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年冬十月甲子,时值正午,冬日的暖阳残酷的照在本王欺霜赛雪的玉颜上。
本王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喊声。
吓得玉树一下子松开了裴霖的手!
二人好像没发生一样继续下棋。
玉树根本就不会下围棋本王认识她好多年了再清楚不过了。
裴霖道貌岸然地说:“下官在教玉娘娘下棋。”
玉树:“是也,少帅下棋的本事真当非凡。”
两人说着交换了下油腻的眼神。
此下棋非彼下棋哉!
两人居然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上了,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
本王决定动用家法。
玉树圆润的身体哀哀戚戚地跪在本王王座的地毯上,无声垂泪。
好像有多么委屈似的!
委屈的明明是本王!
本王明明跟玉树说了少帅必须是本王的入幕之宾。
玉树求饶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道理王爷不懂吗?”
你是在求饶吗?竟然敢讽刺权倾天下的本王?
“马上就要过年了,妾形单影只,寂寞长夜只守着空床,何其凄凉啊王爷!”
本王咆哮道:“骗鬼!王府上下万余猛男汝非得裴霖不可!你就这么喜欢ntr本王?”
玉树道:“常言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妾身无法抗拒本能啊王爷,求王爷理解。”
看她哭的这么惨,本王于心不忍,“好了好了,你先起来吧。”
玉树美滋滋地爬了起来偷偷地冲门外比了个中指,“谢王爷。王爷大人大量玉树佩服,只是少帅乃是钢铁直男妾身已经为王爷检查过了……”
本王怒视她。
“既然少帅不行王爷何不一门心思追求大供奉呢?”
说的轻巧,大供奉跟本王不是一个圈子的,死活都见不着。
来福敲了敲门——
说起来福这厮因为是宁王的卧底被本王赶走了,换上了新的跟班来顺,但其实来顺和来福是双胞胎兄弟——剧组为了节省人工费其实是懒的麻烦就让来福继续演来顺了,演着演着剧组也忘了来福早被发配到身毒充军去了,想要把来福改成来顺还得重新剪辑配音,后期人员都是大爷导演都不敢麻烦他们,反正这个剧穿帮的镜头比《俺老石虽然老实但是个英雄》还多,债多了不愁,技多不压身,就是这个道理,混完盒饭和最低工资就走人反正大家的目的都差不多。
来福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他差点被杀好不容易从边关逃了回来使劲浑身解数好不容易凭借着进入了二次发育期迅速长开的容貌取得了肃王的欢心。
实在不行他都准备捡肥皂了。
“小的给王爷玉娘娘请安了。”
说完他小声地对因为天太热还要穿厚重戏服但因为是坐着只拍上本身所以她非常豪放地把腰部以下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了只穿着热裤的毛茸茸的腿的玉树说:“娘娘你忘刮腿毛了,都有一厘米长了。”
玉树低头一看:“忘了,最近南风天湿气重长得快,毛嘛,你们知道的,喜欢湿热天气,长的快。有脱发问题的朋友可以试一试。比那些防脱产品见效快。”
摄影师表示受教了。
“来福,你不好好在在院子里闭门思过,跑出来做什么?”
玉树像个执掌后院儿的弥勒佛似的坐着,顺便还掐了一个兰花指,可能是想模仿佛祖的拈花一笑,可惜她那几根肥得流油的手指,不仅没有模仿出佛祖的轻盈感,反倒像是抓着肥鸡腿的狐狸。
“王爷~”,来幅凄惨的跪下了,匍匐前进的抓住了本王的裤脚。
本王因为顾及的形象,没有把他甩开,这时候来福唱作俱佳说道:“王爷,您还记得你我二人第一次相邂逅于大明湖畔吗?那时候小的年方16,虚长王爷两岁,被数名膀大腰圆的奴仆堵在了桥洞下,眼看衣衫就要被为首那恶少撕掉,还对小人淫邪一笑,小人当时就想跳下大明湖以死明志来保全清白之躯,但是就在此时,王爷出现了,那时候小的就决定结草衔环报答王爷的救命之恩。”
\"那时王爷问起,那些人为何要围着小的,小的当时说那既然是因为窥视小的的美色,但其实小的那是说谎了。\"
本王难道还不知道你说谎,就你当年长得尖嘴猴腮,浑身上下没半两肉,三角眼活像只大老鼠有哪个睁眼瞎能窥视到你的美色。
不过本王盛上来虚怀若谷,明知道来福说谎了也没有戳穿他。
玉树这么些年无数次撬本王的墙角包括本王的马夫、木匠、花匠、门房大爷都有一腿,给本王带了顶无数的绿帽子。
换成别人家早就进猪笼沉塘无数次了,本王还不是大方的原谅她了?
