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和阿平都不见了。
宫殿里开始长出荒草,柔曼的舒卷着,一点点的填满了整个宫殿云白的地面。像是飘散一地的长发。水草越长越高,我觉得有一天它们会把我淹没。
我变得烦躁易怒 阿平迟迟不回来,他不吃掉我我就不能践行我的使命,他不来吃掉我我就——我就不能见到他。
说来说去,我只是想见到他罢了。
枣核不再住在画缸里,他搬到了我旁边,枣核的话越来越少了,但他莫名变得很忧虑,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我又不能逼问他。
我们每天只是随便的聊些什么,没有什么重点,大多时候我都对他爱答不理的,我觉得他很烦,这种时候我想要一个人静静想想阿平的。还有阿涉,江上面的阿涉。
枣核说我追求了你半天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呢?
我就反问他,你想要什么反应?
枣核想了想,比如说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我说,好吧,你也喜欢我。
枣核看起来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