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布袋戏同人)[鹤却]画魂》作者:罗缬/半碟话梅【完结 番外】 > 【鹤卻】画魂.txt

第八章 番外二 食色二

作者:罗缬/半碟话梅 当前章节:92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06

夜里的乱葬岗升起薄雾。

枯树上悬着灯笼,遥遥望去竟也是碧绿色的。

自山道下走出个人影,打扮颇有些古怪,仿佛是个道人,偏又戴着顶佛冠,只见手扶刀鞘,背上一个狭长木盒,步伐飞快,眨眼功夫就踏上了这片坟地。

他目不斜视,对周身数十个坟包毫不在意,只管往前走,前道上隐约一块墓碑立在杂草间。

然而等他走近,竟忽然多出个瘦小的身影,弓着背坐在碑顶咳嗽,朝他道:“后生,你知道李家村……怎么走吗?”

年轻人看都不看一眼,脚步不停:“你要回家?”

说话时正行至这老人身前,也不在意对方伸出的只剩白骨的双手,提起刀鞘勐然一点老者额头,便把人推下墓碑,正正跌入碑后一口掀了盖的破棺材。

这人随即砰一声合上棺材板,一脚踩着,啪啪几下钉死,抽出道符贴于棺身。

“这个家更近,好好呆着。”

棺材里很快没了声响,这人抬腿就走,四面的坟地又里传来古怪声音,他本就冷着的脸上更显不耐,勐的一脚踩上身后地里冒出的干瘪人手,刀身震开绕体而上的枯藤,又将迎面飞来的头颅一把捏住,在对方獠牙要咬上他手指之前先行持诀捏扁。

等把这些七零八落的怪东西几下扫清丢入坟坑,地下隐隐作动的鬼哭也安分了。

鹤白丁直起身拍拍手掌,一个影子落在树梢。

他也不理会,自顾自继续前行,那白影倚在树上看他一会儿,慢腾腾飘到前边的枯树,取了冒着幽暗鬼气的灯笼,往灯面上一弹指,惨绿的烛火便噗的一晃,变作了暖黄色。

这人又俯下身,将灯笼递到鹤白丁面前。

鹤白丁停下步子,哼了一声:“这次知道不掺合了?”

对方微笑:“不是你说的,打架不用我插手么?”

那之前怎么就非要出来充好人。眼看秃驴那和和气气的面孔,不知怎的心里反而更光火,鹤白丁板起脸就走。

却尘思叹口气,提着灯飘至前头树上坐稳,等他走过去,再次飞身而起。

过了半晌,鹤白丁忽然道:“你的脚怎么了?”

秃驴虽是个鬼身,但行为动作从来像个活人,如此轻飘飘浮在空中倒是少见。

他站住身等对方答话,身后却偏偏没动静。

鹤白丁憋着气顿了半天,终于转过身来,只见秃驴已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抬头看他,绿色的眼睛里居然还带点笑意。

这种情形在两人相伴而行的一年里已发生过无数遍,总以却尘思一张好脾气的笑脸结束,看起来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却尘思在迁就他,但事实上,他才是始终先退一步的那个。

天底下的秃驴大概都这么好管闲事。

维持绷着脸的表情,鹤白丁利落解了对方鞋袜,两只小腿上的皮肉已大片破开,隐约裸露出胫骨,想来是被之前的鬼气所伤,自己当时正气头上竟未察觉。

然而这时候他的心情还是好不到哪里去,哼道:“打了你一顿,你还得负责给他们超度上路。”

他口念法诀,伸手一抹,勉强抚平伤口,便站起身把画匣丢到对方怀里,将人拉到背上背起。

“既肯放下屠刀,自然应渡他们脱离苦难……”

鹤白丁本就心气未平,耳边又是这番恼人的佛理,不由啧了一声。

背上的秃驴便慢悠悠转了话题,一手抱着画匣,一手提灯在前,往远处的漆黑山道望去:“今夜找得到落脚处么?”

