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呢。”阎辰向青影问道。
“无空之境。”青影道。
果然,不过至少是安全的。
“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青影指了指阎辰,“不可能有谁能逃出我的无空之境。”
阎辰挑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当他是傻子吗,告诉他他下次来能从里面走出来吗。
阎辰握着剑看了床榻上的花无昭一眼,又瞥了一下青影还有一旁的蒙面人,他现在出手青影肯定会攻上来,如此他们两个连手他胜算不大,看来只能先撤退再令作打算了。
正想着一道锐利的水色灵力就向他扫了过来,阎辰向后跳过面前的地面被划出了一道裂痕。
“你们要打到外面打。”青影看着那地面皱了一下眉头。
阎辰:“是他先动手的,我告诉你弄坏别人家的东西可是要赔钱的。”
“滚!”蒙面人又是一击,阎辰挡住借力跳出了门外,可蒙面人并没有那么好命被青影长戟所震出的青色漩涡给吸了进去。
青影:“这个家不需要两个守护者,有我一个就够了,多了一个他我的存在便没有意义。”
阎辰竟然有些明白,之前蒙面人替代青影守住了花无昭,表面上蒙面人是帮了青影没错,但也算抢了青影的职责,所以青影必须驱逐他,而并非简单的把屋子弄坏这件事情。
打个比方就好比养了一只猫,突然家里主人又带回来一只(虽然这只是自己跑过来的),但是这只猫就以为主人有了新的猫自己就失去了用途,进而赶走了后来的那一只。
“公子可算找到你了。”走在路上突然一名家仆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穿着应该是江府的下人。
“找我干嘛?”阎辰指了指自己。
“我家老爷说刚才的事情太过失礼所以命我前来将公子请回去,老爷想亲自跟您道个歉。”那家仆说道。
阎辰:“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他。”他刚到大门口就见赵川便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之前实在是唐突了还望恩公见谅,恩公里边请。”
阎辰抬脚跨过门坎赵川很自觉的走到了阎辰的身后,一到正厅赵川就命人好茶点心的招呼着,他很不客气的拿了一块粟子酥放在嘴里,支着腿斜靠在椅背上,抬首看向赵川眼神中透满了不羁,“赵老爷特地命人寻我定不只是为了道歉这么简单吧。”
“高人不愧是高人这都被您看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被那样一双眼神看着赵川竟然觉得有点紧张,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道,“听我那表侄女说您有办法降住城主旁边的妖物,不知是否为真。”
“我好像只答应了砍了花无昭的脑袋,其他的我可没答应。”不过在这之前青影必须除掉。
赵川听他一说吓了一跳,“你不知道这花城主乃是这平阳城的城主权利大着呢,我们老百姓哪敢招惹,你要是杀了他的儿子岂不惹上了杀生之祸。”
“怎么怕了?现在还敢让我做你的上门女婿吗。”阎辰笑道。
赵川又拿着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不是怕你连累我们,只是怕恩公遭遇什么不测我也是难辞其咎,我赵某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恩公要是想之前我说让小女嫁给你的话还是作数的。”
阎辰瞧他这般紧张摆了摆手道,“本大爷那是吓唬吓唬你而已,我在外面飘摇惯了也不习惯有人管着,等这事情解决了令嫒另则良配便可。”
赵川松了一口气。
阎辰:“不过。”
“不过什么。”赵川刚松了一口气有提起了身子。
“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那位城主以前的为人如何。”阎辰说道。
赵川觉得有点意外他会这么问但还是依言答道,“城主其实以前也算是为老百姓造福的好人,当年平阳城大旱老百姓吃不上饭,像我们手上有点银子的也买不上米,也多亏了城主开仓放粮我们才撑了过来,可是生的儿子花无昭却是个惹事的主一点也不像他,想必平时也被骄纵惯了整天不是在这个集市喝酒,就是在那个集市赌钱。”
赵川喝了一口茶又说,“这也就罢了还喜欢调戏美貌的姑娘,有的看上了就直接绑回去的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不过城主还算公道见到了就将人家姑娘给送了回来,喝酒闹事造成的损失也都让人一一赔付了,可是自从那次以后城主就任由着他胡来也不再管教了,甚至纵其为恶。”