本王这个人心胸开阔、有容乃大,宰相肚里能撑船,头顶万顷大草原能跑千军万马。
\"哦,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
来福邦邦邦给本王磕了三个响头,“事情是这样的,”他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两根双花大红棍。
\"小人本住在大明湖畔边,家里有屋又有田,每天帮老父卖豆腐,帮着老娘卖炊饼,生活乐无边,眼看到了15岁媒婆踏破门来说亲,小人与织造府管家的女儿翠儿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可是那织造府衙门顾大人的公子顾长尾偏偏也看上了翠儿的美色,想纳为妾室,翠儿抵死不从,但是她父亲偏偏是个无耻小人,想要把翠儿抬进织造府衙门为妾好攀上顾衙内,小人前去讲理,他还把小人打了出来,我那可怜的老父母和八十岁的奶奶全都被他□□了……而且顾衙内还说如果我不在三更时分去他房间内求他的话,就要将翠儿先奸后卖入八大胡同当最下等的娼妓!小人恨呐!\"
这番骚气的操作本王有些耳熟呢。
貌似本王也做过呀。
于是本王看着最近几年发生了基因突变长得越发俊美的来福,那位顾公子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王虎目一瞪,“你现在可是本王的常随,怕区区织造府衙门的公子?”
太丢脸了。
本王可是权倾朝野,富甲天下,古往今来无人能比肩的摄政王,一跺脚,京城就得抖三抖,天下就得缟素一年。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三品官,那摄政王门前的看门的都得是正一品大员,来福是本王的贴身长随,那肯定也是王爷级别的人物。身为全天下最接近本王的人,来福居然怕一个织造府衙门的公子哥,太丢人了,说出去都给本王丢脸。
玉树:\"哎呀呀,那不如就让妾身做个主,顾公子请到王府来与他讲道理?\"
也对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本王要管了,那多有失身份,还是玉树做主吧,毕竟她是肃王府的女主人后院儿归她管。
来福大喜:\"小的谢过玉娘娘!\"
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吗?蛰伏许久的肃王府众人也接二连三的冒头了。
本王几个兄弟姐妹早被本王打发到乡下去要饭了,但是老王爷的妻妾们还在王府里,但在本王当上摄政王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本王忽然想起来这事,叫来管家黄金问了句。
“夫人们都在王府七环住着。”
他喵的本王的王府居然有七环了,不是去年刚扩建到六环吗?
“是这样的王爷,小人的弟弟黄三按照您的命令跋扈来着,圈了不少地,不过都是大户人家的地,像是吴阁老,秦亲王在京畿都占着几成田地,黄三可不管是谁家的地,邻肃王府越近就强取豪夺了谁家的。”
本王满意地摇了摇扇子。
“黄三最近怎么样了?”
“托王爷的福,舍弟好得很。”
黄三闲了这么久风头已过得让他复起继续为肃王府发光发热。
“你先前说夫人们怎么了?”
黄金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神色,本王顿感不妙。
“家门不幸啊!王爷!”
呦呵,还真有故事。
本王一下子就精神了。
“快细细道来。”
说真的以肃王府的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守卫之森严,进了之外来的苍蝇都要被抓到地牢里审问一番,哪里能有什么人能在肃王府内作奸犯科,除非是师妹那样的人才。
完了,想到师妹就想到了国师。
想到国师就想到了本王逝去的青春。
一转眼,本王已经是年芳二十的大龄青年了。
“王妃和徐侧妃,徐侧妃就是王爷名义上的母亲,王爷还记得吗?”
这个本王真心记不得了?
本王还有个妈?
恐怕是历史上最没有存在感的妈了。
“王爷,徐侧妃有了。”
有了,好事啊。
正好肃王府人丁单薄,本王也不是几年前地位不稳容不下兄弟作妖的本王了。
“那就让她生,也不用搞投票了。”
“对了,凶手抓到了没?”
黄金神色凝重地说:“没有,此事正是最玄奇的地方,以王府守卫之森严竟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做下此等骇人听闻的惨案……”
莫非是——
莫非是——
本王和大管家四目相对,想到一块去了。
莫非是有人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