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突然猛烈响起,季风瞬间紧张得嗓子眼儿提到喉间,起身小心翼翼的向门口走去。
透过猫眼,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季风舒了口气,转身继续收拾行李。
咚咚咚!!!
门再次被扣响,声音更加急促猛烈,季风又是一惊,将龇牙咧嘴摆出狩猎姿态的小白抱在怀里,再向门口移去。
透过猫眼,还是没有人!
一切都变得诡异恐怖,季风慌忙打开灯,躲在玄关小声试探:“谁?谁在外面?”
没有答话。
季风更加紧张,深咽一口口水,欲向门边走去,可刚抬起脚,门就被一脚踹落,发出一声巨响摔在季风脚边!
季风倒吸一口凉气,僵硬着脖子向门口看去,瞬间又是一惊!
“张!张然宗!!”
季风哑着嗓子,迅速向后退去,却绊到鞋柜,向后猛的倒去!
“小心!”
张然宗心里一惊,慌忙迈开步子飞奔过来将季风一手拽至身上,自己成了肉垫重重的向地板上摔去,头上的伤口在猛烈的撞击下再度裂开,剧烈的疼痛霎时将张然宗逼得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险些手脚发软没有意识!
季风慌忙起身,将被摔到地上惊叫的小白迅速抱起向门外逃去。
张然宗捂着伤口,将流下的血液一把擦去,火速追出,不出几步就把季风成功抓住!
季风本就惊得手脚发软不听使唤,根本无法挣开用尽全力将自己捆住的张然宗,瞬间心底充满绝望,无措痛哭,滑落下地。
张然宗脑中晕眩,强撑着蹲下道:
“别再走了。”
季风听不进。
“别哭了。”
张然宗轻声哀求,将季风揽入怀里。
季风仍听不进,泪水止不住的淌着。
张然宗心如刀绞:
“对不起,别哭了!”
季风还是听不进,哭得渐渐无力,眼底辛辣!
“别哭了!!”
张然宗大吼一声,季风惊得立马止住眼泪,连同呼吸都停了几秒,浑身发抖的看着张然宗,像极了惨遭狩猎的小鸟!
张然宗脑中逐渐混浊,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不大一会儿,就觉得意识模糊,虚抓着季风的肩膀虚弱道:
“求求你别再走了……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即刻昏迷过去!
季风惊魂未定的看着,颤抖的身子在冷风中显得更加单薄萧瑟。
“喵~喵~”
小白在怀里努力挣扎,季风才发觉自己将小白抱得过紧,慌忙松开手。
一阵猛烈的冷风混着雪花扑向季风的脸,季风猛打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
张然宗已经像一具尸体一样横在跟前,季风哆嗦着手用力推了推,张然宗没有反应。
季风心里一惊,俯身贴在张然宗胸前。
还好,还有心跳!
季风又混乱了!
“他来干嘛?刚才,是不是要把我抓走?”
“可是……他说什么不要走?”
“他要做什么?难道他还没有折磨够我吗?可他……明明后面几天都没有动我啊!”
“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场雪似是突然来的,凶猛而刺骨,不一会儿张然宗的脸上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季风两手撑地,勉强站起,可腿还在剧烈颤抖。
犹豫再三,季风还是把张然宗拖进屋里,生起炉炭紧抱小白坐在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随时可能醒来的张然宗。
乔装人偶跳下水,还顶着重伤深夜来袭!
季风突然很想知道,张然宗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碳火不出片刻就烧的火热,小白从季风怀里走下,窝着四肢蹲在碳火旁,闭目享受。
“嗯……唔……”
许是温暖的室内使张然宗略舒适了些,不大一会儿就睁眼醒来,从沙发上慢慢坐起。
“醒了?”
季风轻问。虽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可语气还是无法避免的有些发抖。
张然宗转头借着火光看到头发凌乱的季风正抱着膝盖缩在碳火旁,怔了怔突然从沙发上滚下,向季风挣扎爬去。
季风惊得向后猛退,头重重的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口中吸气,可还是强撑着眼睛紧紧防备着张然宗: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好歹救了你,你,你别过来!!”
