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什么,等家里的一切都恢复正轨后,他又把陆晋承堵上了。
“说说吧,最近是怎么了?”
“啊?”陆晋承又装傻。
景之嘴一撇,眉头一拧,“都这么些年了,还是只会‘啊啊啊’?”
“哪能啊,我还会别的。哦哦哦,嗯嗯嗯,你喜欢哪种?我以后就这样说?”
“你少贫。你怎么回事,奶奶走了你就见不着人?你干嘛去了?”
“忙啊…这帐多久没对了,哟想起来了,我得对个帐。”陆晋承说着就撇开景之往外走。
“站着!别动!”景之一吼,“你是不是又想着让我走啊。”
陆晋承转身,景之眼角发红,要哭不哭的样子又是要了命。他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景之还动,不让他抱。
陆晋承一手轻轻拍着景之的背,一边说着“好啦,好啦,没有的事儿,你不要这样想…”
景之却暗地里翻个白眼,没有这样的事儿?都差让自己卷铺盖回山了…
“我是在怕…”陆晋承说着。
景之挣动的幅度小了下来,伸手回抱住陆晋承,安静听他说。
“你看奶奶,爷爷走了这么些年…她一个人过日子,多没趣味…”陆晋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要是老了,你还这般年轻,走出去,搀着我一个老头,人家还以为我带着孙子出来了,你再想,要是我哪天撒手走了,让你看着我死掉,被装进棺材里,你受得住吗…”
景之不说话,陆晋承把人扒拉开一看,埋自己跟前哭呢,前襟都被泪水浸湿变了颜色。
“你这怎么又哭上了…”陆晋承拿手去揩景之的眼泪,却又被景之捏住了手。
景之抽了抽鼻子,说,“老了你就差人上山砍了我的枝做拐,你要是死了,让虚衍带着人上山砍了树,把我给垫棺材里头,你要是不想我见着你死,你就提前做,把我变成棺材,找云中把我的灵根断了,我陪你一块趟下去。”
“胡说!”陆晋承倒是生气了,捏着景之的下巴,“断什么断,把你养成这么大小伙子容易吗,你这说断就断。”
“那你要死了,留着我做甚,我就是靠着你活的,这世上要是没你,哪来的我,你死了我不跟着去死我还能做些什么。只怨我不如话本里那些大妖怪有本事,把妖丹续给你,带着你躲到山里过咱们的神仙日子…”景之越说越想哭,连鼻涕也一块往下流。
哭得陆晋承头大,抱着人坐在椅子上,拿了手帕替他擦脸,也不说话,就一下一下顺着景之的背。
好不容易人停下来了。
“还哭吗?”陆晋承问。
“你要是还让我走,我还能哭…”景之倒还挺光荣。
“我不赶你走,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不让我走,什么都成。”
“等我离死不远的时候,你回观里,好好待着,不许说把自己给砍了给我做棺材。”景之又要动,被陆晋承紧紧按在自己腿上,“你回去跟着云中学学,看看有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法子,是吧,你试试…”
“你就忽悠我,人都死了,都进土里了,再活过来不也得被闷死了吗。”
陆晋承语塞,顿了顿,只说:“反正你可是答应我了,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转世了你也找不着我…”
景之闷头不做声,陆晋承又心软了。把人抱住,说:“就委屈委屈你,再去找找我…”
“找着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记得我?又说我是妖怪赶我走,再看着你死一遭?”
“记得的,我怎么会忘了你,万一我转世也成了妖怪,咱们就去山里施法变个屋子,就在山里过咱们的神仙日子,谁都不知道咱们在哪…”
“那你可不能像我做个这样的妖怪…什么都不会…”
“那成,我去做老虎,山大王,到时候再把你的树一挖,搬着走…”
景之又想哭,说:“那等你变成人得多久啊…万一你没开灵智那会又碰上个母老虎,我还抢得过它?”
