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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兔子SUYIKA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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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千年前的丧尸王》作者:兔子SUYIKA

文案:

灵异警告:本文并非是美食文,只纯灵异文,时而会有一些搞笑的片段。

***

被封印万年的离妖大人终于破封了,他为此表示很开心,可以不用再天天啃树皮了,这玩意吃多了也上火。

所以,他决定祛祛火,先抓几只生灵开开胃,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树皮啃多了,在吃了生灵之后,整个妖都不好了,张着大嘴,吐的那叫一个壮观。

后来,他踏上了寻找‘美食’的路程……那是不可能的。后来发现什么生不生灵的,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爆炒恶灵’才是人间美味,一口咬下去嘎嘣脆。

为了能吃到绝品恶灵,他不惜扔掉万年妖王的高尚身份,与一个人类捉鬼师干架。

离妖大人:敢从本座嘴里抢食,本座敬你是条汉子。

本文文案:祈洐来到了一个新奇的地方,听说是璃国千年后的世界,看着满街的高科技,身为璃国九皇子,他感到十分自豪。

只是现下,他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被自己的后代当成试验小白鼠,搞什么人体兵器。Excuse me?这些后人们也太会玩了。

后来,这些后人的实验崩了,世界也崩了,末世把整个璃国摧残的只剩下空壳。

祈洐觉得自己可能打开方式不太对,为什么世界崩了,自己也得跟着换人设变成只能吃生肉的丧尸王!?

不过幸好,他还能遇到自己的皇兄,只是……等等,五哥你要做什么!!!

……

小剧场一

丧尸A:南三爷,您家小九又不听话了,整天虐我们不给饭吃。

南三爷:洐洐在帮你们减肥,你们太胖了,少吃几顿饿不死。

小剧场二

丧尸A:祈老大最近更年期犯了怎么破?

丧尸B:皇兄牌口服液了解之下。

小剧场三

南三爷:洐洐乖,睡前喝牛奶有助于睡眠。

祈洐:不行,会闹肚子!

南三爷:我是说喝我的。

PS:1,作者兔心如玻璃,请勿扒榜,不喜勿喷!!!

2,本文攻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小攻的前世也不是小受的皇兄。

3,本文攻受一对一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末世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祈洐、南铮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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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修改)

红旗国的政府秘密组建了一只实验小队,专门制作人体兵器。他们专挑一些身材壮硕的死/刑/犯为实验目标,让他们注射一种病毒之后,产生变异。

这些被注射病毒的犯人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出现反应,变成一具毫无自主意识的傀儡。这还只是初成型,要想成为真正的人体兵器,就要不断的厮杀同类,喝血吃肉,直至身体再次变异,成为一个真正被政府控制的人体兵器。

……

在监/狱的地下,政府建造了一处秘密基地,这里就是专门研究人体兵器的地方。

整个建筑全部以白色为主调,无论是房间还是实验器具,就连里面的工作人员身上都穿着医用的白大褂。

这些工作人员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每一间工作室都会有工作人员做着不同的工作,而最为瞩目的就要属最大的一间工作室,里面放置了各种大小的仪器,而在仪器中间,则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柱型的容器,里面注满了水。

在水中,一名全身□□的少年双目紧闭的立在里面,嘴上还套着一个氧气面罩。

他肤白如雪,五官端正,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他俊美不凡的样子。

如墨的长发遇水而散,形成一朵妖异的黑牡丹,在配上雪白的肌肤,青年完美的就好似从画中出来的天仙一般,美得让人窒息。

只是,那巨大的容器却是打破了美感,让眼前的画面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被困在容器内的少年不知被放置了多久,也许是一周,也许是一月,也许更长久……

久到连少年自己都不知,四散的意识慢慢凝聚,他那双紧闭的双眸缓缓的睁了开来。

一双血红的眸子,让原本如仙一般的少年带着一抹妖异的感觉。好似仙妖的结合体,两种不同的气度被他合二为一,却比任何独仙独妖都要美上十分。

这是……何处?

祈洐望眼陌生的环境,内心一阵波澜。想要身动却被无形的枷锁桎梏,无论如何挣脱也摆脱不了他成为阶下/囚的命运。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周围工作人员的注意,见容器内的人苏醒过来,瞬间引起一阵骚动。

“A1实验体提前苏醒……”

“快快,往容器内注入镇静/剂!”

