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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叹之只感觉到一股子力道猛地把他拽进门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仰面摔倒了床上。
反应过来的王叹之条件反射抓住了扯着他领口的的手。
然后他愣住了。
甜味。
omega的甜味。
鼻尖盘盈的是熟悉的苹果酒的味道,封不觉此刻穿着宽松的黑色体恤,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顺着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露出来的小片胸口,把平日里苍白的皮肤洇染成淡淡的粉红色,下身仅着一条平角内裤就跨坐在了王叹之身上。显然刚刚把王叹之摔到床上累得不轻,他还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胸口不断起伏着。此刻他猫着腰,一手拎着王叹之的领口,另一只手撑在王叹之头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从没开出这张隐藏CG的小叹立刻感觉自己的CPU要爆炸了,首次领教此等香艳美景的少年口干舌燥又羞窘不已,再加上弥漫在周围能够把他逼疯的苹果酒味,他的血液立刻加速涌向下身,信息素也收敛不住地逸散出来。
但他还是保持了理智,头扭向一边不敢看身上的人,结结巴巴地试图控制局面:“觉、觉哥,你冷静一点,我马上……”
“我很冷静。”封不觉打断了他的话,捏住他的下巴把头扳正,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被本能驱使,也不是被欲望折磨疯了,你不用担心这一点。”
王叹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这是……?”
“你还看不出来吗,”封不觉松开了王叹之的领口,开始解对方衬衫的扣子:“我要强奸你啊。”
教养好如王叹之,也没忍住自己的震惊爆了一句粗口:“卧槽?!”他保持着一张蒙逼脸看着封不觉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一时间没有丝毫反应。
封不觉依然非常淡定,虽然全身都对眼前的人充满着强烈的渴望,但是他的动作依然气定神闲,解完扣子就去扯腰带,眼神如同看着砧板上的肉:“不过嘛如果你同意变成合奸也无所谓,反正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上你。”
“……”王叹之张口结舌,似乎对这三级跳一般的发展有些不能承受,他颤抖着开口:“你真的确定你是清醒的吗……”
封不觉挑了挑眉,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一伸手把对方的腰带扯开扔掉一边,利索地拉开了裤链。
这个动作如同唤醒了王叹之僵硬的躯体,他猛地弹起上身一把抓住了封不觉的手。封不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怎么,不同意?”
王叹之的目光变得清晰而犀利,直勾勾地注视着封不觉的眼睛,他很少露出这种锐利的眼神,所以此刻的他格外有压迫感:“觉哥,为什么?”
封不觉很清楚王叹之不只是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叹了口气,沉吟一会开口:“这次是我的问题。”
王叹之没做声,听他继续说了下去。
“好吧,我承认,在这之前带着逃避态度的是我。”
“心里有偏见的其实也是我。”
“说实话我的心里确实有落差,这是我的问题。”
“我能……确实有点害怕'被人标记'这件事,毕竟之前没有预料过,下意识的就在逃避。”
“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除非我一辈子不结婚,不然这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果然还是先下手为强。”
“毕竟……”封不觉说着把手从王叹之掌中抽出来,把王叹之的内裤连着裤子一起脱了下来,早已充血的阳物暴露在空气中:“不是你就不行。”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王叹之的脑海里发生了宇宙大爆炸。他没有表现出激动或者欣喜,准确的说,他现在大脑当机,脸上一片空白。
封不觉没管他,盯着王叹之的下身陷入了沉默,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识alpha的,被那玩意儿的尺寸给惊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还是动手把自己的内裤给脱了,可以看到晶亮的液体顺着泛着粉色的大腿根缓缓画下,场面淫靡异常。
太刺激了快要承受不住了。王叹之伸手捂住了脸,顺道在心里唾骂自己,出息呢王叹之,连看都不好意思看你真的是个alpha吗。
他感觉到封不觉向前爬了一点,双腿夹着他的腰,然后一只手扶住了他的下体,力道很轻。
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一点,但是还是比充血的阴茎凉的多,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小刺激最是磨人。
他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可是预想中温暖的挤压感却是迟迟不出现,他疑惑的同时听见了封不觉少见的有点抖的声音:
“……我操,小叹你别抖。”
“……”
他终于把挡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两只手一起从封不觉T恤下摆伸进去,扶住了少年单薄的腰,脸上带着无奈之色温声安稳道:
“觉哥,不是我在抖……你稳住,别害怕,慢慢来。”
封不觉深吸一口气:“要你说。”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
顶端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停了一小会儿,封不觉又缓慢地继续。
王叹之双腿和双臂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席卷了他的大脑,温暖而湿润的内壁给予温柔的挤压,肠壁收缩舒张将他热情地引向深处,几乎是融为一体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能射出来,不过他还是咬牙忍住了,秒射是alpha的耻辱。
完全没入之后封不觉喘息了一会儿,老实说忍了六天他现在快爽哭了。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很快就消失了,大量的分泌液包裹连接着他们两个,好似不分彼此。
他扶着王叹之的肩膀,借着王叹之双手的力量开始上下活动,幅度渐渐由小变大,他咬住的唇间也低低泄出几声喘息。
终于,顶端蹭到生殖腔口,封不觉的腰瞬间就软了,撑在小叹肩膀上的手也一下子失去了力道,王叹之赶忙扶住他的肋下,防止鼻梁撞下巴的惨剧发生。
“觉哥?”王叹之改扶为搂,让封不觉趴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你还好吗?”
