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充上电后,他翻看了一遍,没有言煬的的消息和电话。
罗染在昏暗的房间中,盯着亮晶晶的手机屏幕发了会儿愣,又再次关掉。
他觉得他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了,这才短短半天时间,他就想主动给言煬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问对方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明明刚从上一段不怎么美好的感情里跳脱出来,怎么现在又成了这样。
黑色的手机屏幕在月光映衬下倒映出罗染略微清冷的眉目,他按下开机键,给言煬发了几条信息后,还不见对方回应。
思索片刻,正准备给言煬打电话,突然听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罗染坐起身,对着幽暗皎洁的月光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常,才又躺了下来。
可突然“腾”的一声,窗户被打开了。
罗染迅速起身,心跳的飞快。
他正要探出头去看,却忽然被一个人抱进了怀里,甚至捂住了嘴。
罗染头一次这样恐惧,一是因为这是座老房子,虽然院门锁的严实,可若真有不法分子闯入,也不能及时察觉。
二来因为这里地处郊区,出警至少需要半个小时至四十分钟…如果身后的人真要下手,他肯定逃不过一劫,再想到母亲和女儿,罗染更是浑身冰凉。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拖住这个罪犯。
就在他打定主意准备和对方斗智斗勇时,身后却传来熟悉沙哑的声音:“媳妇,别喊,是我。”
“言…言煬…”
罗染转过身,男人正背对月光咧着嘴,笑容中有点淫邪。
言煬凑近他,身上有清浅的皂角与汗味:“我来睡你了。”说着他钳住罗染的腰,视线移到罗染身后的大床上,又左右看了看卧室:“这是不是你的闺房?嗯?”
“想死我了…”言煬说着,又在他嘴角处嘬了一口。
罗染还没搞清楚情况,反应过来才连忙挣脱言煬,转身锁了门:“你干什么…你怎么能爬窗户进来…?!”
言煬又把他抱了过来,眼带无辜,活像只狼狗:“那我还能怎么进来?在外面大喊我想干你,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想在这张床上睡…唔…”
言煬话说了一半,突然被罗染捂住了嘴:“你小声点,我妈和小爱在隔壁睡着…”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一句:“我原本想打电话找你…”
言煬盯着他,眼带邪肆和野性,而后伸出舌舔了一下罗染的手掌:“你不用找我,因为我永远会主动到你身边。”
①①①窗外星辰涌动,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偌大的独立公寓中,传来含着紧张的背诵声音,只见江彦站在沙发前,姿势有些局促,正背诵着AI公司的历史,以及即将参加酒会的公司介绍。
而他身旁的沙发上,正坐着不苟言笑的谭天正。
“AI创立时…华尔街…金融…然后…然后…”
江彦绞尽脑汁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看向沙发上正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持戒尺的男人,腿不自觉的抖了两下。
“怎么,背不出来了?”谭天正从报纸间抬眸,一双冷峻的眼还是没什么感情。
“我…我忘记了。”江彦垂下眼,心里又气又急。
“过来。”谭天正放下报纸,动作缓慢的挽起袖子:“按照约定,忘记一次打十下。”
江彦盯着那粗长的戒尺,身体抖了抖,却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
谭天正盯着他的脸,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施虐感又从心底溢了出来。
只听“啪”的一声,戒尺带着力道稳稳的落在了江彦手心,白洁的手心立刻带上一道红痕。
江彦咬紧牙关,忍住不让自己丢脸的叫出声,而谭天正却像是乘胜追击,一下又一下打在他已经红肿的手心中。
“啪…”
“啪…”
一声又一声,夹杂着江彦低低的喘息,回响在寂静的客厅中。
谭天正英气的双目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江彦却像是羞赧、又像屈辱的低着头。
终于在打到第六下时,江彦吃不消了,他泪眼婆娑的看着谭天正:“谭叔叔,你打的我好疼…”
谭天正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却仍故作镇定的沉声说:“疼也忍着。”
江彦的手收缩了一下:“可是再这么打下去,明天我就拿不了笔了。”
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在面对霸道“变态”的谭天正时,他总是不经意的在撒娇示弱。
谭天正的视线扫过他肿起来的手掌心,这才松口:“换另一只手。”
江彦心知自己根本躲不过,只能伸出另一只手乖乖挨板子。
谭天正打完后,再次拿起报纸看了起来,而江彦只能继续站着背资料。
“阿斯塔公司主营…主营…外贸…”
“我…主营…”江彦努力回想文件上的字,舌头都快打结了。
他苦苦挣扎一番,发现自己还是想不起来,最后只能认命:“我…忘了。”
“伸出手来。”谭天正沉声命令。
江彦向后退了一步,眼底带上点哀求:“不行的…再打手就废了…”
他握紧红肿的手掌,脸上充斥着无措。
“脱裤子。”谭天正冷声吐出三个字。
“什…什么…”江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要我动手?”谭天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江彦涨红了脸,看谭天正用戒尺敲打了两下自己的手心,瞬间明白谭天正要打哪里。
他连忙捂着屁股后退摇头:“不行,谭叔叔,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总不能像小孩一样…不行不行…”
“那好,那把手伸出来。”谭天正站起身,手持戒尺看着眼前的小公子:“只要你能保证你明天还握的住笔,就伸出手来让我继续打。”
江彦被他逼迫的连连后退,最终被逼到了墙角。
谭天正一把将人按住,眼底满是锐利的光:“还想往哪跑?”
江彦从背后生出一股凉意,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谭天正身着白色衬衫,外面套上一件英伦式的深灰色毛衣,看上去分明那样帅气儒雅,没想到却是个衣冠禽兽…
江彦腹诽着,口中却低声哀求:“谭叔叔…饶了我吧…我好好背,好好背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