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无聊吗?”陆晋承问。
“没有,结婚好玩,看着心里舒服。”而且喜服也好看,景之想着。
“那便好。”
第二日景之跟着陆晋承去用早饭,看到了新来陆家的新媳妇,羞答答的,但又得体地坐在陆晋泽身边,眉眼间都是韵味,头发换了种挽法,陆晋泽正贴在新娘子耳边说着些什么。
陆夫人,这样的名头这样的身份,景之有些羡慕。
看着陆晋承景之进来,这新嫂嫂也抬头对他俩笑笑。
“嫂嫂。”陆晋承喊道。
景之也跟着喊了一声,嫂子笑了笑。
饭间很安静,吃完饭陆晋承又带着景之溜达回了院子。
“你嫂嫂好漂亮。”景之闷在陆晋承怀里说道。
“你也不错。”
“嘁,你哥哥可没像你一样,一个劲儿躲我。”
“又来了,我不就是胆子小了点吗,你就看我赶你走了吗?我晚上不还让你跟我睡一块吗。”
景之不听,在他怀里乱拱。
“嘿,腰不痛了?”陆晋承掐了一把景之的腰杆,怀里的人一缩,老实了。
昨日蹭了喜气,二人在房里闹腾了半宿,最后是景之捂着屁股往床角一缩,盯着陆晋承仍翘得厉害的玩意,“呸”了一口,然后被子一裹,把自己跟个蚕一样缠起来,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最后陆晋承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他从被子里哄了出来,按着腰,将涨得厉害的性器埋在景之并拢的腿间,这样蹭了好长一会,陆晋承才泄了出来。等陆晋承发泄完,景之已经昏昏沉沉了,头一摆一摆的,一双腿被陆晋承握着,腿根和臀部已经被磨红了,更别提之前承受了大半天的那处。
陆晋承低头看了看景之,从脖颈到耳朵,已经红透了,陆晋承觉得好笑,又开口说:“脸怎么这般红?快让我看看可是昨夜伤着了?”说着就去扯景之的衣服。
景之把他手一握,转过来,脸上都是惊讶,“陆晋承?这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回事?”
“逗你玩玩儿。”陆晋承收回手坐好,端着一杯茶,又去看之前布置好的抓鸟的陷阱。这么多天了,一只都没逮到。又去看景之,已经找了个舒服姿势躺好,又是要打盹的样子。
陆晋承抖了抖,“嘿,你还真是木头精?你别是骗我?”
“骗你什么?”
“这么嗜睡的妖精,我想想啊…这天蓬元帅跟你是一族的吧?”
“陆晋承!你才是猪呢。”景之说着就扑上来捂他嘴,捂着捂着两人又亲做一团。
分开时景之气都喘不匀了。
“早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陆晋承突然问。
“什么?”景之装傻。
陆晋承把人稳稳当当地抱好,又去亲他的耳朵,一下一下的,看着景之的血又全部向耳朵冲,才松开了嘴。
“景之,你要是有什么话,直接说。我知道,你大概很希望也能被人当作是陆家的人,虽然不能叫你‘夫人’,但是府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大家就是把你当我的妻子在看的,咱们就是绑在一块了。”陆晋承说。
“嗯…”景之应道,又凑上去亲吻。
婚礼过后陆府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陆晋承跟景之平日里就窝在他们的小院里,天气好了两人又出去野,把这城里的山头都给看完了,景之却还是惦记着那条河里的鱼。陆晋承便找了一个日子带着他去了河边,蹲了一个上午都没钓上鱼,最后也只能找了一村户,付了钱吃了现成的饭菜。
两人又上了趟山,陆晋承照着过去梦的印象,把景之按在桌上,下身一边顶弄,嘴上还一直问“是这样的吗?这样吗?”快感逼得景之说不出话,环在陆晋承腰上的腿又滑了下去,被陆晋承用手抱住,景之整个人几乎要被对折起来,陆晋承那根凶悍玩意一下一下捣到最深的地方。他感觉整座观里怕都被自己这不知耻的声音填满了。
这日陆晋承过去交好的公子哥又来家里寻他出去玩,去香阁听曲儿,听说是从南方请了一个新琴娘,陆晋承一口答应,等进了后院见着打着盹的景之,他才反应过来。
陆晋承走过去把景之推醒,说“晚上我跟宋智俊出去一趟。”
“谁?”景之问。
“啊…对了你还不认识,跟爹一块做生意的那个阿伯的孩子。上次大哥结婚,夜里喊着闹洞房喊得最凶的就是他。”
“那我一块去呗。”景之伸伸懒腰,又爬过去躺在陆晋承身上。
“这次真的不成,下次我找机会带你去?”陆晋承试探地问。
“谁稀罕?”景之白了他一眼,书往脸上一盖。
临出门前陆晋承也没能再跟景之说上话。
进了香阁,陆晋承才知道今夜是定好了,来的人也别想着对馆里的人动歪脑筋,可若是有过去相好的,两人又看合眼了,自己拿了牌上楼便是。
陆晋承在桌边坐好,上好了茶点,几个人就准备等着新人上台。
等了一盏茶时间,台上有了动静,几个小厮帮着把琴抬了上去。几曲完毕,又有人进来添酒。是个年轻的丫鬟,斟完酒也不走,看了陆晋承好几眼。
突然胸口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他扯扯外袍,看到一块木头正兜在那里,一块布料卡在木头之中。陆晋承一下子脸就变了,他站起身道了歉,又让人帮着拿了个牌,自己找了一间屋子钻进去。
陆晋承挺生气的,他倒是没想到景之居然会化成木头贴在他衣兜里跟着他进了香阁,还咬了自己的胸。
把景之丢床上,又看他化了形。
“好玩?”
