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看着他们这么亲热,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样子。”想让时子墨接受他是不可能的了,他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找虐了。
安凌还想劝一些什么,安辰却走了出去,不听她说了,安凌看着安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眼神中的复杂越来越浓烈。
时子墨和楚安两个人都昏迷着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平时到饭点的话,时子墨都会出来做饭的,然后拿到房间喂楚安吃,可是这都过了好几个饭点了,为什么时子墨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安辰犹豫的站在门口,要不要进去问问?可是时哥不允许他进去的。
“小辰,你在干什么?”
安凌突然出声,安辰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回头阻拦安凌的大声说话,“嘘……姐,别吵。”
“哦,你怎么了吗?”安凌严肃的点了点头,把声音放低。
“时哥已经好长时间没出来了,他们不饿吗?”安辰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房间的门,时时不能回神。
“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说完安凌就走过去,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可是刚要拧动的时候安凌停了下来。
安辰疑惑的看着安凌,“怎么了姐?”
“我……我不敢……”安凌一副害怕极了的眼神让安辰一阵心疼,姐姐为了他可真是操劳太多了。
安辰轻轻把安凌拉开,自己去打开门,门一推开,安辰就察觉不对劲了。
“姐姐,你在外面等着吧。”安辰挡住安凌的实现,不让她看到里面的景象,见安凌点了点头,他才放心的走进去。
两个人是抱在一起的,安辰走近了看,没想到楚安是真的没有穿衣服,安辰周了皱眉头,叫了一声后,“时哥?”
按道理说,时子墨的意识会很强烈,警惕心也很重的,可是为什么他都离这么近了,时子墨也没有察觉?安辰又叫了一声时子墨的名字,还顺带着叫了楚安一声,两人仍然没有动静。
安辰暗道不好,由于床太大,两个人又都睡在最中央,所以安辰爬到床上,摇了摇时子墨的肩膀,这样都还不醒?安辰撑在时子墨的上方,越过他去叫楚安。
刚碰到楚安,安辰就猛的把手收回来,还差点没撑稳而压住时子墨,安辰赶紧下床来,看着两个人,楚安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烫?安辰又走过去摸了摸时子墨的额头,果然,也很烫。
安辰心里复杂极了,这两个人要不要这样!生病都在同一时间,安辰赶紧去外面找安凌,告诉她,两个人都发烧了,还挺严重,都昏过去了!
安凌打电话叫了医生来,仍然是崔梦孟。崔梦孟来了之后,看到两个人的姿态后,她扯过被子把楚安盖的严实,她想把楚安和时子墨分开,可是两个人实在是抱的太紧了,想分开实在太难了。
“唔……”楚安睁开了眼,只是脸上尽是难受和疲惫,他看到眼前的脸,身体狠狠的一抖,怎么是她!
楚安条件反射的想躲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呢,是子墨!楚安顺势把头埋进时子墨的怀里,身体轻轻发抖。
崔梦孟看到楚安的反应后,知道他是害怕自己,谁让自己是他在实验室的主治医生呢,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崔梦孟和楚安互相认识,还是因为一场意外,当时楚安是被强迫来的实验室,而期间楚安有想过逃跑,却被一群保镖拦住,还打了一顿,把面具弄掉了。是崔梦孟看到后拦住了保镖们,说试验品不能这么粗鲁的对待,然后把楚安扶起来送到了实验室。
楚安以为这个人会把他救出去的,可是没想到她又把他送回来了,情急之下,楚安挣脱了崔梦孟,又想往外跑,撕扯下,崔梦孟的面具也被楚安给拉了下来,于是两个人就互相看到了正脸。
“你别害怕,我不会再对你做那些事了,这里不是实验室。”
尽管崔梦孟这样说了,楚安还是害怕,烙印在心底的伤是不会轻易消除的。
而时子墨在晕晕乎乎中听到什么伤害,什么实验室,他的感觉自己的眼皮异常沉重,怀里还有一个大火炉一直粘着他,浑身都要烧起来的感觉……
时子墨迫使自己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楚安微微发黄的头发,倒也不是干枯,而是楚安生来头发就不是乌黑的,而是那种微黄,摸上去还软软的发质。
看到怀里的是楚安,时子墨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刚触摸到楚安的头发后,楚安立马抬起了头看向时子墨,眼中噙着泪花,让时子墨心疼极了。
“安安,你怎么了?”楚安没有说话,继续把头埋回去。
“先生,你们两个都生病了,能不能让我来检查一下?”
一个女声响起,时子墨才反应过来,旁边有人!而且安安的身体烫的吓人,他赶紧看向声源,是之前给安安看病的医生。
时子墨松开手,决定让崔梦孟检查,可是楚安就是不松手,时子墨奇怪的看着楚安,安安这是在害怕?为什么会害怕?
“让她帮你看看好不好?你生病了。”
楚安轻轻摇摇头,又贴紧了时子墨一点。
“你再不松开,我就要生气了!”楚安是真的烧的很厉害,时子墨不得不装作严厉的声音吓唬楚安。
果然,听到这句话,楚安立刻松手了,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时子墨,“你也生病了。”
时子墨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对着楚安勾唇一笑,“先给你看病。”
崔梦孟为两人留下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之后,时子墨才开始感觉不对劲,他不是在窗边喝酒的吗?他是怎么来的床上?还有他明明没有把安安的衣服脱光,那他为什么是全裸的?
吃过药后楚安因太难受,所以就睡下了,时子墨走出房间从主卧里拿出自己和楚安各一身衣服。
时子墨把自己的衬衣脱下后,才发现上面好大一片血迹,可是自己又没有受伤,这血是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