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被靳东阳抱下车，尖尖的下颌顶在肩膀，杵得人微痒。
经了这一路，沈念被折腾的不成人形，在他的身下死去活来，哭叫求饶，下面东西红红白白的淌，靳东阳的理智才多少有些回笼。
当他看到小王弄来的病例记录，还没来得及因为沈念的体质感到惊讶，就被下一张自流记录气昏了头。
有股腥血顺着后脑往上涌，当即，靳东阳就红了眼。
他喘着粗气进门，刚好听到沈念的话。
叶辰和靳老爷子都只当这是句气话，可靳东阳知道，沈念是当真的，他真的这么希望，也真的这么恨他。
靳东阳衣领湿了，他知道沈念在哭。
但不可能是因为知错后悔，不过是因为痛苦恐惧，装出副可怜的样子，试图逃避责难。
有下一次，他还是敢的。
沈念怕疼，却不记疼。这一点，让靳东阳毫无办法。
靳东阳把沈念抱回屋里，沈念光着身子，他捂着头，怕靳东阳再打他。
沈念肚皮上青了好大一块，身下更是狼藉，大腿根上都印着齿痕。
靳东阳把沈念的手扒下来，捧着他的脸吻他。沈念刚刚咬破了舌头，嘴里一股咸腥味儿。
靳东阳知道自己下手狠了。
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白玉样的身子上惨凄凄的一片，靳东阳心疼了，抚上沈念身上的淤青，问他：“疼么？”
沈念闭上眼睛，哑着嗓子说：“在监狱里，天天有人这么对我，习惯了。”
靳东阳手指都气的发抖，沈念是故意的，故意不肯让他好受。
靳东阳抬了手，沈念捂着脸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阵小声的惊叫。
靳东阳把沈念抱起来：“你说你图什么？明明就害怕，还非要惹怒我。”
靳东阳就这这个姿势，让沈念坐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
……
结束的时候，沈念昏过去了。
靳东阳不肯放过他，把沈念折磨狠了，靳东阳心疼，可一想到被沈念搞死的那个孩子，他的心就更疼。
他把沈念搞醒，既不肯放过沈念，也不肯放过自己。沈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泪却掉的没完没了。
靳东阳说：“念念，再怀上一个吧。”
沈念沉默着，任由身体里热浪滚滚。
他闭上眼睛，说：“可以。”
靳东阳心中猛然一动，刚亲上沈念嘴角。
“然后你会再看到一份流产报告。”
沈念睁开眼睛，流着眼泪笑：“靳东阳，我不会生下来你的孩子……”
沈念指着自己的肚子：“有一个，死一个。”
靳东阳全身僵硬，喉口被双无形的手攥住了，逼得他窒息。
他才知道，原来沈念竟是这么恨他。
靳东阳阴鸷的看着沈念：“你要逼着我把你锁起来，除了生孩子别的什么都做不了么？”
沈念淡淡的开口，声音却是哑的：“我现在，也一样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把我关在这个城市里，和锁在你的床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牢笼再大也是牢笼。”
沈念抬了眼睛，眼神凄厉：“靳东阳，你毁了我这一辈子，我不可能让你如愿。”
靳东阳受不了沈念的眼神，他抬手给了沈念一个巴掌。
不算重，沈念还是被打的侧过脸去。
靳东阳狠狠弄他，沈念眼神被痛苦磨的湿软。
男人在沈念耳边，阴狠道：“你以为，你不同意我就没有办法了么？”
“我可以让人给你打全身麻痹的药，你还活着，身子却死了……”
靳东阳摸上沈念的肚子：“你躺在床上，看我草你，看着自己在淫狱里沉沦，看着自己肚皮一次次鼓起来，爬出一个个小崽子，你却动也不能动。”
靳东阳笑了：“沈念，你喜欢这样么？”
沈念全身发冷，他看着靳东阳，男人偏执阴郁的盯着他，嘴角却是有点憧憬的笑。
沈念吓得拧着身子要逃：“靳东阳，你是疯了。”
靳东阳把挣扎的人压制住，抱紧怀里，沈念在发抖，抖得太过厉害。
“你放开我……”
沈念脑袋里有什么在嘶鸣嚎叫。
他真的，从来没想过去死的。
在监狱里备受煎熬的时候，沈念心里想着，出狱之后，就会好了。
出狱之后，被靳东阳抓住，在手心里肆意揉捏的时候，沈念心里想着，靳东阳结婚，把他玩腻之后，就会好了。
可刚刚靳东阳的话，却让沈念倍感绝望。如果真的沦落到那种境地，不如去死。
靳东阳感觉到沈念的战栗，沈念是真的被吓到了。
靳东阳没想到沈念会有这么大反应，他亲吻沈念的背脊：“念念，冷静一点，我不会那么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