“得,那你就提前来,把我给拎走,把我给犏了…”
“犏不得犏不得,不能犏的…”
陆晋承与景之约定好以后,两人便又像过去那样生活。
陆晋承说好入了夏又带着景之去一趟河沟,再去吃一回鱼,这次说什么也得吃自己钓上来的。
可到底是技艺不精,两人从天刚蒙蒙亮就出发,到太阳落山也只网了几只小鱼,于是又只能去农户家买饭吃。
陆虚衍一天天长大,陆家的长辈也一天天变老。陆家老爷和夫人也走了,夫人走的时候老爷受的打击挺大,过完头七老爷就倒下了,再也没能起来。
陆家一个月里做了两次丧事,两兄弟打起精神,一同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不过也还好,虚衍足够大了,可以帮衬一下。
眨眼就又是十几年,陆虚衍也娶了亲,孩子都能满地跑了,那小两口蜜里调油,陆晋承和景之都受不了,于是就常常窝在别院里。
在院子里燃上火堆,陆晋承揣着暖炉,半倚在景之身上。
“今年太冷了…”陆晋承说着,一边把景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你别,待会冷着了,明儿可有你好受的。”景之把手抽出来,又拨了拨火炉的碳,才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躺好。
“都这么些年了,你这还是不见老,跟我刚见着你一模一样。”陆晋承眯着眼睛说着。
“你现在这动不动就睡的意思,跟我当年也一模一样。”
“你这嘴跟谁学呢,这么贫。”
“你说我跟谁学?”
“成,都赖我都赖我。”陆晋承哈出一口气,白莹莹一团,“你说我这日子都要到了头了…”
陆晋承还没说完就被景之把嘴捂上了,“都一把大年纪了,嘴上还是没个把门儿的。”
“唔唔唔…”陆晋承又哼唧,景之把手撒开,“同你说话讲究这些做什么。”
“你这到头入土的,听的我心发慌。”
“那我不说便是,不过这人,逃不开死这一个字,我都活了这么久了,还能有这么一个宝贝陪着我,不嫌弃我糟老头子卖相差。”
“你又来…”景之想抬脚踹人,但是想到陆晋承这身子骨,又把脚放好。
“你看看云中那老头,他是不是真得了道,成了仙?”
“您羡慕呢?要是羡慕,明日一早我陪着你上山,做云中的弟子,让你也续个命。”
“要是早个十几二十年,我就答应了,我都这么老的卖相了,你看着不膈应?”
“让我看看这卖相哪寒碜了。”景之说着就探头去看陆晋承的脸,陆晋承往后一仰。
其实也不算太老,脸上也就只有一点皱纹而已,景之摸着陆晋承的眼角出神。就是过去这几年操劳太多,头发白的多。起初景之发现陆晋承冒出白头发时还差点落泪,最后是陆晋承自己把那根白头发扯掉,扔院子里又回来哄了许久才哄好。
大抵是传言说的对,白发不能扯,陆晋承发间白丝越来越多,景之越看越闹心,索性也不帮他梳头了。嘴上说着看着心烦,又偷偷跑去问那些下人哪些法子可以乌发。
于是又让陆晋承早起嚼几勺黑芝麻,在洗漱的时候也加上那些说是能黑发的谷物。
到底是没有作用,陆晋承又劝他放宽心,说以后牙都掉没了,脸上的皮也都垮掉,那副样子更丑,景之怎么受得住。
景之把自己的头发和陆晋承的并在一起,白头发亮得他眼睛疼。
“老了老了,这卖相真这么磕碜,把人都给看哭了?”陆晋承打笑道。
陆晋承在某日出门时摔了一跤,这一摔就是卧床好几个月。景之进进出出伺候着他,替他换药擦身,倒是没在他面前掉过泪,只是眼角总是透着红。
也许是人老了对自己的归宿都有了感应,陆晋承觉得或许是时候让景之上山了。
那日景之进屋看着屋里站了两个下人,心底大概就猜出了些什么。
他也没等陆晋承开口,自顾自替陆晋承按揉起筋骨,陆晋承几次想打断他,都被景之堵了回去。
下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是上前搭一把手还是就这样看着。
左思右想两人又凑上去准备替陆晋承按捏另一条腿,却被景之斥了回去。
这人正捏着自己的腿掉眼泪,于是话也说不出口,就看着他替自己按摩完。又看着他站起来对那两个下人叮嘱着,从每日按摩,到用药,又是饮食习惯,又是要经常帮自己擦身。
交代完这些,景之让两人先出去候着,又坐到自己床边。
“陆晋承,我回去磨着云中,让他给你算算你投生到哪处去了,你就别想着这一死就一了百了了,我都记着,等你出世我就把你偷回来,偷到观里养着,让你跟着云中学道法…”景之却说不下去了,眼泪糊了视野,他伸手抱着陆晋承,也不敢用力,怕勒疼了这人。
