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雯语一愣就是好长时间,她在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下午,直到白栎殊派人送来离婚协议书她才回神。
“沈小姐,少爷让您在这里签字。”属下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把钢笔递给沈雯语,沈雯语呆呆的接过笔,然后条件反射的就要签下自己的名字,但在落笔的那一刻她突然反应过来,呵,离婚协议书?想都不要想!
沈雯语拼命把钢笔朝着大打开的门丢去,钢笔撞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沈雯语眼中不自觉的流下泪水,她把协议书拿起来闭上眼睛,一咬牙再次撕碎,然后抛出去,“想让我签字,休想!”
可是没想到,她刚把那份协议书扔出去,属下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份,“沈小姐,少爷早就猜到您会这么做了,所以命属下复印了好几百份,您可以慢慢撕。”
“你给我滚!滚啊!”沈雯语握紧拳头,栎殊为什么要逼我?你非得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沈雯语把协议书踩在脚下,勾唇冷笑一声,“栎殊,把我逼急了,再做出什么事,你可别后悔!”沈雯语踩着高跟鞋发出不小的声音,然后走向楼上。
白栎殊早就料想到沈雯语不会签字了,不过没关系,反正白氏已经不同往日了,沈家的势力也早已经被他架空了,现在沈家不足为惧。
一路上楚安都是被时子墨抱在怀里的,他其实是害怕了,只因为那莫名其妙的一阵晕眩,如果是自己的病又复发了,那他该怎么面对子墨?担惊受怕了一路,他却不敢开口与时子墨说。
到了家后管家为他们打开门,时子墨抱着楚安到沙发上坐下,他早就感受到了楚安的闷闷不乐,他把手放在楚安的脸上又捏了捏,“宝贝儿,你怎么了?”
楚安歪了一下头,时子墨的手就滑了下去,楚安咬了咬下唇终是什么也没有说,他从时子墨的怀里退出来,一声不吭的往楼上走。
“安安?”时子墨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刚刚在路上还好好的呢。
本来要把他可以怀孕的事情告诉时子墨的,但是现在他还是决定再缓缓,他要去医院做一次复查,假如真的还是漏洞,那也就没有告诉子墨的必要了。
楚安直接走到了之前他和时子墨的主卧,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再次离开了,所以子墨和安辰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多做计较了。
时子墨见楚安进了主卧,他特别惊奇的愣了一下,安安不是不喜欢那个房间的吗?他赶紧迈开步子往楼上走去,安安实在是太反常了。
楚安进到主卧后发现之前的床和家具都被换掉了,对于这种情况,说实话,他还是很开心的,子墨心里始终是在意他的!楚安在房间里的每一处都走了走,心中焦躁,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冲动。
时子墨走到楼上后刚要去开门,门铃就响了,他莫名其妙的心里乱跳了一下,他到护栏旁给管家打了个手势,让管家去开门,他便继续往房间里走。
打开门后,房间里并没有楚安的身影,不过浴室里传来水的声音安抚了时子墨,他勾唇微笑一下,直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一如所料的没有锁,时子墨轻易的就进去了,不过楚安竟是穿着衣服在淋浴头下冲澡,时子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赶紧走过去抱住楚安,幸好水是热的,不然安安体质不好,冲凉水澡是肯定要生病的。
时子墨把头放在楚安的左肩上,用唇吻了吻楚安的耳后,淋浴头的水把两个人彻底浇湿了,但因为是热水,所以并未感受到冷意,反倒是温度越升越高,两个人的身体也渐渐随之有了变化。
时子墨掐着楚安,楚安只有靠着他,才能不让自己滑下去。
楚安想躲开时子墨的手,但是地滑,他一乱动差点摔倒,幸亏时子墨及时搂住他的腰,这下楚安趴在时子墨怀里再也不敢乱动了。
时子墨轻笑一声,低下头深情的亲吻楚安。
楚安敏感的喊了一声,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如果没有时子墨的支撑,他怕是直接就倒地了,他的手毫无力气的抓着时子墨的胳膊,嘴里不安的叫着时子墨的名字,“子墨……子墨……”
时子墨抱住楚安,楚安叫一声,他便回应一声,“安安,宝贝儿,我在。”
还是考虑到楚安的身体不好,时子墨匆匆为自己和楚安冲了个澡,然后将楚安拦腰抱起走向外面。
时子墨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的把楚安放下,然后倾身压住,他轻声在楚安耳边说,“宝贝儿,这个房间里所有被安辰接触过的东西我都换成新的了,你不要排斥这里了好吗?”
楚安听到这话后一怔,他的手一直被时子墨握着,他动了动,可是时子墨以为他要挣脱,就用力握紧了他,楚安淡淡的笑了一下,用小拇指费力的点了点时子墨的掌心,“不排斥,这里……有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楚安说完便害羞的把脸埋在时子墨胸前,时子墨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他的安安总算是可以和他好好相处了。
时子墨刚想把在浴室里的事进行到底,可是当他刚要做准备的时候,楚安突然拍开了时子墨的手,他现在还不能跟子墨做这种事情,他需要做复查后才可以。
“安安?”时子墨不解的看向楚安。
“我……我不要做……”楚安说话磕磕绊绊的,目光明显在躲闪,时子墨刚想深究,门就被敲响了。
时子墨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被楚安盖好,然后拿过浴袍披上,就去开门了。
“少爷,安辰和安凌来了在楼下等您,说有要事要谈。”管家微微俯身,对时子墨的是尊重,但是他心中对安凌姐弟两人十分不屑。
时子墨厌恶的皱了皱眉,“你怎么放他们进来了?不是说不许他们靠近的吗?”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