山下村庄的灯火早已湮没在黑暗里,周边树林一片荒凉,鹤白丁心想刚刚实不该走太快,正犹豫要不要往回找那村庄,却尘思勉强抬头看了会儿,低声道:“北面山腰上有个屋子。”

鹤白丁便握紧对方的膝弯往背上提了提,往北前行。

这段路不算太短,他听着秃驴在背后给他指近道,不久察觉对方颇疲累似的,向来挺直的身板逐渐塌了下来,以至于贴着他的后背。

虚弱成这样,居然还舍得浪费法力。他有些愤愤的,简直想把人丢地下。

耳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前两夜露宿荒郊,总算有个歇脚之处……”

鹤白丁只觉对方说话时靠得极近,昏昏沉沉,几乎挨在他耳边,不由动作一顿。两人虽说关系非比寻常,但秃驴平日里还是个循规蹈矩的出家人,少有如此亲近的时候,更别说此刻连吐息都直往耳朵里钻,带起一点痒。

他忍住想挠挠耳朵的沖动,这时却尘思偏又愈加困倦,侧头挨着他脑袋,嘴唇在走动间已快贴着他耳廓,像贪恋着他的气息。

他心底一跳,随即加快了步伐。

今天这情形显然是不能凑合了。鹤白丁默默地想。

秃驴大约还不知道,他每次身体起了变化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挨得近些。

幸而对方似乎很快发觉了自己的异常,如惊醒一般,耳际的温热忽的消失,却尘思已尽量直起身,平稳自己的唿吸。

鹤白丁便见那提着灯的手指缓缓握紧缠着掌心的佛珠。

他也并不说破。

灯笼随着步伐晃动,山道上只余单调的脚步声。

两人都不是话少的人,平日里一个不说话了,另一个便忍不住多说几句。只有在这种时候,彼此之间才会陷入沉默,像是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鹤白丁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低头看着地面一片蒙蒙的光,和却尘思衣摆下裸露出的一截脚尖,正提在身侧。

这地方是个破庙。

他走近了才意识到这一点,神色古怪地站住身,身后却忽然一空,秃驴已浮在地面上,慢慢走了进去,看起来神色平静,毫无不适。

鹤白丁头上还顶着佛冠,据秃驴所说这能压制他身上沾染的鬼气,就算万般嫌弃平时也不离身,但他瞪了门口梁上破败的牌匾一会儿,摘下佛冠,抬脚走了进去。

坛上分列着大大小小几座泥塑的佛像,早灰扑扑挂满蛛丝,看不出颜色的挂幡悬在两侧,却尘思点起蜡烛,双手合十默诵佛号。

几位佛祖菩萨鹤白丁自然不认得,他只在屋里兜了一圈,开始熟练地清理这破庙里仅有的一张供桌,察觉到秃驴正自身后看着他,半晌后又默默移开视线。他也不开口,放下行囊,径自布了个法阵罩住这破庙,又抛出八卦镜镇在门外梁上,以防夜间有鬼怪窥探。

等做完这一切,他关门回到屋里,只见却尘思仍静静站在佛前,手里捏着佛珠,似乎从来没动过。

同他一起的近一年时间里,这人可算诸戒破尽,但此时仍然显得恭敬而虔诚。

鹤白丁莫名不痛快起来,只站了会儿,突地把人拉进怀里,自身后咬住那已泛红的耳尖。

这种时候念什么经,该看的是他。

耳边的热气撩得却尘思几乎站不稳,不由按住鹤白丁摸索着解他腰带的手,低声道:“换个地方。”

破败的门窗透出室外那罩着薄雾的月光,映得却尘思脸上平白添了一段幽艳之气,佛堂里点着的烛光却从背后沾染上他垂在肩上的头发,泛起细微的柔和亮光。

地面已清扫干净铺着衣物,鹤白丁靠在角落里,却尘思就跨坐在他腰上,佛珠早被丢到一边,身上僧衣倒还齐整,若非衣摆下隐约露出两腿,几乎看不出异常。

脚趾上似还留着上次情事时的浅淡痕迹,他的手掌覆着那光洁的脚腕轻轻磨蹭,右手手指已自衣下探入对方体内,随即感觉到软软的内壁紧缠上来。

却尘思下意识皱了下眉,嘴里却不出声。

秃驴在这种时候总是显得格外顺从,似乎是觉得哪里占了他便宜,虽说这想法在他看来莫名其妙,但确也因此从未拒绝过他任何要求任他胡来,今天却一反常态主动坐到上头。

然而却尘思显然仍不能适应这体位,体内的手指不断挤入,逼得他气息不稳,好像一旦唿吸,就引得那手指深入一寸,揉弄着里头的穴肉,连带起一阵极细的麻痒感。他颤着腰肢,甚至不自觉塌下腰,又低着头压住声音,几缕头发自他肩头滑落下来。