张然宗慌忙停住,却十分焦急的看着季风道:
“我,我不过去,你别走。”
季风趁机向厨房跑去,拿上菜刀举在胸前质问:
“那你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你。”张然宗诚恳解释,“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的。”
季风却不信,将菜刀握得更紧:
“我不相信!快说,你有什么目的,如果敢有……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真的是来找你的。”
张然宗急得向前挪去,半蹲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大型犬!
“别过来!!”季风吓了一跳,闭上眼睛使劲挥舞菜刀,向后退去!
张然宗立刻向后退至沙发沿边,双手举过头顶:“好好好,我不过去,我一定不过去。你先冷静!”
季风睁眼怀疑的看着张然宗,又暗暗量了一下彼此间的距离,终于肯放下菜刀,坐在地上又问:“你到底来干什么?”
张然宗却不说话了,为难的低下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到底来这里干嘛?来找我干嘛?”季风追问。
张然宗还是没有说话,只抬头看着季风,目光炽热。
季风有些急了,又问:“你是不是还是……还是想对我!对我……”
张然宗双唇终于开启,可犹犹豫豫大半天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更低沉着脑袋。
季风有些怕了,以为张然宗这是默认,急得大声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做过分的事,我就……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杀人我做不到,但是自杀我也许可以!
季风如此一想,心一横将菜刀抵在喉间,大喘着气看着张然宗!
“别!”张然宗急了,终于开口:“我……我……我是来!我……”
“来干什么?!”
季风彻底急了,刀刃一下子将细嫩的皮肤割开一道小口,血慢慢渗出来,流到锁骨,将白皙的肤色衬得更加亮白如雪,偏又惊恐着眼神,在朦胧火光中当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张然宗急得两手撑地俯身向前险些冲过来,但怕真的逼急了季风,只好一动不动的,强忍了许久才涨红了脸低头嗫呶:“我……我喜欢……”
“什么?”季风听不见,“你……你嘀咕什么?你是不是,是不是装了什么东西在身上,是不是叫你的手下来打我?!我!我!”
季风如今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眼见季风愈来愈激动,张然宗狠一咬牙,大喊:“我喜欢你!!!”
张然宗实在太过紧张,红通着脸色大楼踹气!
季风愣了,如惊雷滚过般被雷得外焦里嫩,惊诧得大张嘴巴!
“你……”季风彻底混乱了,欲哭还笑,“啊?哈?你……你……”
张然宗却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着季风,极力表示自己所言绝对出于真心!
季风彻底方寸大乱,面上千变万化,口中断断续续:“你……哈?你,你说什么……我……”季风不住看着四周,甚至怀疑自己并没有处于现实之中!
“我喜欢你!”张然宗又定声重复。
“哈哈哈……”
季风迷茫的陷入一阵苦笑,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喜欢你!”张然宗再次告白,向季风一步一步的挪来。
季风乱了,脚下也动不了了,因太过惊讶导致脑中实在混乱,连张然宗正在向自己爬来都没有注意到!
张然宗抓到机会,一把拍掉季风手中的刀,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季风再次紧紧捆在怀里,身体竟微微颤抖着:
“我……我真的喜欢你,我……求求你,别再走了。”
季风算是明白了!
敢情他来这一趟,是因为之前还没玩够,现在要变个花样再拿自己寻开心啊!
季风冷笑:“是吗?怎么证明?”
张然宗诚恳发誓:“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都听你的,你杀了我也可以!”
季风推开张然宗,拿起地上的菜刀,咣当一声丢过去:“好啊,杀了你自己吧!”
张然宗略惊了一下,火速拿起菜刀,向自己的脖子划去!
季风没想到张然宗当真能下手,慌得一脚将张然宗踹倒,菜刀应声落地!
“呼!”季风猛呼一口气,“你!你还……”
可季风又后悔了!为什么自己又救了他,为什么无意识的踹了出去!
张然宗滞住了,呆呆的看着反应如此迅速激烈的季风,立马喜笑颜开,一把抱住季风笑道:
“你救了我?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得!我还忘了他是自恋狂!”
季风心里无奈,用力推开张然宗道:“别以为你说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我不是在救你只是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的地儿!”
张然宗却不依不挠了:“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你早就杀了我了,不会救我两次!不,三次!”
季风顿感心中一股莫名的火气熊熊燃起,彻底黑了脸色道:“我说了,我不是救你,我是不想让你脏了我的地儿!”