“实验室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要尽快把芯片注入到A1实验体的体内。”

“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

场内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实验目标竟会提前苏醒。场内难免有些混乱。

一名工作人员忙拿出一管针剂,走到关着祁洐的巨大容器的背后,那里连着一个管子。在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氧气泵,是专门为祁洐输氧所制。

此泵极为特殊,液状物注入其中,会蒸发为氧。

一管镇静/剂下去,其液体瞬间蒸发成氧气,顺着泵管传输到接连的容器中内。镇静/剂并不会因为氧化而失去药效,反而会存留其内的成分,与普通的氧气一起顺着甭管,注入到容器中的祁洐体内。

不知危险已临近,祁洐那张俊美的脸上正带着满满的疑惑。镇静剂?芯片?实验体?这些陌生的词汇不断的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完全解不出它们其内的含义。

一口带着镇静/剂的氧气被吸了进去,刚刚苏醒没多久的祁洐又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绑了起来,整个身子被绑在了手术床/上。除此之外,他的头上被贴满了各种的仪器,只留出了额头的部分。

一名带着厚重近视镜的中年男子向着刚刚苏醒的祁洐走了过去,由于体内的麻醉/药尚存,祁洐此时迷乱的意识尚存,直到头痛剧烈,意识才得以回转。

体内本就还残留着些许的镇静剂,转而眉心处又被扎了一针。这一针不知被注入了何如,祁洐的整个头疼的就像是要裂成瓢一般,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啊!~”

忍不住痛喊出声,因为过于疼痛,他的脑袋不自觉的向后倾仰,双眼充血,脸上的青筋瞬间凝结,看上去异常的狰狞。

透着玻璃窗,一名身着黑色军装的男子看着眼下的画面,那双深邃的竟是波澜不惊,似是与自己无关紧要一般。

只开口,却是带着一股子浓厚的兴趣,“这就是你们培育出的‘终极武器’?”

“是的三爷。”站在男子身边,是一名满头花白的老者,他是这次实验团队的leader,也是一名三攻(生物、化学、医学)的教授。

此人姓唐,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都要叫他一声唐博士。

只听他继续说道:“此武器一旦研发成功,必然会让红旗国/军/事武力方面迈进一大步。他可是与那些死物件不同,抗战起来瞬间就能秒灭一整个军队!”

唐博士旁边的男子听后,对躺在手术床上的少年更加感兴,虽表面平淡,但如若仔细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带着一抹淡淡、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少年的身上从未移开,也许只是感兴,床上的少年即便因为药物刺激的再痛苦,他也依旧装作时而不见,好似对方的死活与自己无关一般,让人觉得他是如此的冷血、无情。

是,他确实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无论是同僚还是他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敢惹怒这位煞神。如若不此,那么就只有一个挨枪子的结局。

谁不愿意活着呢!

唐博士在南铮的身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恭敬的说道:“三爷,实验武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南铮此次前来,是代替他的父亲来验收成果的,听说第一批‘人体兵器’已实验完成,只要模拟实战成功,那么届时政府就会大肆开发,以此来作为国家的活武器。

而现躺在手术床/上的A1实验体则会成为他们活武器军队的领袖。

南铮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再看看,这兵器制作过程可是难得一见。”

唐博士不敢有怨,只站在一边陪着。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只修了一半穿了上来,剩下一半没有修完的兔子会锁起来。

小天使们喜欢的话可以先看前半未锁的章节,后面会陆续解锁。

☆、暴走,毁!(修改)

尖啸的痛喊声回荡在整间实验室内,祁洐满脸痛苦的躺在手术床/上。绑身带缠在身上使他动弹不得,本就疼痛难忍,这一绑却是让他更加的难受。

“本乃琉国九皇子,却莫名沦为阶下囚,可笑,可笑……”为何?他明明生了一场大病,本该早殁,怎就沦为了人人可唾的囚徒!?

他挣扎,想要摆脱绑在他身上的束缚与痛苦。挣扎间,那双红眸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瞬间,本还在挣扎的身躯蓦然停顿。

那个站在玻璃窗前注视他的人是他的五哥?那个对他温柔相待的五哥?

为何?为何五哥要如此待他?难道之前对他的好都是假象?难道异母的兄弟果真无法戚戚具尔!?

痛!他好痛!