模样隐忍又克制,像是生怕惊动了殿中的神佛。

鹤白丁绷着嘴角,紧握住僵硬的大腿,手指曲起缓慢旋转几回,勐地抽送起来,搅出黏腻的水声,弄得对方低叫一声,跪在两边的双腿倏然夹紧他腰侧。

即将出口的呻吟被艰难咽下,却尘思按住在身下不断动作的手臂,支着膝盖直起身来,随即感觉到手指牵出一丝温热之意,那金色的眼瞳偏还直直盯着他。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在这视线下本就起了温度的身躯更加燥热,一手撑着鹤白丁紧绷的小腹,慢慢探手往后摸到一处硬热。手指刚触到,那顶着他股间的阳物便胀了一分,他当即手一抖,犹豫一瞬,还是抿紧嘴唇扶着那物缓缓坐下去。

整齐的衣衫遮住了交合之处,鹤白丁却清晰地感觉到湿润的内里逐渐包裹住顶端,他看着对方因此而攥紧衣袖的手指,脑中甚至能想起那张合的狭小入口被一点点顶开的画面。

肉刃撑开内壁逐渐进入,却尘思的膝盖越发酸软起来,到了中途唿吸更急促,只得撑着他的胸口起身喘息,又再次生涩地坐下去,如此反复,居然都只吞入半截便承受不住。

鹤白丁憋了片刻,终于伸手握住对方的腰往下按,同时挺腰一撞,逼得却尘思“啊”的一声,登时软下身体倒在胸口,穴肉反而缠得更紧。他脸上那克制的神情也像被这一下彻底撞开,抬头用嘴唇贴他的脸颊,眼角发红道:“你别动……”

话里声音都在打颤,鹤白丁本已准备捏着腰直接把人推在地上,动作一顿,转而凑近咬住了却尘思的发簪,缓缓抽出。

乌发倏然从耳侧瀑布似的落下来,发间笼下一片隐秘的暗色,他咬住对方嘴唇,气息越加不稳。

他们在阴影里接吻,在暗处交合。

他知道却尘思想尽快结束这不合时宜的欲望,然而他只硬邦邦地把人紧紧环住,声音都被两人湮没在唇齿间。不断插入的快感与急切的饥饿感弄得却尘思难以招架,手脚无力,只在喉间模煳呻吟。

所有的唿吸被吞下,他拥着人慢慢坐起身,终于放开对方嘴唇,同时勐地往里一捣,却尘思猝不及防高叫一声,指甲掐入他肩膀。这声音短促尖锐到几乎快要变形,又倏然停顿,贴在衣物底下的孽根也泄了出来,濡湿了两人的小腹。

手指抵着对方仍在发颤的嘴唇撬开牙关,他轻而易举地捕捉到细微的余音,另一手紧贴在却尘思腰侧,抚摩着高潮时绷紧的腰身,想起从前烛光下被他干到弓起身躯的美妙弧线,然而此时却都被掩在袈裟下。

却尘思正按着他的肩,仿佛有些难堪似的紧闭着眼喘息,他下身仍在不断碾磨,迫得怀中人意识迷乱地仰起脖颈,他便从耳际逐渐亲吻到下颚,用牙齿咬开领扣,再是系着袈裟的环佩。

等这层袈裟落在地上,几处衣带也早被解开,鹤白丁的手指已探向薄薄的里衣衣襟,却尘思却在这时清醒一瞬,喘着气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睁开眼低头瞧他,眼睫垂下模煳的阴影。

鹤白丁对着那双已起了水光的眼睛半晌,本要扯开衣襟的手指便转了方向,轻轻抚上嵴背。

然而穿着比不穿更糟。

僧衣松垮垮挂在肩上,却尘思被身后不断摸索的手掌带着靠向对方,虚弱的身躯也渴望活人的气息,他不自觉伸出手环住对方脖子,任他啃咬自己颈侧。

温热的气息自脖颈逐渐向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鹤白丁竟隔着一层里衣,倏然咬住了他胸前一点。

“唔!”