“你说了不让我来这里,你却把我丢在家里跟着他们来玩,我就窝在你兜里,若不是那人一直看你,我就这样窝到你回家。”
陆晋承倒是笑了,又伸手掐了他的下巴,“你知道这房间是干嘛的吗?”
景之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陆晋承从床边扯了两根绳子将他的手臂吊起来捆好,又开始上手脱他的衣服。
景之倒是没反抗,反正陆晋承只要是跟他做这事就好。他还在陆晋承脱裤子的时候自己抬了抬臀,好让陆晋承把裤子扯下来。
“转过去,跪好。”
景之顺从地转过身,把绳子绕着手臂缠了一下,又抬高了臀部。陆晋承却没了动静,门响了。陆晋承又走过去开了门。
“陆晋承?”景之转过头喊他。
却看着陆晋承端了一个盘子进来,盘子上用红布盖着。
“这是什么?”景之问。
“你既然跟我来了,总得体验一下。”陆晋承把盘子放在景之腿边,帕子掀开,里面放着一根假阳具,一堆不知道做什么的布,旁边放了一个小罐。
景之往床里面挪了挪,手上用力挣了挣,“你这是要怎么?”
陆晋承却不理他,拧开那个瓷罐,从里面抠了一团霜出来。又走过去坐下,一手按住景之的腰,一手探进了股缝。
湿滑的感觉一下子刺激到了景之,他身体一跳,却被陆晋承压制住了。手指不算温柔地探到肛口,在准备往里摸索的时候却犹豫了一下。
陆晋承把景之往里推了推,自己又跪到他身后,沾着脂膏的手去摸景之的性器。原本软塌塌的一根,在陆晋承的动作下翘了起来,又因为脂膏的湿滑,撸动中又掺杂了水声。陆晋承的另一只手又去掐景之的乳头,把胸脯都掐得红扑扑的,乳珠立了起来,有些发硬,景之在这上下刺激下呻吟出声。
陆晋承呼吸渐重,他松开景之的乳头,在罐子里又抠了一团脂膏,指尖在穴口打转,他将脂膏很好地擦在了穴口周围,又将剩的脂膏涂在景之的屁股上。
一根手指进去了,最近他们没少做这些事,扩张起来不是太难。很快陆晋承就送进去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按在能让景之快活的那个点,景之的肠道开始拼命挤压手指,他的屁股也往后翘,突然抖了几下,射了陆晋承一手。
景之低着头喘息,看着陆晋承爬到床上,坐在他面前,将他射出的精液涂在他的乳头、嘴唇,然后又凑上去亲他的乳头。不能算亲,甚至是带了凶狠的啃咬,乳珠被牙齿扯得弹起,然后松开又弹回皮肤,景之吃痛,胸脯往后缩,却被陆晋承揽住了腰。
陆晋承跪起来跟他亲吻,精液的味道在两人嘴间萦绕。后面突然感觉涨涨的,景之别开头,看着那根假阳物已经有一半进了自己的身体,陆晋承又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来,假阳具被抽出,然后又破开穴口。几次下来,穴口已经酸胀不堪,陆晋承才推着它到了底,景之能感觉得到,哪怕那东西冷冰冰的,可自己的肠肉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紧紧地吸住它,景之觉得那根东西已经快跟自己的温度一样了。
景之的腰弯了弯,屁股里面夹着一根完全陌生的东西,这让他感到恐慌,可陆晋承就在他面前,他们接吻,他看着陆晋承站起来,脱了衣服,解开了吊在床顶的绳,盘好腿坐好,景之跪坐在他面前,弓着脊背,张嘴含住了陆晋承的性器。
这是景之第一次为他做这种事,陆晋承看着自己胯间的人,第一次觉得哭笑不得。他伸手把人扶起来。
“怎么了?你不喜欢?”景之问道,又吧了吧嘴。
“不是,”陆晋承伸手替他把嘴角的水渍擦干,“我不是要你做这种事,这让我觉得,很看低你。”
“怎么会?我含住你的时候你不兴奋吗?它可是在我的嘴里直接涨了起来。”景之又说,“何况这种事,我们舒服了不就行了吗。”
说完他反扣在背后的手摸了摸屁股,那根假阳具做的逼真,底部还做了俩囊袋,正卡在他的屁股上,穴口被撑开,绷得紧紧的,他只是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就飞快的在背后勾好自己的手,夹了夹腿,又弯下腰含住了陆晋承的性器。
