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晚上的时候,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到达了日内瓦,入住了胜利早已为他们订好的威尔逊总统酒店。
两个人走进酒店里,富丽堂皇的程度令有利咋舌,即使他贵为魔王,但是却崇尚自然的生活,但是对于弟控的胜利来说,是一定要给他最完美的。
当然还有一点,胜利也细心的想到了,那就是只给他们两个人定了一间房。
一张宽大的双人床横呈在两个人眼前,有利整理好行李以及购买的纪念品,尴尬的对着保鲁夫拉姆笑了笑:
“我打电话再去订一间,大概胜利是忙糊涂了。”
该怎么说你好的胜利。。。。。。
“恩。”
保鲁夫拉姆也别开头坐在了沙发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好,请帮我再订一间房。”
“很抱歉先生,现在只有皇帝套房您要订吗?”
“皇帝套房!那么请问价格?”
“每晚6.5W美元起,先生。”
什么!
没听错吧,后面工作人员还讲了些什么有利再也听不进去了。
很显然6.5W美元兑换成日元的话已经可以砸死人了,只是一晚上的钱就不知道要帮助到多少个像古蕾塔那么的孤儿了!
昂贵的价格让有利不得不放弃了,他只能转而小心的面对保鲁夫拉姆。
“对不起,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而剩下的皇帝套房价格太贵昂贵了,只是一晚上就已经足够修葺一间房子了。”
“事实上我也不是爱奢侈的人,完全不必要把钱花在这样无聊的地方。”
“你真是善解人意啊,晚上我睡沙发。不过,这种话我记得你以前也说过。”
“是吗?我完全不记得了,真魔国的财政也是哥哥在管理,应该也轮不到我来说什么的地步吧。”
“有哦,我记忆很深刻的,因为是保鲁夫拉姆为了支持我而第一次反对了你的母亲,杰莉夫人呢。”
“嗯?你是说母亲大人搞的魔王后宫?虽然我从小没有为了钱的问题而担忧过,但我也一直反对毫无意义的铺张。”
“真的很难得,在你那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竟然还保持着这样高尚的品质,保鲁夫拉姆你真的很了不起。”
“不要一直这样赞美我,有利!老实说,你这样让我觉得不真实。”
保鲁夫拉姆微笑着,淡淡的看了有利一眼,此刻看起来完全像最温柔情人摸样的有利,倒是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儿不着边。
“以前,你经常说我任性。”
表情有些悻悻然的有利,从坐着的沙发上起身走了几步挨着保鲁夫拉姆坐下了,
“其实,现在我说的才是真心话。以前我就知道你的好,不过不懂得表达而已,也没有注意到语言的重要性。我没有想过保鲁夫会为了得到我的肯定而一直努力着,但我,的确是很喜欢你为了我燃烧着激情的样子,我很迷恋你为了我不顾一切到不知所措的样子,现在想来,应该是我对那么平凡的自己缺少信心吧,保鲁夫拉姆的话,一直都是那么耀眼和高贵。”
面对这段火辣辣的表白,保鲁夫拉姆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美丽的碧眼,有利也会有不够自信的时候吗?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在保鲁夫拉姆的心中,有利是最厉害和成功的魔王,长相可爱,又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和爱戴。像是太阳一般存在的有利,怎么会有不够自信的时候!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现在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保鲁夫拉姆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存在。”
说完,有利捋了捋对方的金发,往那光洁的额上送去一吻。
保鲁夫拉姆不留痕迹的避开了,
“我饿了。”
说着如此美丽动听语言的有利的那张嘴,曾今是那么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吐出了各种恶毒的词语。
不知道为什么,保鲁夫拉姆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这点,以至于听到有利的甜言蜜语的时候,他淡淡的皱了下眉。
有利,他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打动自己,为那些逝去的过去赎罪吗?
“恩,的确是这么晚了,我们走吧。”
保鲁夫拉姆拒绝了他的亲吻,这让有利察觉到了不好的信息,但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两个人品尝了瑞士著名的葡萄酒、牛肉以及火腿、甜品等,彼此赞美着眼前的美食,却无意再说起两个人之间的事了。
回到房里之后,保鲁夫拉姆便泡在了宽大的浴缸里,望着窗外灯光闪耀的城市,远处的日内瓦湖是那么的宁静,那么的美好。
但保鲁夫拉姆却感觉到了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这里是有利的世界,总是有那么多惊喜和完美的存在,还有有利的家和朋友,这也注定了有利会把自己一半甚至更多的时间留给这里,那么自己呢?
接受他以后还会有多少那种窒息的等待?
成为他的情人、王妃,是否也要学着习惯这里的生活!
到那时候还可以拒绝跟他一起回到地球吗?
毕竟在有利的朋友和亲人面前装成朋友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尽管表示理解,但事实上,胜利结婚的那天,有利到达梅根鸿城堡的时候还是放开了自己的手,面对他的亲属和朋友的时候,也是以朋友来介绍自己。
保鲁夫拉姆也知道这不是有利的错,但他对这种事情还是感到厌烦,有利的歉意和甜言蜜语让他的情绪无从发泄,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也许这也正是这几天来保鲁夫拉姆总是突然间莫名其妙伤感的原因。
保鲁夫拉姆换了一个姿势,脑袋侧靠在浴缸边缘。
眼前的这些美丽繁华的城市,自然不是真魔国可以比拟的,但自己并不想长期呆在这里,如果跟有利成为情侣甚至是夫妻关系,那么是否意味着自己也要经常切换于两个空间?
