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由于太重竟然从把轿子压断了,惹的很多人哄堂大笑,桂香从轿子里爬了出来,慌慌张张的看着嘲笑她的那些人瞬间感觉非常的丢人,努力的找到刚才掉在地上的喜帕遮住自己的脸。
“啊哈哈哈,本来我已经很同情陈公子了,现在更加的同情了。”围观群众一说道。
有的女子干脆拿出了手帕哭成了一团,“陈公子怎么会娶一头猪。”
“胖也就罢了你看到她脸上的那颗大痣了吗,真的太丑了。”
“我要是陈公子我都不忍心下手。”
“别这样,也许心灵美呢。”话虽是这样说,但说话的人脸上满是看笑话的样子。
“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桂香的父母实在看不下去了并眼神示意旁边的喜娘。
那喜娘也算有眼色扶起了桂香,“大家都往旁边站一站,我们的新娘子要起轿了,”接着又低低的对桂香说道,“姑娘还请你委屈一下进到轿子里走着过去了。”
“还起轿呢,这轿子都坏了,哈哈。”有人笑道,又引来其他的人哈哈大笑,“你看那双胖脚都出来了呢。”还有人指指点点的。
“我们快跟过去看看热闹。”轿子往前走那些看热闹的也围在轿子旁向前走去,突然他们像被什么定住一般停止了动作,但只是一瞬又恢复了行动,对此他们毫不察觉。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人群之外阎辰放下了使用灵力的手挑眉看向白玄。
“不可多管凡间之事。”白玄瞥向他右脸颊上闪着红光的火纹。
阎辰:“我好像说过我的事你不必管。”
白玄摸上了他脸手指轻抚上那道火纹,“你说过的不算,从那日开始你归我管。”阎辰显然没有想到一向冷漠自持的白玄竟然会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下做摸他脸的这一有些亲密的行为,等意识过来的时候拍开了他的手,“本大爷可没答应。”
白玄淡色的眸子盯着他,“看来你是记得的。”
废话,他又没失忆,他堂堂的地府神竟然被一个男人,啊不,男神给强吻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讲真的就算哪一天神堕了他也不可能忘了的。
“姑娘还劳烦你走快些陈公子在三里处等着呢,这误了吉时可不好。”喜娘说道。
“好的。”桂香边说边加快了脚步,这肥胖的身躯走起来本就吃力,这一身繁重的喜服压的她此时更加大汗淋漓。
约莫没多久众人就看到陈公子骑着一匹白马在迎亲队伍前,神采奕奕、俊及雅及,看起来精神焕发,一副满面红光的样子,丝毫没看出一点被逼迫还有勉强的样子。
人们不禁相信陈公子是真的幸福的,也是真的喜欢这个新娘子的,不然不会露出这样欣喜又期待的神情,不过更有人相信陈公子或许是被这个桂香给下了什么蛊,因为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陈公子为什么会喜欢桂香。
不过这也不妨碍一群女子痛苦流涕,也不妨碍一些长的不怎么好看的女子燃起了另一片希望,那就是长得丑也是可以拥有幸福的,也许在以后的以后也可以嫁给像陈公子这般的人。
一般的成亲场景自然是少不了亲朋好友热热闹闹的前来捧场,陈公子也不例外这院子里屋子里自是坐满了人,陈公子被一群狐朋狗友,也就是平时一起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一群人围着灌了很多酒,陈公子一表人才文采极高,平时一起玩的人也基本都是他这一类的。
“小弟我敬你,你多喝点,我用酒杯你用这个。”赵公子将盛满酒的大碗递给陈泽,陈泽不解,“这是为何?赵兄用那么小的一个酒杯,而我却要用这么大一个碗?”