“啊…”陆晋承在他头顶发出喘息,下身往景之嘴里顶了顶。
完全勃起的性器塞在嘴里令景之感到窒息,鼻腔里都是陆晋承的味道。他深吸了几口气,放缓了呼吸,将性器吐出来,含住龟头轻轻嘬吸。
陆晋承膝盖抖了抖,大腿根都是绷紧了的状态。他拿手摸着景之的脊背,又去掐他的奶头。看着景之含着自己的东西因为自己的动作发抖,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真的很舒服。
景之努力含到最深,又吐出来,头垂得更低,去舔陆晋承的囊袋。两颗小球被舔得发着水光,他又顺着柱身舔上去,龟头直直的对着他的脸蛋。陆晋承闭了闭眼,忍耐住想要射/精的冲动,景之却又给他来了一次吞到底。
“好了…起来…”
景之吐出嘴里的性器,有些茫然,还是不舒服吗。
“我想插进去,你转过来。”
一听这话,景之脸又红了。刚才舔他的性器的时候都没脸红,现在红着脸转身,跪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插着假阳具的穴口对着陆晋承。
陆晋承拔出了那根东西,看到景之抖了两下,他也跪上去,两具身体叠在一起,阴茎顶着景之的腰,陆晋承捏着自己的阴茎,在景之的臀缝蹭,把黏液都在那处抹开,又轻轻顶了进去。顶端刚挤进去,肠肉就又迫不及待地缠上来,陆晋承又抽了出来,有几滴肠液顺着景之的腿根滑下来。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自己顶了进去。
景之又是一抖,呼吸也跟着发颤,陆晋承亲吻着他的耳朵,一只手去摸他的性器,一只手揉搓着乳头。
整根进去了,景之转过头,脸上带着红,眼里闪着光,陆晋承却是懂了,贴下去跟他亲吻,唇舌来往之间,下身的动作也捡了起来,轻轻抽/插着。
肠液顺着陆晋承的进出被带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下身,陆晋承忍得难受,抬手对着景之的屁股就是一掌。
“呜…好棒…”被掌掴的羞耻远不及这一下带来的快感,景之夹紧了屁股里的东西,自己也顺着一块动,“陆晋承,还帮,你再…呜…再打一下。”
陆晋承却不理他,只专心的跟他亲吻。
很快,两人便不满足于这挠痒般的动作,陆晋承直起身,按住景之的腰,开始发了力地顶。
几乎是整根拔出再一插到底的那种方法,很快景之就叫了出来,呻吟中夹杂着一些其他含糊不清的话,但囊袋与臀肉撞击的声音太响亮,陆晋承也听得不真切,于是便停了下来,龟头卡在穴口,要再听景之说什么。
“呜…转过来,我想看着你。”景之说着。
陆晋承拔了出来,往后一坐,抱着景之翻身,龟头对着穴口,按着他就要往下坐。景之却是没反应过来一般,双腿分开,骑坐在陆晋承腿上。刚吃进去一半,景之就受不住了,太深了,也太大了,自己的肚子像要被戳破了一样,可这东西却仿佛还没到头。
“不成,陆晋承,太大了…”剩下的话语又堵在亲吻里。
陆晋承几乎是强硬的,按着景之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屁股,吃进了自己的性器。
“啊…”景之的呻吟是无意识的,甚至带着哭腔,“别…别动,求你…”
景之把头靠在陆晋承肩膀上,难耐地喘息着,自己的肚子或许已经破掉了,那根东西那么大,现在又进得那么深。
这么久了,两人还没尝试过这样深入的姿势,等景之刚坐到底,他就按耐不住又开始抽/插,没顶几下,景之便射了出来,手在陆晋承的背上乱抓,脚背绷直,只有喘息,他像只濒死的兽,脑袋后仰,脖颈的线条被绷出来。陆晋承也没放弃身下的动作,仍是一下一下去顶他,高潮时的穴肉痉挛着,吸得格外紧。陆晋承又去舔他的喉结,这种近乎于被一种猛兽叼住咽喉的感觉,让景之害怕,却又兴奋,刚射过精的性器半硬着又吐出些东西,陆晋承上了牙轻轻地磨。
景之哭着喘息,最柔嫩的地方被他的性器碾压着,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擦过腺体戳到身体更深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被对方用牙轻轻啃咬,景之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又硬了。