祈洐凝望着玻璃窗后的人,那双红眸中带着浓浓的不解与伤痛。

“五哥,为何你要如此对我!……”

身心的痛苦使得祈洐瞬间暴走,贴在头上的测试仪发出警报,还未等场中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一声轰响,祈洐头前的仪器瞬间发生爆炸。

整个仪器被火包裹、焚烧。一瞬之间,整间实验室火光四起。

这座实验基地不仅只有电子仪器,还有一些易燃易爆的化学物品。

它们如果被点燃,那么整个监/狱就会沦为废墟,里面的人谁都活不了。

场中的工作人员都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们赶忙拿过放置在角落处的灭火器,准备灭火。

可惜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只听又是一声巨响,连带着周围几张桌子上的化学物品,一同炸了开来。

其威力瞬间使得整个房间塌陷,火势蔓延,似如海啸一般向着四周汹涌扑去。

站在实验室外的南铮众人见识不妙,伴着保镖的护送向外逃去。末了,南铮还不忘看了一眼扔在疯狂怒喊的青年,眼中升起一抹子可惜。

这场实验终究是失败了,AI实验体莫名的暴走,使得整个基地被毁于一旦。无论是地下的实验基地还是地上的监/狱,全都被炸成废墟。

里面包括被关押的犯人,一共近千人,活下来的只有寥寥的几十人。他们被暂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等待着政府的救援。

而南铮,早已在自己私人保镖的保护下,坐在回程的车子中闭目养神。

此时,他双眼微闭,脑海中印出一双幽怨的红眸,久久无法退散。峰眉之上微微蹙起,只一下就恢复了原状,想必他是对自己眷恋那双红眸而感到不满。

他完全无视了那双红眸中的幽怨之色带有何意,只为那双红眸而吸引。

他对他的感兴又浓厚了一分。只是不知他还能否再见到他,是否已经葬身在那火海之中。

祁洐在整个基地塌陷的时候陷入了昏迷,黑暗席卷而来,迷茫、无助。他似是在其中看到了一些人,有他的父皇和母后,有身边的护卫,有他的兄弟姐妹们,还有……他的五哥。

同样的容貌,不同的服饰,身着皇子装的男子站在他的身前,正温柔的对着他笑。

“五哥,为何你要把我置身于险境!?难道你对我的好,这一切都是假象?你……告诉九弟!”

他质问他,却得来的依旧是柔情相待。

男子的身躯渐渐消散,就连让他最为安心的笑容也从他的视线中散去。

祁洐再次失去了意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被层层巨石压在身上。这一梦醒,身体似乎得到了改造,压在身上的巨石毫无分量,他轻而易举的从中挣脱了出来。

似如蛇形一般的电流带着一层红光,在他的周身围绕了一圈,最后没入眉心。转瞬在他的额头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出现了一层银色的图腾。

本就妖艳绝伦的俊脸更是为此增添了一份色彩。

祁洐站在废墟的中央处,风吹衣摆。周围有几名衣着各异的人悠悠的四处闲逛,不知意义为何。他抬步从废墟中走出去,脚下的动作引起了那几个人的注意,只一眼就又收回了视线,继续绕着圈的来来回回的走着。

祁洐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为了自己人身的安全,他要赶快离开这里。想毕,他追着南铮的尾巴,向着红旗国的市中心走去。

祁洐选择的落脚点乃注定着他与南铮之间的命运,是要被拴在一起的。

高耸的监/狱一瞬间被夷为平地,废弃的石墙因爆炸的震慑力,冲击的满地遍野的碎石,层层叠叠。

形色各异的人群在这大片的废墟中慢慢行走,周围是无尽的山林。祁洐离去之后,在这大片的废墟之下,陆续的钻出一些‘幸存者’,他们出来之后,与周围的同伴一起,在这无尽的林间慢慢的行走。

不顾身上已经深可见骨的伤口,只一味的行走,漫无目的的。

这些人不知在林间行走了多久,艳阳高照的日光渐渐淡去,月光行行而上。几辆重装车由远至近缓缓驶来,待行到废墟之处,才停了下来。

从中走出来几名全副武装的刑警,他们手持机枪和防爆盾牌,井然有序的排成一排,防止不测的发生。

待他们整装完毕,从机甲车中又出来与这些武装警察同样衣着的中年人,虽衣着相同,但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此人乃这一队的领袖。

只听他道:“各小队注意,一部分人去挖石救人,一部分人跟我去周围探查,待确定毫无生迹,按照上面的指示,毁!”

