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白衣少年》作者:天上掉下的安城【完结】 > 白衣少年.txt

第40章 南央公主莫岚来娶

作者:天上掉下的安城 当前章节:10387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5:27

姑末在苏和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陪着莫岚处理墨孤城大大小小的事宜。

还活着的,是对莫岚绝对没有威胁的人。

一代旧城,被血染红之后,迎来了它的新生命。

墨孤城不再封闭对内,而是完全对外,只是有条件限制。不得带任何武器进城,没有身份证明的,也是进不得城。

每年的不同节庆,整个故驹上下,普天同庆,无差别对待。

新的生命不断涌入,墨孤形成了两个帮派:保守派和外来派。互不顺眼,却在姑末的兵力之下,互不打扰。

近十日以来,莫岚一直在菁华殿内,拟写故驹的诸多相关事宜。姑末在宫门、城墙附近巡视过后,便会过来看望一二。

迟府在莫岚的旨意下,做查封处理。姑末住在偏殿,等着苏和回来。

刚巡视完一圈的姑末,走至菁华殿内。

殿内的随从,已经被莫岚斥退,只在用膳时才敢出现。姑末进来后,看到始终手不离笔的莫岚,说道。

“殿下,你该歇歇了。”

莫岚未停下手中的笔,反问道。

“那件事查的如何了?可有她的消息。”

“那里查不出什么来,但那日跟着阿幽出去的所有人,包括埋伏在那的伏兵,均无一人生还,唯独阿幽不在,所以她一定还是安全的。起岸镇传回的消息中,有一条比较可疑,阿幽在去往起岸镇赴任的路上,曾救了一名大夫,后来他一直以军医的身份留在阿幽的身边。那日一起不见的,还有他。关于他的消息,除了知道他叫霂雨,在起岸镇附近多年行医之外,却也查不到更多。这个人……”

“殿下,少主,肖骁楽求见。”

晓楽很少直接求见莫岚,看这样子,是有急事。听了姑末的一番话之后,莫岚这才放下笔,对殿外说道。

“进来。”

晓楽恭敬地低着头,说道。

“臣拜见莫皇,少主,宫门外有东煌使者求见。”一阵迟疑过后,继续说道,“来的人是,新任君煌君肆浅。”

莫岚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即便是姑末,也未能察觉到他此刻情绪的波动。

听到这久违的名字时,也难免有些情绪。

新任君煌?君肆浅。在茜水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南央送来的公主,已经到了墨孤好几日。最近苏和虽然没有再躲着自己,却一直很沉默。

姑末知道,他在生气。

“臣不能娶公主,请莫皇收回。”

“姑末,你是打算让姑家无后?”

“北城需要的姑家,是能守城的将军,与血脉无关。”

“孤问你,他真值得你这么做?”

“值得。”

“好,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孤将北城交予你,出了事,你和他孤绝不饶恕。”

“是,殿下。”

这话里的意思是,不用娶南央送来的公主,可是人既然已经到了,又岂会空手而归。姑末疑惑道。

“那公主?”

“怎么,你舍不得。”

“臣不敢。只是对南央,总要有个交代才行。”

“无妨,孤会娶她。这件事交给你来办,在下个月之前。待此事事了,你带着苏和回北城。只要北城还在你的守护之下,孤不会再阻扰你们。”

“臣自当尽力,定会守住北城。现在是,往后也是。只是……”

“只是什么,退下吧。”

近日里,莫岚总能感觉到有一双视线,总看着自己。但每次回头,什么也看不见。直到昨日,昏昏欲睡中,有人走近。莫岚立刻警觉起来,做好随时出手的打算。但那人却在床前,停了下来。

“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君肆浅在莫岚的床前,坐了许久,久到莫岚已经沉沉睡去。次日醒来时,那人已经离开。