陆晋承伸手摸了摸重新翘起来的阴茎,“挺有精神。”然后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方帕,盖在阴茎上,景之不明所以。
已经泄过两次的东西上面湿漉漉的,丝巾贴上去就被精液沾住,随着陆晋承顶撞的动作,在两人的腹间摩擦。摩擦间,丝巾给性器带来了密密麻麻的快感,龟头又吐出了粘液,顺着丝巾滑下去。
景之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大,他从未觉得在性/事上如此难熬。
刚吐出的粘液堆积在根部,丝巾贴得更紧了,又凉丝丝的,他绞紧了屁股里的性器。陆晋承闷哼出声,“啪”的一下,竟是打了景之的臀。
“嗯…”景之吃痛,但这一掌下去也带来了快感,他像是得了方法,在陆晋承插进来的时候吸紧了那根东西,陆晋承的呼吸重了,汗滴顺着下颚滴下来,景之又凑上去舔了,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
本来屁股上就沾着脂膏,摸起来滑滑的,一掌下去,陆晋承又用手捏住了景之的臀肉,直打滑。
景之腰都被揉软了,坐在陆晋承怀里,顺从地让陆晋承把自己颠上颠下。
陆晋承顶了几下,把自己发泄在景之肠道深处,又将景之放平躺好,自己也压上去,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吻。
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那块地方,被丝巾堵住的高潮让景之难受。肠肉又开始不自觉吸紧。
“嗯…”陆晋承闷哼了一下,跪起来把性器拔了出来,又抽了枕头垫在他腰下,把一双腿扛在肩上,阴茎又重新填满了景之。
这种插法景之最受用,躺在陆晋承身下张着嘴难耐地喘息,屁股夹得越来越紧,胸脯都红了,景之用手拽着被子,承受着撞击。
屁股已经快被撞麻掉了,陆晋承每一下都顶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揉进去。
“你夹好。”陆晋承把景之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嗯…”景之两条腿勾起来,把陆晋承牢牢圈住,又在陆晋承弯下腰的时候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亲吻着,陆晋承一手揉搓着他臀肉,一手护住景之的头顶,不让他在这过程中撞到头。
床板“吱呀”作响,混杂着喘息与呻吟。
“呜…陆晋承…让我射…”景之扭了扭腰,这种严丝缝合的交合方式让本就无法释放欲望的性器更加难受。
他感觉自己要爆了,腹腔里塞得满满的,笔直的东西找不到发泄的出口,陆晋承手伸下去,揭开了那块布,又圈住了他的性器。
一次亲吻结束后,陆晋承直起身子,一手抱着景之因为长时间绷紧而无力的腿,一边撸动他的性器,一边发了狠一样把自己往里钉。
“啊…哈啊,好棒,陆晋承…要死了…呜…”景之扭着腰胡言乱语着,一只手去揉自己的胸口,一手跟着陆晋承一块撸动自己的性器。
刚捋了没几下,景之觉得自己要射/精了,腰背弓起来,里面绞得格外紧。
陆晋承却突然拿手堵住了马眼,又是这样,景之眼角已经泌出了泪水。
“呜…陆晋承…”
“手拿开,放在头顶,把自己顶住。”陆晋承命令道。
景之念念不舍地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手撑在头顶,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陆晋承又开始动了,手指却开始堵着马眼,景之觉得有液体淅沥沥在往外渗。
“你准备好了吗?”陆晋承问?
准备什么?
