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啊……”严从文颓废的趴到桌子上,“我们领养小孩,小孩长大发现自己有两个爸爸却没有妈妈,心里会不舒服的吧,出去上学也会被人嘲笑的吧。”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们在一起,你有受到过谁异样的眼光吗?”
严从文想了想,“好像没有。”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没有,现在大家对同性恋都宽容很多了,而且,你若自己都有异样的想法,又怎么能怪别人也有,会不会嘲笑那是别人的事,我们自己过的开心就是了,而且,我所说的责任不是这个。”厉江霆揽过严从文的肩膀,“而且说,你这个想法是突然兴起,还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如果是前者,你这个想法没了,难不成就把孩子送走吗?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就需要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孩子身上。”
严从文沉默的叹了口气,然后抱着厉江霆,把脸埋在厉江霆的怀里,好半晌才开口,“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不准我真的只是突然兴起呢?过段时间再说,咱们的二十世界还没过够呢!”
厉江霆笑了,“行了,别喝那么多酒,我去喝哑子叔谈事情,你去和他们玩吧。”
严从文就是抱着厉江霆不撒手,“让我在抱一会,我头有点晕。”
“不是千杯不醉嘛?”
严从文笑了笑,松开厉江霆“不闹你了,我去找大黑大白他们谈人生谈理想。”
严从文走向吧台那边,回头看了眼厉江霆,发现厉江霆好像真正事要和哑子谈,也就收回了想黏着厉江霆的心,用手撑着头,跟酒保说,“给我倒杯凉白开吧。”
酒保应了声,给了严从文一瓶矿泉水,“凉白开没有,矿泉水吧。”
严从文接过,然后指着刚刚做的那个桌子,“那个桌子上的酒是什么酒吧?度数很高?”
严从文是真的感觉有点头晕,但是他酒量是确实好,不可能才喝一两杯就感到头晕啊。
酒保走过去看了眼,然后拿起来走回吧台里面,“这个就是普通的鸡尾酒啊,度数一般般吧,和清酒差不多。”
严从文皱眉,想着不应该,这时,突然响起大白焦急的声音,“老公!老公!”
严从文立马站起身走过去,扶着摇摇晃晃的大黑,“这是怎么了?”
大白急的都要哭了,“我也不知道啊,刚刚聊着聊着就趴在桌上起不来了!”
厉江霆也看到了,走过来,“先送医院吧。”
严从文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出来,苍白着一张脸难受蹲下身。
厉江霆看到,着急的就扶住严从文,“怎么了从文?”
“酒,酒……”严从文还没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倒在厉江霆的怀里。
大黑和严从文这一晕,所有人都慌了,哑子和魅姐赶紧把严从文和大黑刚刚喝的酒拿过来,“先把他们送医院,我们带着这就去做化验!”
厉江霆直接把严从文抱起,大黑他们的朋友也赶紧背着大黑跟上,一行人上了车直接就往医院去,厉江霆不忘回头冷声的说一句,“看好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没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离开!”
大白急的一直哭个不停,厉江霆开口安慰了句,“别哭了,你肚子里怀着孩子,不能这么哭,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允许他们有事。
“嗯。”大白摸摸自己的肚子,尽量的让自己平复下来,摸着大黑的剑,小声的开头,“老公你可千万不要又事啊,咱们还没有去领证呢,咱们还没有办婚礼呢,还没有去环游世界你,咱们的宝宝还没生下来呢。”
厉江霆没有说,只是一直握着严从文的手,感受写严从文的脉搏跳动,心里着急,却又不得不冷静下来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文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都没事,偏偏在快要离开的前一天就出事,而且,在场的几乎都是自己人,有有谁会对自己人动手呢?而且看情况,不像是要他们的命,因为从文和大黑只是晕了过去,脉搏和心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么……偏偏在今天,目的就是不想让从文离开?那么又是谁会不想从文离开?
一时之间厉江霆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可又否认了,因为如果是他,不需要这么做。
到了医院,直接送往急诊室,两人被送进去之后,两个小时一声才出来,“没什么大事,就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要不是因为还吃了抵制安眠药的东西,他们两就完蛋了,现在没什么大碍,等他们睡醒了就没事了。”
大白赶紧问,“什么时候才能睡醒?”
“这个说不准,可能半夜,可能明天早上,或许睡两天都有可能,让他们睡一下也没关系,对身体没影响,你们不用担心,病人已经送到病房去了,你们现在可以去探望。”医生说完,就直接走了。
这会医院另一头的化验室里,魅姐拿着那亲严从文和大黑喝剩下的酒,表情很纠结。
哑子看到,开口问,“怎么了?送进去给医生化验啊?”
魅姐看向哑子,开口问,“如果我做错事了,你们会不会原谅我?”
哑子皱眉,“这件事是你做的?”
魅姐哭了,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就哭,“我只是不忍心……不忍心爸去的时候从文会不在身边,爸没有多长时间了,说不准从文一走爸就扛不住了,这段时间爸和从文相处的有多好你是看得见的,爸这么着急就把事情处理了,就是为了让从文早点回去。”
“怎么会……”哑子不敢置信,“爸的身体不是还挺好的吗?”
魅姐摇头,使劲的摇头,“我每天在爸身边伺候着,他的身体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这半年来爸都是为了报仇才挺着一口气,每次人后难受的眼睛都不想睁开,我,我只是想让从文留下来,替大哥尽孝罢了,从文毕竟才是爸的亲人,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