“是!”众人异口同声,嘹亮的嗓音回荡在这空旷的平地上,穿透力好似一把冲锋/枪,震透力十足。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在废墟中行走的人群。他们缓缓的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张张狰狞可怖的脸上布满了血红和秽物,更甚者有的脑袋整个瘪进去一半,却是依旧活动自由。

那些武装警察也是注意到了他们,被派挖石救人的小队纷纷上前,准备询问是否有事?却没想到他们刚走进,就被这些幸存的人攻击。张着血盆大口,冲着他们就咬了过来。

☆、末世来临前(修改)

对面突然的袭击给这个小队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着着实实的被咬了一口,连带着衣物整个被撕咬了下来。

一瞬间,惨痛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回荡在夜晚的林间,一声高过一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更是觉得阴森恐怖。

身后那些未被殃及的武装警察见势不妙,不顾一切,提枪冲着那几个袭警的人开了枪。一枪下去,到是让那袭警的人松了嘴,受伤的警察见状一个擒拿,把袭警人按到在地。

本以为制伏,却不想对方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愣是从武装警察的桎梏中挣脱了出来,接着一反身,再次扑了上去。

那些被二次袭击的武装警察没有了还手的力气,身后的其他警察也是被另外的袭警人咬伤,更甚者已经被咬死。

枪是开了,那些中弹的袭警人却是没有一个倒下去的。反而,那些武装人员,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另外,前去小林救援的小队也依旧遭遇了不测,不过他们没有像前面那一队那样全军覆没,到是有两个人从中逃了出来,返回到废墟处打算找同伴救援,却不想那些所谓的同胞早就沦为尘埃。

本该被当做幸存者的‘人’正津津有味的啃着地上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那两个人见状差点没把午饭吐了出来。

没了同伴,这两个唯一活下来的武装警察赶忙跳上车,一个人驾车,一个人与上级部门联系,把他们遇到的都汇报上去。

“报告领导,这里是C小队。我们接到命令前来解救唐教授,教授未见到却是遇到会吃人怪物,我方小队不敌,只幸存下来两人,请求上级支援,请求上级支援!”

唐教授现已获救,详细的我们会进一步调查处理,请C小队迅速撤离,你们辛苦了。”

“明白!”

得到上级的指示,仅存活下来的两名武装警察不敢怠慢,赶忙驾车离开。

此时,他们的车子周围被吃人的怪物包围,污秽的脏手正不断拍打着车身。

一个个狰狞可怖的头颅占满整个玻璃窗,挤压压的向着车内望去。

它们看不见却是能闻到车内飘散的血腥的气息,吸引着它们垂涎三尺。

刚向上级汇报完毕的武警见状瞳孔先是一缩,接着对坐在他旁边的同胞厚道:“开车,你倒是开车啊!”

“他们可都是人,难道你叫我直接压过去!?”

“不压过去你难道想在车里等死!”

两个人争争吵吵,最后车子发动。

一脚油门下去,整个车子猛然一冲,迎面的几个怪物直接被撞到在地。而车子只停顿了一下,刺耳的刹车声似如催命剂,随时都会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

坐在主驾驶上的武装警察不敢怠慢,再次一脚油门,直接从倒在地上的怪物身上压了过去。

一瞬间,鲜血飞溅,冲击力把车子四周染红了色。

“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的武警透着车子的后玻璃看去。地上被车子碾压的怪物已经失去了行动力,躺在地上,任由其他同类吃着从体内流出的内脏。

看到这,这位武警反射性的干呕起来。

太特么的恶心了!

两个人成功的逃离了包围,此时夜幕降临,郊外的夜色比灯火辉煌的城市的夜晚更加的灰暗。

在那两名武警离开后一个小时左右,一架军机由远及近缓缓驶来,在路过被夷为平地的基地之时,机内的人瞄准射击,一颗导弹被抛了下来。

正中被夷为平地的中心。轰然一声响,被二次轰炸的基地瞬间只留下一洼深坑,无论是监狱的一角还是地下实验室的设备,都化成了尘埃,随风飘散。

周围的绿林树木被冲击的震力震得东倒西歪,受到惊吓的鸟兽一冲而散,毫无头绪的乱冲一通。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驻足的怪物也被炸成肉泥、碎块,随着冲击力四散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坨滋养的粪土。