从迟家出事那日起,已经多久没有睡得这般踏实过了。所以莫岚啊,自欺欺人的,始终是你自己。

南宫彻最近可算是看明白了,小两口正在闹别扭。一个不敢面对,一个在等待机会。再看看人家姑末和苏和一对,整日恩爱不断的样子,让老年人都觉得不好意思。

岚儿的身体,需要两味草药,只能是亲自去找。所以在离开之前,做一件好事,推他俩一把。

“岚儿,为师看这墨孤城也没什么事要处理的,可你面前,怎么还是有这么多奏折。你的身体,为师好不容易帮你调理过了,就不要太过操劳。为师还需去找两味药,你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出去。”

“又不是小孩子了,师傅你还担心什么。墨孤乃故驹皇城,所以这些都是已经确定,批复一下即可,没事的。”

“还是早点寻个人,替你接了去。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让姑末替你操办一下,简简单单的就好。”

“这生辰,阿姐也不在,今年就免了吧。”

“就当是除除晦气,也好过整日里埋头。”

想来是师傅的一片好意,再拒绝也不好,莫岚只好送了口气,答应了。

“那便庆祝一下,不过姑末有其他事要做,就交给苏和操办吧,师傅您就安心做一个监管。”

“少贫嘴,早点休息。”

南宫彻独自走在夜色中,念着心里藏了几十年的人。

“煌儿,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

教徒弟不要逃避,自己却躲了几十年,难怪比不上人家恩爱。

娶亲一事,除了莫岚与姑末二人,都以为新郎是姑末,无人知晓已经换了人。

姑末最近一直在忙,苏和每天都只能见他一次,很多话抵在唇边,却说不出口。

正在准备明日生辰宴的最后步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过来做什么?”

苏钦跳过问题,反问道。

“他就是你爱的人?”

从进宫到现在,苏钦见到的人,除了莫皇,没几人。而她要嫁的人,南央宿敌姑家之后姑末,也是未曾见到,反而是听说了小和与他之间的事。

今日宫里都在为明日之事做准备,这才偷跑出来,找到小和。

“是又如何。”

那天小和走得急,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直放在她心上。

“云姨的事,我很抱歉。”

“住口,和亲之人为何是你?”

“小和,南央只有我一个公主,你觉得呢?”

“为什么选择他?”

“你以为我有的选。”

“我会杀了你。”

“你做不到。”

“他是我的。”

“我知道。小和,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皇姐也不是反对,可你们站在世俗的对立面,即使身边的人不反对,可那些恶意中伤你的话,你能阻止吗?皇姐不想再看到你受伤的模样。”

“这是我的选择。那些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话,可若是不能爱他,我宁愿去死。阿娘不在了,他是我唯一的念想。”

“你……那这亲,不成也罢。”

“可你会死。”

“出生本就是个错误,死难道不是注定的?”

苏和像是做了某种重要决定,认真地看着苏钦。

“你可以成亲后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你不介意?说实话。”

“不——介意。”

“哈哈哈……你这主意不错,那就如此吧。”

“皇姐你!”

“我什么?来这十多天,闷死了都,总算遇见落单的你,带我四处走走。”

“我在这儿都是他带着走的,走错路别怪我。”

苏和放下明日莫岚生辰的事宜,与苏钦出了门。

莫央街上,苏钦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拎着花灯,就像第一次上街的小孩。

苏钦的出生是个意外,如苏慕的出生一样,只不过苏慕的身份,还是苏后所生,未来的苏皇。而苏钦是个公主,母妃的身份低贱,所以在宫中从未有过一天是安生的。

“是公主又如何。不过是贱婢所生,苏皇从未放在心上。什么时候死去,也没人会在意。”

苏钦从小要强,十岁那年,宫里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不再是她的对手。

后来遇到了进宫后,一直哭鼻子的苏和。

知道了他是父皇挚爱所生,同样失去了娘亲。

“喂,小家伙。”

“呜呜呜……你,你在叫我吗?”

