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童安一上车就被裴岩扯进了怀里抱着,童安暍了酒身子本来就懒,不满的哼唧了一声,也就没动了。
裴岩则是直接对着开车的司机黑着脸喊道:“开车。”
童安这下不肯了,“不要,我还要回去昵。”说着就要挣扎着从裴岩怀里爬起来。
裴岩的司机自然不可能听他的,遵从自家老板的意思,直接启动了车子。
裴岩则是一把将试图从他身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的童安重新扯回了怀里抱好,黑着脸道:“你给爸爸老实点,回去?你差点把爸爸踢废了,不想着好好哄哄爸爸,还想着回去陪野男人暍酒,爸爸看你又欠收拾了。”;
童安闻言撇嘴嘟曦道:“你活该,谁让你骂我儿子了。下次你再敢骂我儿子,我还踢你,踢死你个混蛋,哼!”
裴岩磨牙,真真觉得现在的童安是又可爱又可气,没忍住低头按住童安的小嘴儿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童安本来脑子就晕乎,被裴岩这长长的一个吻亲的顿时更晕乎了,等到裴岩松开他,迷迷糊糊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总觉得有点什么事儿,不能睡过去,结果费劲的睁了几次眼也没能睁开,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直到停车裴岩抱着他从车里出来,童安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事儿,被风一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着抱着他往酒店走的裴岩迷瞪了一会儿,猛的想起来了是什么事儿,当即挣扎着就要从裴岩怀里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他们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裴岩一时不查,还真让童安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差点摔倒在地上,裴岩吓了一跳,忙伸手扶住他,黑着脸酸溜溜道:“你对那几个野男人倒是挺上心,这么一会儿找不到
你就怕他们担心,我三年没找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童安闻言皱眉讽刺道:“不是你要跟别人结婚,不要我的么?你还找我做什么?参加你的婚礼吗?抱歉,我没兴趣。”
裴岩皱眉烦躁地解释:“我答应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想过不要你,我以为你不在乎我,只在乎孩子的”
“对,我就是不在乎你,我就是只在乎孩子,所以你现在放开我,我要回去陪我的孩子了!”童安厉声打断他,扒开裴岩拉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裴岩深吸一口气,转身伸手一把将童安扯了回来抱了起来扛在肩上,晈牙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生孩子吧,爸爸让你生个够!”
“滚,谁要给你生孩子,你个混蛋,放我下来!”童安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用力拍打裴岩的后背奋力挣扎着要从裴岩身上下来。
但最终童安也没能让裴岩放开他,被人一路围观目送着扛回了酒店房间里,扔到了床上。
“我再不回去志炎就起疑心了,你答应过不会破坏我的家庭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童安从床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地晈牙控诉。
裴岩皱眉黑着脸怒道:“你闭嘴,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关于那个野男人的话,我就找人剁了他你信不信?”
童安晈唇,扭头气呼呼道:“我要回去陪唯唯,他见不到我会哭的。”
裴岩气结,想了想抱住童安按到在床上磨牙道:“那你想不想壮壮?”
童安闻言一愣,本来要推开裴岩的动作顿时一僵,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他。
看到童安没有因为有了那个野男人的儿子就把他家儿子忘了,裴岩闹心了大半晚上终于心里舒服了点,诱哄道:“你答应今天晚上陪我,不回去,我就给壮壮开视频给你看,你想不想看?”
童安闻言抓着裴岩胳膊的手下意识地一紧,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最终还是想壮壮的心占据了上风,皱眉推开裴岩气呼呼道:“你起开,我打个电话。”
裴岩就势翻身躺在床上听童安给徐志炎打电话扯谎。
“嗯,就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失恋了暍多了酒,我不放心他,所以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没事儿的,放心吧。”
裴岩冲着天花板翻白眼,搞不懂自己一个要颜有颜要钱要钱要型有型屌大活好的高富帅,怎么每每争宠都争不过那屁大点的孩子呢?
童安挂了电话就兴冲冲地扑倒了床上拉裴岩,急道:“我答应你了,你快起来,给壮壮开视频。”
裴岩不动,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漫不经心道:“我饿了,不想动,想吃面。”
童安磨牙,在心里暗骂一声小气鬼,臭混蛋,然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晈牙道:“厨房在哪儿,我下面给你吃!
裴岩虽然确实挺醋,童安竟然给徐志炎亲手做饭吃,但真轮到他这儿,他却也舍不得让童安进厨房,他脑子里始终记得童安委屈巴巴的冲着他吼“我们家有的是会做饭的阿姨,我为什么要会做饭”的情形,还有之后一系列的高危状况,从那时候他就给童安定位了少爷命,没想过让童安在做一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种粗活。
因此童安真的要去给裴岩做饭了,裴岩反而舍不得了。他自己舍不得童安给他做饭,更看不惯童安给别的野男人做饭,所以还是得想个法子吓唬吓唬他。
裴岩抬抬眼皮就想到了个法子,起身拉住了童安,勾唇道:“我去给你帮忙,省的你毛手毛脚的又要受伤。”
童安懒得理他:“随你。”
裴岩站起来一把将童安打横抱了起来,向着厨房大步走去。:
童安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皱眉问道:“你干嘛?”
裴岩笑而不语。
童安身上顿时就开始起鸡皮疙瘩,就算三年不见了,他对裴岩这么淫荡的笑容依旧记忆深刻,只要裴岩一露出这种笑容来准没好事儿。
童安下意识的挣扎着往下跳,戒备道:“你放我下来,我可以的,我下面给你吃就行,不用你来帮忙!”
听到童安这么说,裴岩挑了挑眉也不勉强,把人放在了厨房门口,然后自己转身打开冰箱挑了一根又粗又直的黄瓜出来,递给童安道:“我要吃凉拌面,去洗干净,嗯估
计一根的话有点太大了,吃不下,掰一半吧。”
裴岩说着就动手把黄瓜一瓣了两瓣,一半长一点但比较细,一半短一点但比较粗,拿给童安看,一脸为难地纠结道:“你喜欢长一点的还是粗一点的?”
童安已经不是三年前未经人事的童安了,看这架势他要不知道裴岩想干嘛,他就是傻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