成功逃脱的两名武装警察顺着夜道,慢慢的向着市中心行去。只,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那些怪物的惊吓,这两个人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胸口好似被重物挤压,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

夜晚的市中心尤为繁华,此时是晚上八点左右,街上形形色色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

马路上的车辆急驶而过,在镜头之下,好似一道流川的年华,一闪而逝。

突然间,一辆重装车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打破了这荧光之下的美景。

它横七竖八的在大马路上穿行,扭着桶腰,肆无忌惮的撞向周围的车辆和行人。

有的侥幸躲过,有的却是不幸殃及,祸不单行。

最后,这辆重装车在周围人惊讶和恐慌中撞上了街边的消防栓,一瞬间,冰凉的水柱一冲而上,片刻染湿了周围的灰地。

在重装车的后方,被殃及的车辆歪七扭八的横在马路中央,瞬间给交通造成了堵塞。更甚,地上还躺着刚刚被撞的几个人,不知道是生是死。

道边上未被波及的群众见状赶忙拨打了110和120,还有一些人走上前,准备把路边和车内受伤的人先救到安全的地方。

当几个老爷们来到重装车前打开车门的一刹那,车内受难的人张着大嘴,张牙舞爪的向他们扑了过来。

挨他们最近的两人完全没反应到,在对方扑来的时候躲避不及,着着实实的被咬了一口。

“啊!~”被生啃了一口,撕裂的疼痛让这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扭曲。

一个人肩膀上被咬下了一块肉,另一个耳朵被撕扯了下来,如此暴力、血腥的画面吓得周围解救和看热闹的民众四散奔逃。

他们尖叫,他们呼喊,以减轻内心的恐惧。

这些都是惜命的。

除了四散奔逃的人以外,一小部分不怕死的躲在不远处,拿出手机,对着吃人的画面拍个不停,并同时,传到了网上。

一时间,这些被传到网上的视频画面疯狂被点击、转载,不到半个小时,点击率突破几十万。

而底下的评论也是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炒作,有的说这些人得了狂犬病等等等等。

然而,这视频到底是真是假,只有现场的人才知道。

☆、夜宿农家村(修改)

日落西山,落日的晚霞映红斜下,照在大地之上,显得异常的火红。

祈洐过路一处村庄,停步站在村口,犹豫是否要进去借住。天马上就要暗下来,夜晚的林间是很危险的,随时都会有猛兽出没。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肚子有些饿……

就在他犹豫是否投靠民家之时,一道老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小伙子,你找谁?”

祈洐转过身,看到一名手握锄头的老汉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本皇……我只是路过此地,想借住一晚。”

他话刚一落,饥饿的肚子瞬间发出了抗议,瞬间惹得祈洐一阵脸红,映着夕阳,分外的好看。

“肚子饿了吗?”那老汉见状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嘲笑,而是关心的说道:“正好俺家婆子应该也做好饭了,来俺们家里吃饭吧。”

祈洐对老汉的朴实嫣然一笑,说道:“老伯,您就不怕我是坏人?”  

“哈哈哈,你这小年轻真有意思,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

老汉上下打量了祈洐几眼,说道:“小伙子还没出社会吧?一看就知道你还是大学生。”

出社会?大学生?什么意思?

祈洐听不懂,也不敢多问,跟着老汉向村中走去。

此时正是日落,村里下地干活的男人们陆续返回家中。带着祈洐的老汉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同村的人,他们一经询问,知道祈洐是过路的游人,要前往市中心。

“从俺们村到市中心可是有一段距离,年轻人你就准备徒步去吗?”

“那十天半个月也走不到,小兄弟我家有车,明儿一早我开车送你去。”

祈洐对村民们的热情感到十分触动,他站在人群圈中,对着大家就是一阵感谢。

虽然说他身在皇宫,身份只差一张金龙椅,但他与这些村民同为人,谢这个字他还是会说的。

跟着老汉走走转转,只一刻钟过一点,就来到了老汉的家门前。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围用水泥石砖砌了一圈围墙。

不只是老汉家,周围村民家里也都是这种二层小楼,有的更甚是三蹭小别墅。

祈洐面上有些疑惑,这种建筑他不曾有见过,即便是领国都没有如此独特风格的建筑。

这里……到底是哪里?