还是如同隐秘情人一般在真魔国重复着望眼欲穿的等待?
等待着自己的另一半忙完了地球的事物,然后赶回真魔国再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最后抽出仅有的时间来安抚自己?
这完全是怨妇的生活!我不要!我怎么会要这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保鲁夫拉姆沉闷的出了口气。
是我爱计较了吗?还是彼此的感情已经达不到不顾一切的程度了?
至少在自己追逐的13年里从来没有害怕过、逃避过这些问题,现在光是想象而已,就已经忍不住要退缩了。
其实,有利也会同样面临这些问题,但自己为什么会有结束这一切对彼此都好的想法呢?
是我,一直都在怀疑有利的感情吗?
还是同时存在着其他问题?比如,自己已经失去了为爱奋斗到最后一刻的勇气?
当我从地狱般的过去中摆脱出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挣脱了命运的掌控,但是现在看来人只要是存活一天就免不了被各种情感纠葛的命运。
就算是再残忍的囚犯,也有被感情所左右的时候,看来人的灵魂到底是感性的,如果想要超然的面对这一切,大概个只能成佛了!
意识到这点的保鲁夫拉姆,忍不住自嘲的浅笑起来。
在水温渐渐冷却下来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出了浴缸,穿上睡衣走了出来。
有利在窝在沙发上,欣赏着两个人沿途留下的美丽瞬间,
“有利,快去洗澡吧。”
“恩,就好了。我在看我们的照片,保鲁夫拉姆不管是真人还是照相出来始终都是那么完美呢。”
“呵,这点我不否认,有利也很可爱呢。”
“你这好像不是表扬我吧,如果是真心的应该要说帅气才对。”
“帅气应该是形容我的!”
“保鲁夫拉姆很可爱,不信我们就试试。”
说着有利慢慢靠近正在吹着头发的保鲁夫拉姆,表情十分邪魅的样子。
大概是经常变身魔王的原因,很显然有利对这种动作和神态已经轻车熟路了。
“喂,不要过来!你要干什么?”
保鲁夫拉姆有些恶寒的后退,但有利很快便把他抵在了墙上。
有利拿过吹风,开始为保鲁夫拉姆吹发,手指在柔软和光亮的金发里温柔的捋过,
“抓到你了吧,还说你的样子不可爱,好像有魔鬼要侵犯你试的。”
当然,话出口以后两个人都愣住了,有利微微张着嘴,像是突然吞下了一直苍蝇般恶心,宛如电流一般的痛楚从胸口处穿过。
“快去洗澡吧,已经太晚了。”
保鲁夫拉姆面无表情的打破了瞬间的沈默,从有利手里拿过吹风,强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吹着头发。胃里突然的就感到了一阵难受,一股酸楚的气流冲向他的喉咙,差一点就忍不住要呕吐起来。
“恩。”
有利不再说什么,低着头转身走进了浴室。
当他出来以后,保鲁夫拉姆已经睡去了,而沙发上多了一条绒毯。
有利关上灯,擦干了头发,也不敢使用吹风,免得吵醒了保鲁夫拉姆。
有利走到窗前,看着在夜空下美丽安宁的日内瓦,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不管两个人怎么的相爱着,但是的确都变了。
以前的保鲁夫拉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独自睡沙发的,一段不太远的距离是否已经代表了他的心隔我的距离?
他好像一直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仿佛伸手可及,但却始终都抓不住,两个人之间始终是保持着这样的一段距离!
这样的生活是否真的是我们想要的?保鲁夫拉姆会想要吗?
这样下去,以后的日子里是不是两个人中间永远都暗暗隐藏着某些不能涉及的触底话题?
它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总是毫无规律所言,总是在不经意的瞬间就爆发出来!
看来,伤痛远比我们想象中深刻得多,心脏上面的伤痕一直都隐藏在肉眼看不见的角落,它会在不经意之间就抽搐疼痛一下,犹如当头棒喝!
尽管有利一再坚持着、努力着,可是现在,他突然就没有了方向,这样的执着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呢?
心中乱麻成一团的有利,此刻完全找不到答案。
他回过头去,看在黑暗中安静睡去的保鲁夫拉姆,茫然的眼中突然就滑出了泪水,爱情终究不是努力就能控制在手中的东西,曾今亲手斩断的羁绊,再要想连接起来,却是那么艰难。
有利慢慢的走近保鲁夫拉姆,靠着从窗户流泻进来的淡淡光线,他看见了他的容颜。
微微凌乱的金发,长长的密集的睫毛,挺拔而小巧的鼻子,小小的朱唇。
好像吻上去!
在有利的嘴唇快要触到身下人儿的嘴唇的时候,有利直起了身子。
有利想吻他,想把他拥抱在怀里,想把他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注定他放不开他!不管是占有欲还是爱情,这些都多过对以后生活的不安。
“注定我这辈子都放不开你的手!”
有利轻轻的呢喃,然后回到了沙发上。
迷茫也好,逃避也好,坚持也好,深爱也好,始终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有利和保鲁夫拉姆之间,需要一种契机来冲破那些已经过去的伤害,否则他们的关系会一直停留在这种状况。
到底是挣脱灵魂的激烈的冲荡,还是突然而来的意外事件,或是把过去都狠狠踩在脚底的姿势才是彼此最需要的契机?
有利不知道也想象不到,但是命运的车轮总会无声无息的碾过,当彼此的身心都已经激烈颤抖的时候,会迎来耀眼的未来?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入www.jjwxc.net阅读更多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