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时,她偷偷瞥季舟白,季舟白没睡觉,乖乖地听课。.2
季舟白嘻嘻笑,迷迷糊糊又撅起嘴巴。
蜻蜓点水一样亲过去,林牧脑子清楚了。
砰一下炸开。
她在干什么?
欲盖弥彰似的,她把季舟白的脸一捏,强迫她醒来:“我这样你高兴吗?啊?”
“挺高兴的。”季舟白把她脖子一揽,“来嘛来嘛,大官人——”
“死开——”她愤然挣扎,却被季舟白硬勾着脖子,强行摁着亲下去。
季舟白一直在笑,合不拢嘴,因此就这样磕到了牙齿。
林牧无法挣扎,她的力气始终比不过季舟白。
然而季舟白翻身把她压在身底,皱着眉头看。
林牧愤然道:“你简直是在骚扰!”
她再欺身压上。
两人像打架一样在床上扭打起来,一个要亲,一个拼死抵抗。
“季舟白——”林牧死命抵抗那张漂亮的脸靠过来,“你简直是二流子!”
扭打到深夜才睡,第二天果然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