带着疑惑,他跟着老汉一起走了进去。

“老婆子,俺回来了。”

“老头子回来了?”听到老汉的声音,从左边的一间房里走出来一名妇人,她穿着朴素,短发及耳,身材略微有些富态,在见到跟在老汉身后的祈洐时,先是一愣,接着问道:“老头子,这位是……”

老汉把祈洐拉到自己的身边,介绍道:“他是俺在村尾遇到的……嗯……”他话只说了一半,后面不知该怎么说,便把话转向了祈洐,问道:“俺叫赵徳,这是俺媳妇姓张,不知小伙子怎么称呼?”

祈洐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断不能把自己暴/露了。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只见他对着二人弯腰行礼道:“我姓齐名航,二老叫我小航就行。”

姓张的妇人,我们姑且叫她一声张婶,她眼弯嘴笑,热情的对着祈洐招手道:“别傻站着了,快点进屋。”

祈洐跟着赵徳进了院,入眼是一排晾衣架,上面晾着一家大小的衣服,可能是刚洗完没多久,从中还往下滴着水。

而在院子的两侧,左是晾晒的苞米,右是饲养的鸡鸭鹅,再里面一点是个猪圈。

也许是刚吃饱,

它们窝在一起眯眼休憩。

“老婆子,晚饭再多做些,今晚小伙子会住俺们家,再给他拿套新被褥出来。”

“好嘞。”

看到二老热情的样子,祈洐一礼谢过,“麻烦伯伯婶婶了,只我现在身无分文,等回到家中,必定会答谢二位。”

赵徳摆了摆手,“提钱就伤感情了。来来小航,吃饭前跟伯伯喝杯茶,聊聊天。”

现在改革开放,在政府的引导下,他们农村都跟着奔起了小康,还翻修了新房。还有家居电器啥的都是他们挣了钱之后,换的新的。

祈洐跟着进去,在赵徳一嗓子唤了一声“丫头”的同时,他巡眼环视了屋内的陈设,一色的他没见过的物件。

沙发、茶几、电视,祈洐都没有见过,只对着墙上贴着的财神画最为的熟悉。

头冒金光的大老爷托着金元宝,正对着他笑。

祈洐此时更加疑惑自己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只肯定这里既不是琉国也不是周边其他的国家,而是他所不知道的另一个未知。

“小航啊,这是我女儿赵小花,小名叫丫头。”

赵徳的一句话打断了祈洐的思忖。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一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

“丫头,这是爹在村尾遇到的哥哥,今晚要留宿在俺们家。”

祈洐还未开口,就见眼前的小女孩小大人一般的伸出手,对他说道:“小哥哥你好,欢迎来我家做客。”

小女孩的动作应该是这里打招呼的方式吧。

祈洐不敢多言,有模学样的回手与赵小花的小手相握,并跟着回了一句,“你好。”

两个人一个八岁半,一个十九岁,他们除了年龄差距很大之外,身高也有一定的悬殊。

祈洐要弯下腰才能握住赵小花的手。如此,两个人离得近,赵小花看到眼前的大哥哥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赵小花的眼眸中飘过一抹惊艳,“小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是带了隐形眼镜吗?村东头的村长伯伯的儿子每次从城里回来,眼睛的颜色都会变,他告诉我们那是带了隐形眼镜。” 

祈洐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一只眼,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便问道:“你看到哥哥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是红色。”赵小花好像又发现了新大陆,她伸手碰上祈洐的额头,轻抚上时隐时现的银色图腾赞叹道:“这里也好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爱死洐洐这双红眼睛了,漂亮,随我

☆、对饮(修改)

祈洐自打醒来以后,就没再看过自己的样子,对于赵小花口中的红眸和图腾充满了好奇。

抬手在赵小花触碰的图腾上来回抚摸,想要借此摸出个所以然来。只,触手的感觉除了一味的平滑之外,就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此时,赵小花被赵徳赶回到里屋,客厅里就只剩下祈洐和赵徳二人。

“小航啊,来坐。”

赵徳把祈洐引到沙发的位置坐下,自己则转身来到矮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一瓶五粮液半举在空中,问道:“小航可会喝酒?陪伯伯喝两杯怎么样?”

