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陈仪直接累的睡过去,骆谦给他把腿间的白、浊擦干净,又把裤子穿好抱着人去了后座,那里宽敞睡着能舒服些,收拾好回到家陈仪还没醒,骆谦心里好笑,真是少爷病,连干这事累着了也得人伺候。
他俩到底是没做到最后一步,主要是骆谦不舍得,先是拉人家挡枪,又让程言把婚礼闹一通,趁人之危绝不是他能干的事。
可这算是有夫妻之实了,骆谦心想人也给你用了,还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醒来翻脸不认人可太不是东西了。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心里抱怨着,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去厨房研究大补汤了。
陈仪在床上醒来已经下午五点了,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套干净的家居服,揉揉酸涩的眼睛准备起来,可是腰疼的厉害,只好撑着床头柜半倚在软包上喊人,“骆谦。”
没人应声不知道是不是出门了,他忍着酸疼赤脚走到客厅,想倒杯水喝,一下去就听见厨房有动静,他以为是阿姨没在意,结果刚想离开就听到杀猪般的嚎叫声。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骆谦甩着手跑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冲红肿的手指。
陈仪不放心跟过去看,“烫哪了?你不会做饭跟着凑什么热闹,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骆谦慌乱扯下毛巾擦擦,“你手不能沾水,我自己就行。”
陈仪把视线转到自己手上,不知何时早被包扎好了,手背还用笔歪歪扭扭写了数字。
“这什么意思?”
骆谦低头瞥见他赤着脚,大惊小怪道:“怎么不穿拖鞋啊,家里再暖和也得穿,不然凉气全从脚底蹿上去会得病的。”
陈仪那句“没事”还没出口就被他直直抱起来,骆谦还穿的那件粉嫩的围裙,模样滑稽又好笑,离得近了都能闻到鸡汤的香味,他把陈仪小心翼翼放到沙发上,从门口拿来拖鞋弯腰摆在腿边,“喏,穿上吧。”
陈仪把腿支在茶几上抬眼打量他,“做什么亏心事了?”
骆谦跟罚站一样低着头站那,哎了声说,“什么也没做啊。”
他本来就什么都没做,被陈仪问的下意识有点害怕,转念一想,这事不对啊!陈仪是不是想翻脸不认人?装作一切没发生过,那他可不干!
“没做这么殷勤?”陈仪抻着身子去拿桌上的饼干,一天没吃饭确实有点饿。
骆谦一着急伸手给他抢过来,“做没做坏事你不知道么!”说完又怕陈仪顾左右而言他,三两下拆开包装全塞嘴里,“唔们的四离碎了揍完了?”(我们的事你睡了就完了)
说的着急一口气没上来,饼干卡嗓子眼里,咳的脸通红,陈仪穿上拖鞋去给他倒了杯水,“你慢点吃,我才不惜的抢。”边说边给他用手顺气,陈仪发现自从认识骆谦,自己脾气越来越好,要是搁以前绝不会管他。
“咳咳,好了好了,你别转移话题,咱俩的事你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对啊,你不都发情了。”
陈仪松了手坐回沙发里,他能怎么想,一场无疾而终的婚姻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没有结果,何苦为难两个人,现在骆谦是在身边,可程言有一天回来了怎么办?还会一如现在这样么?人总是在变的,而且他最不擅长的就是相信别人。
“咱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日子照常过,该走的形式继续走,不对么?”
骆谦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觉着这场婚姻的促成者是自己,那就由他来牵上正轨,可他忘了,陈仪从不会按部就班走别人给他安排的路。
“那……那我给你盛鸡汤去。”
骆谦去了厨房双手撑在案板前深吸两口气,这才感觉胸腔内腾出多余的空间,转身拿起汤勺盛汤,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可笑,可还是忍不住想把好的一股脑塞给陈仪,喜欢程言的时候他总是想着各种办法弥补当年的错,甚至是由着他性子来,但从不会亲自去给他准备什么,王冕办事很牢靠,懂得把握好尺度,所以这是骆谦尝试亲自去爱别人的第一步,只是出师不利,还没跨上门槛就被人推回来。
没一会骆谦端着碗送到他跟前,“你尝尝,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喝。”
陈仪接过闻闻笑起来,“沾的你衣裳都是这个味。”
他迎着热气喝了口,不知是不是被熏的眼睛也红起来,“好喝,能开馆子了。”
“我算账不行,开不起来。”骆谦顺着他的话眼睛却未离开,“我能问为什么么?”
为什么不接受他?为什么不愿意变假成真?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汤匙碰撞瓷碗的声音戛然而止,陈仪慢慢放下看着他觉得心有点疼,心疼骆谦,也心疼自己。
“你会和程言断了么?”
“他当年出事是我的错,要怎么断?”
陈仪久久无言,骆谦对爱和喜欢的定义很浅显,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的喜欢程言,他喜欢骆谦却患得患失,是因为有了这个婚姻才会有这段交集,如果婚姻结束,两人是不是就宛如陌生人了,他不想这样,把这段关系维持下去才是他唯一想到的办法。
“那就别断,还按着剧本走,要是你不介意pao友的关系也可以。”
他把手里的鸡汤喝完侧身绕过去,一步步走上楼梯,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卑微的,谁都也逃不过,越喜欢越怕不可自拔。
可他忘了骆谦不吃这一套,而且这人脑回路也跟人家不一样,三句不对头就得跳脚。
“你说的,可别不给睡!”骆谦说完还不解气,“既然你害怕,那就由我来做坏人,剥丝抽茧也要讨个说法,爱不爱的从来不是一人说了算。”
“还有,通知你个不太好的消息,无论你多讨厌我,这都不妨碍我追你。不说了我要去刷锅了,刚才拔完鸡毛还没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