“我等着呢,若是我记事起见不着你,以后也有你受的…”
“嗯…”景之深吸了几口气,又胡乱摸了几把脸,在陆晋承额头上印下一个亲吻就走了。
景之走了,回了观里,陆家的人倒是真的再没见过他。
只有陆晋承知道,这人还是耍了赖皮,好几次自己在院儿里晒太阳,也没人搭理,醒的时候都捏着一块方毯,是景之喜欢的那块。
他也没说什么,毕竟换成自己,也不一定能忍得住不来看看。只是没想到这人这般耐不住性子,第二天就又溜回来,趁自己睡着了给自己擦了擦身,然后在那两下人回来之前跑出去。
陆晋承走了,在景之离开的一个月后。
陆晋承下葬前,虚衍曾到山上去问过景之,要不要下山看着葬礼。
景之拒绝了,只说到时把墓地的大概位子通知他便好了,陆晋承不想自己看那便不去看了。
葬礼完,陆家的人都走了。景之又带了两个道士下山,说帮自己做件事儿。
道士们也没想,就答应了。结果景之把两人领到陆晋承的墓前,“挖吧。”
又不知道从哪捡了几把铲子开始铲土,两名道士面面相觑,要劝也不敢劝的。
这棺材里的人他们倒是都知道,陆家那二少爷,跟景之是有那么一段的,一个月前景之一个人回了观里,跟着云中左晃右晃…
可这掘人坟墓的事又太损阴德…
“你们要是觉得没法动手,那能帮我看着吗…”景之停下动作。
“诶…”两人应了一声,分散走开去看着。
景之一个人挖到了太阳落山,才隐约看到了棺材的影子。
第二日天蒙蒙亮,景之背着陆晋承的尸身回了观里,那俩道士帮着他把空棺埋了回去。
“这段日子,就委屈委屈你…”景之把人放到自己的树身旁,拿出云中替他准备好的符纸,贴在陆晋承心口和自己露出的树根上。看着陆晋承的身形渐渐消失,他却是松了一口气,想着再跟陆晋承说些话,讲讲自己这一晚把他抱回来是多累,但又一想,只是在自己的树身上亲吻了一下,就转身出了林子。
云中说的这个法子,不过是看着二人心思相连,给出的一个主意,而具体成不成,还是得看景之这段时间怎么养,若是养不成,这经年累月下来怕是也没那么多执念了。
于是景之每日早起,端了小凳和木桌放到树身旁,陪着陆晋承聊聊天,然后又走开。
给这棵树浇水也成了景之为数不多的乐趣,就仿佛重现了当年陆晋承为他浇水让他不至于枯死,只是如今身份对掉了,他也是相信自己能比陆晋承做得更好,这人,一定要在来年的春天再出来。
第一年的春天,景之每日都在林子里蹲着,生怕错过了陆晋承,害怕这人复生后忘了自己跑掉了便再也寻不回来了。可是他的想法落空了,第一年林子的安安静静,陆晋承没有回来。
云中安慰他,说这法子总归是需要时间才能实现的,他便又打起精神去看那树。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景之仿佛都要失去了信心。陆晋承或许是不会再回来了,他可能转世了,现在三四岁的孩子好找吗,要从他的家人身边把孩子抢走吗。
他又想去找云中算,去算他跟陆晋承是不是还有姻缘,可是云中闭了关,他寻不到人。只能在林子里发脾气,拿着木棍一下一下戳地上的土,他本是想戳这树身的,但又怕戳疼了陆晋承,也许这树身里根本就没有陆晋承。
“你倒是过的自在,我也寻不着你的人,守了你这么些年,那枇杷树都结了几茬了,你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景之说着鼻头一酸,每一日都带着祈盼,可如今看来这愿望是要落了空,“就今年,就现在,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去寻你了,哪怕你爹娘万般不舍,我也要把你抢回来的…”
景之说着,却不敢去看那树身,只盯着自己刨出来的那一团土,自然也没有看到树上的变化。
“陆晋承…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你让我上山以后我偷偷去看了你,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要怎么照顾你,你说你,把我赶走了,自己找罪受。要不是我记着给你擦身,帮你翻翻身,你早起了一身疮…可是我听你的话了,我没去看你下葬,这几年我偷偷去看过虚衍,他家孩子现在虎得很,满院子跑,都没人能逮住他,跟虚衍小时候一模一样…”
“又哭上了?”
