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有暖玉的滋养,只要不折腾的太狠,第二天都能恢复如初,胎也稳的很,裴岩终于解了禁,不用怕动不动就玩坏了童安娇嫩的小身子骨了,得以夜夜笙歌。
虽然那么两块儿破玉石再加上几盒药膏就花了他将近三千万,但夜夜爽到起飞,晨起不忙都能再来一炮的裴岩觉得还是挺物有所值的,钱他还年轻,花了再慢慢赚就是了,命根子要是这么年轻就给他憋坏了,那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了。
童安是不知道自己每天穿的那东西值三千万的,他只知道刚开始他穿着涨的很难受,坐立难安。
可人真的是有惯性这种东西存在的,不过十来天的时间,童安穿着穿着竟然也就真的穿习惯了,行动自如起来。于此同时一起习惯的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身泰迪看到他就会发情脱裤子的某人。
童安有了暖玉的滋养,就算裴岩爱折腾,肚子也没任何不适,检查过后显示宝宝确实很安全,童安也就不是特别害怕了,渐渐习惯了裴岩的夜夜笙歌。
但有一样让童安很不解的事情,裴岩不是要跟康阳订婚了么?不需要陪康阳准备订婚宴的事情么?怎么还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压搾他?
虽然不解,但童安却并没有问过,他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裴岩就要跟康阳订婚了这件事。但有时候不是他不想面对就可以不面对的。实在是有些人太过分。明天就要订婚了,订婚前一天晚上都不去陪未婚夫,跑的没影儿,他未婚夫不打电话找他才怪昵。
康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裴岩已经按着今天早下班了的童安干完了一炮了,正在发起第二炮攻势。按照往日的习惯这些,这一次本来裴岩是会缓着来,磨时间的,毕竟他还是挺懂节制的,知道童安怀着身孕,就算是有暖玉保驾护航,但月份短,也不能太过
劳累。
但今天是他订婚前的最后一晚了,从明天开始为了他的计划他要搬到康家去住,以后不说不能过来了,但肯定是不能天天往这边跑了,也就是不能夜夜笙歌了。
这天晚上裴岩自然是不肯委屈自己打算多干两炮的,因此第二次的攻势依旧很猛,只把童安弄的合不住嘴,叫个不停。
两人做事儿的时候除非童安喊肚子疼,否则不管童安喊什么裴岩只会越来越凶。
这次自然也一样,裴岩正干的起劲儿的时候,被他扔在床头的手机晌了起来,裴岩动作不停,随手便将电话摸了过来,看到是康阳的电话,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耐烦,却还是随手接了起来。
童安都不知道裴岩接了电话,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对面是康阳,因此依旧放飞自我的在浪叫。
于是打通电话的康阳第一声听到的就是暖味淫秽的浪叫,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焦急地叫道:“裴岩,你,你在做什么?”
裴岩随口就编了个瞎话:“看黄片打
炮,怎么了?”
康阳闻言瞬间放下了心来,不仅没了责备裴岩的心思,反而有些内疚,珉唇小声道:“唔我们俩都要订婚了,还要你自己看片打炮解决生理需求,都是我不争气,受了伤。裴岩,要不,你过来我给你口吧。”
童安则是在听到裴岩回答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吓得瞬间僵住了身子,晈紧了牙关。
裴岩现在比童安自己都爱惜他这弱不禁风的身子,生怕一不小心又弄坏了哪里,听到童安不肯再喊,难受的闷哼声,怕他把嘴晈破了,也就缓了攻势,抱着人侧躺在了床上,一边伸了手过去橇开了童安晈紧了的薄唇,在被他晈的留下一排小牙印儿上摩挲,一边情意绵绵地应道:“康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清心寡欲的很,跟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这种私欲。今天只不过是因为想到明天就要跟你订婚了太兴奋了,暍了点酒所以才有了欲望,就随手发泄一下,你不要太自责了,你的身体要紧。还有口什么的以后都不要再说了,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让你给我做这种事情昵。”
嘴里这么说着,裴岩却忍不住想起了童安给他口的感觉。
康阳听到裴岩这么说,还是很甜蜜的。尽管他是不在乎帮自己的爱人口什么的,觉得这是一种亲密和情趣,但他也知道有些人认为这很脏,接受不了。而裴岩那样冷峻绅士的人应该就是不能接受的,因此康阳心里也就只有一瞬间的失落,很快就被甜蜜占据了。听到裴岩那边的咀皭声下意识地问道:“你饿了吗?在吃东西?”
