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扬特殊的身子,蒋平倒是见怪不怪,两根手指探开那条细缝,往里头抠挖。
张扬觉得疼,他穴里窄,蒋平两根手指就触到了层屏障。
“呜……”张扬身子猛的一弹,呜咽出声:“别,别碰我……”
蒋平眼睛发红,下身粗涨,手指头在嫩穴里抽插轻探,等到张扬抖着身子全身酥软,干涩的穴里一抽能带出点水迹,他这才迫不及待的猛抽出手指。
“呜……”
张扬身子底下娇嫩柔软,一点暴力都能让他惊呼出声。
蒋平俯身吻他,小心翼翼的啄他嘴角:“我给你快乐。”
张扬低头瞧见抵在身下,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他要哭了:“别……我快乐不起……呜……”
蒋平瞧着张扬眼眶湿红,心疼的厉害,却又无法自制。
他太想念他了。
他是为了他才存在。
蒋平缓缓探进略微湿润的肉穴,把张扬的户门撑的大开,只是探进个头,就几乎要把人扯裂。
张扬疼红了眼睛,心想,他这一辈子竟然能体会两次破瓜,老天爷一定是要玩死他。
蒋平缓慢进入,等到触到一层屏障,张扬惊呼声再次响起,蒋平才停下来。
穴里又紧又暖又热,含着他的棒子,几乎要把人绞化了。
张扬闷闷的哭,一想到又要经历一遍原来的疼痛,加上北风寒冷,两个人幕天席地,等到蒋平操完,说不定也要拿砖头拍死他……
张扬就觉得委屈不甘。
为什么他重活一次,还是这么窝囊?
蒋平看张扬流泪,动作停了,一边亲吻他的侧颈,一边抚慰他的阴茎。
“嗯……”
身上的敏感点被抚慰,张扬哑哑的出声,身子底下也放松了些,蒋平趁着这股劲,直接把人捅了个大穿。
血顺着蒋平的东西往外头淌,带出点黏腻歪的淫液。
张扬一口气噎不上来,蒋平停下来亲他舔他,揉着张扬穴口外边:“不会疼的,不会疼……”
阴口被蒋平一揉,张扬惊叫一声,气是缓过来了,人哭的更厉害了。
蒋平慌了,动或不动,张扬都不情愿。
他想,他应该大刀阔斧,这是开始,等到一会儿,他就会快活。
蒋平抽进抽出,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都带着嘶哑的哀鸣哭泣。
蒋平忍不住了,他抱着张扬的腿狠撞,双性人甬道短小,一下子顶到人宫口,张扬惊叫出声,只觉得瞬间像是有人在他内脏里擂了一下。
粗暴的抽动,被强硬掰开的大腿,被捆绑的手臂,张扬的大白屁股被地上粗砾的石子磨得发红破皮,第一次都没结束。
蒋平摸着张扬平坦的小腹:“扬扬,我们会有孩子的。”
张扬本来浑浑噩噩,一听这话,神经绷紧,带着被捣弄的红肿不堪的软肉都绞紧。
“不要,我不要!”
张扬惊怖欲绝,蒋平呼吸微重,被骚肉缠得实在舒服,他搂着张扬,身子底下猛烈冲撞,只想把人干翻过去。
蒋平越撞越快,张扬几乎透不过气,他瞪大眼睛,想把蒋平踹开,腿上却半分力道也没有,只能摇晃着脑袋哭喊:“蒋平,你滚……呜……”
灼热的腥液顺着坚硬的龟头,略微顶开闭合的宫口,射了人满腔。
张扬身子痉挛不止,人直接哭噎过去。
蒋平喘着粗气,从张扬身子里出来,抱着早就不省人事的张扬说:“你不要怕,我会好好对你们。”
……
张扬醒的时候,头昏脑胀,睁眼的时候,身边竟然是李春江。
李春江笑着说:“醒了,做笔录吧。”
张扬脑袋有点蒙,恍惚还以为是以前他和李春江住在一起,清晨早起,李春江也是这样温柔。
张扬起了身,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疼,身下披着件儿警察大衣,这一动他才发现,自己光着屁股。
张扬想起来了,他昨天被蒋平强.奸了。
可……他为什么……现在会光着腚出现在警察局里?
李春江瞧出来张扬的疑惑,说:“昨天有人报警,我是出警警员……”
张扬头里猛的一炸,他看着李春江,又想起昨天和蒋平野合的自己。
……李春江,全都看到了么?
张扬脑袋里白恍恍一片,整个人头晕目眩,好一会儿,他才开了口:“李警官,你方便出去一下,让我提个裤子么?”
李春江站起来了:“可以,但是没什么必要,一会有人来给你做残留精液鉴定。”
张扬愣愣抬头:“啊?”
李春江笑了笑:“蒋平涉及强奸罪,我们需要强有力的证据。”
“希望您能配合我的工作。”
张扬看着李春江,像是第一次见着这个人:“蒋平呢?”
李春江说:“昏过去了,等他醒过来,会有人问话,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扬红着眼眶,竟是笑了:“什么是满意的答复?”
“他这属于强奸妇女,法律会给他应有的制裁。”李春江说。
张扬指着自己:“妇女么?”
李春江眯了眼睛,似有所指:“从某种意义而言,是这样的。”
只一句话,张扬如至冰窟。
张扬一直以为,他曾经和李春江在一起,他虽然身体上残疾,但他思想和体态上都是男人,李春江是把他当爱人,不是女人。
可今天,李春江说……他们是妇女。
敲门声响了,进来的人一身白大褂,趁着冬日清晨未亮的天色,携来了一屋冰寒,冷得张扬全身发颤。
李春江对张扬说:“这是我们法医鉴定科的小
张扬抬着头,门口两个男人看着他,眼睛里分外冷漠,仿佛他只是个精液瓶子。
那人要走过来,张扬开了口:“我不要。”
一句话,李春江的脸色更冷:“你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张扬手颤抖的摩挲,在大衣底下提好裤子,他机械又慌乱的说:“我不要。”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叫人窒息,再在多待一秒钟,他都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