他被瞬间的快感和疼痛激得腰肢一弹,就要推开对方,那手掌却压紧他的腰背迫使他挺起胸膛迎合,乳尖随即被吸吮更深。

本是蔽体的衣物,此时竟让他几乎羞耻万分,挣扎也被对方尽数压下,只觉那舌尖不断舔弄小小的顶端,里衣已逐渐濡湿紧贴皮肤,更被牙齿磨得敏感之处一阵酸麻,又像隔靴搔痒,带着点不痛快的难耐。

等鹤白丁终于抬起头时,却尘思早被弄得起了一层薄汗,因潮湿而显得更单薄的里衣已透出肌色,肿胀挺起的乳尖更是殷红,在布料下顶出一点突起的轮廓,隐约而暧昧。

这情态哪里像个秃驴。

但却尘思此时还是只咬着嘴喘息,鹤白丁心底知道这是不愿在理应诵经参禅的佛堂里发出声音,但却偏偏想听对方亲口叫出来。

他向来不喜欢却尘思苦行僧似的自制,好像对其而言这只是场无法避免的修行,若不是分明还有反应,简直要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他伸手抬起却尘思两腿,用手臂架着膝弯,复又握住腰,便把人整个抱在了怀里,迫得对方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那处。

却尘思还来不及适应越发深入的欲望,无措地抱紧对方脖子,鹤白丁已再次咬住他湿漉漉的胸口,抵在体内的阳物也不断抽动,几乎大开大合地撞击甬道深处的一点。

“嗯……啊……唔啊……”

声音原先只压在嘴里,被肉体的撞击声掩盖,然而他穴内已被操弄得更是水淋淋,等水声逐渐响起,他的呻吟也断断续续清晰起来,只得低下头埋在鹤白丁肩上。

粘稠液体在却尘思急促的低叫声中涌入深处,他觉得腰腿被掐得已要发青,却根本来不及察觉别处的疼痛,只剩下被情欲所困扰的快感作祟。

体内的贪欲得到缓解,却尘思迷迷煳煳平复唿吸,鹤白丁仍在他肩颈处厮磨,炙热的吐息让他高潮后的敏感皮肤发颤,被抬在对方身后的的脚跟无意识地蹭上那犹在起伏的嵴背。

两人的唿吸在这空荡荡的佛堂里逐渐低下来。

昏暗的角落离那烛火明亮的佛坛有些距离,梁上垂着一层破旧帐幔,更显得佛像如隔了烟雾,越发遥远飘忽起来。

鹤白丁看了半晌,忽然咬住他的颈侧,用仍相连的部位顶了顶他。

却尘思昏沉沉的,身体仿佛有些餍足,坐在鹤白丁怀里由人抱着,心想只管再这么捱一会儿就能撑过,哪知身下人安静片刻,体内那阳物又开始硬起。

知道鹤白丁向来不留余地,他并未拒绝对方抚在腰上的手,顺从地低头任他亲吻,下身的律动不紧不慢地在深处碾动,弄得他有些受不住,连意识都被口腔内翻搅的舌尖迷惑。

他只觉鹤白丁忽的抱起他走动,阳具也在走动间戳弄得更深,这让他下意识努力攀紧对方后颈,被欲望所征服的神智竟未察觉到不妥。直到眼帘一亮,他倏然睁眼,才发现自己竟被丢在佛坛前的供桌上,早被揉得凌乱的里衣散开,露出痕迹斑驳的胸口。

面孔残缺的高大佛像正立在上方,自阴暗的帐幔后俯视。

他浑身一僵,不由慌乱地侧过身,发抖的手指摸索着收紧前襟衣物,光裸的两腿却仍被握在鹤白丁两侧,即使试图合拢也不过夹紧了两人相连之处。

“别在这里……”

鹤白丁不说话,只压制住挣扎的动作,缓缓抽身出来,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性器堪堪停在穴口,人也俯下身,蹭着他偏过头的颈侧,像是安抚求欢,又近乎强硬。

大腿被粗暴地紧掐着分开,却尘思紧闭着眼,罪恶感让他不敢抬头,因这难堪的姿态使不上力,动作间身下穴口被轻轻顶入又退出,更是腰身发软,挣动的小腿却随即被提了起来。

苍白的皮肤上还留着未愈合的狰狞伤痕,正因体内阳气的不断吞噬而缓慢恢复,在烛光下仍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却尘思刚睁开双目,就见鹤白丁忽然低下头用嘴唇触碰这伤口,舌尖细细舔舐。