“那在河里那次呢?”张然宗笑的格外灿烂,仿佛自己认为的事已经变成现实,“还有你不是一直有去公园里找我吗?”
“你!你怎么……”季风又是一惊!
张然宗慌忙解释:“你放心,我已经叫他们回去了!我想凭我自己的本事把你带回去!”
“你?你以为你是谁?”季风心里鄙夷,“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因为有个人和我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定能感动你!”
张然宗说得头头是道,一副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的样子!
季风险些吐出来,心想:“谁那么弱智教这混蛋这些?不对,真正弱智的是这家伙吧!”
张然宗突然凑过脸来,轻声问道:“难道,你还不喜欢我吗?”
不知为何,看着张然宗近在咫尺的五官,季风突然觉得心中猛的一紧,脸渐渐烧起来。
的确,张然宗的外表是季风的理想型,个子高大身材完美线条结实,长相更是无可挑剔,虽不是迷人的美型脸,可是却皮肤细嫩,五官深邃立体,颇有男子气概!
尤其是眉宇间隐隐透出些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威厉感,季风最是中意!
可是为什么那么完美的躯壳,却偏偏配了这个变态脑残!
张然宗见季风微红了脸,忍不住又靠近季风,下腹更是紧紧贴着季风的大腿。
季风心里一慌:“你!你干嘛靠过来!滚开!”
“我……”张然宗似乎动了情,“我想好好看一下你的脸。”
季风心里顿时狂跳起来,脸上不觉迅速火热,不适的推着张然宗:“你……你别过来……我讨厌你……”突然感觉大腿上传来一股被异物抵住的感觉,惊得慌忙起身!
“果然!这个禽兽!”季风心里大骂!
张然宗却控制不住了,将季风猛拽回怀里,埋头进季风肩胛处又羞又为难道:“我……我这样好难受!我已经好久没有……没有那个了……”
“关我屁事啊!”季风大喊,挣扎起身。
张然宗似是要哭出来了:“原本不是这样的,你第一次因为我脸红了!我!我就……”
“你的意思是这怪我?”季风气的语气哆嗦!
张然宗委屈十足,捂紧某处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你,能不能借一下卫生间……给我?”
季风紧捂脑门,无奈的指着:“那边!记得处理干净!不许给我弄脏了!!”
张然宗飞也似的进去了,可是季风却面如火烧,蹲坐在地!
方才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季风心里一阵惊呼:
“这货到底要干嘛?先前那样对我,把我往死里搞,现在又他妈恬不知耻的滚到我面前和我告白!!疯了,一定是疯了!!我也疯了!我为什么脸红!!我一定是疯了!”
抓耳挠腮间,张然宗又出来了,还是紧捂着某处哀求道:“我基本没有自己解决过的,我没办法……没办法弄出来!”
“啊!!!”
季风抓狂大叫:“你是白痴吗!!你是三岁小孩吗!!你脑子是用来摆看的吗!!”
一字一句将张然宗骂得满脸涨红!
季风蹲在地上,气的七窍生烟,看着张然宗隆起的某处,无奈抓狂:“那你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妄想我来帮你?!”
张然宗竟然脸更红了,别过脸去表示默认!
季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苦笑着看着张然宗,心中一万句妈卖批奔腾而过!
张然宗实在难受,身体不住向前曲,目光无处安放,始终不敢看向季风,扭动着腰肢实在别扭!
季风狠捋几把脸面,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一把将张然宗按到沙发上道:“妈的!!学着点,以后……”又猛的摇头:“什么以后,没有以后!”
张然宗看着季风将自己的裤子褪去,既兴奋又惊讶,可难耐身下实在火热难熬,只能再勉强一次季风。
两手并用努力许久,张然宗还是挺立着,丝毫没有缴械投降之势,季风又羞又恼:“你怕不是故意的吧!”
“没有!”张然宗慌忙解释,“我真的没有!”
季风心里更加气愤,发力许久的双手已经隐隐酸痛,万般无奈下心一横,将那物吞入口中,侍弄起来!
张然宗猛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深吞慢吐的季风,一股焰火不觉在小腹渐渐升起!
季风清楚张然宗耐力非凡,为了尽快解决,闭上眼将器物往喉间抵去,温热湿滑的舌尖在张然宗的顶端轻柔缠绕。
张然宗被这一记深没激得险些缴械投降,双手扣住季风后脑,在季风脖间轻柔抚摸。
季风被搔得有些不适,口中更是酸疼痛楚,猛的加快吞吐速度,张然宗终于抵挡不住泻了出来!
