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也不过是睡上来的新人。
而出身豪富的导演之所以要选择我们两个,还不是因为本王有几分姿色。
为什么进组这么长时间了导演都没叫我去他房间快活一把呢?
要知道导演可是住的五星级大酒店,而工作人员和演员住的都是As home。
“拍戏了拍戏了!拖了这么长时间连第一集都没拍好你们不觉得愧疚吗?今天拍到凌晨二点……看什么看?大家不都陪着你们加班吗?”
加班,一个社会人不能承受的伤痛。
玉树憋了一口气回来坐在本王身边生闷气,“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何日能出头呢。”
本王无语。
玉树如泣如诉道:“妾身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有何用?
“我睡了这么多男人却得不到我想要的?”
哦?难道她还有别的追求不成?
“妾身想要长生不老想要绝色倾城想要金银财宝。”
本王还想要呢。
“爷,活着可真是累啊。”
场务发盒饭了,群演们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单卖二十块钱一盒,成本不到五块,剧组优惠10块钱一盒,走量。
质就不那么好。
本王和玉树一人三盒盒饭,还是主演的待遇。
“爷,喝一杯吗?”
“不喝。”
吃过饭就开工了,乱糟糟的剧组被简单地打扫了下,各个演员龙套归位,青雀儿的脚继续踩在妖猴的脸上,“想要揭开此獠的真面目还需要摄政王的帮助才行,妾身想向摄政王借用个人。”
“不知是谁?”
“乃是王府牢房管事柳陂。”
柳陂?
本王府上有这么个人吗?
此时,玉树博闻强记的功能就有了用武之地。
“叫柳陂过来。”
等待的功夫玉树也科普了一番柳陂是何人,传言此人出身于湘西赶尸一族,每个族人必须在18岁成年前料理一千具尸体方可出师。而要想成为家主就得在成年前料理万具尸骸。而柳陂就是在家主继承人之战上输了的那个。尽管是失败者但料理一万具尸体的前提条件他肯定是达到了。
乖乖隆地咚,本王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一万具尸体,这个人难不成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炼尸了?
还有,究竟是谁招聘的时候把这么个危险人物招进来的?
万一他哪天不开心了比如说和室友比赛尿的远输了觉得尊严受辱别说投毒了直接把王府上下一万多口人炼了,怎么办?
如此人才摄政王府的小庙容不下啊。
柳陂对本王是非常尊重的,立刻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他恐怕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呆的时间太长,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他像是来自地下洞穴里钻出来的从未见过阳光的鬼怪,一张脸很瘦,溜尖的下巴,细长的眼睛,气质畏缩,一点都不像赶尸世家传人。
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啊。
难道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这种人本王见的多了,就算是皇帝,也不过是一刀就能砍死的普通人。
“小人柳陂见过王爷。”
玉树奇怪的问道:“你为何大晴天的还戴着副墨镜?“
“回娘娘的话,小人自幼在地下长大,久而久之,双眼就发生了变异,阳光对于凡人来说是好东西,可是对于在下来说,却是沾之即死的毒|药。”
确实听说过某些深海的鱼类眼睛退化之后,变得和怪物一样,长得还奇丑无比,柳陂也是如此,
“既然你说你目不能视物墨镜就不用摘了,青雀儿,你要找的人已经到了你有什么话就问他吧。“
柳陂这才知道,叫他来的竟然是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见了青雀他就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什么叫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本王手握成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玉树坚定地握住了本王,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支持我了,“王爷莫要恼羞成怒,这二人一个多年不见阳光,肾多半不好,另一个则天生风骚,两人肯定长不了多长时间。”
玉树的眼光本王还是相信的。
不过青雀而这样,经常对人一见钟情的人设是不是和玉树撞了。
玉树仿佛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正看笑话。
也罢,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青雀儿笑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素闻公子剥皮填草的功夫是家传的,练的一等一的好。今日遇见这不知是何物伪装而成的妖猴,麻烦公子把他的猴皮给扒了,看看里边装的是什么邪物。”
这女人真狠呐,恐怕不亚于商纣王身边的妲己,光是怀疑人家不是真猴,就要把人家皮扒了。皮扒了之后发现真的是猴子还能把皮给缝回去不成?
覆水都难收拨下来的皮如何能缝回去,就算有宗师级完美的缝合法也不可能。
本王这么想着,就有人提出了异议,乃是京城当中声名遐迩医者仁心的斗春堂坐堂大夫也是老板,神医二喜。
二喜子质疑道:“姑娘此言此举未免太过轻率,万一剥皮之后发现他果真是猴子,岂不是平白无故害了一条性命?”
“神医是不是忘了,此獠本就是我等盘中餐,因为出了纰漏才没能下锅爆炒,若是我剥了皮之后,发现他真的是猴子,而不是其他东西伪装的,那就大家一起分肉不就成了。”
大家仔细一想青雀儿这话说的确有理,本来就是肉,为什么一听剥皮就把他当成保护动物对待了?