景之想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又是那种凶狠的插法,陆晋承松开了手,上下撸动性器,不过几下,景之就射了出来,他甚至觉得精液已经溅到陆晋承脸上。
可陆晋承还没射,他摸着景之射完疲软下来的性器,又抹开了堆在胸口的精液,身下的动作却完全不似手上那般温柔。
景之觉得自己后面已经烂掉了,可是却仍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传上来,硕大碾过腺体,几下仓促的顶撞,陆晋承伏下了身子,趴在景之肩上喘着。
“嗯…”性器抽出,景之大腿抖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穴口湿漉漉软塌塌的,似乎连自己的手指也想吞进去。他又连忙撤开手指,腿和陆晋承的搭在一起。
他转头看了看,又跟陆晋承交换了一个亲吻。
陆晋承起开看到景之一塌糊涂的下身露出了局促的表情,他拿没用过的帕子沾了水,水早已经没了温度。
碰到景之发烫的臀,景之一缩。陆晋承有些抱歉,又穿了衣服去找人打了热水进来。帮着景之清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明年…嗯…明年春天,我们去观里看看,我怕是要结果子了…”景之说着,却又因为陆晋承专心致志看着自己的下身而害羞,陆晋承的手指温柔地在里面抠挖着剩余的精液,他的下身又要抬头了。
陆晋承却是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几下,犹豫了一下,也张嘴替他含住了。
“不…”景之一喘,陆晋承不止是吸嘬着自己的那玩意,在屁股里清理的手指也变了意味,指腹按着腺体,跟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的。
景之的腰又塌了,“陆晋承…我要被你玩儿死了…”
景之的两条腿夹在一起,脚趾都蜷在一起。今晚太可怕了,自己因为陆晋承难道要射第四次了吗,第四次还是在陆晋承的嘴里。
单是这样想着,景之就射了。
陆晋承只觉得嘴里的性器跳了几下,一股精液打进自己的嘴巴,他迟疑了一下,张开嘴,吐出了那摊东西。
如果景之刚才是爽得要晕过去,现在就有多羞耻,自己竟然真的把那东西射进了陆晋承的嘴里…
陆晋承却像不在意,又去舔了几下景之的龟头,这下景之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他拿帕子捂着自己的脸躺回去,陆晋承走开了,然后又丢了一堆东西到床上。
他掀开一条缝,都是自己的衣服。
陆晋承又帮着他穿好了衣服,两人准备走,刚站起来,景之腰眼一酸,两条腿都在抖,站在原地。
陆晋承看了他几眼,又走过去蹲下身,“上来…”
景之趴上去,陆晋承站起来,又颠了几下,景之觉得后面那地方又酸软下来。
“陆晋承…”他小声喊道。
“怎么了?”陆晋承往外走着。
“我…那个地方好别扭…”
陆晋承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今晚是我失了分寸,忍一忍,回了家给你洗澡擦药,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嗯…”
景之被陆晋承背着,还没等回陆家,就睡着了。
陆晋承说着话半天没等到景之的应答,一转头,这人头倚在自己肩上,就睡了过去,脸被挤得变了形,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陆晋承摇摇头,把人背好,自己一路哼着小调回了家,为了不吵醒背上这人,陆晋承一路避开了坑坑洼洼的地势。
进了宅子,他也一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绕了一个大圈把人带进屋子,又找了人打来热水,一切布置妥当,他才去叫/床上睡得正香的那位。
“醒醒,起来洗洗,明日又得喊痛了。”
景之没动,睁开眼睛,揉了几把,冲着陆晋承张开手,是要抱的意思。
陆晋承又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替他脱了衣服,把人放到床上,挤了帕子来给景之擦身。
水有些烫,起初陆晋承还怕这人难受,但又看着景之的眼睛又闭上了,他又有些无奈,拧着刚绞出来的帕子往景之肚子上一捂,那人又迷茫地睁开眼,手去抠那块帕子。
“待会受凉了,先忍忍,一会就好。”陆晋承说着。
景之点点头,把枕头抱在胸前,陆晋承又掰开了他的腿,穴口看起来红红的,陆晋承又拿手指戳了一下,景之小腿一跳。
“嘶……陆晋承你别不安好心啊。”景之躺着,光着身子张着腿,若是今天没有做得那么过分,他倒是无所谓再来一次的,可是那个地方现在都酸酸软软的,陆晋承要是再插进来估计那块地方就再也合不上了。
“想什么呢,看看这东西有没有松。”陆晋承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扒拉着什么,很快又捏着一个小陶瓷瓶回来了。
在床前蹲好,又抠了一小团,在手心捂得差不多了才往景之那后面擦。
“凉……”景之又说。
“是你太热了……”陆晋承头也不抬。
景之语塞,抱着枕头一直叹气,叹得陆晋承耳朵都红了。
擦完药把药罐往床上一扔,陆晋承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景之慌了,坐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脸脱衣服的人。
“洗澡。”瞪了景之一眼,陆晋承又拿了要换的衣服走开。
景之又躺回去,赤条条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站起来穿衣服,哪怕陆晋承还很贴心地把他要穿的衣服放在他旁边。
夜里风一阵阵往里吹,景之抖了几下,又掀开被子,抓着衣服缩进去。等把衣服煨热了,又慢悠悠把上身套进去,裤子是实在没精力穿了,等陆晋承回来再让他帮忙好了。
也不知道陆晋承是不是跑到河里去洗了个澡,等他回来的时候,景之已经快被第二轮困意打倒了。景之一看见人进来,就把裤子从被窝里捞出来,举得老高,等陆晋承走过来,一掀被子,白花花两条腿并在一起,他又把人的腿捞起来,把裤子套进去。到了屁股那里却怎么也弄不走了,景之说自己腰使不上劲儿,抬不起来,陆晋承又把人腿一压,硬套上去。
“谢谢陆少爷,晚安。”景之又缩回被子里,被子拉得老高,只留着一双眼睛在外头。
“你也不怕被闷死。”陆晋承把被子往下扯了几爪,又跟着躺上去。
“晚安。”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被窝里连温度都没了,景之埋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站起来,除了腿还是有些软,别的地方基本都没什么感觉了。景之端着茶水走出屋子,看到了正在浇水的喜妹。
“陆晋承呢?”
