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天还没亮,端木烁就跟着张大哥进了城里,吃过简单的早餐就和张大哥分开了。
因为天才蒙蒙亮,大街上只有一些清洁工,很是冷清。
端木烁拢拢薄外套,此时已经是初秋了,蓝海镇里吹的晨风有些凉。
快步走过街角,学校铁门只打开了不足一米的大小。端木烁瞅准时机,在门卫大叔不注意时迅速溜了进去,很快就来到了教室里。
自己的东西早已经被清理完了,端木烁在讲桌上摸索一阵,找到了柜子的备用钥匙。
自己原先用的柜子里,也已经被清空了,换上了别人的名字,但是好在自己一直有一个秘密的备用柜子。
打开柜子,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拉了出来,端木烁松了口气:
“还好,都还在。”
包裹里有端木烁早早放好的重要证件,此前,端木烁出于危机意识提前放好,没想到现在还真是帮了大忙!
学校不宜久留,端木烁也没有拿包裹,只拿走几件重要的证件就跑出了学校,去到离学校并不远的一个银行把存折里所有的钱都转到了个人账户上,随即打了车去机场。
这一路上,端木烁都把帽檐压得很低,因为穿着脏旧的衣服,行人都不约而同的远离端木烁,这对端木烁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
刚跨进机场,端木烁就察觉到一些异样,稍一扫视,果然四处都站着一些显然不是来坐飞机的“闲人”,正有意无意的四处巡视。
端木烁下意识将帽檐压得更低,用最快速度把机票办好,然而在过安检时还是不可避免暴露了!
“先生,请脱帽子。”
安检员微笑提示。
端木烁顿感紧张,四处看了看还是把帽子脱了,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几个人从长长的队伍中脱离出来,向端木烁冲来!
“让开!”
端木烁大喊一声,跑到安检尽头拿起机票与证件向候机厅里急速冲去,直接进了厕所!
“怎么办……怎么办……”
端木烁大口喘气,心中万分着急!
看了看墙面上自己的影像,慢慢恢复冷静:
“怎么办?这身衣服肯定已经暴露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怎么办?怎么办……”
忽的听到隔壁传来如厕的声音,端木烁灵光一闪,轻轻敲响墙壁:
“你好,请问可以把你的衣服都脱给我吗?”
“什么?!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隔壁是个听起来约莫中年的男人。
端木烁不敢放声回答,压低声音道:
“是,就是你!把衣服给我可以吗?我可以给你钱!”
男人笑了两声:
“年轻人,你开玩笑呢?别打扰我,我现在正是……唔!啊!关键时刻!”
“五千!”
端木烁直接开价,
“一万也行!我有现金!”
男人有些吃惊:
“什么?!你,你没来玩笑?”
想了想又道:“一万五!一万五我连内裤都给你!”
“好!”
端木烁等不及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衣服很快就从底下的缝里塞了过来,端木烁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给了对方,连同那红彤彤的现金也一并塞了过去。
男人害怕端木烁会反悔,火速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还有这种爱好!哈哈,不管了,还没一次拿过那么多……”
男人的声音渐渐远了,端木烁松口气,将不合身的衣服提了提也出了厕所。
好在候机厅里有些店铺卖有口罩,端木烁买了一个口罩和帽子便躺在椅子上等飞机了。
危机四伏,端木烁即使很困也没敢闭眼睛,还是不是洋装咳嗽连连的病人,逼得四周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得益于此,好几次想上前检查的人都犹犹豫豫没有靠近。
飞机不大一会儿就来了,端木烁战战兢兢上了飞机,直到坐到座椅上,才彻底松了气!
看着窗外,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白白的云朵像极了轻飘飘的棉花糖,被橘红的夕阳渐渐染成橘色,在地平线上像是一幅油画,色泽饱满艳丽。
端木烁头靠椅子,斜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阳光打在脸上,很刺眼,可是端木烁至始至终没有把眼睛闭上。
这样的颜色,如果再红一点儿,就像极了盛开的蔷薇花!
蔷薇花,是端木烁最喜欢的花朵!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在家的后园给自己种上一大片蔷薇花,每每盛开之时,都像是一片红色的花海!
蔷薇花色泽多样,可是满园盛开的都是端木烁独独喜欢的大红色!
艳丽,高贵,又有点儿神秘!
闭上眼,端木烁知道,那片蔷薇花园,已经在一场大火中沦为灰烬!
衣兜里,仅仅存剩一张照片,一张自己少年时耳际别着一大朵红色蔷薇花的照片,妈妈揽着自己的肩膀,柳姨在一旁摆弄点心,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是总是温柔慈爱的爸爸!