王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兄也是好意,为了让你喝醉了看的模糊些。”
“是啊,我都是为你好,怕你清醒着不敢进洞房。”赵公子道,“来这之前哥几个就商量好了一定要把你给灌醉了。”
陈泽摆了摆手,“你们几个怎么能这么想呢,桂香她是个好女人。”
赵公子他们几个相视看了一眼,看来他们的好兄弟真的遇到真爱了,被猪油蒙了心?这样反而是他们多想了,人家乐意着呢,在得知他们的好兄弟要娶桂香的时候他们可是着实大吃了一惊,甚至在陈泽不在的时候还私下嘲笑过他好几次。
“不管怎么样今儿个高兴的日子大家都多喝点,不醉不归。”王公子打了一下奄忽。
房屋之上阎辰与白玄坐在上面看着底下所发生的一切,忽然有一白色的身影飞了过来,阎辰认得是白玄府上的那位愤愤不平的仙童,此时他手上还拎了两坛酒。
“福神大人您要的酒。”仙童白童道,“请问福神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总不至于把他从那么远的地方招过来就是为了让他送两坛酒吧。
白玄:“没了。”
白童以为自己听错了,其实没有,看着自家福神大人递了一坛给阎辰。
“这是我五百年前取万灵山的泉水酿的,你尝尝。”白玄道。
“既然是五百年的琼酿那我就不客气了,”阎辰一看到好酒就两眼放光,取了盖子就饮了一口,“果然清甜爽口。”又带着一股快意的辛辣。
“你喜欢就好。”白玄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白童以为自己看错了,其实真没有,福神大人他刚才真的是笑了。
阎辰又饮了一口,“只是这万灵山在三百年前就覆灭了真是可惜,如今是想取山中泉水也是不行了。”
白玄:“你要是喜欢以后搬进来,我那还有很多。”
阎辰显些呛着,“你这是诓我去你的仙府呢。”
什么什么以后搬进来?白童甚是不解,但还是不希望自家福神大人与这地府神交好的好。
“白童,是叫白童吧,你要不要也来一点。”阎辰看向了白童,嘴角含着笑意。
“你怎么还没走。”白玄抬头语气有些不善。
赶情才发现白童还在,这让白童非常的沮丧,他难道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娘子,娘子,我进去了。”陈泽喝的醉醺醺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了敲房门,里面的人哎了一声他才跌跌撞撞的进去然后还不忘关上房门。
他晃荡荡的揭开了新娘的面纱,桂香瞬间感觉眼前清明了很多,眼神扫向她的丈夫,胖胖的脸上时不时的闪过娇羞。
“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陈泽说道,桂香点了点头,脸上的肉也跟着晃动。
陈泽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么胖身上的血一定多,你放心本公子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们会是一对很好的夫妻。”
“我在众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完美,可是那么年轻却死了,或许阎王爷也不忍心就这样收走我的命所以又让我活了过来,只是没想到得了这样嗜血如命的病,如果其他的人知道他们一定会讨厌我的。”陈泽坐到了桂香的旁边。
“我一定不会让公子被大家讨厌的。”桂香握紧了她那胖胖的拳头。
“我这个样子只有你知道。”陈泽醉眼朦胧的凑了过去惹的桂香春心荡漾,突然桂香觉得肩头传来尖锐的疼痛全身的血液倒流,她知道陈泽又在吸她的血了,和之前的三十多天一样。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口立着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红的潇洒肆意,白的孤傲清冷,周围均是仙雾缭绕。
“陈泽,你该回去了。”阎辰开口道,一听到阎辰的声音陈泽立马抬起头来瞬间罪意全无,嘴角还残留着血液,他慌慌张张的躲到了一旁全然没有阎辰他们在白日看到的温文俊雅,阎辰也没有觉得奇怪,大多数人面对死亡都是这样的,至少他遇到的基本都是如此。
死亡意味着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抹灭,有的甚至连同在这世间曾经存在过的证明都会消失。
阎辰抬起脚步向陈泽走去,桂香用她那庞大的身躯两臂一张拦在了陈泽的前面,“求你放过我的夫君吧。”
阎辰摇了摇头,“他并非真心爱你,只是看中了姑娘你的一身血而已。”
“我这样的本来就没有人会喜欢上我,而陈公子是第一个正眼看我的,所以我愿意。”桂香道,“如果可以桂香愿替公子一死。”
“对,左右你不过是要一缕魂魄,她都愿意了,你就带她走。”陈泽指了指桂香一脸慌张道。
阎辰执起手上的玉尺笑了笑,“这可没有什么代替一说,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收魂轿落,铃铛声隐,阎辰将陈泽的魂魄推入轿中,回头见白玄已将桂香见过他们的记忆消除站在原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