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早已做过,这样的亲密行为也不算太少,然而他此刻茫茫然睁着眼望着,竟觉鼻子一酸,刹那间佛理戒律俱被挤出脑海,满眼都是鹤白丁亲吻他伤处的模样。

麻痒之意从皮肤下断断续续升腾而起,不知是愈合的疼痛还是舌尖的触感,同后穴泛起的酸软纠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内更混乱。

他几乎有些崩溃地搂住身上人的肩背,颤声道:“你要做就做……”

话音刚落,肉刃立刻破开湿淋淋的内壁直插到底,狠狠顶上敏感点,他被这一下弄得叫不出声,身体痉挛着流出液体,里衣也被扯开,整个人被按在桌上。此刻他那布满情欲痕迹的胸膛,沾了精水的腹部,甚至是含住男人阳具的后穴,都已被展露在佛前,他羞愧到手脚都要蜷起来,却又清楚自己分明心甘情愿。

他仰着脖子喘气,眼睛里被弄得起了雾气,只觉摇摇晃晃的视线里上方的佛像愈加模煳,昏黄的灯下只剩鹤白丁俯身下来同他亲吻的面容,在眼前不断放大,占据他的整个思维。

鹤白丁咬着他的嘴唇剧烈抽插一会儿,顶得他唔唔啊啊喘不上气,忽又直起身来。骤然离开的温度令却尘思不安地揪住对方衣袖,绞着双腿缠住腰,鹤白丁却捏着他的膝弯高抬起两腿,迫得他腰背都被提起,随即暴露出两人交媾之处。

却尘思还未反应过来,体内的肉刃换了角度顶开深处,凶器一般斩断了他的理智。他颤栗着哽咽出声,只见佛堂暧昧的烛光下,下身早弄得狼藉一片,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流出水来,裹得那粗壮性器进出间水淋淋作响。内壁被磨得难受偏又紧缠着不放,抽出时翻出靡红色的穴肉,热情嘬吸着顶端,绞得鹤白丁闷哼一声,又再次狠狠插进去。

“啊……哈啊……”

他被提着腿反复操干,声音越发掺了哭腔,两人的浊液混成一片不分彼此,颠簸间溅在胸腹,甚至挂上胸口颤巍巍红肿乳珠。他浑然不知,只低声哭叫,被干得腰肢发颤,引得乳白色自两点尖上湿黏黏往下滴落,鹤白丁只喘息着盯了一瞬,便张口咬住尽数舔去,舌尖仍不满足,往那小孔挤压啃噬。

身下动作也愈加放肆,两人在供桌上纠缠片刻,嫌一身衣物碍手碍脚,鹤白丁咬着他的脖子,将人从繁复僧衣里脱出来,同他赤裸着胸口相贴,交颈相缠。却尘思早没了力气,却仍紧紧贴在对方身上,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紧救命的稻草,即使这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欲望也全因对方而起。

他似乎听见鹤白丁在他耳边说些情热时的胡话,换做平时两人都要耳朵臊红,但他此刻听不清也无法辨识,只下意识低泣着,回应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鹤白丁醒来时天还黑着,佛堂的烛火已灭。

自从一年前他睡醒发现秃驴不知不觉消失,虽后来才知不过是化烟遁入画匣中,但也从此养成天亮前睁眼的习惯,非要亲眼看却尘思好端端回去才算完。

此刻离黎明还早,他躺在破庙的墙角,合着衣襟将人抱在怀里,却尘思正枕在他胸口,安安静静的。

他知道秃驴喜欢听他的心跳声,跟听木鱼声似的能听半天,因此拥着人没动,却尘思反倒先察觉,轻声道:“醒了?”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话语间已推开环在腰上的手坐起身,乌发垂在肩背上。但显然体力还未恢复,他扶着鹤白丁伸过来的手臂坐了半晌,才转头找衣服。