小小一张照片,竟成了最后的留念!
飞机的轰鸣声向电钻一样,让端木烁脑袋一阵闷疼!
不知在上空漂了多久,直至接近清晨,飞机才终于落地。
顺着阶梯步下,端木烁有些迷茫!
眼中,尽是异国他乡的景色,金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偶尔会有几个黑色皮肤的人拖着沉重的行李从身旁经过。
所有人都火急火燎的去取行李,只有端木烁两手空空,所有的行囊都在小小的衣兜里。
“去哪里呢?”
端木烁两眼放空,看着满眼的英文,虽然看懂了,可是却还是没有想出自己能去哪里。
“去哪里呢?”
端木烁想着,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个女生,端木烁还没开口道歉,眼睛已经锁定在女生胸前一个小小的徽章上。
这枚徽章上写着一所大学的名字,端木烁灵光一闪:
“大学……大学……或许,或许可以碰碰运气!”
拉住那个女生,用流利清晰的英文很快就问出了这所大学的具体位置,二话不说就朝着这所大学去了。
这所大学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是人却不少,端木烁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打扮,皱皱眉头转身去附近的商业街买了一身新的行头,才进入学校,直接找到了招生部门表明自己的意思。
三天的考试难度都很大,但是端木烁还是凭着扎实的基础通过了。
端木烁没有选择在校内住宿,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独立的房子,这是为了在这几年里,能够更好的实现计划。
躺在床上,关了灯开始计划要如何度过这几年。
在这里读书,对端木烁来说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栖身之所。
虽然只是来这里第一天,但是对于端木烁来说却看到了许多东西。
这个地方,表面和平,实际上是黑势力聚集的地方。
“很好……”
端木烁想了想,满意的笑了笑,
“正合我意!看来我可以多出去走走!”
想到这里,端木烁穿了衣服果断上街上游走。
正如他所想,白天这里一片平和景象,夜里却有许多混混勾肩搭背四处寻事挑衅。
忽的瞥见一个光头,似乎很有地位的样子,端木烁终归还是有些怕,踌躇不前。
光头也很快注意到了端木烁,歪歪头示意身边的人将端木烁带过来:
“Who are you, buddy Why are you looking at me ?”(小家伙,你是谁,看我做什么?)
端木烁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的恐惧,可身子还是有些不可避免在颤抖,特别是感受到身后有利器正抵着自己,不觉深咽一口口水:
“I need a gun. I can give you money.”(我需要一把枪,我可以给你钱。)
“Gun?haha!Are you kidding me”(枪?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
光头轻蔑大笑,所有的混混也跟着大笑。
端木烁有些厌弃,皱皱眉认真道:
“NO.I Need a gun.”(不是的,我需要枪!)
光头收了笑,颇有意味的打量一番端木烁:
“Chinese. Yeah ~Here\'s your gun. Do you dare to use it”(中国人?好吧,给你枪,你会用吗?)
端木烁接过沉重的枪,从未摸过真枪,所以有些迷茫,但还是扣住扳机,闭着眼朝远处打了两枪。
枪的后坐力很大,端木烁虎口一阵发麻,可一想到若想报仇,就必须学会用枪,大胆开枪,便睁了眼又打了几枪。
光头似乎颇感意外,饶有趣味的看着端木烁,拍拍手道:
“Ok!”
随即开了价,将枪卖给了端木烁。
见端木烁钱给得十分爽快,在端木烁离去时又道:
“Let\'s have a contact number. We have a new shipment to contact you.”(留个联系方式吧,有新货会联系你的!)
“老板!老板!”
睡梦里,阿冯的声音慢慢传来。
端木烁猛的睁眼,顿感腰酸背痛!
“老板,你怎么……”
阿冯黑眼圈很重,“老板,你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端木烁揉揉双眼,慢慢清醒,站起看着椅子道:
“太累了,在椅子上坐着坐着就睡了。”
“老板,齐飞郁醒了。”
阿冯拉走椅子,放回原处,随手掀了被子,
“您不用担心了,要不……再睡一觉吧!”
端木烁脑中又快速回放了一遍梦里的一切,想了想道:
“阿冯,明天起,让齐飞郁一直跟在我身边。”
“什么?”
阿冯很是意外,“这!这不行!”
阿冯自然不肯同意!
端木烁料到阿冯会是这个反应,解释道:
“阿冯,我梦到以前了,当然是还没有遇到你的时候。梦到我家里……然后,我逃到了国外,在一所大学里读书,梦到我买了第一把枪,梦到我第一次开枪……”
“老板……”
阿冯听不大明白,可是却能感觉到端木烁语气里的沉重。
端木烁想了想又道: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最黑暗的东西总是隐藏在光明之下,所以如果要知道他的一切,就必须放在我身边!”
