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亲启:
小王心慕肃王爷许久,纵观古今天下肃王是唯一一个能让小王心悦诚服之人,之前得罪了,还望王爷海涵,大家都是宗室子弟,皇亲贵胄,所以小王斗胆称呼一声王兄……”
本王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封信,信中福王耗费许多笔墨表示对本王的敬仰和崇敬,这些话看看就行了,本王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作为一个有追求的藩王福王不高价顾聘他们当地的特产巫蛊师每天扎本王的小人就不错了。
按照设定,不管本王内心是什么波动表面上都不会显露出来一丝一毫,所以徐公看本王那眼神儿就非常忐忑了,虽然他大约明白本王和传言之中那个冷血无情的魔鬼肃王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传言未必是全都是虚,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于是他再次做了一个长揖,道:“若是王爷,夺回燕云十八州,王爷的威望必定如日中天,常言道,盛极必衰,大汉何以在最鼎盛时,突然败落,不就是因为外无敌手,导致大厦将倾,王爷不得不早做打算。”
“徐公此话何意,放眼望去,举目有哪个人是本王的敌人,莫非福王打算在本王夺回燕云之后联合天下讨伐本王不成?”
徐公顿时汗如雨下,本王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竟然说中了,福王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好个福王,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心如蛇蝎,这是应了那句话,越美丽的男人越危险。
徐公到底还是有几分第一谋士的骄傲的,被本王发现真实目的也没有扑通一声跪下求本王饶命。而是惨淡一笑说,“王爷慧眼如炬,才下也就不在做小人行径令人发笑了,没错,福王正是如此打算的,等王爷夺取燕云之后,立即以燕云十八州乃是我朝边防重镇为由,上书请旨将燕云归还朝廷,如果王爷不答应,就以有谋逆之心,将王爷削藩。以王爷的为人处事作风,定然不会答应归还封地,福王就趁势发作,一朝取而代之。”
福王居然如此歹毒,竟然想了这么一个毒计算计本王。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王轻易的就识破了他的阴谋诡计。
徐公从袖子里掏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如果这粒药没有过期的话,吞进肚子里之后不到三秒钟,立刻能吐血暴亡。
徐公长叹一声,朗声大笑:“天生我何用,不过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福王,不能看你君临天下是徐某的遗憾,苍天待我徐某何其薄也!”
徐公竟然对福王如此的忠心本王都不忍心阻止他去死了,徐公食指和拇指捏着毒/药送到嘴边,定格在这个姿势上几秒钟没有动弹,然后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对本王说:“王爷,你咋不阻止我呢?”
徐公心想不对呀,怎么才不按剧本出牌呢?这个时候本不应该为他的忠心而动容,升起一种想要把他纳入麾下的欲望阻止他自尽吗?可本王偏偏一动不动,还对徐公不肯去死表示不耐。
本王奇怪的问:“徐公为何不吃呢?”
“王爷一定要徐某吃下这粒药吗?”
“奇了怪了,药是你自己拿出来的,也是你自己想要吃下去的,为何要问本王的意见呢?”
“这个……王爷,剧组虽然说了你可以随意发挥,但是剧组给我的药真的毒/药啊。”
真的毒/药?
本王才不信呢,别说现在买个真毒/药多困难,难道红色的糖衣底下包的是氢化钾吗,剧组经费这么紧张,导演居然有心情去搞一粒真的□□,开什么玩笑?
