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归这么想,某人装的实在太假,裴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抹了把脸一把便将人从身上抱了起来,黑着脸阴森道:“行,童安,你好样的,看老子今天不死你!
童安闻言没说话,因为裴岩要那什么他,势必是要给他脱掉身上这东西的,只要能脱掉这东西,童安宁愿让裴岩干一顿。
穿着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裴岩不知道童安在想什么,不过童安穿了一晚上了,裴岩也想检查一下成果。
他没说谎,童安身上这件情趣内裤确实是用对人体有非常大的滋补疗效的暖玉所做,不说别的,只说童安天天塞着这种暖玉就绝对不会宫寒。
当然裴岩买回来不是为了防止童安宫寒的,是为了给他保胎助产用的。
裴岩跟秦赋抱怨了童安现在怀着身孕干起来不得劲儿,秦赋就给他推荐了这玩意儿,说是虽然贵,但确实有安胎奇效,只要他不故意往死的干童安肚子,有这东西滋养孩子都不会出问题。
是有特殊嗜好喜欢玩孕妇的有钱人的必备神器,用了的都说好。
裴岩听的一愣一愣的,深深觉得自己已经out了,原来还能这么玩的,然后立马让秦赋帮他订购了一个,他刚开了荤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看到童安就忍不住想要来一发,要总顾忌童安的肚子怕是要憋到阳痿。
然后这买回来第一天裴岩就尝到了甜头,给童安塞了一夜,他连麻烦的前戏都省了,脱了裤子就能直接冲进去。
虽然说是要H死童安,裴岩到底还是顾念着他那弱不拉几的身子,暖玉的奇效还有待验证,因此裴岩舒舒服服地来了一次就抱着童安去洗澡了。
结果上床的时候童安明明还乖的很,让裴岩很是舒心的爽了一回,不成想却在后续问题上干了起来。
裴岩洗完澡就还想给童安把情趣内裤穿上,童安死活不同意,激动地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下来阻止裴岩的靠近。
“我死都不会穿那种东西的,你死心吧!我是个人,有身为人的尊严,就算我做错了事情,你也不能这么糟践我。穿这种东西我要怎么出门,怎么见人?”
童安情绪崩溃的跪坐在床上伤心欲绝地看着裴岩大吼。
裴岩被吼的一脸雾水,黑着脸怒道:“谁特么的让你穿着它出门了?你出门之前不会换下来?我糟践你?难道不是你说的要顺产?你特么的自己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不开扩孩子能出来?你是自己不想活了,连带着想把孩子一起憋死在你肚子里?”
童安闻言一愣,眨了眨眼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懵逼。I
裴岩看他那傻样,没好气的将秦赋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童安闻言忍不住脸红,对于裴岩跟秦赋说这种事情还是很臊的,也会自己想差了而羞愧,可很快童安就反应了过来,那就算为了孩子他前面要开拓产道,后面又不用,为什么后面也要待这种东西。
童安这么想着就这么问了出来。
裴岩脸皮多厚啊,回道的理所当然:“因为老子用起来方便啊。不然用一次坏一次,你不难受,老子都难受死了。你看刚才多好,老子冲进去就能干,事后你不是还好好的能跟老子扔被子摔枕头的跳脚,再看看你昨天晚上那死样,撅屁股都疼,就别说跟老子干架了。”
裴岩不说,童安还没发觉,裴岩这么一说,童安发现还真是,按理说他昨天晚上是受了伤的,今天早上起来应该会疼才是。之前就是,过了两三天才不疼了。但今天早上起来他只感到身下涨的难受却没有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而刚刚跟裴岩做完,都没有受伤的,自然不会疼,就是还是有些涨涨的。
“那,我又脱不下来?穿着这种东西,你不在我要怎么出门?”
虽然勉强接受了穿这种东西对自己确实是有好处的,但童安还另有顾虑,他自己脱不下来出门是一个问题,解决生理需求也是一个问题。总不能让他想上厕所了就给裴岩打电话让裴岩回来给他脱裤子吧。
这个他绝对办不到。
“你怎么脱不下来,他是指纹解锁的,我录了你的指纹进去,看到这个暗扣没有,用你的拇指摸一下他就会松开了。还有这个地方,是放药膏的,这是暖玉,会在人体内升温,融化里面的药膏,到时候那些药水儿就会从这些小孔里流出来滋养你的身子。不然你以为你昨天晚上的伤是怎么好的那么快的?还不是被这玩意儿滋养了一晚上修复的。”o
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着想,裴岩非常有耐心的给童安讲解这东西的用法,然后逼着红着脸的童安自己床上,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工作了。临出门之前不忘叮嘱童安:“以后在家都要穿着他,直到你生产为止听到没?要是不穿,以后孩子生不下来,你后果自负。
童安臊红了脸躲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等到裴岩一走,他也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强忍着肿胀感收拾妥当了才将那东西脱下来按着裴岩的吩咐红着脸洗好了放进特制的消毒柜里,换上自己的衣服,急匆匆地跑出去打车去了公司。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旷工,而是想着等裴岩走了,他就偷偷把那东西划破了脱下来再去上班。这会儿东西不用划破就能脱下来了,自然还是要上班儿的。
这次童安到的时候于乐已经到公司了,于乐之前打电话问童安要不要过去接他的时候,童安还被裴岩压在身下昵,接电话的时候裴岩故意捣乱,害的童安都不敢多说话,就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让于乐先去公司,不用管他,就把电话挂了。
于乐一眼就看出了童安走路姿势不对,当即皱眉问道:“安安,你怎么了?怎么这样走路?身体不舒服么?刚刚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就不对,断断续续的还一直喘。”
被于乐这么一本正经地关心,想到自己当时在做什么,童安本就不够厚的脸皮瞬间一片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早起做运动了,不小心伤了腿所以才会这样。”
“腿受伤了?严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好在于乐的关注点在他受了伤这件事情上才没发现他的脸色不对。
童安忙道:“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不严重。”
确实也不严重,他不是疼,而是那种被撑开了一晚上的肿胀感始终萦绕不去,让童安下意识的忍不住分开腿走路,活像这样他就能好受一点。事实上他正常走路也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为了宽于乐的心,童安只好放弃那种让他稍微舒服一点的走路姿势,恢复正常的走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