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想到自己刚刚稀里糊涂为小孩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又被压住手脚动弹不得,奶子还不受控制地流水儿,就觉的有点儿委屈。
小孩很重,身子也很热,像个火炉一样,烙着他。
男人推了许久,他才终于醒了过来。
小孩笑眯眯地望着哭丧着脸的男人,仿佛飨足的猫咪一样,愉快极了。
“起来。”男人不开心地说。
“再让我抱一会儿嘛。”小孩不依不饶。
“你还不睡吗?”
“就睡了、就睡了。”小孩有些恋恋不舍地起身,突然若有所觉道:“老爸,你的胸好软。”
男人羞愤道:“走开。”
“现在还在出奶呀?”小孩依然跨在他腰上,只不过支起了身子,指尖试探性地触摸到那被浸湿的布料,然后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我都不记得奶是什么味道的了。”
小孩对奶制品过敏,自从男人这断奶以后,就再也没有尝过了。
男人想起从前被他吸奶吸得浑身发软,胸前汁水横流的日子,有些生气:“滚!”
“好吧好吧。”小孩滚到床的另一侧,面朝男人的方向,含着笑意闭上眼睛。
第二天的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小孩得了奖,回来向男人报喜。
男人暗暗觉的自己昨晚的牺牲没有白费,于是也松了一口气,不再纠结。
性教育嘛,昨晚那样教一教他,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中考结束以后的暑假还有很长,小孩隔三差五地就缠着男人帮他。
男人不帮他就威逼利诱,实在不行,连脸都不要了,开始抽抽唧唧地哭。还跟男人说自己不想上学了,要离家出走,巴拉巴拉。总之是不要脸至极。
虽然手段很低端,但结果总是很有效。到暑假快结束,男人已经习惯了用手帮小孩解决问题了。
这种习惯,带着一点认命,一点自暴自弃,还有一点希望时间能解决问题的随波逐流。
他自19岁与大自己7岁的女人上床,女人说爱他让他负责,他也就那样与她结了婚。
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也让她这么生下来,当作亲儿子养到如今。
后来小孩吸他的奶子吸到快8岁,他也就偷偷用奶子喂他喂了快八年。
如今他34岁,依然没有学会如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