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一味的委曲求全就能和平?”
佐助一身暗部的衣服,却没有带着面具,双手环胸靠在会议室关闭的红木门上,遥遥的与坐在主位的鸣人对视,“我的火影大人,你任职的这两年多来,水之国和我们的摩擦不断,大大小小的事情多的数不过来,你还是这么天真也未免可笑了一点。”
长桌两边的众多木叶高层,在宇智波佐助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多沉默不语,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应声。
“宇智波大人说的不错,使者的一再被杀绝对是水之国的挑衅,大名既然派人来询问木叶的意思,必定也是希望木叶同意出兵水之国的决定了,我也觉得火影大人不该一味的逃避战事,这样会显得木叶软弱,作为五大国最强的火之国,我们应该马上集结兵力,做出迎战的态度,而不是一忍再忍。”
“可是火影大人的顾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旦集结兵力做出迎战的姿态,原本就摩擦不断的两国,矛盾必定要进入白热化,大战就真的无法避免了。”
“在座的人都希望避免战争,但那也不该是由火之国一味的伏低做小,这段时间为了越来越大的摩擦与暴动,加上火影大人上任前的那次出使,木叶已经三次派出使者示出友好,水之国却从没有主动派过一次使者前来木叶表示诚意,所以我以为……”
……
与会的众人陷入了激烈的讨论,总体来说站在宇智波一方的人更多。
两年来,宇智波佐助虽然一直作为火影的暗部护卫没有接受任何高层职位的赋予,在木叶的影响力却越来越大。
那种暗中的权利变化是时间里循序渐进的过程,是宇智波佐助的手腕,也是漩涡鸣人的信任。
漩涡鸣人不是没有意识到那种变化,形影不离间却一直没有任何高层的机密是对佐助隐藏的。
他希望佐助参与自己的梦想,希望他在参与中渐渐走出孤绝的姿态。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佐助是亲密的朋友,并肩战斗的伙伴,在实现梦想的路上一路同行的存在。
而且两年间佐助在很多事情上也确实给了他最得力的帮助,没有与他产生过太大的意见分歧——
只除了这一次。
鸣人紧皱眉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佐助,听着逐渐激烈的争论,最后拍案做出的决定却依然是不主战的态度。
鹿丸也站在鸣人一方,“我支持七代目的决定,不赞成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大规模调动兵力,大家难道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虽然我们前后派出两名使者出使水之国,却没有一次带回结果,也许你们会说那是因为他们被水之国的人杀害,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死于水之国军方?毕竟现在两国民众互相仇视,使者也可能是死于流浪忍者手中,并不代表水之国军方的挑衅。”
“哦,参谋长敢说不是军方的挑衅?”
佐助再一次出口,话是对鹿丸说的,却直视鸣人,黑洞般的眸子印不出一丝明光。
鸣人狠狠皱眉,不妥协,和鹿丸的意见如出一辙,“如果水之国军方动了我们的使者,就绝不会是现在的安静状态——他们没有调动兵力不是吗?如果真的主动希望引发战争,他们不是应该在挑衅之前就集结好兵力吗?为什么要等我们受到挑衅先集结兵力而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那我的火影大人,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至少在确定事情的始末之前,绝不出兵!”他答。
佐助在鸣人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鸣人一眼,没再说什么就开门离开了。
“暂且按兵不动,散会。”
做出结论的鸣人低下头挥了挥手,示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人离开。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他才放缓了脸上的果决与严肃,换上了一脸的疲惫。
他不习惯这种争论,尤其当佐助站在他对面的时候。
两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佐助一直是站在他旁边的,只有这次,忽然就变了态度。
这次的事情其实算是卡卡西老师死亡事件的延续,两年前的暴动虽然在他和佐助去雾隐村表示友好之后趋于了平和,两年来边境断断续续的摩擦却从没间断,两国边境都一直有人失踪不见,相互间的不信任与憎恨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两个月前又一次发生大规模的□□。
□□之后木叶前后派出了两次使者前往水之国,使者却都死在了水之国境内。
事情传回来之后火之国的人们反应很大,大名也隐约有了出战的意思,而作为战力核心掌权者的火影漩涡鸣人,却一直反对集结军队前往边境水域备战。
而这一次,佐助与他的意见完全背道而驰。
他坚决主战,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上。
鸣人揉了揉纠结成团的眉心,将垂至眼前的金发向后拨了拨,这两个月来他忙的都没有时间去修理修理头发,真的,很烦躁呢……
夜已深,鸣人在会议室呆了一会儿之后起身离开,出了门却没有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而是出了火影塔,往鹿丸家去了。
他与佐助差不多冷战快两个月了。
这个月来他甚至不想回家,他不想再和佐助争辩,他真的很不喜欢佐助每次争辩时的面无表情,那种面无表情几乎让他错觉间感到一种慑人的寒意,会让他觉得佐助遥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他想等事态缓和再与佐助见面也好,因为他们两谁也不会妥协,他说服不了佐助认同自己,自己也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对佐助妥协。
所以,没有了争辩的意义。
鹿丸大概是料到了他还是要去自己家借宿,一直站在火影塔的大门前等着他。
鸣人没有说为什么不住在火影塔里自己的住处,鹿丸也没有开口问过原因。
“呐,鹿丸,今晚还要继续打扰你了。”
“嗯,我知道,走吧。”
没有太多的言语,浅淡的一笑就一起离开了火影塔。
宇智波佐助站在火影岩上看着两人一起离开,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染上狠厉,慢慢走回了火影塔,回到了这两年一直借宿的住处,也不开灯,睁眼躺在床上,右手边的空旷让他愤怒起身,黑暗里几乎砸了一室的东西。
漩涡鸣人,你总是这样,一再地违逆着我……
他走到门外,沉沉开口,“出来。”
黑暗的角落就倏地冒出一个身着暗部衣物的人。
“佐助大人。”
“水之国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前后派出的使者,都被我们的人截杀了。”
“嗯。明天再杀一个人……木叶的参谋长。”
“是!”