妖猴没想到他装逼不成,反而要落到不判断出的待遇,尖叫一声,使劲的想要挣开。
青雀儿的脚脚纹丝不动,死死的踩在他脸上。他挣扎着把身下沙地都挠出一个坑,像是养在农村的母鸡,在沙坑里蹭来蹭去,就蹭出了一个窝,不仅没逃出去,反而把自己陷在里面。
大家看到这个这情景,原本有六分确认妖猴是在虚张声势,这会儿就确认了十分。
他肯定是在虚张声势。连青雀儿这样一个柔弱女子的脚都挣脱不出来,定是个菜鸡无误了。
一般来说,装逼分为两种,一是有能耐的装逼,一种是没有能耐的装逼,有能耐的装逼,大家一致认为不在装逼的范围内,而是气质是霸气,比方说霸道总裁。
第二种没有能力的装b就是完全靠糊弄、骗、演戏,非常考验技术,一不留神,很容易装成傻逼。
大家一致决定,剥皮!
柳陂一瞬间从身上掏出了数把专业解剖刀。
剥皮而已,用不着解剖刀这么专业吧?
妖猴撕心裂肺地求饶,但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乱世没有点本事一个人出门被吃也是活该。
“要么被剥皮要么享受,我刀法很好的你不会觉得多疼,很快的。”柳陂说着把解剖刀放在了妖猴脐下三寸,妖猴整个猴瞬间崩溃了,“师傅!救我啊!师弟救我啊!”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认命吧。”
手起刀落。
一张完整的猴皮就被剥了下来,一点血迹都没有。
果然是假冒的猴。
“好好的人不当非得当猴子。”柳陂把猴皮折叠好双手递给了青雀儿,沙哑着嗓音道:“姑娘……”
“姑什么娘?快滚开。”青雀儿看见猴皮脸就变了色,这么恶心的东西也往姑娘家面前凑,是不要命了。
“姑、娘?”柳陂还不知道自己为啥被嫌弃。刚才一切都好好的,青雀儿看他第一眼时他连两人一起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可,女人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几个老叟端着水盆浇在了它身上。
这只哆哆嗦嗦的可怜生物被冲洗的地瑟瑟发抖,“饶命……饶命。”
玉树动了恻隐之心,“是个可怜人,就让妾身带回去养着吧。”
哦……
你开心就好。
连着两次没吃到外来物种大家都有点不开心,闹情绪了。
纷纷表示要罢工。
已经快退休的吴阁老愤怒地砸了桌子,“反了这些人!来人,通通捉拿下大狱!”
狰狞的侍卫满城拿人,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你不是要罢工!”侍卫抓起街边乞讨的乞丐,大嘴喷出无数腥臭的口水。
乞丐颤颤巍巍说:“大人……小的日日在此乞讨从没有一天疏忽。”
“你是个好的。”侍卫长左右看了看,米铺的朱老板正被像拖死狗似的拖出来,他如花似玉的婆娘和小妾和几个女儿哭哭啼啼地追出来,“你有大造化了,朱汶是此次罢工的主使人,他的家产全归你了。”
“啊?”
乞丐讨了几十年的饭哪里见过这等好事。
“那朱老板的老婆小妾闺女……”
侍卫长怪笑一声,“都是你的了。”
说完命人把几个女眷压上来,“从此你们就是这乞丐的人了,若是有不从的就去当军妓!”
朱老板的一个女儿是个烈性子,“去当军妓就去当军妓!”
“儿呀,莫要胡说!”她风韵犹存的老娘赶紧死死地捂住她的嘴,谄媚地对侍卫长道:“这孩子患有脑疾!”
侍卫长踢了踢乞丐,“你可会治脑疾?”
乞丐不知他什么意思,连忙点头,“会的,小人乃是华佗后人。”
“行了,那你就带这小娘去她房里好好治一治,彻底的——”说完露出了邪笑。
乞丐瞬间顿悟了,他十年没洗过漆黑漆黑的手瞬间就抓向了朱老板的女儿,她老娘哀嚎一声就要去拼命,可是被几个侍卫拿住了。
侍卫长道:“还敢反抗——,来人,再多找几个乞丐来,给这一家子女流治脑疾!”
“是!”
人间炼狱不过于此
被罚守半年肃王府祖坟的黄三爷一回来看见的就是这副惨状,无数女子衣衫褴褛裤子都被扒掉了一半,无数男子被吊起来抽打,无数的狗被捆起来扔进了护城河里。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京城被占领了?
他一脚踹开一个按住了一十七八书生的彪形女人,那女人的胸毛居然比他还茂盛,“那个狗贼敢偷袭你奶奶!”
黄三冷笑,一把重达一百二十斤的九龙大环刀入青石地面十寸深,“是你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