“二少爷去祠堂啦,老爷老太太都去了,少爷见你睡得沉,就没让叫你,看看时晨,大概要回来了。”
“成。”景之说着又准备回屋。
“诶,你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二少爷让我给你留了俩油饼,我给你热热?”
“也成!”景之进屋端了凳子就出来候着,喜妹回锅热好了饼,比不上刚出来的那般酥,但味道总归也是不错的。
刚吃完一个饼,陆晋承就回来了。景之舔了手上的油渣,捏起最后一个,撕做两半,又递给陆晋承。
陆晋承却不拿手接,就着景之的手咬了一口,把放饼的竹篓拿开,拿衣袖揩了揩凳子,又坐在景之身边。
“我还以为等我回来了你都还没起,结果还没进院就问着油饼香。”陆晋承戳戳景之,景之又把手举起来,将油饼送到他嘴边。
“我听着陆少爷这话讲的,油饼味就是我了。”
陆晋承又一大口吞完景之手中的饼,嚼了半天,不理他。
等陆晋承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了,又把景之自己晾凉的那杯茶灌下肚,才又开了口。
“那不是,你是木头香,特别香。”
景之又笑,伸手去拿杯子,里面连茶叶渣都没剩下。
“你可真行,不噎吗?”景之把被子扣过来看他。
“你别说,你一说我还真觉得嗓子有点痒痒的,你看看是不是茶黏里面了。”陆晋承说着就仰着头张开了嘴。
景之又站起来,让陆晋承把自己圈起来,捏着陆晋承的下巴左看右看,“没救了,这茶都怼肉里了。收拾收拾吧。”
“那可别啊,我这刚成了亲,名字也刚写进族谱呢,我这就走了,我夫人可怎么办哟。”
“什么族谱?”
“上午奶奶带着我回祠堂,把你名儿加上去了,你是没看到那几个老阿公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这么大的事儿,我还在屋里睡大觉,完了完了,奶奶估计得烦我了。”
“我叫了啊,叫了好几次呢,后来还是奶奶说不管你了,直接去,过几日再带你去一趟便是。”
“嗷,那可真是冤枉咱们陆少爷了。”
“没事儿没事儿,这夫妻间,不都是磕磕绊绊的吗,这你要是能再给我一点补偿那我也是不介意的。”
“补偿啊……”
景之说着,又弯下腰在陆晋承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又咬上了陆晋承的嘴巴。
裤管被人扯着,“幺伯,抱…”
景之低头一看,陆晋泽的小孩正扒拉着他的裤腿,手上蹭了好些泥,全部擦他身上了。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上哪寻宝去了。”景之蹲下身把他抱起来。
小孩也不说别的,咧着嘴笑,一个劲喊“幺伯”,口水漏了一兜,伸手就去抓景之的脸,景之别头也没躲过去,一双手在他脸上左揉右揉,脸上觉得有些刺,兴许也是渣滓磕着了。
“得,回去看你爹爹怎么收拾你,上哪去弄这么脏,也没人管管你。”景之抱着他就往陆晋泽他们住的院子里走。
陆晋承带着景之去游山玩水的时候,秦语被发现有了孩子,家里一堆事全靠陆晋泽撑着,秦语身边也离不得人,于是一堆加急的信件,把刚在定下来的陆晋承和景之找了回来。
当时陆晋承带着他,刚把租来的小院子清扫完,立上了秋千,在院子里留了一处地方搭了个棚,放了两把躺椅。陆晋承跟他说着诨话,说日后就在这块,躺椅往外挪一阵,就看着星星欢好,让这养育了景之的天地看看景之过的是多快活,景之是又期待又羞,只把人剜了一眼就跑出去了。
等到在镇子里买完需要的必需品,回院子的时候,陆晋承躺在躺椅上,一张信纸搭在脸上。
“这是怎么了。”景之放好东西走过去。
“收拾收拾回家。”陆晋承一吹,信纸飘地上。
景之捡起来看看,说:“你都要当伯伯了还不开心?”
