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感觉。
风停了,雪也停了。
周围熙熙攘攘的一切都消失了。
身上的伤心里的痛都不存在了,眼睛里除了雪就是他了。
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人。
孟鹤堂跑进周九良身侧,伸手慢慢抱起他。
“你疯了!”
束好的长发零落的散在额头,腥红着眼睛呵斥道。
更多的是斥责自己,自己疯了才敢放心他一人。
“没事,”周九良睁睁眼,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替他顺到耳后,低低的叫了一声,“孟哥。对不起。”
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惊受怕,总让你替我着急。
那双好看的眉眼总是为我蹙起。
别皱眉,那样就不好看了。
“九良,你别睡,马上就到家了。”
“人呢!来人啊!”
李福听到自己主子的声儿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跑出来。
就见自己主子精细打理的头发散落肩头,淡紫锦袍沾满了碎雪和泥巴,怀里还抱着晕厥的周九良。
“愣着干嘛?喊大夫去啊!”
“哎哎哎!”李福紧着步子跑出了府。
一听说周九良也是从马上摔下来的,府里上上下下都炸开了锅。
郭先生听到院里的动静扔下前厅的宾客连忙出来。
“来这儿!”
见孟鹤堂抱着周九良要往听风堂跑去就拦了下来。
听风堂离这儿还隔着个花园,再耽误了治疗可了不得。
待孟鹤堂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郭先生才开口,“怎么回事?”
“对不起师父,全都怪我。”孟鹤堂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床边。
“全都怪我。我不该放心他一人骑马。”
一听又是骑马,郭先生眉头紧锁,抿着嘴没说话。
“姜大夫来了!姜大夫来了!”李福跑进屋。
“让开!”郭先生呵斥一声。
李福连忙上前拉开孟鹤堂把他扶到侧屋,好让大夫瞧病。
“大夫,我求您,一定要治好了他!”孟鹤堂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姜大夫的衣袖。
“孟公子,放心,周公子比小二爷伤的轻多了,老夫一副药的事儿。”
还未仔细切脉查看,只是草草看了几眼,姜大夫就瞧出伤的不重,真是神了。
李福心服口服的在心里给姜大夫竖了个大拇哥。
也对,府里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病全让姜大夫几副药给瞧好了,是老爷最信任的。
“九良没事吧?”
烧饼与少爷刚从于先生府上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了周九良受伤的事儿,连忙快步进来。
“都怪我,”孟鹤堂头也没抬,只是低低的说着。
烧饼上前搂住孟鹤堂的肩膀。
小辫儿上次受了伤已经吓得够呛了,这是怎么了,跟马犯上冲了。
郭麒麟往里望了一眼,紧绷的脸才放松了一点,“姜大夫!神医在呢,一准没事!”
烧饼一听到姜大夫的名字,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别人你不相信,姜大夫你还不信吗?一准儿没事!”
良久。
“郭先生,老夫先告退了。”姜先生提起药箱长呼一口气。
“他怎么样了?!”孟鹤堂站起来两步走到门前问道。
“放心,有老夫在您还不放心?”姜大夫本是个老顽童,见孟鹤堂心急如焚的样子想让他宽宽心,本无大碍若再瞎着急把自己急出个好歹来,他可不想再跑一趟了。
“姜大夫,他都快急死自责死了,您就别拿他开玩笑了!”不仅孟鹤堂,少爷听了这话也要急疯了,急得直跺脚。
这老头儿啥时候都忘不了开玩笑!
“无妨无妨,周公子福大命大受惊的马儿从身上踏过没伤到要害只是小臂错位,老夫已经给接上了。”
“再加上近来天寒也可能是有些心事儿,天行时气,急火攻心,惊吓过度,这才晕倒过去。”
“一会儿跟我抓上药,喝他个半月就能接着骑马玩了。”姜大夫捋捋胡子笑着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
“那就好。”听了姜大夫的话,孟鹤堂连忙作揖行李。
“使不得使不得。”姜大夫扶起孟鹤堂,“好好照顾病人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烧饼少爷宽了心。
还好是虚惊一场。
郭先生得知人无大碍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大步迈出了房门。
这群孩子,总是瞎玩瞎闹,还好有惊无险,是该再好好立立规矩了。
孟鹤堂望着床上的人儿双目紧闭,右侧身子缠满了纱布,毫无生气。
心里就像被人捏了一把,疼得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孟哥儿。”周九良的声音从脑顶传来。
孟鹤堂一下子抬起头,对上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笑脸。急忙擦了脸上的泪。
“你还笑呢。”
差点没急死我。
“对不起。”周九良小声的说着。
“不说了。没事就好。”
“下次若再是逞能,我真不管你了。”
孟鹤堂本就是眼窝浅的人,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再也不了。”周九良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拂去孟鹤堂脸上的泪。
我再也会让你担心了。
再也不会让你为我着急为我担惊受怕了。
这双漂亮的眼睛,太不适合流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思绪有点乱 暂停一天哈 马上就回来 笔芯 谢谢给位的支持!
有什么宝贵的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告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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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心 big棒20150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