“这儿就你一个小家伙,不是你是谁?”

苏和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很是不解,心里想着明明就有两个小家伙。但对方太凶的样子,让他不敢问。

“我,我想阿娘。”

“哦。我看见他们拿走了,你屋子里所有的食物。这个给你。”

苏钦手上拿着的,是一个还算干净的白面馒头。

苏和接过,一边抽泣一边哭着。

“谢……谢……呜呜呜……”

苏钦皱了皱眉,离开后又折了回来。

“喂,你再怎么哭,她也不会出现的。”

苏和明白,所以哭得更凶了。

苏钦出现在他面前的时间并不多,而且每次都被凶,不过对他很好。只是后来便没有再见到过,苏和甚至以为她已经被害,这次回去后才重新见到的。

她知道阿娘的存在,但她不认识,所以没认出来。

毕竟画像上的阿娘,美得不似人间女子。而她认识的阿娘,那个模样,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认出来。

苏和忘不了最后见到阿娘的模样,散着发如夜刹,嗓子全哑,手脚皆被挑断筋脉。一双明亮的眸子,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听得清楚。

之所以能听见,仅仅是因为在地牢的上面,是苏和昔日受罚的地方。

苏和提着剑,去找苏慕,一身绝望的怒火,除了发泄在他身上,别无他法。

苏慕高傲地站在苏和的面前,还不忘言语刺激他。

“你恨我又如何?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子的,而你又为何现在才找到她。你没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可惜了。”

苏和手中剑刺向苏慕,竟然没有躲,虽刺中却也避开了要害。

苏和抽出剑,继续回刺。

身后追来的苏钦拦着。

“你让开!”

“剑放下。”

苏和、苏钦交手,苏慕拦下冲过来,以及赶来的太医,对苏和说道。

“杀了我,你不可能活着离开。我知道现在的你不在乎,不过你的将军,你也不在乎?”

苏和怔住了,苏慕说中了他的心思。

他可以抱着必死的决心,杀了苏慕,可是那日离开墨孤,本就走得急,阿末,我想你了。

“既然在乎,又如何杀的了我。哈哈哈……过去的人,终究只是故人。苏和,即便她是你的母妃,你所能做的选择也是有限的。”

“苏慕,杀你有的是办法,我又何必急于一时。更何况,我怎会让你死的太痛快,你加注在她身上的,我会统统都还给你。”

苏和来南央,拖住苏慕的同时,寻找阿娘。想过很多种可能,即便是不能找到,或是已经死去。可现在阿娘的模样,他无法想象这么多年,是如何撑过来的。

“苏钦,为何没有早点告诉我。”

“我……”

“快来人啊,地牢失火了……”

“不好,阿娘!”

大火吞噬着一切,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不顾一切跑过去的苏和,被苏钦拼命拽着。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苏皇殿下还在里面呢。”

火焰、人群,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啊——”苏和吐出心中的淤血,晕倒在地。

醒来后去了地牢,所剩只有一片灰烬。

手帕装了点,起身收拾行李回墨孤。

阿娘,对不起。和儿没有早点找到您,受了这么多苦。

苏慕,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珂,还是你狠,轻易带走娘亲。

苏和走后苏慕继任,随后派出公主苏钦墨孤议和。

苏钦回过头来,看见在出神的小和,以及不远处,目光从未离开他身上的男子。

“小和,那儿有个人一直盯着你看,要不要帮你戳瞎他的眼睛。”

还真是简单粗暴,苏和轻笑着看了看那个方向。

还真有个人正看着自己,还特别眼熟。

苏和搂着苏钦的腰,贴近胸前,在耳边低语道,“糖葫芦喂我!”

“啊?”虽然疑惑,苏钦还是照做了。

接着苏钦感受到落在苏和身上的目光,将杀气放在了自己身上。

难道认识?

