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不敢停歇,不敢放慢脚步,他在害怕。直到跑不动了陆沉才弯下身子拄着膝盖大口呼吸着,冰冷的气体钻进肺部,刺激的他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就在他不知该去向何处时,一辆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朝着他撞了过来。
来不及躲闪的陆沉闭着眼等待着撞击,翻天覆地的晕眩袭来,他还没等感受到疼痛,就被炙热的血糊住了喉咙,他在地上翻了几圈,眼前的惊险变得模糊,在晕倒前他看到了一双干净的皮鞋和一丝不苟的裤角朝着他缓缓走来。
过了不知多久,他缓缓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朦胧间他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对话,这两个人的声音都分外熟悉,是...是老头子!陆沉猛地惊醒,他费力的扭动着脖子,想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陆沉转过头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欧阳司明,他邪魅的朝着自己眨了眨眼,大手亲切的放在了老头子的肩膀上,重重的捏了捏,“叔叔您放心,陆沉是我们公司难得的人才,我会亲自为他讨回公道。”
“真的是麻烦您了,陆沉这个孩子从小吃苦就多,能遇到您这么好的老板是我们全家上辈子修来的福分,陆沉他虽然话不多但是个好孩子,希望您能继续提携他。”老人刘国强原本就不直溜的后背此时弓得更深。
陆沉望着刘国强眼眶一酸,他吸了吸鼻子哭出声来。
“陆沉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以后我还会教育他,绝不会让他离开公司,所以您就放心吧。”欧阳司明瞥了陆沉一眼淡淡开口,他故作镇静的叫道,“陆沉你醒了?”
刘国强颤巍巍的朝着病床走去,望着陆沉抬起手想打他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愤恨一般用力拍了几下床沿,“你说你!没事在大马路中间站着干嘛!到现在了肇事者还没找见,唉!你没事就好,幸亏你醒了,不然我该咋办?你好不容易才找着个对象,你可得好好活着啊!不能坑了人家姑娘听见了吗?”
听着刘国强的话陆沉的血液瞬间凝结,“老头子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
欧阳司明眯了眯眼,“哦~您要不说我都忘了,陆沉,快结婚了吧?”
“是啊,已经会过亲家了,一个挺好的姑娘,和陆沉一样都特别能干,俩口子不用多富裕,能吃苦耐劳日子总能过好,你说是吧?”刘国强叹了口气继续说着。
“行了你别说了!”陆沉着急的喊道,牵扯着他的肋骨钻心的疼痛,他用力闭了闭眼小心翼翼的呼吸着,企图缓解身体上的疼痛。但此时比肉体上更煎熬的是欧阳司明恶鬼一般的眼神,他索性闭着眼不再看他。
“陆沉啊,你得知恩图报,这次的事多亏了你们公司老板,是他把你送医院来的,一整宿啊都没合眼,一直忙前忙后的,如果不是你们老板在我身边我可能早就扛不住了,你一定要好好干活回报你们老板的恩情知道吗?”刘国强抓着陆沉的手叮嘱道。
陆沉在心里不自觉冷笑了几声,他都已经肉偿了,还要怎么报答?
欧阳司明拍了拍刘国强的肩,“老爷子您啊就回去休息吧,我已经给医院打过招呼了,给他的都是最好的医疗设施,而且,陆沉很能干,有时候晚上都不休息。”
欧阳司明真应该去当演员,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刘国强这才点点头,“好,这就好,陆沉现在起不来我替你他谢谢您,您是个好老板。”说着刘国强就冲着欧阳司明鞠了一躬,“以后还请您继续提携他。”
陆沉烦闷的冷哼一声,“鸡给黄鼠狼拜年。”
刘国强瞪了陆沉一眼,在他床底下塞了一个不算厚的信封,“照顾好自己!吃点大骨头啥的,赶紧把身子养好听见没!”说完便颤巍巍的离开了病房,陆沉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一块巨石落入了心底。
他又要面对鬼畜的欧阳司明了,一想到这他就难受的不行。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狗就要有点狗的样子,随便找个人就能当你主人,不乖。”欧阳司明轻声说道。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但陆沉听着已经快不能呼吸,“是你撞的我...”
“才知道吗?你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欧阳司明冷笑一声,“陆沉啊陆沉,你让我很失望,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又找男人又找女人的,我很伤心。”他低沉着语气缓缓开口。
陆沉丝毫没听出来他哪伤心了,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欧阳司明玩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然后呢?你还想干什么。”陆沉冷漠的说道,期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欧阳司明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你爸叫来吗?我就是让你知道,你如果不乖,我会让你全家都不好过,包括你的未婚妻。”
“疯子。”陆沉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愤恨的瞪着他,“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是我的,并且只能是我的。”欧阳司明笑着欣赏着陆沉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越来越猖狂,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最后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撕咬着他的嘴唇。
“我找人撞你的时候特地让他把控了分寸,只折了一条腿断了几根肋骨,并不妨碍做,乖乖的满足我,我还会像从前那样疼你。”欧阳司明说着已经开始对陆沉上下其手。
“疯子,你别碰我!”陆沉从来没有反抗过,这是他第一次对欧阳司明说不,因为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被迫承受他,被迫忍受他的疯狂,陆沉也是人,他已经不能再接受任何有关于欧阳司明的事情了。
“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要想清楚后果,我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不介意让你的未婚妻尝尝你在我身上体会到的快乐。”欧阳司明没有生气,他依旧变态的欣赏着陆沉脸上细微的变化,让他臣服于自己脚下,是欧阳司明最大的快乐。
陆沉浑浊的瞳孔变得不安,他猛地啜泣了起来,“当初如果没救你...该多好?”他淡淡的呢喃出声。
欧阳司明已经解开了衬衫,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的陆哥哥,你应该说如果没背着我找男人该多好。”他冷笑一声爬上了本就不大的病床,这次他没有过于着急,时不时挑逗着陆沉的敏感点,灭顶的触感和对眼前人的恨让陆沉快要疯掉。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欧阳司明撕扯着陆沉的头发居高临下的说道。
陆沉别过头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喘息声落入他的耳中,这是他唯一能守住自己尊严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