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万事小心。”厉江霆知道拦不住严从文了,只能听他的。
严从文今天开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到了京都以后帮我和爷爷他们说一声,我爱他们,不管如何,我就是严家的小祖宗,我就是要他们宠我一辈子!”
厉江霆点头,“你自己万事小心,如果有机会联系我们,第一时间必须联系我!以后不准有任何事情瞒着我!”
要从文猛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完,又吻了一下厉江霆,轻松的跳下树,然后抬头看着厉江霆,“你自己也一定要小心!”
厉江霆点头,目送严从文离开,然后叹口气,并没有离开回去的打算,因为厉江霆不可能放心严从文一个人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虽然现在可能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危险,所以,厉江霆还是等,就在岛上等,等到严从文要回去为止。
至于公司,现在奶奶应该回去帮他管着了。
而现在京都的严家大宅,严隋唐书房里呢做了一个老妇人,这个老妇人就是陈佩丝,厉江霆的奶奶。
严隋唐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握住,“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陈佩丝点点头,“江霆去了岛上,他手里有我给的地图,应该不会有事,他会顺利救出从文的,你别太担心。”
“当年是我这个点子太不好,才给了雷家这个机会录影挑拨,也,也害的你和他没有了结果,对不住!”
陈佩丝温和的笑笑,“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记着这些做什么,而且那会我们不也四五十了,拿来的心思谈情说爱。”
严隋唐没在说话,只是低头。
陈佩丝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养了几年老对城里的空气确实不太适应,我每天下午都会去厉氏集团,你有什么事,就下午过去找我吧。”
严隋唐也站起来,“我送你。”
“留步,不用了,阿超就在门外。”陈佩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再跨出书房之后,忍不住的笑了,低声呢喃,“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
而这会,回到酒吧的严从文就发现酒吧大厅已经空无一人,只听见楼上传来的争吵声,是魅姐和哑子。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客人?我怎么知道他,他是大哥的儿子!”
“现在好了,他跑了!”
魅姐大声的吼,“那就找啊,岛这么大,他能跑哪里去!”
严从文眯了眯眼,整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走上去,“魅姐,哑哥。”
两人听到声音,赶紧转过头,哑子一愣,“你没走?”
严从文双眼无神,“你们,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大哥的儿子,说的是我吗?我爸,就是你们的大哥?”
“你刚刚去哪了!”魅姐生气的质问。
“我想去厕所,但是门是锁着的,我就从后门出去找公共厕所了,然后就迷路了,才找到路回来。”严从文看着二人,“现在到你们回答我了,你们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哑子叫严从文没跑,有些不相信,但现在严从文确实就在眼前,哑子也只好当没发生过一样,拉过严从文就想有。
“我不走!”
“你站住!”
严从文和魅姐异口同声的大喊,哑子停下来,看着二人。
严从文道,“我不管,你们不解释那句话的意思,我哪也不去!”
魅姐开口,“你刚刚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骂了我,你不道歉,我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严从文甩开哑子的手,和魅姐现在一起,搂着魅姐的胳膊就说,“你快道歉还有解释那句话的意思!”
魅姐突然被严从文搂住胳膊,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刚刚哑子说,这个严从文就是大哥的儿子……魅姐猛的将手从严从文手机抽出来,脸色有点苍白,“你别碰我,你,你别碰我。”
严从文一惊,“魅姐,你没事吧?”
哑子很头疼的转过人,狠狠的用自己的额头在墙上使劲撞了几下,然后看向魅姐,“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然后又看向严从文,“你要知道那句话的意思对吧?行,我跟你说,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说完哑子就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你,严从文,原本不姓严,你姓杨你叫严从文,你是我们这个岛的小少爷,我的生父根本就就是严重信,你爷爷也根本不是严隋唐,你妈妈也根本不是雷蕾,你真正的爷爷叫杨正刚,你爸爸叫杨重义,你的妈妈就温柔!你的爸妈已经死了,就是严家害的!你认贼作父将近二十年!”
“你放屁!”严从文指着哑子,“你放屁!”
哑子面无表情,“是你自己要问的。”
严从文不信的摇头,这幅表情比刚刚在厉江霆那里知道消息的时候还要夸张多了,“我不信,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绑架我到底是为什么!”
“你刚刚不是很聪明的猜到了我还有哑子还有你爸之间的故事了吗,我说呢,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存在。”魅姐也开口。
严从文还是摇头,呆愣的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那你怎么才会信?”哑子问。
“我家人现在都不在身边,你们口中的我亲生爸妈也死了!根本没法验DNA,当然你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魅姐和哑子对视一眼,魅姐开口,“你亲爷爷可就在岛上。”
“既然你不信,那就去验DNA吧。”哑子道。
严从文愣住了,“你,你们真的玩验,你们不怕被拆穿了吗!”
“因为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不会被拆穿。”
“所以……你们没有骗我,对吗?我真的不是严家的血脉,我真的不姓严,对吗?”严从文哭了,无声的哭了,两行眼泪直接往下流。
刚刚在厉江霆面前没忍住,现在到了这里,本来只是演戏,可想到这些,还是忍不住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