苏钦再想了想这突然奇怪的举动,心中明白了大半。

然而杀气已经过来,苏钦推开苏和,右手做防御,才汗颜地发现自己没带佩剑。

“苏儿,她是谁?”

“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这些做什么!”

小两口吵架?他若是弟夫,也就是我的……夫君?

小和这个玩笑,要不还是溜吧。

“站住!”

苏和、姑末同时出声,苏钦手中的糖葫芦被吓掉。

“糖葫芦我买了没吃过。”丢下这句话,就跑远了。

“她是你皇姐。”

“也是你未过门的将军夫人。”

“我的夫人只有你。”

“是吗,那你抱我回去。”

“好。”

姑末抱着苏和,消失在长墨街的尽头。

明日生辰,阿姐的消息还是没有,莫岚心思沉重的出了宫。

长墨街的繁华,已经恢复大半。莫皇逝去的伤痛,无人再去深究其原因,这儿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墨孤城。

莫岚前面走着,君肆浅跟在身后。

苏和特意告诉君肆浅明日生辰之事,一定要讨到少年的欢心,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明日生辰宴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东煌的政务,你不回去不要紧?”

“那个地方我找了许久,现在正是花开之际,带你去散散心。”

“东煌地域辽阔,墨孤一座小城而已,你该回去了。”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就回去。”

莫岚剑出鞘,太过突然,君肆浅躲闪之下撞了人。

两人是互相撞上的,对方有要摔地上的趋势。出于抱歉,也是多年习惯,君肆浅情急之下拉住了对方。

故驹的裙子繁琐华丽,不似南央的裙子简单艳丽,穿几次都不习惯。撞了人之后,虽然被拉回来避免摔在地上,却也绊住了脚,顺势扑进了对方怀里。

莫岚收回剑,待看清对方样貌后,语气冷转,说道。

“苏钦公主怎么有时间出宫了。”

她就是苏钦公主?君肆浅有些意外,立刻松了手,为何要手贱拉住她!

君肆浅松开手后,苏钦随即摔倒在地,却也顾不上。故而用手挡住脸,清了清嗓子。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与女装的苏和,还是有几分相像,只是长相过分普通刚毅了些。

“就当是孤认错了人,既然夜已深,公主还是早点回宫的好。”

莫岚不再深究,转身离开。

苏钦揉了揉屁股,记得小和近日在为莫皇准备明日生辰一事。他身后那人,再联想小和与那姑将军,如此看来,有好事要发生。

在苏和的操办之下,整个矣故宫都笼罩在一片大红色的喜庆当中。

当日血流不断的宫殿,迎来了久违的大喜

说是大肆举办,真正邀请来的人,却只有几人。

莫岚站在最高的地方,群臣接连敬酒。

“祝吾皇千秋万世。”

莫岚面前的所有酒壶里,全部掉了包,都是调养身体的补药。

少年如今的身体,君肆浅可不敢让他饮酒,必须小心照顾着,照顾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初见那般,他受伤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很美好。

酒过三巡,该散的人,也都散了去。

这些人当中,有一抹熟悉,还是该说陌生的身影。

“为何你会出现在这。”

“小诀我——”

“你不会真的忘记,你原本的名字,君煌殿下。”

迟家出事时,君煌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只不过依旧是晚了一步。

莫宇每次动手,都不会给人任何反击的机会。过去是,现在亦是。而自己,两次都是来晚一步。

后来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

东煌传来私信,煌城有巨变,让他赶回去一趟。等到再回墨孤时,迟家的小少爷,又成了当年送去雾山前的小男孩。

或许经历两次后,情况变得更糟了也不为过。

一直在找机会进宫的他,总算遇到了今日生辰。

是通过姑末,进的宫。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他早已知道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想动手的话,我不会反抗。”