本来是想拿茶具的,但看到他一直未舍得喝的五粮液,手一转就把它拿出来了。

“会喝一点。”祈洐回答。

“那就陪俺喝几杯。”

赵徳去了厨房,看看自己的媳妇都准备了啥。正好,张婶刚刚炸了一盘酥脆的小炸虾,金黄四溢的看着就香。

赵徳见了,伸手就端了起来,“老婆子,俺跟小航喝两杯,你再给俺们切点腊肉端过来。”

“好嘞。”

赵徳端着一盘小炸虾回到客厅,他走的时候祈洐什么姿势,回来的时候依旧如此,看着有点拘谨。

他把小炸虾放到茶几上,然后从后屋搬出一张折叠的桌子,桌面是圆形的,底座则由几根钢棍支撑。

祈洐看到赵徳费力的样子,赶忙上前接过赵徳手上的折叠桌子。手上轻了下来,赵徳甩了甩酸胀的手臂,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老了,老了。”

祈洐没有接话,也许是太过于专注,他此时正好奇心催使搬的研究着眼前这个折叠桌子,嫣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他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赵徳的怀疑,只把他当做城里的孩子。这种老旧式的桌子只有他们农村这里才有,大城市已经看不了。

赵徳走过去,“来来小航,我来吧。”他手扶着竖立的桌边,一只脚抵着底座的横梁,手脚并用,一下就把竖立的桌子横了过来。

眼前的桌子在赵徳的手中如变魔术一般,变化莫测。祈洐压下内心好奇的探究,转身把茶几上的五粮液和小炸虾放到了桌子上。

之后,又帮着赵徳摆好凳子。两个人挨着坐下,赵徳率先拿起酒杯,祈洐紧随其后。

“小航啊,欢迎来俺家里做客,招待不周,可不要嫌弃俺这窝小……” 

赵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祈洐打断。只听他道:“赵伯您说笑了,哪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能收留我一晚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有嫌弃的道理。赵伯,来,我敬您。” 

说罢,

他站起身,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熟悉的酒香充斥着他的口腔与味蕾,

带着一丝特殊的甘甜,滑腔入喉,减消了他长时间内心孤独的恐慌。

看着祈洐如此豪爽,赵徳也跟着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这一回,转由祈洐为赵徳斟了酒。两个人你来我往,对饮而欢,彼此酒量都不差,一瓶下去,谁都没有醉倒。

期间,赵徳频频夸赞祈洐酒量好。

酒是喝了,但这饭也不能耽误吃。祈洐在赵徳和张婶的热情招待下,吃了满满的一大碗饭。这还是他这十九年来,第一次吃那么多。

结果,可能是因为吃太多了吧。这筷子刚一放下,就开始闹起了肚子,惹得他本人涨了个大红脸。

吃了饭之后,祈洐陪着赵小花看电视。他对电视这件高科技设备感到很是新奇,一个小小的黑盒子里竟然能装得下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还有,小花妹妹看的这狼和羊的故事,它们竟然都会说话。

怪哉怪哉!

不过这东西到是挺吸引人的。陪着赵小花看了几集,祈洐对这狼和羊的故事总结出了两个字:蠢狼。

……

乡下的夜晚宁静、祥和,月朗星稀,时而有鸟兽啼鸣。不似大都市那般繁华,此刻到了□□点钟,土道上已然没了人,都窝在家里,准备睡觉。

祈洐透着头顶上照明的夜灯,站在一张全身镜前,单手轻触镜面,来回在他那双红眸和额头上游走。

镜中的这个人还是他自己,只是多出的图腾和红眸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不像是他自己,到像是个傀儡替身。

病死之后再次醒来,一切都变了,陌生奇怪的世界,把他当成阶下囚的五哥,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去解惑。

祈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一霎那,那双有些妖异的眼中满是坚毅。

转身,视线在房间中环视了一周,抬步正准备上/床休息。蓦然,一道拍门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紧接着,是赵徳说话的声音,“来了来了,这大晚上的谁啊?”

祈洐所在的房间虽为二楼,但临窗正好可以一览整个前院。他关上灯,摸黑站在窗边向下俯瞰,就见赵徳披着外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赵徳的话,而是一直拍着门,直到赵徳走到了门口都没有停下来。

赵徳没有多想,他以为是四邻的村友有急事找他,想也不想的就开了门。

到是原在深宫的祈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快速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此时,赵徳已经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名陌生的女子,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半身隐在黑暗中,一显阴郁。

“你……”

赵徳话刚一出口,门外的女子僵硬的抬起头,目光呆滞,口中发出阵阵低吼。

赵徳吓得向后退了数步,也许是岁数大了腿脚有些不灵便了,几步下来竟是跌坐到了地上。

这时,门外的女子动了,她一声巨吼,猛的向赵徳扑了过去。赵徳吓得惊叫出声,屁股擦着地面向后倒退。

整张脸上布满了惊恐,因为害怕,额头上已经沁出一些冷汗。

口中不断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啊!!!”

