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又问罗染。
只见罗染侧过头,挑着眼睛看他:“那要看情节是否严重。”
“嗯…”言煬把头埋在罗染颈间:“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家里的事,仔细想一想,好像…我没太在你面前提过家里的事,是吗?”
罗染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已经预感到言煬想说的是什么,便默不作声,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妈她…其实一直病着。”
言煬闷声道:“很严重的病,肾上的病…别人都说是富贵病…光一期的手术费就要四五十万…”
“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为了钱。”
“……才接近你。”言煬盯着罗染白皙的颈后,又亲了一下。
“唔…”罗染朝他的手打了一巴掌,训斥一句:“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好好…”言煬缩回手,闷声笑了笑,又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说真的,罗染,如果没有你,可能我现在就为我妈的医药费蹲大牢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我正一筹莫展,为了钱烦心的时候,你就交给了我这么一个项目。”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或许就是天意?就像那天我遇见的恰好是你一样…所以我就在心里想了,要是不对你好,我就…我就天打雷劈…”
“别胡说…”
罗染转过头用白洁的指尖抵住他的嘴:“这不是我给你的…而是你的努力,值得这些。”
“其实,我会这样信任你…不光是我们现在的关系…”
“即便你和我之间没有关系,我也会这样对你。”
听了罗染的话后,言煬心中十分撼动。
“B市的那个项目,我一定会好好做。”
言煬郑重的承诺,抓住罗染的手亲吻。
罗染靠在他肩旁:“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有这个实力,我不会看错人。”
“这样夸我,不怕我会太得意?”言煬笑嘻嘻的反问他。
“你敢得意,我就把你这只大狼狗栓起来…”
罗染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而言煬则是紧搂着他挠他,把罗染挠的浑身发痒,连连求饶。
偌大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距离江彦进入浴室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谭天正依然很有耐心的坐着看报。
毕竟今天做了不少次,这小家伙估计也不太好清洗干净,这样一想,谭天正便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茶看报边等。
“谭叔叔…谭叔叔…”
这时浴室里传来江彦略微模糊的声音,谭天正放下报纸,走到玻璃门前:“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给我拿一条毛巾…”
听到这话,谭天正才想起浴室里确实只有他自己的毛巾。
“好,你等等。”
他开始在卧室里搜索毛巾,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因为工作缘故,他其实不太回这栋公寓,备用的生活用品当然不多。
把翻遍的抽屉合上,谭天正只能再次返回浴室门前:“你先用我的,一会出去买。”
“哦…”浴室里传来江彦闷闷的声音。
谭天正正要离开,却听里面的江彦又喊:“谭叔叔…你能不能进来…”
“怎么了?”
“我感觉身上疼,屁股也有点疼。”
江彦的音调中带上一丝委屈,听的谭天正喉咙一紧。
他旋转开门把手,走进浴室,氤氲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沐浴液和香氛的味道。
江彦正站在花洒下面,身型修长,朦朦胧胧有一抹清新的甜香。
像是才涂了沐浴液,他用谭天正的毛巾遮住身体,白皙的手指紧紧攥住那块灰蓝色毛巾。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又无辜。
谭天正看着他,只觉这一秒的江彦简直性感的一塌糊涂,让他的眼睛几乎移不开。
“谭叔叔…我屁股疼…”江彦说着,转过身让谭天正看。
谭天正只看了一眼,就赶忙收回目光,沉声道:“没事,是我之前打的,洗的时候注意点。”
“是么…”江彦转头瞅了瞅自己红彤彤的臀部,像是松了一口气,又说:“谭叔叔,我真的可以用你的毛巾么?”
谭天正瞅着他线条好看的腰,哑声吐出两个字:“可以。”
江彦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打开花洒,用谭天正的毛巾慢慢磨过光滑的肌肤。
擦拭到背部时,他又转过身,眼带祈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谭叔叔,我够不到背,你能不能…帮帮我?”
『①①①见我有话说』“谭叔叔,你为什么总是打我屁股…?”江彦转头不甘的询问。
“因为只有打你屁股,你才能老实。”
谭天正面无表情,把毛巾拧干后递给他。
“唔…”江彦呜咽了一声,有点不服气,却不敢表露出来。
“好了,自己再好好洗洗。”
谭天正抬腿就要走,江彦突然拉住他:“谭叔叔…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①①①“哪里不舒服?”
他耐着性子问。
“我感觉…身上有点疼…”江彦晕晕乎乎的回应一句。
谭天正正要靠近他,没成想江彦直接载倒在自己怀中。
“江彦…?江彦?!”
他扶着对方,探了探江彦的额头,果然有些烫,他来不及多想,又检查一遍江彦的双臀间,这才把遗留的东西清洗干净。
江彦是头一回做下面那个,自然是没有经验,也不懂怎么清洗,那东西停留的时间太长,难免会发烧。
谭天正快速把人擦干净,裹上浴巾抱出浴室,又找了退烧药和药膏。
他原本是打算带江彦去见公司近期的一个合作伙伴,现在江彦病倒,他只能留下来照顾对方,拨通秘书珍妮特的电话告知她取消预约,谭天正又走到床前查看江彦的情况。
江彦迷迷糊糊中听到谭天正在打电话取消什么东西,于是睁开眼,看向床边的男人:“对不起…谭叔叔…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情了…”
谭天正坐下来,把人抱进怀里,又取出退烧药,给江彦喂水:“先吃药。”
“唔…”江彦把药片咽下去,还在嘀咕自己屁股疼。
谭天正便把他翻了个身,仔细的为他红肿的双臀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