阎辰当然没有问他从什么时候需要城主的态度改变的,因为生死簿上有记载在一次喝酒之后,花无昭甩掉了随行的仆人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调戏了一名女子,然后被那女子的丈夫给失手打死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当时花无昭是没了气息的,只是快要到下葬的前一天突然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当然了这是坊间听城主府的下人说的,不足为证,这世间哪有什么死而复生的道理,”赵川说,“只可怜那女子的丈夫已经先一步被砍了头。”
阎辰:“是没有什么死而复生,不过那女子的丈夫也不算可惜,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因为失手杀人也是杀人。”到了地狱也一样需要赎罪的,所以人不能为了一时的冲动去做某些事情,即使自己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不行。
“那恩公为何还要答应芸儿取了那花无昭的人头。”赵川道。
“他该死。”应该说他早就死了。
夜晚,阎辰留在了赵府,赵川听说他要留下便命人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在赵府的最东边比较僻静。
“白玄,白玄,能听到我的声音吗?”黑暗中阎辰在空中叫道。
约莫过了半刻房间里闪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白色如雪,恍若白莲绽放,阎辰有些欣喜的从床铺上走了下来,“果然通过我便能将你从无空之境里面拉出来。”上次白玄为救他损了一半的修为,所以他想有了这份机缘他们应该是有所关联的,事实和他想的一样。
“你在担心我。”白玄抬头淡色的眸子看向他。
“那是自然,本大爷可不想再欠你一次人情。”阎辰理所当然道,之前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或者说有没有办法还清,只见那双眸子一直盯着自己阎辰感觉里面的霜雪之意又深了几层,“喂,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好了。”他实在是怕白玄他再这样憋着会憋出病来。
“我也不明白。”白玄道,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每次见到这人就非常的焦虑,这人言止轻佻,从第一次神界大会见面这人就对他言语戏挑一番,之后的每年都会如此,不过他对别人也是如此,这般轻浮他自是看不惯,应该就是所谓的讨厌,就在天尊问可有人愿意协助阎辰的时候自己竟然会第一个站出来,几乎本能的不随他控制的,更没想自己会为了他自损修为,所有的一切都非他的意愿但又是他的意愿。
“你不明白我更不明白。”阎辰摊手所以到底不明白什么,他真是一头雾水,“啊啊啊,算了等你想通了再说也不迟,本大爷已经想到接近花无昭的方法了。”
白玄:“什么办法。”
阎辰双肩颤抖捂着嘴巴笑的意味不明,“就是由本大爷牺牲色相了。”
“脱掉。”白玄盯着阎辰这一身打扮道。
“不好看吗?不会啊。”阎辰朝铜镜里照了照,“可是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觉得不好看的应该是你眼光不好。”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恩公的房里?”江频第二天早上去送早点的时候见一陌生的红衣女子坐在床榻上,她的一支着一条腿撑着下巴看着她,女子容貌瑰丽细细描绘的妆容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邪佞醉人的笑意,只是一双桃花眼甚是熟悉。
“看来是挺成功的。”阎辰说。
“恩公?”江频狐疑的向“女子”确认道。
阎辰笑道,“是我啊。”
“真的是恩公!”江频惊呼出声。
“怎么样好看吗?”阎辰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见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打了一记响指,“喂醒醒。”
“好看,恩公长得俊秀扮起女子来也是倾国倾城。”江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江姑娘都说好看了,你却说不好看,看来你真的没有欣赏女人的眼光。”阎辰对一旁的白玄说道,只见白玄似不想看到他般别过脸去。
只是一个男子被夸倾国倾城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恩公打扮成这样是想做什么?”江频问道。
阎辰:“当然是去勾引那花无昭了。”
江频:“恩公是想乘机靠近花无昭然后杀了他?可是让一名女子去便可,何必要以身试险呢,我也可以替恩公去的,恩公只需要躲在暗处伺机行事。”
“太危险了。”阎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