“还有,把他的死嫁祸给水之国。”
“是!”
天亮的时候鸣人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他不记得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只是隐约记得满世界的浓重血色。
他的鼻尖甚至还能闻见一股血腥味,心跳还砰砰的急促跳动着,他起身走出和室,鹿丸已经坐在一边下棋,见他起床才懒懒地催促他去梳洗。
两人吃完早饭一起出门来到火影办公室,然后鸣人就吩咐一个忍者去日向家找日向雏田。
昨晚他和鹿丸商量出一个计策,打算不动声色的派一个感知型忍者去水之国打探情况,鸣人本打算派暗部过去,而鹿丸虽然嫌麻烦不想和鸣人解释太多,却似乎对佐助起了某种直觉般的戒心——暗部现在佐助的势利比较大,在鹿丸看来并不适合执行这次任务。
两人商量的最后,就打算让雏田从日向家挑出一个合适的忍者来执行这次任务。
在雏田来之前,却有一个意料不到的人先行出现了。
“报告火影大人,有水之国使者求见。”
“水之国使者!”鸣人一下子站起身,“快请进来!”
“是!”
鸣人回过头开心的看着站在火影办公桌后面的鹿丸,多日来疲惫的神色都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鹿丸,水之国派使者来了!”
鹿丸轻轻皱了下眉头,隐约觉得这个使者出现的时机太巧妙,张口欲言却在看见鸣人的笑脸之后顿了顿,最后只是道,“嗯,是的话最好了。”
来者是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看着也普普通通,他在进入火影办公室之后俯身行礼,将手里拿着的一封信件平举到与头平齐的位置。
“火影大人,我奉水影之命,将此信件亲自交到您的手上,以表我水之国对于两国和平相处的心意,还请火影大人接信。”
“啊,麻烦你了!”
鸣人开心上前,接过信封,马上就打开信件,急于验证两国之间和平的理由。
信上,却是空白一片。
“咦?”
鸣人在怔愣了一下之后反应过来事有蹊跷,低头看向那个使者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阵晕眩。
他的手开始发麻,拿不住的信封飘落地上——信上有问题!
他趔趄的退了一步,那个使者忽然就疾风般向他打了过来,他险险避开,那人也没有止住动作,像是惯性一般直直的击向鹿丸站着的方向,鹿丸避开一击之后就看见鸣人猛地无力靠上墙壁的身影。
“鸣人你怎么了!”
焦躁间连称谓都没了注意,他急于上前查看鸣人的状况,却避不开迎面而来的汹涌攻势——
这个人的目标不只鸣人!
不对!这个人的目标,是他!
