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靳东阳一醒，身边没人了。
靳东阳骂了一句。
小王早上接靳东阳去局里，一看靳少那脸色，连个屁都不敢放。
路上，靳东阳问小王：“你说叶辰好看，还是沈念好看？”
小王心里警铃大作，谄笑：“都好看。”
靳东阳也不为难他，点了根烟：“还是叶辰听话。”
小王适时插了一句：“像沈少爷这种性子，也挺有意思不是？”
“那是当然。”
靳东阳挺满意的，他就喜欢别人夸沈念。
沈念一大早就去了张小米那，开晨会。
一大帮人喊了几句口号，张小米站在顶上听，脸上高人一等的骄傲，说声音不够大，多喊几遍。
晨会散了，沈念问旁边的人：“老板娘天天起这么早？”
旁边的人说：“从没来过，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疯。”
沈念跑上跑下一个上午，累的腿肚子转筋，刚坐下吃两口饭，有人推了他一把：“老板说让你帮忙去库房卸货。”
周围这么大圈儿人没一个动弹的，专就推了一个他。
沈念知道，张小米逞威风呢。
沈念擦擦嘴，笑：“好。”
他去库房帮着卸货，刚跑了两趟，就被货车司机掐了屁股。
力道又重又狠，沈念皱了眉头。
长途司机夜路走的多，有不少在外面玩的疯野，胆子又大，乍然看到沈念这么个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沈念不动声色的退了两步，和他拉开了点距离，笑：“张哥，路还宽着呢，我不和你抢道，咱一人一趟的卸吧。”
话说了，没半点用。他越躲，那人越凑。
没一会儿，竟然胆大包天把沈念拦住了，这么个脑满肠肥的猪，竟然还玩壁咚，把沈念逼到墙角，肥大油腻的啤酒肚盯着沈念的小腹。
“你说你长得这个模样，还送什么快递，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不如做做兼职？”
沈念抬了眼皮：“张哥，别闹了，我可是做不来，”
货车司机脸色一僵：“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小心我让你干不下去。”
沈念恶心坏了，怎么到处都是靳东阳这种货色。
他抬了膝盖，重重磕了那人的鸟，力道不比刚才屁股上捏的那下轻。
打不了靳东阳，还打不了这种垃圾么？
沈念说：“都是给人打工的，干不干的下去，也是老板说的，是不是？”
死胖子夹着裤裆，一个劲的叫嚷你给老子等着。
沈念理都没理，他没打算在这干多久，也就一个月而已。
忙了一中午，沈念满身是汗，他到值班室看了眼排班表，眯着眼睛把这个姓张的班儿一个个都记下来了。
当天下午，张小米又找过来了，沈念开始还以为是那司机告了状，结果张小米说：“过几天同学聚会，班长让我给你递张帖子，到时候我给你放一天假，去见见老同学。”
沈念一愣：“高中同学聚会？”
张小米笑，有点趾高气昂的意思：“对啊。你可一定得去，我都这么邀请你了，好几年大家都没见着你了，老同学都想你的很，咱们的大校草。”
沈念明白了，张小米心里还记恨着自己当年甩了她的事儿呢，非要在同学面前给他难堪。
沈念在衬衫上蹭了蹭手，谦恭的笑：“行啊。”
沈念下午送快递的时候，在一个街角多留意了两眼，那茶馆门口，站了一群光着膀子，花臂纹身的大汉。
沈念停了小三轮车，看了一会儿，里面有个人，特别眼熟，是王军。
下班的时候，沈念拦住一个和他说过两句话的小哥：“对了，咱们这的张司机脾气好么？”
那人把沈念带到墙根儿底下说：“别提了，那是老板娘的亲戚，平日里横的很，听说走南闯北的多了，也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以前咱们这有个女快递员……”
“哎，算了算了，不说了……”
沈念把人拦住，挺八卦的问：“别不说了啊，这正说到一半儿了。”
小哥说：“这张司机把人家小姑娘给糟蹋了，后来小姑娘就不干了，老张就说一个破烂货还挺矫情。”
沈念“哦”了一声，又问：“那他脾气不好了？”
小哥点了点头：“何止是不好，相当爆，别的司机走夜路，都是交钱，他是直接提刀下去，一般外面拦人的，都是图个钱，谁出去是耍横了？闹出人命就不好说了，这么多年了，老张也从没出过事。”
“怎么了？你惹着他了？”
沈念点了点头。
快递小哥“哎呦”了一声：“那你可小心着点吧。”
沈念笑着说了声谢谢。
下班的时候，沈念挺高兴，靳东阳没来接他。
沈念挤公交车回去，一路上，脑袋里转的飞快。
晚饭的时候，靳东阳回来了，和沈念一桌吃饭，说：“明天我不回来了，有点事，得回老宅子里一趟。”
沈念“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晚上，靳东阳把沈念压在床上，一脱沈念的裤子，当场就恼了。
沈念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大块儿乌青。这两天靳东阳都没怎么碰他，肯定不是他拧的。
沈念脑袋里还在想事，忽然屁股上一疼，靳东阳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沈念一个哆嗦，挣扎起来：“靳东阳，你有病么？”
靳东阳把沈念拖到试衣镜旁边，指着那块青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沈念看了一眼，谎话张嘴就来：“今天摔了一跤，磕着了。”
靳东阳眯着眼睛笑：“就磕着屁股了？”
沈念不耐烦：“嗯，摔了个屁股敦，不行么？”
靳东阳怒极反笑：“沈念，这才出去两天，就不是你了！”
靳东阳的手指头往沈念身子里抠挖，探了探实在是紧，不像是被人碰过的，这才松了口气。
沈念心情不好，被扣的生疼，拧着眉头说：“你满意了？”
靳东阳抬起沈念的腿：“满意个屁，哪个混蛋碰的你？我剁了他的手！”
沈念闭着嘴不吭声。
靳东阳气急败坏：“你还护着他？！我今天非得问出来是谁不行！”
沈念被靳东阳压在橱子前搞，一下一下要把人穿透了。
沈念痛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会儿才知道求饶：“东阳哥……东阳哥，你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