封不觉把脸埋在王叹之肩窝里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了一下还在微微痉挛发软的腿部肌肉,有点不甘道:“你来。”
“……啊?”
“你同意合奸了不是吗,所以你自己动。”
“……”
王叹之一言不发,搂紧了封不觉施力一个翻身,就把封不觉压在了下面。
他松开手臂,伸手把封不觉的双腿分得更开,身子前压捧着封不觉的脑袋深吻的同时开始凭着本能猛力冲刺。
第一次受到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封不觉脚尖都蜷了起来,双手搂住王叹之的后背,没舍得挠只是用指腹紧紧扣着。
正当封不觉觉得自己几乎要体会一把传说中的性窒息时,王叹之松开了嘴,同时也停下了下身的动作,两个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休息了一会儿,封不觉终于有力气对王叹之翻了个白眼,可惜眼角通红毫无威慑:“你刚刚那么激烈是想蓄意谋杀吗……”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叹之的动作打断了。
王叹之双手撑在封不觉头两侧的床上,身体前倾与封不觉额头相抵,阳具抵在了肠壁内侧的生殖腔入口,他眼帘半垂着,封不觉能感受到他睫毛颤动刷在脸上的痒意,他声音低哑地开口,温热的吐吸扑到封不觉脸上:
“觉哥,现在还有机会,你确定……你不后悔吗。”
封不觉叹了口气,语气戏谑眼神却很认真:“……都到这一步了还问这种问题是想让我打你吗。”
“但是……如果我完全标记了你,你就、就是外人眼中的附属……”
封不觉直接弹了他一记响亮的脑瓜崩。
“智商全用来长个了吗。”封不觉翻起死鱼眼:“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在乎过其他人怎么看我?”
他气定神闲地说:“我永远不会因为外人的看法改变我自己。”
王叹之被他一脑瓜崩弹蔫了,他点了点头,闷闷道:“那我进去了……”
说罢,他酝酿一下正欲顶入,封不觉忽然按住他的肩膀:“等等。”
强行刹车的小叹委屈极了:“觉哥,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封不觉神色严肃地说:“你进来的时候把防盗门带上没有?”
“……”王叹之看了一眼封不觉紧紧攥着床单有点发抖的手,叹息一声:“锁了。”
他再次拥住封不觉的背,轻声安慰道:“觉哥,别害怕。”然后猛然顶入了生殖腔。
封不觉听了他的话正不满地哼哼:“开玩笑本大爷会害怕这种……唔嗯!”
到嘴边的话全都破碎成一声惊喘。
这还没完,王叹之没有停顿地继续在内腔顶弄起来,超出于肠壁十倍的刺激让封不觉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直接泄了出来。
但是这时,王叹之阴茎根部的结已经充血膨胀起来,卡在内腔腔口,正好抵在前列腺的位置,直接延续了他的性高潮,封不觉仰起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身前猎食者的利齿下,发出含糊微弱的呜咽。
在“交配锁”成型之后,被锁住的双方会享受到持续且极多的性高潮,直到alpha将大量精子射入生殖腔内,结消下去为止。
封不觉被干得直翻白眼,张着嘴却完全叫不出声音,只能短促地抽气,全身发软却肌肉痉挛,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狼狈的时刻了。
王叹之背后出了一层薄汗,中途他干脆将挂在身上的衬衫甩到了地上,他卷起封不觉的T恤,热情地、细密地舔吻,在自己的omega身上烙下印记。
最后他低喘一声,尽数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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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两个人累得连去清洗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下老子可算是一劳永逸了。”封不觉摊在床上感叹:“再无发情期烦恼。”
王叹之从背后搂着封不觉想温存一下,封不觉拔吊无情,按着他的脸把他推到一边:“热,边儿去。”
王叹之也没生气,捂着鼻子傻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啊,对了,我忘了说。”
封不觉头都没回:“什么?”
“觉哥,我喜欢你。”
……你这比马后炮还马后炮。封不觉忍不住回头给他甩一张【妈的制杖.jpg】,一回头就被王叹之啃了嘴。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