“徐公放心,此药一定是假药,我朝制假工艺精湛,常常能鱼目混珠。放心,吞下去就行,如果真是□□本王一定用你的赔偿金,聘请最专业的律师将剧组告到破产。”
“王爷的消息已经过时了,咱们剧组因为拍了山阴公主艳情史,已经濒临破产边缘,正想靠着这部戏回本,至之死地而后生。”
剧组居然想靠这部完全不靠谱的傻逼剧绝处逢生,还不如买一百张彩票指望每张都能中500万来的容易呢。
本王想明白了,徐公不想服毒自尽,是因为死了之后他的戏份就结束了,就像有很多扑街写手拼命往本来就没啥剧情的小说注水想要混个全勤一样。徐公这样的配角,每天的戏份还有好几十两银子的报酬呢,换成宝钞也有好几千块,徐公这样的穷逼肯定不想放弃这份收入,他下一份工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本王就不担心了,以吕导拖戏的功力看他起码还能演个三年五载,而且本王是有后台的人,这部戏是本王挑大梁的,起码还能再奋斗个100万字。就算这部戏有生之年真的完结了那时候本王肯定成一线,a-list,哪还用担心生计的问题,其实只要导演努力奋斗,每天拍个十几个小时,以吕导演的瞎拍的功力,肯定能在R-18圈子内闯出一番天地。
今个吕导刚完成山阴公主艳情史的剪辑工作,虽然这部戏被禁播了但是口碑好的不行,吕导那个钻进钱眼里的奸商联络了番邦的发行商争取卖掉海外发行权,比如脚盆鸡国就对本片很有兴趣。想必能卖出一个好价格,我朝百姓对朝廷不让看的□□都非常有钻研的性质,盗版碟也能卖出去不少,努力一把没准也能赚回成本。
本王有点不耐烦了,“徐公,你就吃了吧,还等什么呢。你的戏份到此为止了。”
话音刚落,秘密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玉树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谁说徐公到此为止了,问过我答不答应?”
这老娘们来凑什么热闹,难不成还惦记徐公的美色,想要趁机威胁徐公委身于她?不过本王不担心,徐公作为福王的忠臣,心中只有家国天下,虽然有点怕死但是节操还是有的,自然不会屈服于玉树的淫威……
徐公看到了救星似的跑到了玉树的跟钱,“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总算来救我了。”
本王就知道和玉树十年铁杆早晚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纸糊的,这年头生死之交比不上露水姻缘啊!
你的兄弟早晚会为了一个妖艳的贱货背叛你。
本王心痛的滴血,可还是要微笑。
可本王是个棺材板脸。
就算想笑都笑不出来。
比哭都哭不出来,更可悲的是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人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参天何其薄我肃王!
玉树一把把徐公护在了身后,她最近有点发福的虎背熊腰还是挡不住徐公高大的身板。
本王沉痛地说道:“玉树,你真的要保他?”
“又不是保大保小的问题用得着想那么多吗?王爷,妾身这么些年好不容易遇到如此可心的货色,徐公有色目人的血统,真的有七寸,王爷想必明白妾身吧,错过了徐公,妾身的晚年恐怕只有思徐公而度日了。”
玉树哀叫一声扑到在地,如同得知贾二宝娶了薛大宝的林三宝,本王知道这么说之后肯定有无数人要攻讦本王黑林三宝,恐怕还是有史以来林三宝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玉树抱住了本王的大腿。
“如果本王让你在徐公和本王之间选一个呢?”
世纪性难题出现了,比本王和徐公掉水里了玉树先就谁更无解。
“王爷何苦难为妾身!”
本王硬下心肠,“你必须得选。”
“王爷……左边是七寸,右边也是七寸……不,是七寸半,真叫人家左右为难啊,可右边这七寸半妾身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本王狞笑道:“既然你选不出来,本王就帮你选,来人啊!把徐公送到大内净身房!”
一瞬间本王的暗卫从地底下钻了出去,迅速堵住了徐公的嘴,将装着强力迷药的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大动脉里,徐公嘤咛一声昏倒在地。
待徐公走后,刚才还在努力咳血的玉树一下子爬了起来,讨好的给本王捏脚。
“你刚才不还哭的死去活来的吗?现在怎么不哭了?”
“王爷说笑了,有道是弃我去者不可留,徐公都要变成徐公公了,妾身自然深明大义和他断了干戈,一心一意服侍王爷了。”
本王满意了,“还是你最懂事了。”
“王爷……”玉树挥舞着小拳拳打了打本王的胸口,顺便还摸了把本王有B的胸肌,“妾身听说大内有位公公,是个假公公,人长得天姿国色不说,连武功也是大内第一供奉高手。”
本王不悦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不喜欢阴柔型的。”
玉树神神秘秘地晃了晃手指,“这位公公可不是阴柔型的,人家据说可是有八寸,胸肌比王爷还结实呢。”
本王有点为难了,“可是本王已经有了裴霖,本王可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王爷这么说就不对了。”玉树大义凛然地说道,“怎么能说见异思迁呢,王爷喜欢的是裴少帅这个人,又不妨碍王爷享用供奉大人美好的身体。您说是不是。”
玉树这么一说,本王一想,好像真的是啊。
“你跟本王说说那位供奉……”
本王和玉树头颅再次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