阿冯还是很犹豫,无奈道:
“那好吧!那么,我……”
“不!”
端木烁即刻回绝,
“你不用一直跟着我。你还像以往一样该干嘛干嘛!我今天就搬到基地去,你帮我安排好。”
“是!”
阿冯摇摇头,出去了。
这一梦,算是让端木烁冷静下来了。
“不能动情……不能动情……不能动情……”
端木烁闭上眼,一遍一遍重复着。
这一梦,让端木烁决定重新面对齐飞郁,不是以半吊子的心态或是私欲的角度,而是用对待对手的方式!
“过去的,我都要一点儿一点儿讨回来!”
掌心再度握成拳,再度变成没有遇到齐飞郁之前的端木烁!!
夜里,阿冯领着端木烁到基地:
“老板,这里,您看满意吗?”
端木烁看着华丽得有些浮夸的摆设:
“人呢?”
“他……”阿冯停顿了一下,“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
端木烁冷着脸。
阿冯有些吃惊:
“不知道,我们的人还是和以往一样跟丢了。”
“哦?”
端木烁轻笑,“看来从一开始就应该养在身边啊!”
阿冯见了这样的笑。有些喜出望外:
“您……”
“没事!”
端木烁丢开手机的枪,这就是在詹姆斯那里买来的第一把枪,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听你的,感情用事是不应该的!从今天起,他既不是我喜欢的人,也不是我们的队友,他,只是一个可疑的敌人!”
“是!”
阿冯喜出望外,“那老板,还要继续查他的信息吗?”
端木烁摆摆手:
“不用!养在身边,这些东西总会浮出来的!对了,床换成更大的,让他生活起居和我一起,睡,也在一起!”
“啊?!”
阿冯又大感意外,摸不着头脑:“这……”
“放心吧。”
端木烁背过身,轻轻掀开被子,纯白色的床垫上还有些柔软的细毛,
“如果他是为了杀我,那我给他机会,如果不是,那不是更好监视他吗?”
阿冯有些担心,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此时的端木烁是阿冯熟悉的端木烁,笑得温婉和煦,话语轻柔细腻,可却冷静残酷果断!
阿冯办事很快。
端木烁坐在新的床上,床软得整个人几乎陷进去!
“我到要看看你耍宝卖萌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老板。”
阿冯走了进来,俯至耳边:
“他回来了。也和他说了从今天起和您住一起的事。”
端木烁看了看门外:
“什么反应?”
阿冯摇摇头:
“好像有点儿吃惊,但是没有什么反应!”
“之前不是说喜欢我吗?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
端木烁冷笑,“看来,他不一定是那边的人!”
阿冯点点头:
“嗯,那……怎么做?”
“不用怎么做。”
端木烁似乎胸有成竹,
“这样的话,离他露陷应该不会很久了!对了,床头的墙里别忘了设个机关,放把枪。”
阿冯点头:
“嗯,那要不要在房里装一个……”
忽的又意识到不妥,“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用意,但是不用了。”
端木烁站起,齐飞郁已经来了,“好了,阿冯你先走吧。”
齐飞郁一直笑着,站在门口道:
“我……今天起,住这里?”
端木烁回以微笑:
“没错,和我一起,不开心吗?”
“开心!”
齐飞郁笑得自然,“当然开心,我可是非常喜欢你的!”
走到端木烁身边竟大胆搂过端木烁:
“开心死了!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是吗?”
这一抱让端木烁有些不适,心脏如同被击打了一样不觉猛跳,可还是镇定道:
“你开心就好!”
阿冯有些着急,步子迈了一半,可在端木烁一个眼神示意后还是缩回去了。
松开齐飞郁的双手,端木烁示意所有人都出去了。
齐飞郁坐在床上,在端木烁进入浴室的一瞬间,面上的笑容立刻冷却,面色有些阴沉,心想:
“看来萧皇那么多年什么也查不到,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想必,是要把老虎养在身边啊,够有胆量!”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齐飞郁摸摸胸口:
“这下怎么办……对男人……如果我不上的话,他应该会起疑吧?怎么办……吃药的话,现在也没有啊,早知道刚才让皇给我点儿,也不对……那家伙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吧!”
想得入迷之时,一只纤瘦白嫩的手臂从门后伸出:
“可以帮我拿一下浴巾吗?”
端木烁的语气较之以往更加柔和,还多了几分勾人的妩媚!
齐飞郁心中一紧:
“妈的,如果这是个女的,肯定是高级货!”