满嘴的腥咸逼得季风慌忙起身漱口!
张然宗仍感脑中火热身体轻盈,似乎两脚并不着地,可目光下意识的追着季风,还不敢相信方才的事是真的发生了!
“看什么!”季风扯过一张纸,将嘴角的水擦去,怨恨的看着张然宗:“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我刚才不是在帮你,我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张然宗追问。
“还真是个!真是个天然呆!”季风心里苦骂!
可此时张然宗却一脸痴笑的看着季风,眼底流露出莫名的意味儿,逐渐看向季风的某处问道:“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季风气得跳起:“我为什么要有反应!!”
“你不是喜欢我吗?”张然宗又问。
“谁告诉你的我喜欢你?”季风简直气得脑袋炸裂,抓着张然宗的衣领道:“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
张然宗突然失落了,低沉着脑袋:“那要怎样你才愿意喜欢我?”
季风愣了一下:“为什么非要我喜欢你?”
“我……”张然宗欲言又止,还是低下了头。
季风深吐一口气,心想张然宗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至少目前看不出来会对自己有什么暴行,缓了口气道:
“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去把脸上的血都擦掉就走吧。”
“我不走!”张然宗突然坐直身子,语气坚定。
季风又是一惊,更觉莫名其妙,无奈苦笑:
“不走?这是我家,你不走是什么意思?”
见张然宗仍一脸坚持,季风又觉一股气从心底袭来:“好,你不走,我走!”
张然宗猛的拉住季风的手,拽得生紧:“不行,你也不可以走!”
“哈?”季风心里好笑:“我说,你不走就算了,你还不让我走!你是不是被我敲傻了?”
话语刚一出口,季风慌得立马紧捂嘴巴,惊恐的看着张然宗。
张然宗愣了一下,指着脑袋道:“你是说这个?”
季风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张然宗又将季风拉回,竟眉开眼笑:“我不会怪你的,虽然会留下疤痕,但是这是我们爱的证据!”
呕!!!
季风心底鄙夷,险些吐出来!
“哈哈,是吗?”
季风戒备的看着张然宗,心想:“这种傻叉,脑门肯定被我砸坏了!”
张然宗笑得心神荡漾,季风又恶又无奈的斜视着窗外,身体拼命往后仰去,因为张然宗似乎又被触碰了什么开关,正向季风一点儿一点儿俯凑过来!
季风惊恐的看着张然宗正慢慢的闭上眼睛,欲向自己的双唇袭来,慌得立马甩开手,哆嗦道:
“就……就算是我用石头把你砸伤了,可是比起你对我做过的,我这个可是轻多了!所以……所以你别靠近我!”
边说着边冲进了房间将门猛的关上,三道保险锁一并拧上!
张然宗傻傻的看着,捂了捂心口,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笑得无比痴傻:“啊!他害羞了!”
喵~喵~喵~
小白悠悠的来到张然宗身后,抬头看着张然宗声声叫唤。
张然宗低头,忽然记起当时惊慌失措的季风怀里始终抱着一团白色绒球物,想必就是这只毛色雪白的小胖猫了。
爱屋及乌,张然宗蹲下伸手欲轻挠小猫,可却换来一记渗血的深挠!
喵!
小白的叫唤变了味道,凶狠着眼神盯着张然宗,前爪前伸俯身向前,一副作战的姿态!
从未被人这样无礼待过,更何况还是一只猫!张然宗来气了,拎起小白:“好啊,你敢这样凶我!”
喵!喵!!
小白拼命挣扎!四只爪子在半空中拼命抓挠。
“放开它!混蛋!”
季风开了房门,将脑袋从门边探出来,厉声喊道。
张然宗慌忙松开小白,起身一脸痴相向季风慢慢走过去。
“别过来!”
季风又是一喊,俯身将小白抱入怀里,重新将门锁上,三道保险锁,再次一并拧上!
张然宗苦着脸站着,对这反差极大的待遇深感不满,嘴里怨气重重,小声嘀咕:
“……可恶的猫!”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三篇就写白痴黑社会大佬如何攻下善良柔弱傲娇小娇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