景之一愣,抬头,看着陆晋承靠在树上。
“傻了?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觉得我腿有点使不上力…”陆晋承捏了捏自己的腿,也许是躺久了,毕竟自己生命结束前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下床走路了。
景之却还是呆呆傻傻的,但脸上已经被泪糊住了,他拿袖子揩了几把眼泪,又掐了自己一下,“我是在做梦吗…”
“快点,过来,抱一下…”陆晋承无奈的笑。景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扑到陆晋承怀里。
陆晋承一双腿还暂时使不上力,被他撞得一晃,还好背后有树挡着,不然两人就得在地上躺着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景之脸闷在他怀里,说着。
“嗯…体验一下你的居住环境,太舒服了,要不是你哭鼻子,我还想多住一会儿。”陆晋承又把人从怀里撒开。
掰着景之的下巴左瞧又瞧,这人鼻头发红,脸上还沾着几粒土渣,眼睛也红的,泪水把睫毛都弄糊掉了。
“别哭了啊,乖…”陆晋承又把人抱住,两人靠着树站了好久。
“我其实还害怕,你活了你会不会不记得我了,也害怕你怪我把你的坟挖开…”
“没事…乖,你这样,我特想欺负你…”陆晋承叹了口气。
重活一次,身体也回到了刚跟景之遇见那会的状态,如今看着景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心里就有些小九九开始萌动。可他一直想着,刚重逢,这么温情的时候,总不好说写这个…可景之一直哭,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景之一听,仰起头看了看他,又抽抽鼻子,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陆晋承却拦住了他,“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的,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景之却不管,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踩到脚下,又伸手去摸陆晋承的,凑上去跟他亲吻,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土渣的,脏兮兮的,陆晋承却不嫌弃。
两人吻做一团,景之心里只想着:这人回来便好,回来就足够了,要带他去山里住,不让陆家的人再找到他,陆晋承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还好,陆晋承回来了。
番外一
陆晋承哭笑不得,景之急哄哄的,背过身把腰塌下,一手捏着他的性、器就要往里送。
把陆晋承吓个半死,这样怼进去那今天两个人就都别想好过了,尤其是景之,撕裂流血是免不了的。
他拿手按住了景之的手,又把人抱起来,两人面对面,他又去摸景之耷拉在跟前的那根。
掌心刚触碰上去,景之就抖了一下,揉搓几下,那根玩意儿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陆晋承是铁了心要让景之先泄出来,于是一撸动着下面那根,一手顺着衣领进去掐他乳首,嘴上也不放过,轻轻舔着景之的耳根,看着景之呼吸渐渐急促,又偏过头去同他亲吻。
不过几下景之就泄在了陆晋承的手心。陆晋承又把手探到景之身后,将精水都涂在后/穴,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还是太紧了,陆晋承收回手,想着再忍忍等回了观里再说。却被景之拉住手,食指抵着穴口,慢慢刺了进去。
“呜…”景之发出难耐的呜咽,“你快点…”
陆晋承咬咬牙,手又去捋了几下景之仍吐着水的那根,又将沾了水的手指插了进去。
好歹这次没那么涩了,他拿手揉着景之的臀瓣,想让他放松些。
将将两根手指活动开,景之就转过身,扶着树塌下了腰。
“进来…够了…”臀部前后摆了摆,去碰陆晋承翘得老高的那根。
“不成,会受伤…”
“进来!”景之向后拿手拽住了那根,屁股往后退了退,感受着龟头顶着自己的臀瓣,又自己摸索着把那根东西往里面塞。
