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之后,裴岩先将童安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去了浴室放热水,他这半天的工作不是白做的,知道男人那地方不是天生用来做的,做之前的准备工作有很多,要先清洗润滑等等,否则很容易受伤。
之前那次裴岩是抱着玩完这次没下次的想法和童安做的,所以玩起来也就没在意童安的感受,自己怎么爽怎么来。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先不说裴岩自己本身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单是他心里打着持续使用的心思,那就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只顾自己爽,将童安折腾个半死。
毕竟床上和谐还是挺重要的,他可不想以后那次做都要浪费半晚上的时间跟童安谈判,将人吓个半死才能拖上床。
所以尽管裴岩现在很急迫,但他还是打算先忍忍,该做的都做了,尽量让童安少受点罪,两人来一场愉快的爱爱,这样下次他也好骗人上床。
童安对这方面却是一窍不通的,对于跟裴岩上床,他的唯一印象就是疼,所以自打裴岩将他放到床上,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就又白了,而且身子都在下意识的发抖,但童安并没有逃跑,他忍住了。
因为他想偿还欠裴岩一家的债,裴岩想要他就给,等到裴岩觉得够了,肯放过他了,到时候他就真的无债一身轻了,可以带着他的孩子过问心无愧安乐自在的生活,那才是他最理想的生活。
三年前,他做了一次逃兵,这次不会了,就算为了孩子,他也要坚强勇敢的承担弥补自己曾经的犯下错的,这样他以后才能理直气壮的教导他的孩子做一个善良勇敢的人。
所以等到裴岩在浴室里放好了热水出来,童安已经卷缩在床上自己快把自己吓死了。
裴岩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畜生,因此倒也不至于为童安这幅极度侮辱他床上功夫的样子生气,反而凑过去温声安抚道:“你放心,虽然你这也是第一次,我不能保证一点都不让你疼吧,但肯定不会让你那么疼了,而且一定也让你爽,别怕,我先带你进去洗澡。”
说到洗澡,上次裴岩给童安洗澡也是十分凶残的,所以童安闻言不仅没能放松了,反而吓得瞬间更加紧张了,浑身都僵硬了。
裴岩:……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他这样的。0
裴岩见说是没用了,也不再废话,直接将僵着身子的童安手脚麻利的脱了衣服抱进浴室里,放到放好热水的浴池里。
童安进入热水池里好不容易松软了几分的肌肉,在看到裴岩也在脱衣服的动作的时候吓的浑身瞬间又紧绷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卷缩到了浴池角落里。
这次裴岩没再狠狠的蹂蹦童安身上的皮肉了,一来童安白净的皮肉上没什么碍眼的痕迹,二来裴岩身下的兄弟等不起他一寸一寸的玩童安精致白净的身体。
匆匆洗完上半身,裴岩就直奔主题而去了。O
男人后面本来就不是做这种事儿的,尽管裴岩已经做了不少前期工作,童安第一次接纳裴岩的欲望还是受了点伤,不过好在裴岩念在他是第一次的份上,并没有按着他往死了做。总共就做了两次。
做完之后还贴心的抱着童安去泡了一个热水澡,清理了身体。
不过童安一点都不稀罕他这份贴心就是了。搁谁刚被搾干了,精疲力尽的想要休息一下,又被人强制性的拖到浴室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玩上一通,谁都不稀罕。
裴岩抱着童安直玩到两人的手脚都在水里泡软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抱着被他玩的全身都软了的童安出了浴池擦干净抱出浴室,看了眼被两人弄得脏乱淫秽的大床,也懒得
收拾了,直接转头去了隔壁童安住的客房去睡。@
童安累的迷迷糊糊的临睡前还不晚争取自己的卖身得来的权利,捏着在浴室玩了半天又玩出火来上了床还不老实一直在他身上乱摸的大手睡眼朦胧地喃喃道:“你答应过我,让我去上班的,明天出门不许锁门。”
裴岩闻言捏了把童安软绵绵地大腿嗤笑一声:“你明天能站得起来吗?还惦记着上班呢?明天不行。”
童安闻言顿时急了,困劲儿都吓跑了,不满的瞪大了一双水眸委屈巴巴地斥责道:“我能站起来,你答应过我的,怎么能反悔昵?骗子,你不要碰我了。”
童安说着就将裴岩这么一会儿就又不老实的伸到他身下的大手用力拉了上来,丢开,然后气呼呼地就要从裴岩怀里爬出来。
裴岩好笑地看着生气了一点都不可怕反而让人感觉更可爱的童安,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抱在怀里哧道:“嚓,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骂我骗子?我骗你什么了?你既然要留下你肚子里的崽儿,难道不应该对他负责?你这身子古怪的很,怀了孩子难道不该去医院做个检查?万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们也能尽早知道,尽早想办法解决。我明天正好要去医院看个朋友,带你一起过去。”
童安闻言下意识的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面色一时之间有些复杂纠结。
裴岩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大手附上童安摸着肚皮的手安抚道:“放心,给你做检查的是我朋友,他不会乱说的。”
童安闻言摸着自己肚皮的手顿了顿,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
他是很在意自己是双性人的事情被人知道,但孩子对他来说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