裴岩不能接受口,明显是不可能昵,他这种霸道强势狂野的人,明显是喜欢各种刺激的,为人如此,做爱依旧如此。只要感兴趣,绝对不存在他不能接受的性爱方式。
他不能接受康阳给他口,什么理由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他对康阳没兴趣罢了。对康阳清心寡欲的原因亦是如此。
若是感兴趣,比如童安这样的,他就恨不得死在童安身上才好,就算不做的时候手脚也不会老实了,就比如现在,裴岩心里想着事情,都不忘吃醉枣,听到康阳的问话就随口答了一句:“嗯,有点饿了,就吃了个醉枣。”
康阳闻言则是一愣:“醉枣儿?好吃么?甜不甜?”
裴岩勾唇眯眼道:“甜啊,又香又甜,非常好吃。”
“在哪儿买的,我也去买一袋尝尝。”康阳闻言当即道。
裴岩闻言当即得意道:“我的这种醉枣儿你可买不到,是”
裴岩就在童安身后两人离得那样近,康阳和裴岩的对话,童安自然全都能听得到。
童安先是羞愤和紧张,裴岩竟然在他们两个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接康阳的电话,还不告诉他,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三个多难堪啊。@
然后是好笑讽刺,裴岩清心寡欲,要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像他这么清心寡欲,那大概就没有不清心寡欲的人了。
再然后就是伤心苦涩,裴岩爱康阳爱的那么假,都舍不得让康阳给他口,却硬逼着他给他口,所以裴岩学长是真的没将他当做人来看待吧,就是一个泄欲工具。
最后是慌张,在听到裴岩竟然跟康阳说这种羞人的事情的时候,他真怕裴岩说出什么是童安用他的骚&
童安自己说不出来,但他知道裴岩能说出来,所以他在裴岩说道一半儿的时候立刻伸手捂住了裴岩没遮没掩的嘴,皱眉狠狠地瞪他。
裴岩好笑地看他,知道童安在担心什么,其实童安的担心完全多余了,他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骚的很,满嘴跑火车,但他只会对自己感性趣的人骚,没兴趣的人才没那
个美国时间撩骚昵。这一点从他以前的作风中完全可以看出来。只可惜这小家伙太笨,一点都没注意到。
裴岩也不提醒,借机沾点小便宜,拍开了童安的手,将电话不动声色地挂了关机,附身到童安耳边小声道:“想堵我的嘴,用这着小手儿可不行,得用小嘴儿,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自己选一个贴上来,我就不说了。否则我就告诉他,我的醉枣儿是用他前……”糧
童安不知道裴岩已经挂了电话,只能听到裴岩的声音越来愈大,生怕康阳真的知道这种事情,那他就难堪死了,急哄哄地就扭身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童安很少主动跟裴岩亲热,裴岩虽然强势的喜欢侵占,但跟童安相处的越久,他对童安的需求越重,裴岩就越喜欢得到童安的回应,一味儿的强势侵占,会让他有莫名其妙的恐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现在得到了童安少有的主动回应,就算是被他逼的,也让裴岩缓解了一丝心中的不安,双手捧住童安的头就狠狠地对着童安的两瓣儿薄唇吸允了起来,把童安的唇都吸允的麻木了方才放过它,然后橇开牙齿强势地入侵,掠夺童安嘴里因为他的激吻已经所剩无几地空气,最后再童安彻底喘不过气来用力敲打他的后背的时候结束这一个长达五分钟的热吻。
之后裴岩又按着气喘吁吁的童安做了两次方才作罢,洗漱完,放了已经累到筋疲力尽的童安休息,自己则是穿衣服深夜回了他母亲那边为第二天的订婚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