“我刚布置好的院儿,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陆晋承偏过头看着他。
“你少这样不正经,你本来就应当去帮帮你哥哥。”
“那这院儿怎么办…”
“跟大姐说说,别动这些布置,明年再来。”
景之说着就去拉躺着的这人。
“别别别,要走也不是现在就走。”陆晋承一把拽住这人。
“那你也得收拾收拾…陆晋承!”景之吼到。
陆晋承把人给拽到自己腿上坐好,手探进衣襟去捻他的乳首,把景之脸都弄红了。
陆晋承在景之胸前摸到一个小罐,拿出来一看,是润滑用的脂膏,他又笑,把人抱好,手顺着裤腰就摸了进去。
“咱们明日去租马车到渡口,坐船回去,你乖乖的…”手指探到了入口,按了几下,景之软下了腰乖乖让他折腾。
陆晋承倒是把下午所想的都做了,把景之按在躺椅上,让景之抬头认着天上的星宿,身下巨物在穴间进进出出,一边顶弄,一边还给他讲着这些来历。
可怜景之叫也不敢叫出声,别家院儿里正张罗着吃晚饭,自己倒好,被这人按在这院里做这样的事,若还折腾出什么声音,那怕是相邻的几户都得来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景之铁了心要让陆晋承快些泄出来,一双手抓着躺椅,穴内绞紧了那根为非作歹的东西。
陆晋承觉出了他的意图,大开大合的顶弄变得轻柔,整根插进去以后只是轻轻地颠,很快景之又受不了了,求着他快一点,当陆晋承动作捡起来以后,那人又捂着嘴,让他“轻一些…”景之眼里都是天上的星星,本来没有那么亮的,他却觉得自己今晚被晃得头晕。
这样闹了大半宿,陆晋承才帮着景之收拾妥当,天刚亮就把人从被窝里扯出来,给这租着屋子的大姐留了一张字条和多交的租金,带着景之回了陆家。
回了家以后,那日在院子里竟成了这大半年来两人最后一次温存。
陆晋承被他哥带着,白日里就到铺子里看看,夜里就在书房对账,偶尔还需要外出,也不方便带着景之,两人在同一座宅子里却住出了完全无法重合的生活。
好在,孩子出世后,陆晋泽就放了陆晋承一马,只用在府里帮着对对帐。
刚闲下来的陆晋承跟景之闹的疯,夜里陆晋承把院里的人都提前散了让他们回去休息,又把景之按着折腾,第二日的早饭景之却是缺席了。
景之想着那会的事就想笑,他又看抱着的这孩子,正扯着自己的头发玩得开心。
说来也奇怪,陆晋承喜欢这小孩,每次见着了都想逗,刚摸着小孩的手指这孩子就哭,更别提让陆晋承抱一抱,可这孩子倒是喜欢自己,被众人起哄抱了这小孩,不哭也不闹,就在他怀里笑,到现在,也还是黏自己,只要是景之在的地方,这个小少爷就在后头跟着一步一步走。
在半路上就碰到了陆晋泽两口子。
“大哥。”景之走进去,把娃往地上一放。
秦语一看,“我就说这孩子跑景之那去了,让我看看上哪蹭这么些脏东西…”
两人忙着整理孩子蹭上的脏污,景之又顺着路退了回去。进了院,正碰上陆晋承出来找人。
“哪去了?”陆晋承问。
“虚衍刚又跑过来了。”
“那臭小子倒是喜欢你,真是不知道是你的孩子还是嫂嫂的孩子。”
“你又瞎说。”景之又扑到他怀里,两人就这样搂着回屋子。
替陆晋承倒好茶,景之又站到他背后替他按起了头。
“啊…舒服…”陆晋承往后一倒,靠在景之身上,“我可真是享福啊…”
“啧,起开。”景之拍拍压在自己胸口上的人。
“不成,起不来了,二少奶奶身上太舒服了,动不了了。”陆晋承耍赖,又把手反扣过去抱住了景之的一双腿。
“你都跟着大哥学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个正形。”
“在自己家讲究什么,成天端着,也不嫌累。”
“那也是,啧…你往哪摸呢。”景之抓着陆晋承摸着自己大腿根的手。
“哟,不好意思啊,我就说你这腿怎么还长了俩大疙瘩。”
“陆晋承,我要被你烦死了。”景之弯腰,拿头撞了撞他。
“烦也没办法不是,谁让你自己选了呢。”陆晋承站起来,背对着景之把他往床边顶。
“睡觉睡觉…”
“你慢着点,待会摔了,这太阳都还没下去,你睡什么觉?”景之跟着他一路退,一路转头看路。
“停停停,到了。”眼看着就要往后倒,景之连忙出声提醒。
“累啊…”陆晋承说,景之搂上他,两人颠了个个儿,对着床就扑下去。
“累啊…”景之躺到他身边,拿手去戳陆晋承的脸,又被人拽住了手,放在脖颈边。
“咱们去不了大姐那儿了,奶奶身体也不大好,家里不能没人…”
景之听着,指尖轻轻触碰着陆晋承脖子上的皮肤,人也凑上去,跟陆晋承头抵着头,“没事,我们还有那么多年呢,等虚衍长大了能管事儿了,咱们再出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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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想法…下一篇也许是古风,架空