想到这一点的鹿丸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却不只是为了忽然而来的击杀。
抬头看见摇着头似乎只是昏眩的鸣人,鹿丸心里涌现了一个假设——这个刺杀者说是水之国的使者,而水之国的使者就算真的来刺杀,目标也绝对是鸣人,如果鸣人只是晕眩而不致命,那么故意错过最佳刺杀时机的这个人,就只是要来杀了自己的,那么他就不是水之国的忍者——他冒充水之国使者是为了挑拨已近严峻的两国关系,那么,这个人希望两国交战——什么人只要杀了他而留下鸣人?是他阻碍了某个人的路?还是……他是鸣人的参谋长——谁要留下鸣人而不希望有他在身边给予提示和意见?这个人就绝对在离鸣人不远的地方——在鸣人身边而希望交战的不在少数,可是他有直觉——
这个人是——
意识一片漆黑。
那人的忍术变幻莫测,原就不擅长近身作战的鹿丸被一个重击击中头部,砰然倒地。
晕乎着的鸣人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恍惚间看见了有人倒下,他摇了摇头,稍微清楚的视线看清鹿丸倒地的身影,而那个刺杀者手中拿着一把苦无,眼看就要给倒下的鹿丸最后一击。
鸣人心下着急,猛地将头向后撞上墙壁,鲜血瞬间顺着脑后的金发滴滴落下,而他借着痛的清醒,一个猛力扑向那个刺杀者,让鹿丸避开了致命一击。
刺杀者对于忽然出现的鸣人下意识的就要回击。
接到通知赶过来的日向雏田,来的时候就正好碰上了这些。
看见受伤的鸣人她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没有顾得上招数只是正面挡在了鸣人面前,一股凌厉的气流就扑面而来——
“雏田……”
鸣人想让她避开,却来不及了,匆忙间侧过脸的雏田,眼睛感觉到一阵刺痛,忍不住一声痛呼,惊动了火影办公室外和她一起过来的日向家随从。
那人探头看见屋内的状况,就喊了起来,惊动了附近的忍者迅速过来查看,刺杀者这才急忙离开。
而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出现的暗部们,也才姗姗来迟……
一切,似乎都有些错乱了。
鸣人醒来的时候,小樱正坐在他的病床边查看他的状况。
“鸣人,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小樱……”鸣人的声音很轻,身体没有什么力气。
“你中了一种特殊的迷药,我研究了一下还没研究出结果,要等它自动散去可能得要一个月的时间,意思也就是这段时间里,你会一直这样使不出什么力气。”
鸣人没太顾得着小樱说了什么,只是追问道,“鹿丸怎么样了?还有雏田……”
小樱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只是接着道,“这段时间你最好呆在这里,鉴于之前的刺杀,还得找可靠的人来随时保护,其他什么事情,都得暂时放下,也必须放下。”
“小樱……他们怎么样了?”
鸣人脸上的焦急揪心小樱看在眼里,终究不打算隐瞒,毕竟怎样都会知道的,又何必让他在知道之前不安——
“鹿丸昏迷着,还没醒来。”
“雏田呢?”
“眼睛,失明了吧。”
满目刺眼的血红,似乎只有他被独自隔离在一个满满血腥味的世界里。
鸣人再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心脏剧烈跳动间带着淡淡的疼。
天色未明,他慢慢坐起身端起一边的杯子喝了口水,刚刚他好像沉溺进了某种深沉的情绪中,精神却还没从梦境中完全回归,失神间就把玻璃杯放空,啪的一声落地,一个暗部倏地就闪身进来。
“火影大人!”
暗部……暗部……
鸣人看着眼前的人,渐渐清明了神智,“没事,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那暗部再次隐身了起来。
四天了,鹿丸还是没有醒,雏田的眼睛也……鸣人慢慢起身,走到门边。
他走到鹿丸的病房窗前,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床上安静不动的人影。
懒散的你一觉睡了好久,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鹿丸,你还要和一个不美不丑的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孩子什么的,都还没有完成呢……
鸣人不喜欢消沉的情绪,现在这么一个人看着不会说话的同伴却也没办法大大咧咧的笑起来,他走过鹿丸的房间,朝走道尽头处的一间病房慢慢走去,缓慢的脚步声在清晨空旷的木叶医院里,带着一种沉沉的压抑感。
他有些烦躁的一把扯下头上的绷带,随手扔进一边的垃圾桶,然后来到了雏田的病房前。
屋内的人已经起身,坐在朝外的窗户前,眼睛上蒙着白色的绷带,她伸手碰了下玻璃,又似被清晨的冷意冻到,缩回了手。
鸣人推门走了进去,她回头,声音是一贯的柔软,“鸣人君……”
“啊,是我,雏田你听出来啦。”
“鸣人君这几天过来看我,脚步声跟其他人不一样……”雏田说着,又忽然有反常态的开了个玩笑,“像是个软脚虾呢。”
她说着笑了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鸣人看着这样的雏田却笑不出来,他明白眼前的人不会真的心情不错,“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明明受伤的是你。”
“不是的,鸣人君,我没有……”雏田急着转过身来,慌忙摆手,想要说明什么,又被鸣人打断。
“雏田。”他说,慢慢走到雏田身边站定,“你是要告诉我以后都看不见了你还很开心吗?”
