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阳伤到了腰椎,要做个手术。
靳东阳心思深,这一亩三分地都是陆家掌控,他醒着还好,就怕手术中被使点绊子。
可他这腰,真伤的不轻,座是不可能了,走更别想。之前到医院里头来都挺勉强,医生过来以后,听说刚才靳东阳站起来了,推着眼镜说这不可能。
之前来医院里头接肋骨的时候,事发突然,陆家兴许都不知道,可他一住院,这就麻烦了。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想靳东阳死昵。
靳东阳说:“念念,你看我多关心你,为了你都能挑战不可能
沈念冷笑:“为了打断我的腿,您还真是不畏山高,挑战人类极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靳东阳吃了憋,不说话了。
晚上,关了灯,沈念捏着手机,把后摄像头打开,在屋里头绕了一圈,西南角上,有个红'点O
沈念过去,把针孔摄像头掐了。
靳东阳笑了笑:“我家念念真聪明。”
沈念说:“比不上你。”
夜里头沈念头疼失眠,靳东阳睡不着,贱嗖嗖的跟沈念聊天。
“我这腰就算是做完手术,估计也没以前好使,念念,你觉得可惜么?”1,
沈念背对着他:“可惜什么?
靳东阳说:“以后你想要无比的快活,就只能坐上来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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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话有点冷,靳东阳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我开玩笑昵。”
沈念淡淡的说:“挺可惜的。”
“嗯?”靳东阳来了精神。
“我那弟弟技术不行,他的车应该顶你裤裆,撞碎你的鸟蛋。”
靳东阳笑了笑,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靳东阳说:“念念,我要是手术里出点啥事,家里头就交给你了。”
沈念翻了个身:“屁大个手术,能出什么事?
靳东阳笑了笑:“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我靳东阳来说,就没小手术。”
沈念想了想,问:“手术不能回去做?”
靳东阳咳嗽了两声,肋骨条隐隐的疼,他又想抽烟了:“回去也是一样,纪霆军跟叶家恨不得我死昵,我就算是回去住院,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我清醒着,什么都好说,只要添上麻醉剂,进了病房里,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了。”
“更何况”靳东阳往沈念旁边凑了凑:“这手
术不能拖,我要是在路上瘫了,该怎么端屎端尿的伺候你?”
沈念嗤笑一声:“你伺候我?
靳东阳想抱住沈念,却动不了,他叹了口气,说:“你病了。是我错了,以前总想着你有我一个就够了,想你心里头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你不待见我,生怕你身边又和谁就把你抢跑了。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光有我真的是不够的。”
“我要是一死,谁还能陪着你呢?”
沈念没说话,屋里静了一会儿。
“靳东阳,你真狡猾。你要是死在陆家地盘上头,我还回得去靳家?”沈念说:“陆家老大恨我恨得要死,我和你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靳东阳摇头:“靳家大部分财产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我要是死了,最大受益人是你。靳老爷子拿你没什么办法,陆家人也不可能对你下死手。”
沈念忽而笑了,他眼神明媚,忽闪忽闪的瞅着靳东阳:“所以说,你现在是想撩骚我,让我直接给你个痛快么?”
“我是想让你安心。”
沈念不耐烦:“你要真想让我安心,就闭上你的嘴,睡觉。”
靳东阳倒是听话,沈念一凶,不说话了。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下午,时间紧迫。
沈念上午本来是要输液,小王叫了医生过来,却发现沈念站在靳东阳病房门口,盯着墙上贴着的骨科医生介绍牌,微敛着眉头。
小王凑过来说:“该输液了。”
沈念摇了摇头:“不着急,我有几件事,你去帮我办好
沈念在小王耳边说了几句,小王皱眉:“您要这
种东西干什么?”
沈念瞳孔漆黑:“照做就好,你不用知道那么多。
小王下去准备了,沈念回了屋里,坐在靳东阳身边。
靳东阳躺着还不老实,烟还一根根点着抽。沈念劈手把打火机夺了,把烟头扔在地上,眯着眼睛笑:“你准备好手术了么?新东阳?”
靳东阳点了点头。
下午,靳东阳头被推进病房之后,气氛着实不对。
医生护士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就斬东阳在笑。
主治医生过来要推门进去,沈念伸手拦了。
“大夫,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今天状态不佳,不太适合做这个手术?”
医生脸色惨白:“我是省医院骨科资历最高的主任,而且,这病人一直是我在经手,我是最了解他病况的。
沈念笑了笑,压根不理会这茬:“我要换人。”
他指着介绍牌最底下,连个照片都没贴在上
头,只有个名字的地方:“就这位张医生吧。”
靳东阳手术之前,沈念临时给他换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医生。不是主任,更没什么名头。
这人不到四十,他听说医院里头来了个大人物,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手术会落在自己头上。
被推到病房门口,主任提点了他一句,里头那位身份特殊,是得罪了陆家的,手术很不好做,做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张医生吓得一手心汗,直到瞧见病房门口玩弄打火机的漂亮年轻人,还是战战兢兢。
蹿起的火苗熄了,沈念看着了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张医生您好,这场手术就麻烦您了,您好好做,其余什么都不用担心,您的家人我已经派人请到北京三日游,一定安全。”
张医生呆呆应了一声,他进手术室的时候,沈念也换了身手术服,跟着进去了。
张医生皱眉:“这位先生,规定您是不能……”
沈念笑了笑:“现在,没什么是规定。”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最后谁也没敢出声。
他指了指床上的靳东阳,下颚微微抬起,对旁边的小护士说:“束缚带有么?给他绑好。”
张医生说:“这……”
沈念笑了笑:“您放心,我不影晌您手术,不过是有点私事先解决。”
靳东阳被绑了个结实,有些不明所以:“念念?”
沈念走到靳东阳身边,眯着眼睛笑:“靳东阳,想不到,有天你也会落到我手里。”
靳东阳瞅着沈念,第一次拿捏不准他要做什么。
沈念摸着靳东阳的腿“靳东阳,你还记得,有一回你逼我,我从靳家楼上跳下来,摔折了腿么?”
沈念磨着牙轻笑:“我记得。那么疼,我忘不了。当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也得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靳东阳没什么表情,他瞧着沈念微红的眼眶,想去摸摸他的眼睛。
他动不了,只能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沈念。“
“在人的一生里,对不起是最没有用的,靳东阳。”
沈念呼吸微促,他别住靳东阳的膝骨,红着眼睛,一点点发狠的用力。
“咔吧”一声脆响,靳东阳闷哼一声。
沈念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硬生生把靳东阳拗到脱了臼。
靳东阳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沈念喘了两口粗气,他从床上起来,离开靳东阳,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念看了张医生一眼,那人用了种极为惊恐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沈念稳了稳呼吸。
他想,对了,也要他害怕。
沈念对张医生说:“好好给他看病,不用想些乱七八糟,陆家狠,我比他更狠。”
张医生骇的连连点头。
沈念笑了:“我还不想让他这么快死,我要他用最快的时间清醒,麻醉剂不要用多,听明白了么?”
张医生战战兢兢,都__应下了。
里头安排好了,沈念也没看靳东阳一眼,踏出了病房门。
里头解决清楚了,还有外头的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