狐妖攻*将军受
将军以为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手下精兵无数,战场厮杀,与这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兔崽子比起来,一定是自己更厉害。
到了床上确实是比这狐狸精更厉害,流水流的厉害,不管是哪里 穴口被狐狸精顶得酥酥软软,狐狸尾巴缠着他的腿,射/精的时候顶端成结,把将军涨得流更多水…然后精液全部灌进将军的肚子,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将军的屁股都合不拢。
将军的手下都以为自家大将军在床上大展雄风,把这娘里娘气的兔儿爷好一顿收拾,可后来看起来,大展雄风的应该是另外一位。
狐狸还能满足将军的奇怪性癖,变出毛耳朵让将军在高潮时髯
也可能是我在新站目前占坑的一篇otz 看看哪一个的大纲先捋顺让我更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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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病了,在过年那阵。
老人家跟着几个孩子在院里看焰火,第二天就开始发热。家里的人推拒了别的邀请,在宅子里照顾老人,却被奶奶说“这么多人围着她闷得慌,该干嘛干嘛去。”
是年纪太大了,年轻人能扛住的疾病,在老人身上就被不断放大,几副药下去身子也不见好,甚至连起来走走的力气都没了。
家里请了药馆的先生日日看诊,奶奶住的房间隔壁变成了药房,沁着苦的药味终日围绕着这间屋子。
景之成了这家里陪老人最长的人,跟秦语一块在床前守着,天气好了就背着老人出去晃悠一下,回了屋又赶忙点起火炉,又准备热茶。
“景之啊…”奶奶倚在床前说着。
“诶…”景之擦干净手,到奶奶床前坐下。
“我刚见着老头子了,他送我花儿,他跟我说‘以前都没想着送你这玩意,这花还挺衬你。’…”奶奶说着,又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我梦见啊,他带着我去玩,他净想着给我买那些姑娘家用的东西,我都一大把年纪了…”
“那爷爷还挺疼您的,再说您用用那些脂粉怎的了,等过几日身体好了,天气也好了,咱们穿上那些花袄出去,您混姑娘堆里都合适。”
“哎哟…你也学晋承那小子说胡话。”奶奶又笑。
“这哪是胡话,您让虚衍来看看,你跟他们学堂的小姑娘差不离。”
“唉…”奶奶叹着气,又闭上眼睡觉。
景之替奶奶掩好被子,又走了出去。
第二日奶奶倒是有了些精神,叫春铃上街去替她买了些时兴玩意,又叫景之抱了镜子来看。
秦语和景之一块逗她开心,说等春天来了,在家里打一次擂台,看看家里哪个最好看。
春铃又在一旁接嘴,说一定是老太太。
把老人家逗得开心,喝药的时候都没那么不情愿。
奶奶梦到去世的老伴许多次了,有时是两人刚成亲那会,两个年轻人磕磕绊绊的相处,有时是梦中的人带着她做了一些从未做过的浪漫事,说都是跟两个孙子学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奶奶让陆晋承上山把云中道长请了下来,絮絮叨叨地跟云中交代了许多事,没人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道长径直回了观里,奶奶也直接睡下了。
开春,奶奶走了。
景之跟着陆晋承和大哥一块张罗着奶奶的身后事,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他单独拿了几样东西,放在棺材里。
云中也来了,做法,下棺,回山。
奶奶是跟爷爷葬在一起的,景之说好歹两人还能搭着伴儿,把这山山水水都看一遍。
陆虚衍也长大了,十余岁,正是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年纪,他爹也管不住他,总说他这性格更像陆晋承一点,人也还是黏景之,简直就是陆家的第二个陆晋承。
陆晋承近日来却是在思索着什么事,他已经三十多了,最多再让景之在这家里留十年,就得让他回观里。
爷爷走后奶奶一个人熬了那么些年,连走的时候都还在念叨着爷爷,景之是精怪,活的时间更长,总不能让他看着自己死掉,然后在未来那么多年月里都念叨着自己。
说到底自己当时还是太自私了。
他又想着,好歹再带着景之上那家里再住一段日子。是决不能让景之看着自己死掉的,老去也不成,得跟他约个法子。
景之倒是很快就觉出了陆晋承的不对劲,这样子,跟当年刚开始躲他那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