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角落里,踹息声、呜咽声、交合的水泽声,沉重的回荡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有利不记得自己到底贯穿了保鲁夫拉姆几次,每一次他都兴奋到了极点,他忘记了所谓的身份,忘记了道德条理。
当他终于疲倦的放开保鲁夫拉姆的时候,对方已经晕了过去。
看到他那泛着潮红而又苍白到失去血色的面颊的时候,有利已经无暇体会什么是病态的极致美感,他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踉踉跄跄的穿好裤子跑了出去。
在他的手臂中,在他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保鲁夫拉姆的颤抖;
在他的耳膜中,保鲁夫拉姆的细碎的□□还是鲜明回荡着;
他的眼底深处,还荡漾着那碎裂的眼神和无助扯开的嘴角。
我都做了些什么!事隔两年之后,我竟然侵犯了保鲁夫拉姆!
不知是悔恨还是无措的泪水,滚落出来,有利一刻不停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只是慌乱的给保鲁夫拉姆穿上衣裤,便逃跑了。
当一丝冷风灌进保鲁夫拉姆还没有扣上的衣服缝隙,刺进那雪白的皮肤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疲倦的睁开了眼,沉重而又麻痹的痛楚袭来,他病弱的心脏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保鲁夫拉姆再次闭上了失神的眼睛,那是一个长长的、让人从心底被冻结的噩梦,一个在他那未了的馀情上彻底浇上一盆冷水的残酷现实,让他不愿再睁开双眼,或是发出呼救的声音。
被有利坚硬的、毫不留情的刺穿的部位,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着,而比这个伤口更深的地方,正在流淌着死亡的唾液。
就这样吧!保鲁夫拉姆扣好纽扣,倒在了地上。
魔王寝宫的门被粗暴的撞开,奥萨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他一把扭住有利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把保鲁夫怎么了?他现在在那里?”
“他。。。。。。”
有利扭开头,他的思绪还没有恢复平静,他没有想到更多,只是本能的想要逃跑。
“你说啊!你难道不知道他的病快要不行了吗?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才发了高烧吗?”
奥萨已经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现在只是想要问出保鲁夫拉姆的下落,他知道一定跟有利有关。
“你放开陛下。”随后赶来的俊达冲上来,企图拉开奥萨。
“滚出去!如果不想我毁了这里的话,你们全部都滚出去!”
奥萨一把拍开俊达,面容狰狞得犹如野兽。
“他、他在熊蜂之家。”
有利被奥萨的话点醒,是啊!我居然逃走了,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一想到他虚弱的模样,有利的心紧缩了一下,一股刺痛传来,他推来奥萨向外跑去。
“你站住!”
奥萨一把扯住有利的手臂,把他摔倒在地上,
“我把他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伤害他的,我只是想要他好好的生活下去!如果说全世界都可以对不起他的话,那么你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资格伤害他的人!”
奥萨淡漠的看了有利一眼跑了出去。
千万不要有事啊,保鲁夫!当奥萨冲进那角落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迸裂出来了。
保鲁夫拉姆蜷缩的倒在地上,激烈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拧着眉,微微张开的嘴角却没有发出一声□□。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奥萨颤抖的跑了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当他感应到他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的时候,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伸出手开始给他传送魔力。
当红色的火焰源源不断的涌进保鲁夫拉姆胸膛的之后,他疲倦的睁开了眼。
我是死了吧,这里好黑好暗,难道是地狱吗?难道我的灵魂没有资格去到天堂吗?呵,这就是我亲手杀了孔拉德的惩罚吗?
“保鲁夫!”奥萨轻声的唤了一声。
仿佛来至遥远的一声呼唤,让保鲁夫拉姆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但他认为那只是幻觉。
“保鲁夫!该起来了。”
保鲁夫拉姆睁开的双眼依然无神,只是定定的望着前方。
“保鲁夫!”奥萨轻轻的摇晃着他。
他再一次听见了呼唤,他尝试着寻找起来,就在他缓缓的直起身,扭过头的时候,奥萨的面容出现在了保鲁夫拉姆的瞳孔里,“奥萨?”
“保鲁夫!你醒了吗?”奥萨惊喜的把他再次拥进怀里。
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度,难道我还没有死?
他迷茫的再次抬起头来观察着奥萨,看着他一脸欣喜的模样,保鲁夫拉姆的意识慢慢收拢,我这是在?熊蜂之家!我到了这里,然后有利也跟着来了,然后。。。。。。
“啊!”
保鲁夫拉姆不顾后面火热的疼痛,从奥萨怀里挣扎出来,蜷缩在角落里。
有利把他摁在墙上,粗暴的贯穿着他的身体的画面,一幅幅回荡在眼前。
怎么会这样?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接受不了继续躺在奥萨怀里!他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哭泣声,
“请你离开。。。。。”他颤抖的小声的请求。
“没事了,保鲁夫!”
奥萨试图接近他,事实上从他一只脚踏进这里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发生过怎样的事,
保鲁夫拉姆那凌乱的衣服,空气之中飘荡着的淫靡的气味,都在无声的述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冲出去狠狠的撕裂着有利的身体,可是他的宝贝还躺在冰冷的地上,毫无求生意识的蜷缩在那里。他不要他死去,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活他。
“求你!呵呜。。。。。。”保鲁夫拉姆躲避奥萨的手臂,他双手抱着手臂,退到墙角。
“没事了,相信我!”奥萨安抚似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发,希望他可以平静下来。
但这样的动作让保鲁夫拉姆害怕,他慌忙扭开头,拒绝他的触碰。
“没有事了,我是奥萨啊,你可以放心相信的奥萨啊。”
“我知道!可是请你先回去好吗?求你!我。。。。。。我已经没事了,我一会自己回来。”
保鲁夫拉姆把头埋进手臂中,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
“你真的会回来?我一定要等到你回来为止哦。”
“恩,我一定会回来的。”
当奥萨走后,保鲁夫拉姆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就到了一定要伤害我不可的地步?
