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阳回过神,光笑。
“有啥不敢的,就是觉得这事和他没多大关系,干嘛把他扯进来。”
沈念沉默了,乌泱泱的一双眼睛盯得靳东阳心虚。
“有什么,不就发个誓么?”
靳东阳莫名就来了火气,他抱着沈念,力道似乎要把人勒死。
靳东阳说:“行,我发誓,我要是骗你,叶辰就身败名裂,分尸错骨,不得好死。”
沈念露牙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靳东阳把沈念抓起来:“我说你怎么这么迷信了?这东西也信?还不如给你立个条。”
沈念垂了眼睛。
“我用不着老天帮我,我就要你这句话,以后你别怨我。”
靳东阳没明白沈念什么意思。
徐为在旁边插了一句:“还去医院么?”
靳东阳烦着,怒道:“还去什么医院,他这精神得,都和我杠上了,哪看出来脑震荡了。”
徐为不说话了。
靳少不听劝,摆弄娃娃太不珍惜,迟早得把他拆坏了。
徐为收拾收拾走了。
沈念也就清醒了那么一会儿,闭上眼睛又开始头晕耳鸣恶心。
靳东阳拿出徐为给的药膏,他把沈念按住:“念念,给你上点药,忍忍。”
沈念听着了,没出声。
等到靳东阳刮了药膏往沈念身子里钻,沈念才白了脸,挣了一下。
他睁开眼往下瞧,刚才有那么瞬间,他以为靳东阳往他身子里倒灌了辣椒油。
靳东阳安抚的摸了摸沈念的肚子:“药膏刺激了点,不过对身体好。”
这东西靳东阳以前给沈念用过,沈念扑腾得腰都要拗断了,哭的捣不上来气,靳东阳心疼,也没逼他。
这三年多过去,沈念到底不是当年那个皮娇肉嫩的娃娃,身体已经相当忍痛。
沈念抿着唇,靳东阳把药膏抹在他身子里每一处地方,沈念肚子里像是着了把火。
靳东阳松手,沈念就夹着腿,脸上都烧红了。
药膏虽然刺激,但效果明显。
隔天,沈念被靳东阳凿入的时候,又湿又紧,像是第一次。
靳东阳高兴得很:“念念,以后这东西天天用吧。”
沈念被靳东阳横冲直撞顶的头疼,一听这话,呜咽着摇头。
靳东阳亲他:“对你自己身体好的。”
沈念拒绝无效,被靳东阳干晕了。
靳东阳请假的这两个月,没人知道沈念经历了什么。
靳东阳戒了烟,过程中脾气相当暴戾,常会时不时的发火。
沈念就穿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靳东阳兴致来了,解开沈念睡衣带子就干他。
靳东阳不会管沈念在干什么,他会在沈念吃饭的时候,把人揪住按在地上。会在沈念发呆的时候靠近,把人干的哭叫不止。会在沈念看书的时候,把他压在书柜旁边。
沈念像是个大张双腿的充气娃娃,随时随地的满足着靳东阳不知餮足的欲望。
沈念越来越沉默,常是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但好在也没再提过一个死字。
靳东阳太了解沈念了。
沈念是拼了命想活的那种人,你只要给他一点希望,别管多渺茫,他都能头破血流的往前爬。
沈念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几个人会心疼,所以就很少会委屈,闷着头生挨,也不怎么会喊疼。
其实这样不好,忍的久了,就没人知道你也会疼了。
中间徐为又来过两次,靳少爷又玩的狠了,徐为看着沈念一身不忍直视的青紫,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趁靳东阳去楼下端药,徐为问他:“怎么不寻死觅活了?上回那样不是很出息么?多闹几次,靳少会收敛点吧。”
沈念开了口:“我没那能耐,能让靳少收敛。还有,我要是真死了,叶辰做梦都能笑醒。”
而且,沈念真的放心不下陈教授。
这句话他咽进肚子里,谁也没说。
在沈念心里,陈教授早就如同他的亲父,那日要不是靳东阳把他逼的堪堪崩溃,沈念也不会那么孤注一掷。
沈念双腿大张,任由靳少爷肆无忌惮搞了两个月,去医院检查。
得了,还是没怀上。
靳大少看着化验单脸拉的老长,回去把沈念翻来覆去的折腾。
“这是还努力的不够,以后还得再尽力点。”
沈念没有出声,就被撞狠了,才会有点声音。
结束之后,靳东阳不高兴。
“你说句话。”
沈念闭着眼睛不理他。
靳东阳彻底恼了,他伸手在沈念身上比划了两下,最后把巴掌落在沈念的大腿根上。
“念念,你别给我闹脾气,惹火了我,你能好受的了?”
沈念这才睁了眼,有些哑的问了一句:“你还想干嘛?”
一个星期,沈念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靳东阳高兴的把沈念抱在怀里亲,亲着亲着兴致又上来了,抱着人又玩了一遭。
从那天起,沈念话更少了。
第三个月的时候,沈念被送进医院,检查是不是之前诊断错误。
靳东阳说:“他是不是根本不能怀孕?”
医生对靳东阳说:“这其实说不准,您的爱人身体情况特殊,再说了,这个东西也要随缘强求不来的。”
靳东阳脸色阴沉。
医生提出来,试试给沈念注射雌性激素。
沈念当场就变了脸,起身就往外走。靳东阳拉他,沈念挥着拳头就往靳东阳脸上招呼。
靳东阳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沈念控制住。
沈念咬牙,红着眼眶说:“靳东阳,你想也别想!”
他抱着沈念,亲他安抚他。
“我不会那么做的。”
结果第二天,沈念就被推进医院,没打雌性激素,却挨了针排卵针。
靳东阳觉得没什么用处,沈念却觉得腹痛,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楚。
靳东阳心惊胆战,再也不敢给沈念随便折腾。
沈念不争气,靳东阳却不可能一直都陪着他。
三个月过半,靳东阳开始恢复工作,却把沈念走到哪带到哪。
沈念早就等着这天,却没想到还是逃不开。
靳东阳把沈念宝贝似的带进带出,说是他的弟弟,但明眼人看沈念一眼,都清楚这是个什么货色。
有天,沈念跟靳东阳去了个饭局,中途,他手机亮了。
靳东阳给沈念买了新手机,还是之前那张卡,可再也没人打过电话过来。
沈念看着上面陈教授的号码,下意识接通了。
一上来,对面的人就问他:“你是陈先生的儿子么?”
沈念愣愣的“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急慌慌的说:“你父亲出事了!快来省医院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