女子把赵徳扑倒在地,张开獠牙,一口咬了下去。赵徳的半张脸被咬了下来,苦痛与恐惧双重刺激下,让他一瞬间晕了过去。

☆、丧尸袭村(修改)

即便是赵徳晕了过去,压在他身上的女子也没有放过他。嘴里的鲜肉刚咽进肚子里,紧接着就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瞬间,赵徳的身子被啃食得残缺不堪。

祈洐这时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瞬间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睡在一楼的张婶也紧随其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赵徳,她惊呼一声,“老头子!”迈步就要过去却被身边的祈洐拦了下来。

“婶子莫去,危险。”

“娘,爹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小花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的爹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压倒在地,吓得躲到了张婶的身后。

但因为又担心父亲,又偷偷的从张婶的身后探出脑袋,视线一直没有从赵徳的身上移开。

“张婶,你在此保护小花,我前去看看。”祈洐对着张婶安抚道。

“这……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

祈洐拿过放在门边的笤帚,抡起来迈步向着正在啃食赵徳的女子呼了过去。

从小习武,这一棍子对他来说轻松自如。脚步轻盈,一瞬而立,砰的一声,在女子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把她打翻在地。

祈洐随脚踢了踢,见对方已经不动,这才赶忙走到赵徳的身边查看对方的伤势。

此时赵徳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脸上的皮肉被撕扯下来,露出一道白骨。衣服上都是血,肚子也被开了个洞,一部分完好的内脏还在身体里,另一部分则残缺不一的散落在地上。

一般人定然接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画面,但祈洐不同,他见到赵徳的样子,看到满地的鲜血,竟然想趴下来舔一舔。

这种思想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差一点就不受控制的照做下去。太可怕了。

祈洐不敢在看下去,他移开视线,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不知生死的女子身上。一个弯腰,托着腿,他决定先把这女子藏好,等解决好赵叔,再来把她埋了。

刚探了一下鼻息,她已经被他打死了,而赵叔……那样子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

张婶看到自己的老公惨死在血泊中,像是失了魂一样跌坐在地上,片刻之后,拍着大腿,痛哭道:“老头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以后你让俺跟丫头俺们娘俩怎么过啊!!!”

赵小花也是被祈洐捂着双眼,听到娘的话,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人这一哭,躺在地上被确认死亡的赵徳蓦然从地上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张婶见状,以为赵徳没死,忙不迭擦干眼边的泪水,双脚跪地的行至赵徳的身边。

伸手,拉着赵徳的手臂,半忧半喜的说道:“老头子,你没死啊?太好了,俺这就带你去医院。”

说罢,她微微颤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正准备回屋拿电话打120急救,却不想原本呆滞的赵徳猛然间向她扑来。

张着大嘴,带着血丝的唾液从嘴里甩了出来,落在了张婶的脸颊上。下一秒,在张婶惊恐的目光中,肩上的一大块肉被撕扯了下来。

祈洐想要上前救人却为时已晚,他眼睁睁的看着张婶被他的老公残害。

一口下去,腥咸的鲜血似如喷泉一般,顺着张婶肩上的伤口,喷洒到了地上,印出一朵形似罂粟一般致命的毒花。

“老……老头子,你做什么?你看清楚,俺是你媳妇啊。”

张婶以为赵徳是受了什么刺激,敌我不分,忍着肩上撕扯般的疼痛,细声说道。

可是现在,她眼前的‘赵徳’早已经不是那个憨厚老实的老男人,而是一个见人就啃的怪物。

‘赵徳’充耳不闻,对着张婶乱咬一通,就像起初那女人撕咬赵徳一样。

祈洐见状眼皮子直跳,他赶忙低头寻么着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笤帚。虽然不忍心,但是不把赵伯打晕,张婶会被活活咬死的。

他举起笤帚,正准备对着赵徳的背后来一下,谁曾想这手还没下去,一把锋利的菜刀飞了过来,擦着他的身子钉到了‘赵徳’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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