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又一次想撕烂自己的嘴。
沈念忽然扑到张扬身前，一把扯住张扬的脸，力道駒大。
“张扬，你他妈的，背着我偷偷整容了是吧！”
张扬疼的腿颤：“哎呦，你要把我脸撕下来了”
他要挣开，手上却滴了湿。
张扬抬头，沈念在哭。
沈念很少在他面前哭，眼泪把他的心都冲化了，张扬不动了，任凭沈念揉捏。
等沈念松手，张扬面皮儿透了一层的红。
沈念说：“说说吧，怎么回事？“
张扬支支吾吾，沈念冷笑一声：“张扬，你可想清楚了，你骗不骗得了我。”
张扬对上沈念通红的眼睛，把事和沈念说了。
没说死之前的事，也没说又碰上那三个人的事，就说死了以后，再睁眼就是在这身子里了。
张扬最后总结了一句：“大概就是借尸还魂？”
这些话句句匪夷所思，张扬说完，自己都觉得扯，抓了把头发说：“你要是不信，就把我当成个疯子，满口疯言疯语。”
沈念说：“我信。”
张扬没想到会这么简单，一时间竟是愣了。
“你不怕这是什么圈套么？
“我不怕什么圈套，我已经没什么能失去的了。我更觉得，这是老天送我的礼物。”沈念和蒋安他们不一样，他没亲眼扬咽气，当时到他手里的，只有张轻飘飘的死亡证明。
沈念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他太希望张扬活着了。
沈念问他有什么打算，张扬垂了眼：“我打算去别的地方转转
张扬心里难受，他舍不得沈念。
沈念笑了笑：“去吧，我觉得挺好。这边的事又多又乱，你的脑袋又不灵光，待在这边，迟早会出事。”张扬应了一声，转念才听出来沈念在损他：“我脑袋怎么就不灵光了！”沈念笑而不语。
喂张扬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一两点。
沈念看了眼表：“新东阳打电话说今天回来的晚，不过到了这个点，我得先回去。”
“你走了以后，短期之内不用联系我，你也知道，靳东阳那个脾气，要是被他瞅见短信电话，还不闹个天翻地覆？”
“刚刚听你说你也有钱，外头大好山河，多去瞧瞧吧，等到你彻底稳定下来，就好好好过日子，这边的一切，你都别挂念，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张扬心里头酸，鼻子尖也酸，他抓住沈念的手：“我舍不得你。”
沈念也难受，他捏了把张扬的手，却没把话说出口。
沈念回去了，病房里又只剩下张扬一个人。
张扬挺寂寞的看着输液瓶子，他知道沈念是为他好，他们两个相处过密，会招人怀疑。
沈念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是理性大于感情。
想着想着，张扬就睡过去了，梦里头沈念和他一起走了，没有靳东阳，沈念也没有生病，两个人一路游山玩水。
第二天，张扬醒了，他身体素质不错，很快就烧退了，没什么大感觉。
张扬正琢磨着自己去那个地方转转昵，就接到了王立强的电话，说是让他回去一趟，他大姨有话要和他说。
张扬想了想，也是该去一趟，毕竟他占了这个张阳的身子，现在又要走了，总应该把那些事交代清楚。
想清楚以后，张扬从病房里出来，可经过沈念病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门口的保安一个个死盯着他，张扬摸了摸鼻子，走了。
出了门就特别不顺，先是等公交，等了半个小时，后时堵车堵的寸步难行。
当时的张扬没有想到，他这次一去，就是踏上了条不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