“我,我……”
“雏田,对不起,宁次已经为了我——”
鸣人说着话轻轻碰上雏田眼睛上的绷带,却被雏田退了过去。
“受伤是我自己的事情。”
雏田说着偏过头,“鸣人君自责的话,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愚蠢,明明有很多种方式保护你,我却偏偏要选择最糟糕的方式,宁次哥哥的死也是啊……要是我想到更好的方式保护你,他就还活着。”
可是雏田,我知道的,那种急于想保护某人而慌不择食的心情。
你只是,喜欢着我罢了。
“我们也都不是孩子了啊,雏田,等这次水之国的事情过去之后——”
“鸣人君,你这样会让我困扰。”
她说这句话的表情很认真。
鸣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染满轻愁的湛蓝眼睛慢慢变得坚定,半开着玩笑,说出了认真的决定。
“你不是要拒绝我吧——你看我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一个小樱喜欢的是佐助啊,我就是再怎样也不会一直钻这个牛角的好吧……雏田,我会喜欢你的,那是对我们两个人的认真。”
鸣人在离开雏田病房的时候,心脏莫名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疼。
他沿着墙壁慢慢走,还麻痹的手顺着白墙使劲划出了一种灼热的钝痛,他没在意,回到自己病房的时候,才看见破了皮的手,几乎要滴出鲜血的红。
小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了,他笑了笑,忽然使劲抱住了樱。
“鸣人?”
“呐,小樱,让我纪念一下我这无望的初恋吧。”
无厘头抱着自己的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按照惯例小樱该是一拳打过去才是,这次小樱却没有动,只是回抱了一下鸣人之后推开了他,对上了他眼中的认真,开口确认,“你决定了?”
“嗯,决定了。”
“那你喜欢她吗。”
“啊,你喜欢着佐助,雏田也一直为我付出,就这样也很好……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你,只是现在这么想着,还觉得心里堵得厉害……不过我会对雏田和我自己负责,我会喜欢她的。”
“嗯。”
“小樱,今天陪我说说话吧,说说我们三个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啊。”
“好。”
那一天的鸣人除去大大咧咧的性格,冒出了许多感性,两人聊起了好多以前的事情。
鸣人说了他第一次开始在心里觉得佐助也不坏是在断桥上偷偷一瞥眼间的认知……
小樱说了她第一次知道分组的具体人员时那种讨厌和喜欢交杂的心情……
小樱在后来才慢慢明白,那个时候拉着她祭奠初恋的白痴,祭奠的初恋,其实已经与她无关……
无论结果究竟如何,鸣人对于自己说出的话,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鸣人从那天之后开始逐渐增多接近雏田的机会,养病间,除了必须解决的文件,他有空余的时间就会去看鹿丸和雏田。
而与此同时,刺杀事件之后,木叶高层主战派对于水之国的态度也发生了更大的偏差。
因为中了迷药的原因,鸣人对于那天刺杀的具体记得不太清明,却还是不主张做出迎战的姿态。
关于这些事情,还在养病的鸣人被迫离开医院,回到了火影塔主持大局,一场会议下来争辩的结局也是僵持不下。
漩涡鸣人最后决定,半个月后由他亲自前往水之国确认事实。
虽然很多人认为由火影亲自过去不合情理,鸣人却坚持特殊时候不能拘泥于那些规矩,毕竟不主战的话就不可以一次动用太多人马过去,只是派出小部分人的话又极可能有去无回——所以他会亲自过去一趟,如果事实真如主战派所坚持的那样,他会马上下令备战。
火影的这个决定一时间也堵住了主战派的嘴。
会议散了之后鸣人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疲惫和孤独忽然让他产生一种难过的情绪。
这种时候……
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
“鸣人。”
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鸣人回头,那个人靠在墙上看着他,存在感强烈到一下子堵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到了一些踏实,也感觉到了一些拥堵。
如果,你来我身边的话……
“你绝对会失败的。”
他说着话,波澜不惊的表情,漆黑深渊的眼睛。
我在那个时候确实的感觉到了一种错失……
“你不如赞同我的决定。”
可我绝对不会对此妥协……
好多的事情费尽口舌也无法改变。
鸣人对上佐助的眼睛,在那种波澜不惊里感到微微凉意。他错失,心慌,好希望这样的对立可以马上过去。
你站在我对面太久,我在长久的疲惫里生出浓重不安。
我不想再和你谈这个。
“佐助,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差不多就要结婚了。”
鸣人忽然岔开话题,对着佐助龇牙笑了笑,这是讨厌的冷战里好久都没有对你做的表情。
我们谈谈未来好么?
那些更有希望的事情……
“那它结束不了呢。”
只是我愤怒着,将你的未来变成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