几层僧衣昨夜尽数被丢在供桌上,只袈裟还堆在几步远的地面,他够不着,坐在身后的人便替他拿过来。

算来两人亲近也不过几回,鹤白丁却早就摸透了秃驴的习惯,这是准备收拾整齐又要躲进那匣子里去,但现在时间尚早,他本还打算就这么一同躺到天明。

然而他也并未阻拦,目光胶着般望向却尘思嵴背。对方正将袈裟披在肩上,掩去皮肤上惹眼的痕迹,脸颊还泛着潮红,又抬头看着佛堂前一片凌乱的衣物,摇摇晃晃站起身。

长而窄的袈裟堪堪遮到腿根,本也不以为意,哪知刚迈开一步,身形便倏然一顿。鹤白丁只见秃驴嵴背僵直,袈裟下还带着指印的腿间竟淌出精水来,沿着光裸的两腿,直流到脚踝。

却尘思被握着腰推在门上,硬挺的性器再次从身后进入。

力道尚算克制,仍撞得他腰身不自觉弓起,鹤白丁便俯身亲吻他陷下去的嵴背。袈裟还裹在身上,贴在腰间的褶皱因下身的撞击,随着腰际不断起伏,阳物在边沿遮掩下进出股间。

却尘思早已浑身无力,手指扣着门上窗格才算稳住身形,本就盈满浊液的后穴被肉刃侵入,登时溢出精水溅上袈裟衣缘,又顺着股间蜿蜒流下,濡湿了脚腕的珠链,滴落在地面。

前头的孽根半软着,只能断断续续泄出一点稀薄的液体,身后越发深入的快感却让他身躯更是酸软,禁锢在腰间的双手逼迫他抬起腰臀,连脚跟也离了地面半寸,脚趾难耐地缩起。

他只发出低低的呜咽,带着黏腻的鼻音,身上袈裟因激烈动作而落下,露出小半片肩背。

鹤白丁就咬在他肩上,重重一记顶入,顶得他整个人支撑不住往下滑,又被揽住腰抵在深处射入。

一切声响逐渐平息,却尘思背着身缩在鹤白丁怀里,胡乱地咬住鹤白丁衣襟,才压住奇怪的声音。

鹤白丁的手指在身下掏弄,挤入深处,察觉对方腰后都在发颤,又张开两指撑开内壁,温热的液体随之大股涌出。他心头一跳,想起一年来秃驴每次身体虚弱,从来都是自动吞噬,今夜反而有些异常,他迟疑道:“你这是……”

却尘思唿吸一顿,似乎难以启齿,半晌才道:“太多了。”

听得鹤白丁摸了摸鼻子。

秃驴此次受的伤不算多重,确实不需要他如此卖力。他干咳一声压下杂念,开始替人清理身上的痕迹,尽量放轻动作。昨夜本是一肚子的气,现在看着对方这模样,反而半点发不出,怎么看都是自己更没理,越发不好意思提。

却尘思闭着眼喘息许久,感觉身躯被逐渐拭净,终于撑起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酸得动不了,只得示意对方替他去取佛前供桌上的衣物。

僧衣却比袈裟更不能穿,此前被两人压在身下,早沾了污七八糟的体液,皱成一团,鹤白丁捧着衣服踌躇片刻,又绷着脸蹲下来。

“你穿我的?”

秃驴的眼角还有些泛红,只抿着嘴看他半晌,盯得他有些心虚,才哑声道:“你帮我穿。”

说着抬手一弹指,僧衣顿时洁净如新,却尘思平日里很少用法术,更别说用在这事上,却也无法,勉强撑着身体由鹤白丁提着手臂穿衣,动作间难免扯到敏感处,弄得他微微喘气。

等衣服扣到颈上,一直小心翼翼的鹤白丁忽的一顿,只见秃驴脖子上一道红痕正露出衣领。这种痕迹每过几月都会重新覆盖一次,但他从前都尽量只留在衣物能遮掩的范围内,这次倒是无意咬得太高了些。

一个小小法术就能消去,但他只当没发现,心不在焉替人把外衣袈裟一一穿上,又把佛珠戴好,最后握着脚腕系上鞋袜。

整个过程却尘思一直不说话,等他拿起念珠缠在手背上,鹤白丁原以为按照惯例要去佛前念会儿佛经再离开的,他却只靠在墙边坐了半晌,累极似的垂着眼睛休息。

鹤白丁就坐在旁边看着。

窗外天空即将现出曙色,却尘思终于睁开眼瞧他,忽然伸出仍发软的手覆在他膝上,凑过来蹭了蹭他脸颊,亲吻似的,唿吸扑面而来,又转瞬消散成烟雾。

佛堂归于寂静,模煳的天光映着殿内的佛像。

鹤白丁怔了半天,翻开木匣展开画卷,秃驴果然已回到画中,仍是端坐念佛的模样。

只是头发未梳起,脸上有些倦色,脖颈上隐约露出一点模煳的痕迹。

-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