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携着出去后就这屋子里就会是一片静谧了。
和往常一样。
阿平总是和龙王在一起的。
他们站在一起显得很和谐。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们俩个在一起就会想到阿涉,想到阿涉红红的兔子似的眼眶,圆圆的眼睛,绝望的像两团雾气,火炭在雾气里灼灼的烧着,烫的人浑身发紧。
我沉沉的打着瞌睡,一不小心就要睡过去。
过了好久,我突然就听到一个小心翼翼的呼唤:“您……您会说话吗?可、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细细小小的,却又异常清晰。
我一下子就给吓醒了。
枣核滴溜溜很欢快的转着圈圈,那是个少年的声音,很清越很透亮。我望着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枣核转了一会儿,看到没人答话,有些丧气的躺了下去,不动了。很细的叹了口气——“唉”的一声。唉的很是颓丧寂寞。
我馅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痒的。
我从未和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交流过。
我想说些什么,有些东西在我的馅里拱来拱去。然而我被绳子死死的绷着,我不敢张口。
我就这样焦急的望着他,希望他能够发现我的尴尬再主动的说一些什么。
然而,没想到他躺了一会儿就滴溜溜的转了起来,一边转一边向着门外飘,还咕咕哝哝的:“我还是去找小鱼小虾说会话吧……粽子!我为什么会找粽子说话呢?!”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眼看着他就要飘到门口了,我一着急就叫了出来:“……别走!”沙沉沉的,十分暗哑和那些木头上陈年的光泽似的浑糊一片。
枣核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这个声音着实让我也有些丧气。
我不再看他。掉了个个儿屁股对着门口也不想再看了。
枣核却回来了。不一会儿他就又飘回了桌子上,乐呵呵的对我笑,“大哥,你很深沉嘛!”
浑不正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