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被带出来看到保释人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脸色惨白,腿有些软,瑟瑟发抖。
靳东阳坐在位置上抽烟,张小米站在旁边。
张小米还不知道自己面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开口不知轻重的说:“这事我们私了了吧,沈念做了这种不光彩的事,给我三千块,我就不计较了。”
张小米趾高气昂,还真把自己当成受害人了。
有人把沈念压到靳东阳跟前,靳东阳眯着眼睛问他:“是你么?”
沈念摇了摇头。
靳东阳抬脚就踹过来了:“说话。”
沈念被踹得几乎站不稳:“我没有。”
靳东阳扭了头,对张小米说:“我弟说了,他没有。”
张小米红了眼睛:“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了么?我肚子里……”
靳东阳捻了手上的烟,对张小米说:“既然你说孩子是沈念的,那就去做个羊水穿刺,给个证明出来,总不能凭空就靠一张嘴。”
张小米傻了眼。
靳东阳抬了抬手,就有人过来,对张小米说:“请您协助调查。”
靳东阳抓住沈念的肩膀,把人带到自己身边:“你们既然还没取完证,人我就先带走了,有什么事,再去靳家领,跑不了的。”
靳东阳把沈念带出警局,没人敢拦。
有新人不知道靳东阳的名号,等人走了,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这就把人带走了?局长的亲戚?”
有人回了他一句:“靳家的人,可比局长排场大多了,谁敢随便惹啊?”
沈念被靳东阳带回去,刚踏进家门,就被一个巴掌甩在地上了。
上次挨打的阴影一下子扩大,沈念动了动,想站起来,腿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靳东阳咬牙揪起沈念的头发:“看看你给我送的大礼。”
到了这个时候,沈念怕的声音都在发颤,却还能上一句:“我没有做出那种事来,你凭什么打我?”
靳东阳把沈念按在地上,他满腔的怒火无处可发,伸手在人胸前重重拧了一下,听着身下的人惨叫一声。
靳东阳故意拧在那个地方,生理性的眼泪唰的就落下来,他觉得自己的一点要被掐掉了。
靳东阳说:“我有没有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和这女人有任何联系,你要是不撩骚,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能找上你顶缸?”
沈念疼的说不出话来,他咬牙捣了几口气:“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找我,但我就是和她没什么关系,信不信随你。”
靳东阳被沈念眼神里的那点拗倔激怒,冷笑:“好一个信不信随我。”
靳东阳扯住沈念的衣领,拖着人往卧室里走。
沈念被拽的猝不及防,险些喘不过气来。
靳东阳把沈念扔到床上,把沈念衣服剥光,扯下自己的领带,把沈念的手绑在床头,死结。
沈念慌了:“你干什么?”
靳东阳抬高了沈念的腿,几乎把人折断了的用力。
“收礼。”
这话一落,沈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一阵剧痛,他被靳东阳狠狠操穿了。
沈念就算是再无知,到了这种境地,也明白了。
肛口被粗暴的撑开,粉嫩的穴口被捅开,紧紧夹着这根粗大的性器。
沈念疼疯了。
他叫的很惨,却没能阻止靳东阳继续凌虐,靳东阳还在一点点撑开他的穴口,往里面去。
沈念大开着双腿,被靳东阳钳着腿弯,腿上被印了一圈指痕,疟疾一样的发着抖。
“靳东阳……靳东阳,放开我……”
靳东阳是铁了心想让沈念痛苦,他喘着粗气停下来,眼睛通红的看着沈念。
“不可能的。”
说罢,他就一股劲的卯了进去,沈念被撞得噎了一下,像只脱了水的鱼,缩了屁股腰往上挺了一下。
“啊……”
这种自欺欺人的方法明显不能缓解半分痛苦,他的肚皮贴上靳东阳的下腹,被又一次压了回来。
少年的身子柔韧且鲜美,沈念的身子像鲜蚌一样被残忍的撬开,内部的软肉又被残忍的戳弄。
靳东阳抚摸沈念的乳尖儿,最后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弄啃咬。
这个人,他想了太久太久,他在等沈念长大,等自己的一份大礼。
沈念五岁来了靳家,已经十三年了,靳东阳的耐心不高,养个宠物,兴趣从未超过三个月。
沈念是个例外,靳东阳实在是越养越喜欢,他不想撒手,他想把沈念留一辈子。
靳东阳的手捏在沈念的腰上,下身撞在白花花的臀瓣上,叠起层层的肉浪。
沈念不仅脸生的好,身子更是销魂。
窄腰丰臀,身上那么纤细,偏偏屁股又生的丰满,靳东阳忍不住在沈念臀上落了几个巴掌。
真是个骚货,怎么能长得这么好呢?
哪哪都是个尤物。
沈念惨惨的呜咽两声,开始还叫着,后来就静了,只有被操得深狠了,才出一点悲泣。
第一次并不是很久,沈念熬过去之后,死了一样的躺在靳东阳身子底下,并没有落泪。
他红着眼睛说:“靳东阳,我恨死你了。”
靳东阳第一次听沈念说这种话,一股恼怒从心底慢慢升起。
沈念赤身裸体的躺在身下,像个婊子一样的双腿大张,他眼睛里有屈辱,却没有屈服。
靳东阳想,如果他现在把沈念放开了,会怎么样?
沈念会跑的。
靳东阳顿了顿,心里生出来个想法。
养不熟他,那就操熟他。既然哄不好,那就打碎他。
他得让沈念怕他,怕到不敢逃,一辈子就在自己手心里当个玩意。
靳东阳眼睛有点红,他把沈念翻了个身。
沈念跪着,腰臀处的线条实在好看,靳东阳舔上去,他把沈念舔的全身发软,随后又在人腰上重重咬了一口。
“唔……”
沈念叫出来,疼的打起了颤。
靳东阳又兴奋起来,他把已经被操弄的软成一滩的沈念按住,肆意玩弄。
淫虐的游戏开始了,比沈念想象的难熬太多,最后甚至超出了他的极限。
沈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泪,开始崩溃的求饶。他叫的嗓音嘶哑,想叫谁来救他,却发现自己其实除了靳东阳,谁也没有。
沈念叫了两声张婶,却被靳东阳大力的撞散了。
张婶在楼下,听着上面的动静,门没有关,沈念的声音传到楼下,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钻进厨房里,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靳东阳从上面下来了,沈念却没有。
张婶做了早餐。靳东阳吃了一些,张婶在旁边问:“要叫医生来么?”
靳东阳抬了眼,声音里有点冷:“不用。”
张婶手脚冰凉,小主子不会是被折磨死了吧。
靳东阳端了碗饭上去,张婶竖着耳朵听,过了一会,上面又有了声音,沈念的声音哑的可怜,在淫靡的声响里,虚弱的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