龟头刚挤进去景之就受不住了,这种从里面把自己劈开的感觉太疼了,他又不想放弃,转头看着陆晋承,眼眶发红,那副样子可怜急了。
陆晋承让他的手从自己性器上撇开,拿手把住景之的腰,“忍一忍…”他说着,又往里顶进了几分。
龟头拓开为扩张完全的肠道,景之似乎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在自己肚子里,可他却是欢愉的,陆晋承带来的这份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完全进去了,两人紧紧地贴着,陆晋承感受着景之穴内的温度,他也不敢太狠了,于是只轻轻摆着腰。
景之一只手伸下去撸自己的性器,好让自己尽快沉浸在欢愉里。
陆晋承轻轻撞了几下,听着景之忍耐的呜咽中带上了一些上扬的调子,他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扣着景之的腰的手也用上了力,性器又重又深的凿进去,让景之连呻吟都咬不住。
树因为二人的动作也沙沙作响,林间荡着隐秘的水声。这认知又让景之红了脸,于是屁股又夹得更紧了些,陆晋承闷哼一下,上手揉了两把景之的屁股,腰挺得老快,景之的一只手甚至撑不住自己了,于是把替自己撸的手也抽上来,抵住树身。
景之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因为陆晋承的动作而前后晃动着,哪怕没了抚慰,也正慢慢地吐着静水。他看着那一滴,因为摆动的动作被甩出去,带着丝,于是腰也更软了,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更拦不住了。
他正起兴,却被陆晋承一把捂住了嘴。
“你听…有人来了。”
陆晋承说着,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掌心都是景之呼出来的水汽,因为自己刚说的那句话,景之连呼吸都要屏住了,只拿嘴吐了几口气,屁股也夹得更紧。
相连的地方被撞的“啪啪”作响,景之心里慌的要死,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他只听得到自己胸腔内“砰砰”的声音。
看着这人屏了这么久气,陆晋承也慌了,手撤开,又说:“你听,没有人来,只有我们…”
景之又凝神听了一阵,除了皮肉相撞的声音他也再听不出来别的什么了。于是低着头大口喘着气,陆晋承也撞得更狠了,只是景之将呻吟都锁在喉咙里,等陆晋承射出来的时候他才轻轻喘了一声。
陆晋承拔出来,手也撤开,景之却像站不稳一样,腿根发颤,膝盖要弯不弯,陆晋承又拿手抱住人,将二人脱下的衣服在地上摊好,抱着人坐了下来。
“呜…衣服会脏的…”景之想着,自己屁股里的东西似乎正因为自己的姿势往外流着,再一小会,就该摊在着裤子上了。
“无事。”陆晋承还是抱着他。
等回过神,两人又交换了一个亲吻,陆晋承又帮着景之把裤子穿好。然后把人一抱,就往观里走。
“待会让人看见怎么办?”景之问。
“刚才我也问你让人看见怎么办,你都不怕,现在又怕什么。”
景之一听,又羞了,手往脸上一盖,就这样让陆晋承把自己抱了进去。
路上是遇上了几个人的,停下来打了招呼就又走了。
回了屋子把人往床上一放,又舀了水来替他擦脸,脸上眼泪泥巴渣混成一团,陆晋承叹口气,把渣子都捡掉了,又把毛巾捂上去。
又让人脱了鞋袜,把裤子扯下来,在床上趴好。
“陆晋承…”
“你说。”
“咱们去这观外面做个小木屋吧。”毛巾擦过腿根,烫得景之想哭。
“行啊。”
“还要躺椅,要吊床…”
“嗯嗯,再去山里摘些花移到院子里。”
“好…”
、
番外二
陆晋承陪着景之在观里胡闹了几日,云中提前出关了。
两人正腻在屋子里的时候云中带着几个弟子推开了他们的门,屋子里两人一块躺在躺椅上,逍遥得很。
看着云中他们进来,陆晋承也只是拍了拍景之的屁股让他站起来。
“老头儿,又年轻不少呐。”陆晋承说着。
这倒是事实,这次云中闭关后修为又涨,面相跟以前比起来倒似乎是真的年轻了不少。
云中撇了他一眼,看看屋内,被褥半吊在床上,床铺上一团糟。
“身体可还好?”他问。
“挺好。”陆晋承答到。
“之前我听景之说着你要带着他出去玩…”这言下之意又成了“既然身体都好了就别在我这道观里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趁早走吧。”
陆晋承一听,乐了。
“那不成,我这刚活过来,也没找份营生,哪来的钱啊!”