这会还在的人,并不多。

莫岚的右手边,依次是苏钦公主、姑末、苏和,姑末身后站着的是晓樂。左手边依次是南宫彻、君肆浅,中间站着的,正是君煌。

殿下称呼煌叔为君煌,那他是?姑末的眼神落在对面的君肆浅上,看到他的脸上,是一副恍然大悟、吃惊的模样,他也是才知道的。

倒是君肆浅一旁,无尘道长的目光,一直落在煌叔的身上,神色复杂,一对眸子里,有着很深的感情。

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徘徊,君肆浅的长相,与他们二人都有相似之处,所以他是南宫家的人。

南宫家唯一下落不明的人,是上一任家主南宫彻。

南宫彻是南宫筱一母同胞的兄长,是君肆浅的亲舅舅,煌叔是他的亲叔父。

也就是说,如今殿下身边最亲的人,都与当年之事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南宫彻离开煌城后,南宫筱接管了南宫家。南宫筱利用手中势力,找到了隐于墨孤的君煌。并成功挑拨了霖妃和莫宇的关系……

殿下他身边的人,竟这么巧,都与那个人有关。

“你以为我不敢?”

姑末能看到的,莫岚也能看到。但他不愿去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照顾他长大的师傅,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事。

过去那些,算什么?

莫岚手中的剑,紧了又紧。

因为他知道,在师傅的心中,有一个爱了一辈子的人。

如今他清楚地明白,那个人是谁。

莫岚出手了,剑在距离君煌一寸时,偏离了方向。

握着手中的剑,莫岚不甘心。

“你让开!”

“岚儿,你不能伤他。”

“呵,孤凭什么听你的。”

“你该明白,那件事并不是他所为。”

“师傅,那你告诉岚儿,为什么瞒着我。你明明都知道,可你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说与不说,改变不了什么。说了,让你去报仇,告诉天下人,你不是什么迟清诀,其实你是莫岚。不说,是为了你好。”

“说与不说,是你的选择。其他的,那是我的选择。你所谓的为了我好,就是替我做决定?”

“这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够了师傅,岚儿累了,你带着他离开,永远不要回墨孤。”

“好。为师离开几日,带着他去寻药。”

在师徒二人争执不断中,君煌已经做出了选择。

君煌自小便有人保护在侧,即便是放弃继任君皇之位,也能感觉到被人保护着,所以他并不会武,即便是管理绝味楼,他也不会武。现在他明白了,很多次的化险为夷,是因为南宫彻的人,一直在暗处,保护着他。

只是不曾想到,迟家姐弟的师傅也是他。

“南宫彻,这是我的事。”

君煌从怀里拿出一把精致的短剑,像是特别定制的,递给莫岚。

“你动手吧。”

这把短剑,莫岚敢肯定,一定在哪见过。可是,在哪呢。

“短剑多用于防身,出其不意击倒对方,你们俩有兴趣没?”

“身为将军,要的是一招制敌,学防身的做什么。”

迟梦幽才说完,南宫彻手中的短剑剑柄,已经抵着她的脖子。

“师,师傅……”

“怎么,还觉得无用。”

“小诀小诀,你看清老头子怎么出手没?”

“速度太快。”

“老头子?”

“师傅我就学它了。”

“诀儿呢。”

“长剑,越轻越好。”

“好。”

“师傅,你手里的这把短剑,可以送给我么。”

南宫彻被迟梦幽突然的要求,晃了神,片刻后恢复。

“这是一对短剑,只有一把不适合你。我那还有一对,更适合你。”

那把缺了一半的短剑,师傅经常拿着他出神,所以这才是真的原因。

他爱她,她爱他,他却爱她,最后谁也没爱到对的那个人。

冥冥之中,已经有安排,谁为谁又做了选择。

“后悔之前,走。”

小诀转身,不再看台下众人。

迟清诀与他,莫岚与他,到底哪不同。让你一个小心呵护,一个小心谨慎对待。

“都散了吧。”

姑末带着苏和走上前来,“殿下,夜深露重,少饮酒,注意身体。”

“嗯。”

苏钦是一个外人,但刚才的对话里,也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

他们,还在困惑。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即将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去过她的生活。

“莫皇殿下,苏钦不胜酒意,先告退。”

“嗯。”

在座的人,先后离席。剩下的,还有一人。

“你不走?”

