春节。
侬蓝第二天被接回了蒋家。
侬蓝不敢抬头：“大少，都怪我想的不够周全。”
蒋平笑了笑，昨天的事就当抹了，照常一样的宠他。
蒋家三代上头也沾过官衔，蒋老爷子官儿当的不小，却掉不出来蛋，知命之年铁树开花，蒋老太太竟然有了。
老来得子，一生就两个儿子，一行在官道上走，另一个乘着改革开放的风，手里大把大把的钱。
现在，这些钱都在蒋平手里头了。
侬蓝心想，他一定得把蒋平抓住，这可是座大金山。
早饭过后，蒋平往公司走，路上倒是喜庆，清一色的红。
司机在前头说：“前头堵，平少咱们绕一下行么？”
蒋平点了头。
大道不能走，就去了小路，道边到处是小商小贩，也不比大路堵车快上多少。
蒋平往窗外头看，觉得眼熟。
“我们来过这？”
司机呵呵直笑：“您忘了不是，以前张扬少爷在这练过摊，您和安少还跑过来偷瞧过。”
蒋平：“是么？”
张扬被他们轮奸之后，他们兄弟俩把人关了一年。
他本是想就把张扬在家里头锁一辈子，会张开腿就行了。
方便快捷，可以随时随地的摆弄他。
可蒋安舍不得，耐不住张扬在他身底下求他，表面上凶狠，心里头早就软了。
蒋安和他打商量，让张扬上个学，要么上个班，总不能一辈子把他关在家里头。
张扬身子残疾，窄小的很，总是叫嚷着疼，箍的太紧，每次开始他们也不太舒服。
蒋安还喜欢做大量前戏，用指尖让人放松，瞧着张扬在他身子底下软成一滩春水，十分得意。
他说：“张扬还是对我有感觉的，昨天还哭着求我。”
蒋平笑的有点冷，他的兄弟这是在宣布自己占有权。
蒋平嫌麻烦，想让他他带上两个玩具，什么东西，都是习惯了就好。
毕竟就是个玩物，还欠他们蒋家。
两个人意见发生分歧，蒋安常会急躁。
“哥，你别忘了，张扬是我带回来的人。”
蒋平淡淡的说：“可养他的钱，里头有我一份。蒋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样，我们一人退一步，我可以让他出去，你同意在他身上加点物件。”
蒋安想了想，同意了。
张扬知道自己能踏出门之前，喜出望外，脸上的笑还没退，蒋平拿出两个狰狞的玩意儿出来，把人按住，笑着扒了他的裤子。
蒋平说：“夹着这东西出去吧，练练怎么伺候哥哥们，你技术太差。”
张扬觉得身子都要撑裂了，压根迈不出步子，趴在门口求饶喘息。
他这才知道，只求蒋安是不行的。
让他更难受的，不是动辄就大发雷霆的蒋安，是这个笑着不发脾气的蒋平。
张扬第一次求他，抱着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
张扬说：“哥，你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放给我走么？求您了，给我个期限。”
蒋平心思有些飘，他亲吻张扬的唇：“我们养大你，用了五十万，你还清的时候，哥就让你走。”
张扬说：“真的么？”
蒋平搂着他：“真的。”
这场枕边风吹的太好了，不该承诺的，更不该说什么五十万，说个五百万多好。
这不像他。
就算是蒋安，也不会这么蠢钝，随便应和。
张扬真是厉害，一天能打三份工，早上摆摊卖早点，白天端盘子，晚上还送几份外卖。
别管晚上怎么折腾，早上照样爬起来。
张扬看起来软弱，其实骨子里的倔一点也不少。只不过他人善，心软，瞧起来就懦弱。
短短两年半，张扬瘦的摸不出二两肉，瞧起来像张纸似的，却竟然把钱攒齐了。
蒋安恼了：“哥，真让他走么？”
钱攒够了，一定要让他走的。他蒋平说出来的话，在张扬那里，不能没了威信。
他要让张扬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蒋平都是高高在上，摆平一切的存在。
蒋平想了想：“没事，我有办法。”
张扬带着银行卡过来，蒋安抿着嘴。
蒋平笑了笑，说：“张扬，这五十万不值得我们去银行跑一趟，你自己取回来带给我吧。”
张扬见蒋平没毁约的意思，脸上带了笑，对着蒋平。
张扬就是傻，从来不知道平衡兄弟两个之间的关系。
蒋平笑了，蒋安眼睛里都能喷出火。
取钱的路上，张扬目睹了一场车祸。
十来岁的小姑娘，被辆飞驰而来的比亚迪撞出去几米，血淋淋湿腻腻的红，撒了一地。
路上的人都在看，却没人出手，怕惹上一身腥臊。
只有张扬惊慌的奔过去，把人送进医院。
路上，小姑娘开始还醒着，呕着血揪着张扬的衣服，眼睛里忽闪忽闪的都是泪。
张扬知道，她想活着。
手术过了，人还活着，却没过危险期。
医院里头的护士说，要想继续治疗，掏钱。
张扬报了警，警察到的时候，告诉他，这孩子是个孤儿，父母前两年车祸死了。
现在在叔婶家暂住，那边一听说孩子出了车祸，来都不肯来，生怕掏点什么。
警察看了现场监控，知道张扬是好心人，拍了拍他肩膀说：“等抓到肇事司机吧。”
张扬问：“那医药费……”
警察说：“看她叔婶的吧。”
张扬到监护室门口往里头看，小姑娘脸色惨白，孤零零的躺在白被子底下。
生命这种东西，太值得敬畏。
有些人想死，有些人却想拼命的活。
天色有些沉，蒋平打来电话：“钱取到了么？”
张扬捏着手机犹豫：“哥，再等两天好么？”
蒋平也不问原因，只是笑：“好。”
两天以后，肇事司机没抓到，医院里头马上要停药的时候，有人把医药费给了，也没留个名。
张扬回去，低垂着头嗫嚅道：“哥，我去银行里头看了一眼，还差一点。”
蒋平捻灭了烟，零星的火光化成了乌黑。
“没关系，钱这种东西，可以继续攒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