我在这里,那怕只是远远躲开你,你也忍不住找机会羞辱我!
我离开了,远到一个完全可以让你感受不到我存在的地方,为什么你还要把我找出来践踏我?
我只是一个连两个月都活不过的人而已,为什么非要夺走我的最后一个温暖的怀抱?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再跟奥萨在一起,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只是要我一个人痛苦的死在某个肮脏的角落,直到变得僵硬、冰冷、恶臭、腐朽,也没有人知道,最后只是被虫鸟吞噬,这样你就满足了吧!
你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放不过我?难道我一直为你付出的13年就完全不能得到一点你的怜悯吗?
“呼!”
保鲁夫拉姆最后停止了哭泣,算了!已经这样了,反正没有更糟糕的事情了!再怎么样我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吧,所有的唯一的丝毫不剩的统统失去了,那样的话不要再害怕了!他长长的出了口气站起身来,忍着后面的刺痛艰难的向外走去。
当他走出这栋建筑的大门的时候,他仰着头不顾刺眼的白光,望着天空好一会,随后面容平静的回到了卧室,来到浴室安静的泡在浴缸里。
奥萨并不在房间里,想也知道他去了那里。
“混蛋,你竟然敢对他对这种事!”奥萨一拳打在有利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俊达在后面心疼得哇哇大叫,被古音达鲁拉了出去,如果不是有利太过分了,奥萨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古音达鲁根本就不想要阻止他。
“你做什么啊?古音达鲁!你没有看见陛下被他打了吗?”
“够了,他本人都没有呼救或是防御,你抄什么心!”
“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不能因为奥萨殿下跟保鲁夫拉姆的关系,就放任他乱来!”
“魔王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被打死的。”古音扔下这句话,冷冷的走开了。
“你!”就在俊达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双黑少年走了过来。
“嘛,怎么了冯.克莱斯特卿?”
“倪下,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快去救救陛下吧。”
“哦!那走吧。”
村田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一副我就知道奥萨贝尔带着保鲁夫拉姆回来就有好戏看的模样。
“哎呀!奥萨殿下你这也打得太狠了吧。”村田也吃了一惊,看来有利又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陛下!奥萨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殴打陛下!”
俊达哭啼着跑过去,扶起地上的有利。脸上倒是没有太多伤痕,只有右脸红肿,嘴角流血而已,不过从衣服上面的皱褶可以看出殴打的痕迹。
“我没事。”有利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液,转身向外走去。
“站住!”
“你到底要怎样?陛下已经无缘无故的被你打成这样了。”
“我要你还给保鲁夫拉姆一个公道。”
“嘛,奥萨殿下应该要征求一下保鲁夫拉姆的意见吧。”
“村田,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吗?”有利转过身来急切的拉着他的挚友。
“我那知道什么啊。”村田耸耸肩。
“要想知道真相还不简单?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意愿去了解而已。”奥萨轻蔑的望了有利一眼。
“真相?什么真相?难道。。。。。。”
有利没有说出口,他不敢想象两年前是否还有一些他不了解的事实。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的心紧缩了一下,他不敢再想下去。
“就是保鲁夫拉姆杀死孔拉德的真相。”
然而奥萨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在真魔国如同禁语一般的词汇,那语调像是秋风扫过落叶般无情,带着一股歧视与嘲笑。
“这!”
有利和俊达都同时惊呆了,像是从高空突然坠落一般,失重感带来的眩晕,让有利后退了好几步,又或许只是他本能的不敢面对所谓的真相的反应。
“奥萨殿下,可是保鲁夫拉姆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打算啊。”村田沉默的望了有利一眼,淡淡的开了口。
“就是因为他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他付出的一切换来了什么?如果他能够好好的跟我生活下去,那么我也不打算要说出来,正是考虑到以后他会一个人了,所以我必须要为他做点什么!”
“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俊达不明所以的望着奥萨,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魔王陛下你敢知道真相吗?”奥萨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的幅度,一脸不屑的撇了有利一眼。
“是。。。。。。。是什么真相,你说吧。”
没有起伏,像是一个音调发出的连贯的声音,茫然而虚幻的口气,此时的有利正如同一个等待宣判罪行的囚犯。
“我说的也许你也不信,你们真魔国不是有块魔镜吗,用它不就知道了!”
“用魔镜的话必须要靠保鲁夫拉姆才行,因为那是他跟孔拉德经历的事情,所以要他才可以回到那个年代。”村田平静的说出了事实。
“我会说服他的。”奥萨转身走了出去。
“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一起去吧涉谷!俊达你去招呼使者。”村田支走了俊达,三个人各怀心事的来到了曾今孔拉德的房间。
在这扇房门之后,他们又将得到什么?失去什么?领悟到什么?
当所有人都以为两年前,随着保鲁夫拉姆的离开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那不过只是暂时的停顿而已。
当有利再次遇见保鲁夫拉姆的时候,众人依然以为随着他的再次离开,一切都会归于平静,这就是预料中的结尾。
然而那只不过是一切的开始,彻底的撕开了隐藏了两年的真实,就算是被谎言与憎恨所扭曲的真实,就算是用生命筑起来的虚伪墙壁,也会有被推开的一天。
当他们走进那扇之后,他们的命运之轮再次残忍的、杂乱的转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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