“你没走。”

“孤为何要走。”

“我陪着你。”

莫岚走至君肆浅的位置,拿起他桌上的酒壶,端起酒杯,为自己斟满,一饮而尽。

“既然你听明白了,那你应该知道。母妃虽然死于他之手,但其中原因,却是你母妃所为。孤与你之间,隔着血仇。所以,你是在愧疚?”

“我知道。她为了那个人,做了很多事。包括一心要杀我,我对她本就没什么感情,如今唯一感谢的,就是她生下我,却不曾养育我,才能有你我的相遇。我对你只有心疼,怎会有愧疚。”

莫岚放下酒壶、酒杯,伸手搂着君肆浅的脖颈。

刚喝了果酒的气息,故意撩人,贴近说道。

“他们都在求之不得,那你呢?”

“一样。”

“哈哈哈……那你求的又是什么,孤今日生辰,说不定会满足你。”

莫岚的气息,撩人的芬芳,酥麻的说话声,沾了点酒意,令人遐想,这些无不刺激着君肆浅。

“你应该多休息,酒不要沾的好。”

君肆浅说完这些,转身拿来了事先调换过的药。

“苦,你喂。”

这个要求,君肆浅有些痴了。

清儿那样的人,是绝不会提出来的。因为他不是清儿,可这样的他,却让自己心悸。

“好。”

这药的确很苦,君肆浅含入嘴里,将吻落在莫岚嘴上。

因为是喂药,这个吻浅尝即止。

“很甜,喝完。”

还有半壶……这是在折磨他,君肆浅突然这么觉得。

吻再次落下来时,莫岚似挑逗,却更像捉弄。故意伸出舌头,随后退出来。

“一口喝完。”

君肆浅在莫岚一步步的引导下,情难自禁。

这一次,喂了很多,在入莫岚嘴里时,多半洒了下来。

分开时,莫岚狼狈的模样,给了君肆浅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一刻,想要了他。

眼底的□□,穿透莫岚,落在了沉睡的迟清诀身上。

一丝心悸,有些害怕,却也期待,想要。

“抱我回房。”

莫岚的声音,唤回君肆浅半分理智,还不是时候。

君肆浅眼底的欲,莫岚看着他沉了下去,这让他不甘心。

在怀里,一直在蹭。

放下来时,莫岚触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虽然脸上掩饰的极好,可身体,骗不了人。

“我去准备热水洗浴。”

君肆浅再次转身,莫岚拉住他,在耳边轻语。

“抱我。”

欲被莫岚耳边低语,这二字点着,所有感情倾泻而出。

君肆浅再也控制不住,搂着莫岚纤细的腰肢,疯狂索吻。

压在床上,褪去衣物。

“熄了烛灯。”

夜色下,莫岚白皙的身子,情动泛红。

左胸处的伤口,若隐若现,心中一片刺痛。

“清儿,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伤。”

清儿?是他……

莫岚从心口,浇了一盆冷水。

“滚。”

君肆浅手中动作一滞,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快步离开了。

差一点,在认清他是谁之前,做了错事。

清儿不会如此主动,他是岚儿?

君肆浅回去,冲了冷水澡,想不明白。

迟清诀,你已经死了。可你已经死了。

“我和他之间,为何偏偏隔着的那人,是你!”

师傅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他的。

那样的一个人,人群中如此耀眼,视线里却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再也不舍得放开。他的视线里,只能是莫岚,他是我的。

分明动了情,却不肯承认。

君肆浅,你会明白的。哪怕等着我的,是死亡,你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在家的等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宝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