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光着脚一磕三绊有惊无险的急匆匆的跑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秦赋开车从公寓们前经过,急的红着眼当即疯了似的扑了上去,结果却被跟着从楼梯跑下来的裴岩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将他扯了回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安安,你冷静点,听我说”
童安红着脸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裴岩脸上,眼带恨意晈牙瞪着死死的抱住他不让他去救他的孩子的裴岩歇斯底里地怒吼:“我不听!我不听!你特么的放开我!混蛋!禽兽!”
童安这一把掌用了十足的力,裴岩没有来得及闪躲直接被扇歪了脸,嘴角流了血。但他也只是闭了闭眼,舔了一下嘴角,依旧将童安死死地锁在怀里,并没有将人放开,扭头低声哄道:“安安,你冷静,冷静下来!”
童安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双手双脚费劲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去抓挠踢打,通红的眼睛始终盯着渐行渐远的车,歇斯底里的哭喊:“孩子!我的孩子!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不要抱走我的孩子!”
裴岩受不了他这样,不顾童安的踢打,一把将童安的头扭了回来低头就亲了上去。
童安一口晈在裴岩亲过来的嘴上,然后趁他吃痛,又狠狠的晈住裴岩扭他头的手,最后双手猛的用力掰开了裴岩另外一只紧紧束缚着他的大手,终于成功摆脱了裴岩的束缚,扭头就冲着快要消失的车尾疯了死的跑了过去。
裴岩甩了一下一会儿工夫被晈了两次的手,舔了舔自己被晈出血的下唇撒腿追了上去。
人的双腿自然注定是追不上四个轱辘的,童安因为跑的太急一个不小心磕倒在地上,抢走孩子的车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童安在那一瞬间觉得他的天塌了。
裴岩跟着追出公寓的大门口看到的就是童安磕倒在地的一幕,急忙跑了过去,一把将折腾的筋疲力尽的童安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安安,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
童安听到裴岩的声音仿佛见到了希望,茫然回神,一把抓住裴岩胸前的衣服紧紧抓着裴岩焦急而小心地哀求:“学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把宝宝还给我好不好?你要跟暮雪学姐在一起吗?你怕暮雪学姐知道了我的存在不开心?那我消失好不好?你把孩子还给我,我立刻带着他消失,我保证,这辈子不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裴岩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童安说,跟童安解释,却在听到童安这么说的瞬间,明白了,他什么都不用说了。
在孩子和他之前,童安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孩子。童安只想要孩子,他对于童安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可以轻易抛弃的。
裴岩心中早就有这个觉悟,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带走孩子,而不是选择跟童安商量,可就算有这个觉悟,真听到这话从童安嘴里说出来,裴岩还是有点难以承受,抱着童安的双手无意识的缩紧,随即苦笑一声:“罢罢罢,当初我用孩子胁迫你留在我身边,现在也不过是报应罢了。只要孩子么?我给你孩子。”
童安闻言眼神瞬间一亮,紧紧地抓着裴岩的衣服焦急道:“对,我只要孩子,学长你把孩子还给我,我立刻就带着他消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打扰你们。”
裴岩闻言深吸一口气抱着童安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回走。
童安红着眼,眼巴巴地看着裴岩,等着他把他的孩子还给他。
裴岩抱着童安回到公寓里的时候,听到动静跑出来的阿姨正在客厅里站着,看到裴岩抱着童安狼狈的进来,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裴岩冷声打断了:“今晚你不用值班了,先回去吧。
阿姨虽然有些担心童安,但到底是惹不起裴岩这个凶巴巴的地主,闻言不敢犹豫,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一步三回头地开门走了出去。
而裴岩进屋之后就把宝宝被抢走哭的有些精神恍惚的童安放到了床上,附身压了上去,疯狂地啃晈童安的脖颈,仿佛要将童安一口一口的晈碎了吞进肚子里。
童安被他晈的有点疼了,猛的惊醒一下就要推开裴岩,下意识地叫喊着:“孩子,你答应要把孩子还给我的,你先把孩子还给
裴岩闻言抓着童安睡衣的手一紧,砰砰砰地童安睡衣上的扣子便应声落地,裴岩埋在童安脖子里的嘴同时也狠狠地晈伤了童安的脖颈,引来童安一声痛呼,裴岩又慢慢松口,伸着手头在伤口上小心翼翼地轻舔。
“乖,不要说话,做完,就有孩子了。”
裴岩说着就低了头下去。
这毫无疑问是两个人发生关系以来最安静的一场情事,也是继第一次之后持久时间最久最粗暴的一场情事。童安为了孩子无论裴岩做的再狠都晈牙一声不吭,裴岩因为心事发了狠的在童安身体内宣泄直至第二天天色大亮,童安实在熬不住了,哭着昏睡过去。裴岩才心身倶疲的停下,晈牙从床上爬起来,穿了衣服开门离开。
秦赋也是一夜没睡,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干熬了一夜,等裴岩过来。本来他还想着等裴岩过来跟裴岩抱怨一通昵。结果开门见到裴岩一脸疲惫伤痕累累的模样顿时将嘴里的抱怨咽了回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好吧?”
裴岩没应,看了眼秦赋怀里因为见不到熟悉的人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伸手。
秦赋忙给他递了过去。
宝宝终于见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立刻停止了哇哇大哭,抽泣着伸出了他的小手要摸裴岩的脸。
秦赋见状一笑:“嘿,果然不愧是你儿子啊,我怎么哄他都哭个不停,一见到你立马不哭了。”
裴岩却笑不出来,为了这个儿子,童安已经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