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原本的誓言忘了个干干净净。
被黎庭行注目礼的时候他心里想了好多东西,乱七八糟的。黎庭是不是也不开心了所以这样盯我报复?他是不是想和我道歉但不好意思?他这样一直看着好累啊,应该是不好意思吧,我一直不理他好像很不近人情……
被问了,黎庭这才回答:“扭到脖子了。”
动一下就疼,干脆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就这样半趴着。
向阳嘴巴一瘪,心中有一串省略号飘过。这理由也太单纯了,和他心中的百转千回完全不一样。
他还是没忍住站起来,站到黎庭后头,叨叨念:“活该!谁让你,偏要睡觉……”他的手扫开黎庭的手,在后颈上按了几下,很快查出了究竟哪里疼。
向阳爸爸小时候会打着工作太累的旗号,粗声粗气喊他给自己按摩,做不好要被打,所以向阳在这方面颇有心得。
同样是揉按,黎庭按了那么久,都没法缓解,向阳的手指那么软,只不过很有技巧的几下,一阵疼痛又一阵酸麻,难受了这么久的脖子马上就好了不少。
向阳的指腹仍然覆着,轻轻重重力道有致地为他按摩,滑过后颈,又到了肩膀。僵硬的肌肉被这奇妙的痛感弄得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适应,黎庭下意识缩了缩。
他听见身后的人愤愤道:“还是,好生气,想咬,咬你一口……”
黎庭这才说:“对不起。”
向阳:“哼。”
黎庭不自觉地想了他咬人是什么模样,脑中模拟出的画面是小仓鼠抱着人的手指磨牙。他顿了顿,又说:“咬吧。”
向阳哼哼唧唧:“我,宽宏大量,才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