“堂堂陆家二老爷,还怕没有钱?”云中刺到。
“有倒是有,但我想着我跟景之日后就要在你这观周围住下,一日三餐少不得要给你们添麻烦的,索性把钱都投功德箱…”
“住哪?”
“就你这观后头出去,隔了那湖,我都让观中的师兄弟帮着做屋了。”
云中一听,也跟着笑,这人倒是会使唤,这才刚几天,就唬得自家弟子帮着做屋。
“你别生气,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让一个小兄弟帮着送信去了陆家,应该这两日便有人来了,我同景之下午便走,错开陆家的人,你可别给我说漏嘴了。”
“呵,一个看着被埋土里的人,再出现在世间,怕人家也认不出你,毕竟你走的时候年纪也大,病怏怏的。”云中又怼回去。
说着他也带着弟子离开了这屋子,让两人收拾收拾好上路。
等人都走了,两人就又贴到一块,景之是要把之前不在的亲昵都补回来,后来还是陆晋承说着时间快要来不及,赶着收拾了一下行李,两人又连忙下了山。
两人走着去了渡口,一路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街巷,陆晋承心中倒有些感慨,以前带着景之在这块玩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牵了景之的手,把正四处晃的人给定住,又乖乖地跟着自己身后走。
吆喝声都远去,渡口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卖零嘴的,想着这路上倒是蛮久,今日也没怎么吃东西,他便带着景之去摊贩面前选了选。
景之选了两个荞面粑粑,又买了几块糖糕,嘴上说着足够了却又去瞧那烤玉米。
玉米架火上烤得黑乎乎,陆晋承只瞧了一眼只觉得崩牙,可景之却是缠着要吃,于是又买了一根就上了船。
景之只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了,把自己往陆晋承怀里一塞,手举上去捂着眼睛就要睡。
陆晋承也不闹他,捻着他的发丝,也闭眼靠在座椅上。
入了夜,两人才到了地方。
刚上岸,景之就发现这地方就是当年自己跟陆晋承来过的镇子。
他又去看陆晋承,那人牵着他直直地往前走。在之前租下的院门前停下了,推开门,里面的装潢还是没怎么变,只是那些东西因为时间久了,显得破旧。陆晋承进屋点了灯,又拿出来说:“我都说好了,再租三日,然后咱们再去看看大河,坐坐船,我再带你一路玩回去,在深林里住下了,以后就没机会再出来了。”
“好!”景之笑,走到放躺椅的地方坐下。
这把椅子也旧了,人刚坐上去就“吱嘎吱嘎”响。
景之却是在上面脱了鞋袜,盘腿坐好。等着陆晋承走过来,他又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椅子终究是不敢再拿来胡闹,于是景之被陆晋承抱起来背靠着柱子,双腿悬空,这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那东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而且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要喘不过气,头仰起来靠着柱子,陆晋承抱着他颠上颠下,耳边充斥着狗叫,还有自己私/处接纳陆晋承时发出的水声。
“啊…”一次难耐的呜咽,隔壁院子的狗也跟着叫起来,吓得景之把陆晋承抱得更紧,下面吸得也更紧。
说着带景之在这地方住几日到处看看,景之却是连院门都没出过。腰酸得难受,走路转身都疼,陆晋承只能陪着景之在院里坐着晒太阳。
番外三
陆晋承带着景之回观里的时候,小屋已经做好了。依照他的要求,只有一个房间,屋子左边摆了一座书架,正中间是一对椅子,床榻在书架后面。再添了一个衣柜,虽说跟景之两人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但也不能丢地上不是。
外面铲平了一大片路,嵌了青石,往外走大概十步,围了一圈栅栏。陆家的人依照他的吩咐,在栅栏前坐了几个架子,还种了几种花在这里。
除开生火和备柴的地方,又圈了一小块地,做了个小棚子,陆晋承打算日后在山里若是遇到什么可爱的小玩意就逮来自家养着,反正自己也住着山里。
再往外走几步,便是桥,去观里倒是也方便。
景之看着这屋子欢喜,陆晋承也是满意的不得了,又拉着景之去道观里找云中喝茶。
云中倒是不耐烦,茶水一上,陪着他们坐了一会就找理由走了,陆晋承也不在意,跟着景之把那壶茶叶喝完了才摸着有些涨的肚子回了家。