浴巾就挂在一旁,齐飞郁拿了过去,忽的想到不能轻易认输,一把抓住端木烁的手臂,心里又是一惊:
“好细!还……好像很软的样子……好……滑……”
“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端木烁从门后探出脑袋,头发湿哒哒的糊在白皙弹嫩的脸上,发梢微微垂落在骨节柔和的肩头上,肤若凝脂,白里透红,滚滚热气从门后涌出,当真是一副美人出浴的唯美景象!
齐飞郁看着那雪白赛雪光滑细腻的脖颈与匀称纤细的肩膀,特别是诱人十足的明显的锁骨,不觉咽了口口水,心中有些荡漾:
“这……真的是……男人吗?”
忽的想推开门看个究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可以一起洗吗?”
端木烁怔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轻轻推了一把齐飞郁:
“不行!”
眼中媚笑,唇中勾魂摄魄,激得齐飞郁后背一阵发软!
门再度关上,残余的水汽扑在脸上,齐飞郁猛打一个激灵,胸口的伤口再次传来钻心的痛楚,心中不满道:
“妈的!看我今晚不……”
忽的还是苦了脸:
“啥今晚啊!能不能硬起来还不知道呢!!妈呀!!”
突然又想到:
“什么硬起来,硬起来了那才是大问题!!我可是家里独生子啊!硬起来了以后不得断子绝孙?!我可不要走萧皇那家伙的路啊!”
端木烁洗得很久,齐飞郁躺在床上不停变换姿势:
“如果,如果他要……我该怎么办?要不,装睡??哎呀……可是装睡也只能装几个晚上吧!逃不过的吧?!难道……难道我真的要……我虽然很希望他喜欢上我,可是我可没有想过要和他……”
猛的坐起,伤口又被震得刺痛,捂着胸口走到阳台上,眼角瞥向萧皇家所在的方向:
“男人的话,应该是要用那里的吧?那……我在下面吗?是我吗?我……”
齐飞郁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行吧!我在下面不行的吧?!爸爸啊!救命啊!!我的……我的节操啊!!”
就在齐飞郁欲哭不哭时,端木烁突然双臂环住齐飞郁的腰身:
“一个人在这里晃来晃去想什么呢?”
齐飞郁心中一惊:
“来了吗?来了来了!来了啊!!!!”
“怎么了?”
端木烁不明所以,手指已经滑到齐飞郁的新房处,慢慢移向凸起的两点,猛的按下去:
“怎么了呢?!”
听着端木烁若无其事的语气,齐飞郁心中又是一惊,身子不觉僵硬起来:
“没……没什么!”
胸口两点被紧紧揪起,齐飞郁心中大感不妙:
“我要在下面吗?这个动作是说我是下面那一个吗?我是被进入的那一个吗?”
转过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端木烁,又想:
“不能吧?不能的吧!!我可是比较高也比较壮的一个吧?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我吧!不……不能的吧??”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端木烁笑得温婉如常,“很晚了,是不是该去睡了?”
齐飞郁心中又是咯噔一下,紧张到了极致:
“那个……我……我不困……”
端木烁收了笑,放开双手严肃了脸色:
“怎么,你不是喜欢我吗?假的?”
“当然不是!”
齐飞郁急忙否定,“我只是单纯没有困!”
“那么……”
端木烁环住齐飞郁的手臂,“我们就去做一点儿会困的事吧!”
齐飞郁只感到后背发凉,不住转头看着阳台下面,似乎随时都准备往下跳一样,嘴角不住微微抽搐,心中叫苦不迭:
“救命啊!救命啊!!我晚节不保啊!!救命啊,皇,你可没说过当卧底还要献出菊花的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会有人的吧??救命啊!!!”
心中万马奔腾而过,可人已经被拉回卧室!
此时柔软洁白的床上,齐飞郁所看到的似乎并不是被子,而是一副恐怖的春宫图!!
端木烁双手用力一推,将齐飞郁推到在床上,欺身而上,向齐飞郁微微发汗的脖颈处献去绵长一吻。
齐飞郁四肢僵直不动,心中要哭了:
“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端木烁坐起,看着齐飞郁有些愁苦的脸色,笑得像一轮弯月,柔和明亮,温柔似水,不觉荡漾了时光,摄去了齐飞郁一时的心神!
“该脱衣服了!”
安静的夜里,宁静的卧室里,一抹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齐飞郁耳中不停回荡着这句撩人心魄的轻柔细语,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看破红尘般闭上了双眼,心中顿时变得十分坦然:
“我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篇,哈哈哈哈!不行,我先姨妈笑一会儿!!!小烁烁绝对是诱受!!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