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吐了。
靳东阳只差临门一脚，萎了。
沈念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竟是酸水。可这也把人恶心的够呛。
靳东阳捏着沈念的下巴，眯着眼睛冷笑：“沈念，你是故意的吧。”
沈念吓得哆嗦，整个人都清醒不少。靳东阳整治人的手段实在可怕，只是想想就叫他发抖。
“我真的不是……”
靳东阳原本怒气滔天，可沈念确实害怕，心里忽然就软了些。
靳东阳喘了几口粗气，抱着沈念去浴室洗澡，把人冲洗干净。
沈念已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学生，入狱三年，在他身上落下不少痕迹。
沈念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靳东阳的手指一道道划过，最终停在他后腰处摩挲。
那有道疤，是被烟头烫的。
他皱了皱眉，拍了拍沈念红肿的屁股：“去把床单换了，等我出来。”
沈念得了宽赦，眼睛一亮，撇着腿爬出浴缸，一拐一拐的出去了。
靳东阳在浴室里休息了会儿，把身子里那股子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了又压。
等靳东阳出来，床上依旧狼藉，人却不见了。
他的衣服口袋被翻得乱七八糟，靳东阳过去看了一眼，房卡没了。
靳东阳坐在床上，忽而就磨着牙笑了。
“沈、念。”
……
沈念跑了，逃命一样。
衣服穿的乱七八糟，他下楼的时候，手脚发软，也不知道是因药效，还是惊吓。
沈念是真的怕靳东阳。
那种畏惧，印到了他的骨子里。
他发着抖刚出电梯，却正遇上领班张哥。
张哥眼神暧昧不明，上下打量了沈念两眼，就凑过来缠他：“活干好了么？”
沈念盯着他，眼神是阴郁到化不开的黑。
“干好了，可真是谢谢您了。”
张哥问：“靳老板给了你多少小费？分些出来，下次我还送你上去。”
沈念原本急着要跑，此时步子却停了，他红着眼睛问：“你看着我，像个婊子？”
张哥笑：“婊子都不缺钱花，躺着就有钱赚，有什么不好？”
沈念说：“好。”
这字落下，张哥正是得意，却又听到沈念说：“真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去试试。”
张哥先是微愣，后来就恼羞成怒：“沈念，你别不识好歹。”
沈念冷笑一声，趁着张哥嚷嚷时候不注意，抬脚就在人腿间重重给了一下。
张哥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叫的撕心裂肺。
沈念冲他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垃圾。”
他打车回了家，张扬已经回来了，见沈念匆匆忙忙的收拾，跟在后面问他：“你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
沈念抬了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股子绝望，看的人心里发闷。
“我遇到了靳东阳。”
张扬喉口发紧：“你……又招惹他了？”
沈念摇头，声音里带了点不甘心的嘶哑：“是他不肯放过我，我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