床被也是陆家的人准备好的,大约是拿出来晒了晒,景之扑上去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扑到了太阳怀里。
陆晋承又去打了水,在院儿里架了柴,蹲着等这水开。景之就搬了两个小凳坐在他身边,夜里这风吹得狠,两人被风吹得发懵。
好不容易等水开了,陆晋承让景之拿桶来接,然后又接着烧水。终于捱到洗澡水烧好,景之说话已经有些哑了。
陆晋承赶紧带着人进了屋,两人把衣服一脱,进了浴桶又抱在一起。
景之跨坐在陆晋承腿上替他揉肩,两人的性器便挤在一起,慢慢的陆晋承的手指也探到了身后那处。
景之一僵,自暴自弃般把头抵在陆晋承肩上,说“先擦干,省得明日难受。”
陆晋承也遂了他的意,抱着人起来,三下两下擦干了水,又替景之拢好上身的衣物。
景之还纳闷儿为何要穿衣,陆晋承就把他拉到窗口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景之打了个激灵。陆晋承站在他身后把住他的腰,景之顺从地塌下身,双腿站开,陆晋承把自己挤进景之腿间。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脂膏,在手心捂热了,就周到地涂在景之穴周围。
他俩平日里也没少做这档子事,穴几下便被揉开了。
等着景之开始前后摆着臀,嘴里发出不满足的嘟囔时,陆晋承才撤出自己的手指。龟头抵在穴口,刚试探着进了一点,就受到了里面的吮吸。
陆晋承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完全顶了进去。他听着景之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鼻音,又伸手顺着腰摸上去捏住了景之的乳首揉搓。
这一下景之穴里绞得更紧,腿也想夹紧,却也被陆晋承顶住,让人拿手撑住窗桕,又顶弄起来。
这么多年下来陆晋承把能让景之痛快的点都摸清楚了,调整了一下站姿,对着最让人舒爽的点顶撞,听着景之发出越来越难抑制的呻吟,陆晋承只觉得舒畅。
“那块地,养点什么好?”陆晋承边顶弄边问。
景之不答,只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低着头小声哭叫。
陆晋承却停了动作,阳物撤出些许,正好抵住那块地方,他的手摸着景之的腰腹,果不其然,手下的肌肤正在颤抖,又使了坏心往那处顶,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次。
“呜…兔…兔子…”景之说着,撑着窗的手也有些软。
“只要兔子吗?要不再去买口缸,养几条你爱吃的鱼?”
“依你…都依你…呀,别往那处…”景之说不出话了,一波波的快感涌上来,争先恐后地把他的思维都吞噬掉。
陆晋承又顶弄着,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要景之认花,又要他去看那湖。
景之头皮发麻,脑子里亮光闪闪,却是要站不住了,腿曲着,上半身倚在窗上。
陆晋承看他确实站不住了,又把人翻了过来,往后一推,景之差点以为自己要栽出去。陆晋承却抱住了他,把腿抱起来,顶了进去,又把人搂起来,就这样肏弄着去了床上。
景之喘着粗气,手脚用力夹着陆晋承的腰背,又因为屁股里那根随着走动而乱戳的东西四肢发软。
短短几步路,他却觉得仿佛是爬了一次山那么久。
当陆晋承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景之已经射了。精液溅在二人胸腹间,陆晋承也不管,就着这样的姿势顶弄起来。
景之身上都被汗糊湿了,衣物贴着身体,乳首挺立,隔着衣物也能看见那一点。陆晋承俯下身,咬住了那里,景之痛的直抽气。
要射的时候陆晋承撤出来,精液撒在景之腿间。陆晋承又倒下去,跟景之亲吻着,手在景之的腿根一下一下画着圈。
又将就凉掉的水把腿上的脏污擦掉,二人搂着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景之走出去,看着陆晋承正蹲在那看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往陆晋承身上一压,陆晋承用手撑住地,才避免二人压死面前着兔子的情况出现。
“哪来的?”景之问。
“自己跑来的,你说巧不巧?昨夜刚说了要兔子,今早就跑咱们院里来了,见着我也不跑,我刚去云中那讨了几片叶子给它吃。”
景之脸一红,又从他身上起来,蹲在陆晋承身边去看这兔子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