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你吃南瓜吗?”韩夙俞突然出来问白禾,陌冬羽看见韩夙俞立刻就站了起来。
一瞬间一股火药味在空中蔓延,韩夙俞微微一笑说道:“陌学长。”
“韩学弟怎么在我家?”陌冬羽倒是十分客气,没有直接赶人出去。
“这不是快开学了吗?没事干就来找白禾叙叙旧。”韩夙俞对白禾抛了一个媚眼。
“关开学的事情吗?”白禾翻白眼问道。
“这不重要吗?”韩夙俞问。
“重要个鬼。开学就可以天天见到你这个人渣,我烦的死。”白禾完全不客气,想说什么就什么,谁在意这些啊。
“吃南瓜吗?”韩夙俞已经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吃。”白禾淡淡的说。
“学长呢?”韩夙俞问陌冬羽。
陌冬羽点了点头,韩夙俞继续去厨房忙活,于是客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有些尴尬。
“不是说不要和他走的近吗?”陌冬羽低声问。
“额,他自己找到我家地址我有什么办法。”白禾十分无奈的回答,“我和他其实关系挺好的,你不用想太多。”
“就怕关系太好,他还对你意图不轨,根本就是我情敌。”陌冬羽没好气的说,“他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不走了。”韩夙俞端着饭菜出来说,“我回去怪冷清的,反正你们也两个人,一起玩挺好的。”
陌冬羽看着白禾给白禾使眼色,让他说几句话轰人离开。
“哦。”白禾淡淡的应到,“穿我衣服吗?”
“还是你哥哥的吧。”韩夙俞搂着白禾肩说,“学长没意见吧?”
“我怎么会有。”陌冬羽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没必要吧,客厅就好。”白禾看着陌冬羽说,“你刚回来挺累的,吃完饭洗个澡休息就好了,这个烂人就不用管了。”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难免有些伤我心。”韩夙俞靠在白禾背上说,“你就不能把我说的那么差吗?”
“本来就不好。”白禾甩开他的手说,“吃饭吧。”陌冬羽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两个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在两个人之间他才是第三者。
陌冬羽吃饭吃的如同爵蜡,索然无味,倒是韩夙俞和白禾关系好的很,韩夙俞一直问东问西,偶尔还会聊起以前的事情。
陌冬羽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就像在陌家的时候一样,和白禾有共同话题的表哥周尧一样。因为都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总是可以聊许多事情。但是他不一样,他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中规中矩的人,不去酒吧,不会打架,闯了祸也有家里人帮忙解决。
他不是白禾这种人,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解决问题,他终于发现,原来他和白禾的世界相隔千里,好想离他近一点,好想让他喜欢自己。
陌冬羽看着对面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其实只是韩夙俞一个人),随便吃了几口饭菜说道:“我累了,去洗澡睡觉了。”
“嗯,晚安。”白禾目送他上楼,韩夙俞看着两个人的行为,有些不爽。
这种微妙的氛围,如果没有他,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天天待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出现点偏差。不过韩夙俞感觉,这偏差也太大了吧!
“你开心了吧?”白禾反问身边的人。
“这不是帮你们拉开距离嘛!”韩夙俞嬉皮笑脸的回到,“他真的很喜欢你,他看我的眼神简直想把我吃掉。”
“他打不过你。”白禾继续吃饭。
“你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吸引人?”
“因为你们贱。”白禾起身说道,“洗碗,我去找衣服给你。”
“好好好。”韩夙俞无奈的说,“别和他待太久,会吃醋的。”
白禾没有理他,他上楼,站在陌冬羽房间门口,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必须保持距离,深陷其中的话,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所以他要借韩夙俞让这个人远离自己。
许久以后,白禾还是敲了门。
陌冬羽已经洗完澡,他打开们,发现是白禾的时候愣了一下,许久才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这明显是赌气了啊,白禾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一本正经的说:“我来借几件衣服,你也不想明天一大早看到韩夙俞裸睡在客厅吧?”
“哦。”陌冬羽闷闷的回答,然后去衣柜里面拿衣服给白禾。
白禾刚走几步,却被陌冬羽一把拉回来。白禾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现陌冬羽已经抱着自己了。白禾下意识的挣扎,陌冬羽却搂的更紧了。
“你干什么?”白禾问他。
陌冬羽在他耳边轻声说:“就一下,我太累了。”
白禾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陌冬羽都这么说了,他不好拒绝,于是老老实实的給他搂着。
“这些天很累。”陌冬羽自顾自的说道,“但是一想起你在等我成名就干劲十足,希望你早一点成为我的专属化妆师。”
“辛苦你了,但是我希望你不会这是因为我就努力,要为了自己。”白禾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说,“可以了吗?韩夙俞还在等我。”
“嗯,我知道了。”
陌冬羽松开手,白禾回头看他,笑了一下,但是却突然呗吻了。只是轻轻的唇碰唇,白禾愣了,陌冬羽看着白禾的表情笑了。
“啊——”陌冬羽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白禾没好气的说,“要是还有下次我,绝对不止一拳。”
“哦。”陌冬羽十分可怜的应道,“但是绝对有下一次。”
白禾一个刀眼,陌冬羽老老实实的不说话。白禾下楼,一边走一边调整心态,要不然又要被韩夙俞笑话了。
“怎么了?他叫那么惨烈,是被你上了?”韩夙俞坐在沙发上悠然的看着电视问。
“滚你的。”白禾把衣服丢到他头上,“被打了罢了。”
“那挺可怜的,你打人从来都是不知轻重。”韩夙俞拿着陌冬羽衣服,默默地离开。
韩夙俞看着手里面的衣服,他嫉妒。他没有偷窥的癖好,要不是等太久没有见白禾回来,他也不会上去,然后就看到了那该死的一幕。
韩夙俞紧紧握着陌冬羽的衣服,心想,明明是我先喜欢上的,凭什么是他。
韩夙俞越想越气,突然想直接把陌冬羽解决了,然后挖个坑把他埋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